回复：【改写】还珠格格Ⅱ之此生何处

第三章
乾隆第二日下朝议事后回到书房，永琪尔康已经在门外等了许久，端肃面容下的忧心忡忡细看便能发现。
乾隆问道：“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算来小燕子紫薇已在寿康宫被困接近一天，之前想好的什么布局筹划都容不得徐徐铺开，永琪抱拳行礼后，飞快地说道：“皇阿玛，儿臣为小燕子编写了一本《成语大全》，昨天下午想送去漱芳斋，却见那里门户紧闭，侍卫环绕，里面只有金琐的声音传出来。儿臣以为是皇祖母叫走了小燕子紫薇略施惩戒，但今早又去漱芳斋，还是那副景象。皇阿玛，紫薇的身子柔弱，小燕子毕竟中过一箭，哪怕是罚她们静坐也禁不起一夜的折腾。儿臣斗胆，想求您去寿康宫走一趟，看看是不是能救出她们两个。”
乾隆吃惊：“她们两个又闯什么祸了？你确定，太后关了她们一整夜？”
尔康拱手：“回皇上，臣也接近过漱芳斋，但是连高远高达都无法叫出来询问。以臣的职权都无法调动的侍卫，只能是来自寿康宫了。即使太后将她们放回了漱芳斋，惩治之心还是未曾消减的。紫薇小燕子跟在太后身边读书已经月余，太后总会对她们的性情了解一二，如果只是些许小事，不至于摆出这么大的阵仗。五阿哥与臣也实在想不出来，她们两个还能犯下什么大错，只怕或许是有什么误会在其中。因此斗胆，恳求皇上帮忙向太后娘娘打听一下情况。”
乾隆略作思索：“漱芳斋门口的侍卫既然是太后派去的，朕也不好轻易遣开。我们直接去寿康宫。”
太后这边刚遣散妃嫔们的请安，见乾隆带着永琪尔康进来，微笑道：“明明早就知道漱芳斋出了事，现在才搬来皇帝当救兵，永琪尔康到底是大了，沉得住气了。”
永琪尔康低头行礼，不敢多话。
乾隆赔笑道：“皇额娘，永琪和小燕子尔康和紫薇都是指了婚的，平日里有些往来也是正常的，她们两个惹您生气，他们不明就里，到儿臣这儿求助也是自然的。她们叫朕一声‘皇阿玛’，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要是她们真犯了什么大错，儿子来亲自过问一声，好以后严加管教，这也本在儿子份内。”
太后见乾隆话里处处维护她们两个，想到她们却帮着香妃引诱乾隆，气不打一出来：“她们是被我在寿康宫关了一天。既然永琪尔康都找上门了，更惊动着皇帝亲自来了，那就把她们带出来，咱们当面把话说明白吧。”
紫薇小燕子勉力搀扶着彼此才一步一挪地到了正堂，刚想倾身行礼，腿脚一个趔趄，又互相拉扯着摔到了地上。
永琪尔康下意识地想去扶，又想到这是寿康宫，只得强行忍住。
乾隆从未见过二人如此狼狈的样子，不禁皱眉：“你们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挨打了吗？”
紫薇撑起身体勉强跪好，抬头正对上乾隆和尔康关切心疼的目光，心里又甜又涩，轻声道：“回皇阿玛，太后娘娘只是让我和小燕子罚跪，我们跪得久了行走有些不便，但不曾受伤。”
乾隆问道：“你们跪了多久了？都这样了还行什么礼？来人，把凳子搬来让她们坐下说话。”
紫薇强忍着泪意说道：“谢皇阿玛恩典。”
小燕子跟着说了声“谢皇阿玛”，一边扶着紫薇一边扶着宫女的手慢慢起身，感觉到永琪一直的注视，却始终不敢抬头。
太后将几人的表现收进眼里，不咸不淡地说道：“这两个格格也挺奇怪。我都告诉了她们，只要抄完书就可以出来，她们非不肯抄坚持要跪下去，现在却要摆出这副样子给皇阿玛说委屈。”
乾隆不解：“抄书？抄什么书？她们到底犯了什么错？是不是皇额娘管教她们的时候，她们不认真听，才惹恼了皇额娘？”
太后冷笑：“这种行为不检、桀骜难驯的姑娘，我可教不动，也教不起！也别再提我教过她们，漱芳斋不要名声，寿康宫可不想沾上什么乌七八糟的风言风语！”
饶是紫薇心志坚定，听了太后这样刻薄的指责，面色还是红了又白，攥紧裙边的双手发抖个不住。

尔康再清楚不过紫薇的敏感与倔强，越是内心自卑，越是要努力维持自己的骄傲，也因着自卑，那份骄傲才尤为脆弱，太后这样的重话出口，相当于是把紫薇所有尊严扯得粉碎，她如何承受得住？紫薇从来谨慎善良与世无争，太后为什么要这样说她？思及此，他又是气忿，又是惊疑。
乾隆也是一惊：“什么风言风语？皇额娘，紫薇和小燕子虽然不是宫里长大的格格，宫廷礼节生疏了些，但都是自爱自重的好姑娘，言行举止没有一丝放荡的地方。您身为后宫的大家长，千万不能听信那些片面之词，您的一点点误会，都会让她们在宫中断了活路啊！”
太后不疾不徐地说道：“那为防有什么误会，咱们就一件事一件事地问清楚吧。皇帝前段时间突然冷落了香妃，是什么缘故？香妃突然复宠，又是什么缘故？”
乾隆一愣：“皇额娘怎么突然问这个？这事是儿臣的……”
“皇帝的后宫之事我本不该插手，也不好插手，”太后截断乾隆的应付之辞，“可是本该管这些的皇后你又偏偏不信，你我都算放心的令妃现在又全心安胎，纯妃自顾不暇，庆妃资历尚浅，香妃的事还能由谁来过问？我虽说这些年一直吃斋念佛，好歹身体还没倒，也没到耳聋眼花的地步，不会被人三言两语地骗过。皇帝若要存心糊弄我，我也没法逼问，但母子之间的关心，不会有假吧，皇帝总不会忍心辜负吧？”
乾隆被说得脸色微红，低声道：“皇额娘这话，是要让儿子愧疚难当了。儿子并非存心隐瞒，只是着实钟情于香妃，情切之下竟带出了几分少年般的意气行事，一举一动都随性而来，毫不稳重，回想起来自己也说不清缘由，才觉得不好对皇额娘细说的。前些时候，香妃为朕烹煮回疆的特色奶茶，朕就和她谈论起回疆的民俗，说到兴起，儿臣言语中无意间冒犯到了她们民族信仰的禁忌，惹急了香妃，儿子为了面子又硬是不肯道歉，这就和她闹僵了。其实朕事后想想，也觉得此举不妥，心里还是暗悔的，那天在御花园偶遇了香妃，两人见了面话说开了，也就没什么别扭了。”
太后没想到乾隆竟会为香妃在自己面前剖白如此隐秘的心事，明知内情的紫薇小燕子尔康永琪更是没想到乾隆竟会回护香妃至此，一时间满屋皆惊，鸦雀无声。
半晌，太后才缓缓问道：“皇帝有没有想过，香妃平时足不出户，为什么那天突然去了御花园，还刚好碰见了皇帝？”
乾隆笑道：“可能这就是天意不许儿子憋着暗气太久吧，那天是紫薇小燕子拉着香妃去漱芳斋做客，回程路上经过御花园。朕不见紫薇小燕子赴宴，想去漱芳斋看看她们，正巧路过才见上的。”
太后问道：“是皇帝主动要去漱芳斋找她们，还是永琪尔康带着皇帝过去的？”
永琪尔康对视一眼：看来这才是要节！
乾隆却没多想，还是笑道：“他们俩什么时候能做朕的主了？朕也是一时兴起才想去漱芳斋走走，永琪尔康只是想多个正式见她们的理由，才主动跟上的。”
太后转念一想，又突然问道：“小燕子，你派了宫女去景阳宫，是要找永琪帮你做什么？”
小燕子一愣，反应了半天才想明白她问的是什么：“我们邀请了香妃娘娘来做客，想去景阳宫借副三国象棋，正好给我们三个人玩儿啊。”
太后明显不信：“只是去借象棋？就没有要托人去给永琪传什么话？”
小燕子不耐道：“我明知道大家都去参加宴会了，如果要找五阿哥本人，为什么不派人直接去宴会找呢？再说，太后您不是给五阿哥那儿添了很多人手吗？漱芳斋除了我都是些老实人，我要使什么坏，肯定会自己想办法。等着一层层传话过去，能靠谱吗？”
太后被她一噎，想了想，确实无法再追问，便又问向乾隆：“皇帝，你说你和香妃是在吵架，可我听说，她可是在御花园里载歌载舞，引得蝴蝶都飞来飞去，这哪里是生气的样子？你不要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以为谁都是在为情所困，反被乱花迷了眼啊。”
乾隆听见太后几番问话，也明白了她的怀疑所在：“皇额娘说的是。香妃的心思，儿子是明白的。她进宫之后怕被猜忌，一直不肯招摇，难得找到个没人的机会才敢放松一番。她事先绝对不知道儿臣会路过，她也绝对不是会用花招来邀宠献媚的人。儿子知道，皇额娘一直不放心香妃，又赶上这件巧事，您为儿子操心，多琢磨揣弄也是为人母的常情。但此事确实纯属巧合，不是香妃有意设计，更不是这几个孩子推波助澜，您耳聪目明，宫里人有什么小心思都瞒不过您，朕也没有色令智昏，不会分不清什么是假意，什么是真心的。”

乾隆的语气和缓却沉定，太后明白，他是要让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但对于紫薇小燕子，她还是不能放过：“小燕子，如果你没有背地里密谋着什么，为什么要赶走桂嬷嬷！她是我的人，她在漱芳斋就相当于是我的眼睛耳朵，你前脚把她打回来，后脚就在漱芳斋纵情声色，你的意思，是说我管不了你们了是不是！”
小燕子咬牙扶着凳子站起来：“果然是恶人先告状！既然您今天要把这些事情都连在一起，趁着皇阿玛也在，咱们就把所有人都叫来，每一件都说个清楚！桂嬷嬷呢，您把她叫来吧！麻烦把我漱芳斋的明月彩霞小卓子小邓子也叫来！问问小邓子小卓子每天被指示着背地里干脏活累活到底累不累，问问那天我让明月彩霞去景阳宫到底说了什么，她们受了些什么气，回来之后又被桂嬷嬷抽的伤痕还在不在！您要问什么，趁今天就赶紧问完，我们漱芳斋的人命苦身子糙，等您日后再想起来，他们身上的伤都愈合了，可就再没证据了！”
太后气得涨红脸色，猛地拍桌：“住口！我不过问你几句，你是要和我对簿公堂了吗！”
晴儿和乾隆忙一左一右地上前，递茶的递茶，顺背的顺背。
尔康永琪连连给小燕子使眼色，紫薇挣着起身，将她按回座位，捂住她的嘴不让她接话，在她耳边快速说道：“桂嬷嬷是太后派来的，你说桂嬷嬷仗势欺人就是在说太后用人不明，太后面子上已经不好看了，现在无非是要拿我们撒撒气，你少说几句，别再火上浇油了。”
小燕子唔唔地还不服气，紫薇又道：“太后拿皇阿玛没办法，我们才被当作了出气筒，如果太后拿我们都没办法，会不会我们之下的其他人反而成了出气筒？太后一旦被气出个好歹非同小可，为了息事宁人，万一涉事的所有奴才都被一起处置了，我们有能力保住他们吗！”
小燕子一惊，再不敢开口了。
乾隆忙乱中回头，给了紫薇一个赞许的眼神。
太后的气本也有五分是装出来的，见小燕子不再吵嚷，便顺势平静了下来，喝了口茶，缓缓道：“皇帝，这两个丫头本性都是不错的，但毕竟在民间长了十八年，听的看的都是些杂杂乱乱的市井百态，我也是怕她们一个想不开，就把外头那些不登大雅之堂的东西带进宫里坏了风气，所以才派人在她们身边，也好时时提醒着她们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桂嬷嬷跟在我身边二十多年，既然她做得不妥，那我也不知还能派谁去了。只愿紫薇和小燕子以后能时时谨记身份，处处小心，不再莽撞任性，我就能放心一些了。”
乾隆听得太后松口，忙笑呵呵地圆场：“皇额娘，您这说起来是维护后宫的清誉，何尝不也是对这两个丫头的一种保护呢？她们现在理解不了，以后也肯定会感激您的。朕看她们最近跟着您读书听讲，已经沉稳娴静了许多。您之前想让她们抄什么书？不如放她们先回漱芳斋休息，然后仔细抄完书交到寿康宫来，也好答谢您这一番费心。”
太后不置可否，看向紫薇和小燕子。
小燕子硬着头皮，抬起头看向乾隆：“皇阿玛，您换一种方法吧，那本书我是不会抄的。”
乾隆有些又气又奇：“为什么？”
小燕子恳切地看着他：“您以前让我抄书，是想让我好好体会其中的道理。有什么一开始看不懂的，多抄几遍，心也就静下来了，脑子也想得清楚了。可是这本《女诫》，从头到尾都在反复说女人是卑微的，是要靠讨好丈夫和他的家人来获得自己的口碑的，女人永远不能离开男人，男人却不用对女人的一生负责。这个道理我想不明白，我也不会允许自己认同它，抄再多遍，也只能是‘有笔无心’！紫薇说写这本书的也是女人，她可以看不起女人，我却不想看不起自己。您让我读过那么多书，君子要自强自立，要坚持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不要把自己束缚在别人的评价里。‘君子’是男人想达到的理想境界，为什么女人的理想，就是要让自己压抑一辈子呢？”
乾隆想到《女诫》里的诸多要求，又想到小燕子紫薇素来的刚强，便明白了她们为何宁愿跪着一天也不抄书了。他深吸了口气，转头看向被小燕子一番话说到无言以对的太后：“皇额娘，让她们读些《女则》《内训》的也就行了，曹大家当初写这本书，也是旨在抑制外戚专权，希望妃嫔自省。如今时移世异，咱们大清没有这样的顾虑，满人家未出阁的姑娘也最为金贵，没必要让她们学会这种委屈。这样吧，您担心小燕子不学无术不知理，朕就罚她用圣贤之言做篇文章，做得好，就说明她是可教之材，以后再犯了什么错，咱们也有耐心慢慢地纠，怎么样？”
太后原本想狠狠整治一番紫薇小燕子，也让乾隆认清她们的心机手段，如今接连受挫，已不愿再多说什么：“就依皇帝的意思办吧。”

乾隆说道：“小燕子，那次你望文生义，把‘子非鱼’改成了什么‘紫飞蝶’，说得奇奇怪怪但听起来还有些趣味。你现在知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吗？”
小燕子只得求助地环顾四周。
紫薇抬眼觑了觑乾隆的神色，凑近小燕子给她解释：“两个人站在桥上往水里看，一个人说，鱼游得好快乐，另一个人问他，你又不是鱼，怎么知道鱼是快乐的？‘子’就是‘你’的意思，‘焉知’就是‘怎么知道’的意思。”
小燕子讷讷地点了点头，撇嘴嘟囔道：“这两个人也真奇怪，看鱼就看鱼，为什么要去管鱼快不快乐？”
乾隆点头：“你既然知道了，就以这句话为题，当场做一篇文章吧，口述就行。”
小燕子惊讶：“就在这儿啊？”
乾隆哼了一声。
小燕子转着眼睛，边想边说：“水里，是鱼的世界。地上，才是人的世界。游来游去，是鱼的天性。喜怒哀乐，才是人的天性。鱼虽然游到了人的面前，却并没有想来到人的世界，而人还下意识地用人的天性去思考鱼。河里有时会有大鱼，遇到路过的行人会拖他们下水，这是鱼在用自己的天性去对待人，最终伤害了人。既然是两个世界，又何必还要按自己的想法偏想着去理解对方？就算没有造成伤害，也是毫无意义，不会有结果的。就算同样是人，我们的天性和想法，难道都是一样的吗？人和鱼没法交流，人和人之间，难道说几句话，就能相互了解吗？有的人会骗人，有的人会故意只说好听的，有的人明明说了真话，对方也不相信。最怕的从来不是谁听不懂谁的话，而是坚持要用自己的观念，去想明明不是那么想的人。语言不一样，人不会知道鱼的快乐。语言一样，如果不用心了解，人也不会知道别人快不快乐。”
一番话说出，满室皆静。
小燕子紧张地咬着下唇，拧着衣角，不敢抬眼看乾隆和太后的脸色。
乾隆深深呼了口气。
尔康站出来，拱手说道：“皇上，太后，小燕子的这篇文章，虽与庄子的本意不同，却说中了二人辩驳的关键之处。人内心的想法是很复杂的，如果不开诚布公，谁也不敢说一定可以清楚知道对方的想法，日子久了，就会产生误会，就会有矛盾发生。小燕子言浅意深，也正是抱着沟通的诚意的。对于皇宫这个世界，她和紫薇都是误闯入的鱼，许多想法表现，都不符合这个世界的规则。她们在积极地融入进来，也恳请太后多给她们一些当面表达和解释的机会，她们虽然在您看来陌生而又奇怪，却始终真诚而善良，是不带着一丝一毫的功利心与恶意来走近这个世界。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您对她们也是有了解的。鱼儿快不快乐，其实仔细观察是可以发现的，因为鱼儿本身，就是单纯的。”
乾隆转过身看着太后笑道：“小燕子文章做得马马虎虎，尔康解得倒是还有些可取之处。皇额娘，您看如何？”
太后想了想，看向一边的晴儿：“晴儿，你说呢？”
晴儿对太后的心思了如指掌。太后被人蒙蔽，小燕子紫薇本是受冤，现在若说再罚她们师出无名，但小燕子这倔脾气又铺不出能让太后顺势下来的台阶，还需要再为之周旋一二，便笑道：“老祖宗的意思，晴儿明白了，这就让她们回漱芳斋去。”
太后奇道：“我还没说，要彻底饶了她们啊。”
晴儿笑着解释：“庄子的书最绕了，晴儿读不懂，只记得‘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和‘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两句。照庄子这个说法，晴儿不是老祖宗，不该了解老祖宗的意思。可是，老祖宗也不是晴儿，怎么知道晴儿不了解老祖宗呢？不论两位格格当时逃开宴席跑出去玩该怎么罚，老祖宗说了一早上的话，都该歇歇觉养养神了。昨天老祖宗操心着暗房里的两位格格，午膳都没有多用，晴儿做的点心也没吃几口，今天无论如何，晴儿是不想她们留在寿康宫了。老祖宗再要打要罚，也让她们回漱芳斋去吧。”
太后忍俊不禁：“她们不过是爱玩了些，我再严厉，也没有当面训完人还要追上门接着打的道理。晴儿说得不错，折腾这么久我也乏了，这事就此揭过，小燕子紫薇以后还是要凡事当心些。你们也散了吧。”
几人见晴儿终于将场面圆了回来，都长舒一口气，施礼谢恩后告退。
乾隆率先走出寿康宫，回头看着一瘸一拐的紫薇小燕子，目露不忍：“这次的事，是太后误会了你们。你们好心带着香妃散心，却被曲解至此，朕对你们也是歉疚不已。”
紫薇看向乾隆，目光楚楚：“皇阿玛，您不需要抱歉。您每次都坚定地相信我们，得知我们有难第一时间来解救我们，为我们说好话，帮我们为太后求情，您对我们做的足够多了。香妃娘娘是我和小燕子的朋友，我们和她多往来是应当应分的。”
乾隆面对这样的紫薇，更是怜惜，吩咐尔康永琪：“她们现在这么虚弱，你们也不必避嫌了，赶紧将她们送回漱芳斋好好休息。听小燕子，说前几天漱芳斋的宫人们也都受了伤？如果伺候的人手不够，你们可以再带些人过去，是朕的特许，一定不能让两个丫头累出病来，听到没有？”
永琪尔康大喜过望，拱手道：“是，儿臣/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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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大家，我来得太迟了！
这是第三章的前半部分，其实三周前已经写完了四分之三，就是小燕子做文章那段怎么都没有灵感，之后又去调研了一段时间，找回状态就更难了。
其实文章已经慢慢进入节奏紧张的部分，不过得跟大家请个假了。这段时间真的非常非常忙，平均一周有一个任务要交，更新真的很难兼顾了。可是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把后续部分抓紧写出来的。请不要担心我会弃文，毕竟后面的梗概我早都定好啦！
谢谢你们的喜欢！
我会尽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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