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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自翻】ET军书第二卷《格罗特》(又名《帝国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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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集群(THE JOYFUL THRONG)
库·嘎斯和费斯图斯一心狂怒的清除他们计划的最后障碍,但他们身后的恶魔们再高兴不过了。他们身处凡世,但他们的坚实、永久,如同在他们主子的花园踱步。
费斯图斯·授权者(FESTUS EMPOWERED)
费斯图斯医生完成了他的伟大求索,酿造了七种成份,使纳垢魔域突破现实界限,蔓延到凡世。现在费斯图斯立于恶魔门槛前,此乃不朽之奉献。

库·嘎斯·疫病之父(KU'GATH PLAGUEFATHER)
库·嘎斯被女神莎莉雅激怒,在他主子给她带来了那么多美味瘟疫之后,她竟忘恩负义地妨碍慈父的计划。如若必要,大魔准备用他油腻的拳头将她的神殿砸成齑粉。
茎干切割机(STEMCUTTER,茎干切削者)
照料纳垢花园的是一台巨大的半恶魔机器,叫做茎干切割机,螃蟹一样的腿令它在花园蜿蜒的小路行动。当他开工时,他会运用大师的关怀,修剪那些威胁阻碍纳垢在最爱晚间散步的植物。茎干切割机在两个世界间的大门中间迷路了,他任性的挥舞活塞动力爪,切死所有他能发现的生命,却从不冒招致主子愤怒的风险。
化脓寄主(THE SUPPURATING HOST)
当通往阿尔道夫的大门向纳垢魔域打开时,成千上万的低阶恶魔向门涌来。他们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但却不顾一切地表现出专业的超然,他们尽可能为出走辩解--当然还携带着即将蔓延到整个人类领域的疾病、梅 毒、疟疾和痛苦,这还需要大量的观察者来将这些疾病归类吗?
普特雷菲克斯·水疱舌(PUTREFEX BLISTERTONGUE)
纳垢恶魔大军的指挥权交给了水疱舌,这是一个头脑敏锐、计算能力强的恶魔,他甚至可以数清恶魔大军背后奔涌蜂拥的纳垢灵的数量。如果有一个恶魔能确保将最大程度的祸乱和混乱施加给面前挡路之敌,那他就是普特雷菲克斯·水疱舌。

腐朽天使(THE ANGELS OF DECAY)
护送药剂师穿过阿尔道夫街道的瘟疫使者是他们所有同类中最致命的。每个恶魔都骑乘着一只古老的腐烂巨蝇,虫群曾以帝国首批殖民者的尸体为食,腐朽天使们作为纳垢宅第的守卫者,长期以来一直在互相争斗。现在,随着这片最肥沃的土地延伸到物质领域,腐朽天使发现他们的狩猎场大大扩张了。
嬉戏巢群(THE FROLICKING SWARM)
沉浸在兴奋之中,纳垢灵从世界之间的大门蜂拥而出。他们一到阿尔道夫,就开始从事各种严肃的工作:泼水、跳跃、扮鬼脸、咬东西、放屁、用自己的肠子玩战争拔河游戏。帝国首都憋闷的秩序和盛况,已被各种形态的生命狂欢取代。

污秽流荡兽(THE SLUBBERDEGULLIONS)
花园里的纳垢灵不是唯一因新冒险而兴奋的家伙。在瘟疫使者的后面跳来狂奔、精力旺盛的是一群纳垢兽,它们不得不定期停下自便,每一股辛辣的气味都会溶解接触到的任何东西。在这样光荣的日子里,他们的拖拉迟缓很快得到宽恕。


IP属地:北京129楼2020-03-02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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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斯图斯·授权者(Festus Empowered)
    库·嘎斯·疫病之父(Ku'gath Plaguefather)
    普特雷菲克斯·水疱舌(Putrefex Blistertongue):纳垢恶魔传令官(Herald,先驱、传令官)
    腐朽天使(The Angels of Decay):七只瘟疫雄蜂
    化脓寄主(The Suppurating Host):七大群瘟疫使者
    嬉戏巢群(The Frolicking Swarm):三个巢群纳垢灵
    污秽流荡兽(The Slubberdegullions):七头纳垢兽
    茎干切割机(Stemcutter):一台灵魂粉碎机(Grinder,研磨机、粉碎机)


    IP属地:北京130楼2020-03-02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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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6: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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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殿之战(THE BATTLE AT THE TEMPLE )
      当莎莉雅神殿外的战线刚稳固时,劳恩·列奥康沃尔像一枚活的发射物(missile,导弹)从空中飞来。这名勇士发出了挑战之吼,吸引库·嘎斯转身面对他,恶魔丑陋可怕的面容因愤怒而进一步扭曲。瘟疫雄蜂在空中飘忽不定的嗡嗡嘶叫,前来保护库·嘎斯,但它们太慢了。疫病之父几乎没时间举手,高阶圣骑士的骑枪就命中了目标。神圣的枪尖扎进了恶魔腐烂的胸膛,深如一条手臂的长度,马鹫的利爪攻击紧随其后。
      库·嘎斯·疫病之父以一种与他庞大身躯毫不相称的速度,抓住骑枪的枪杆,用它作杠杆,将劳恩连人带坐骑都扔进了莎莉雅神殿。马鹫翅膀乱甩,和它的重甲骑手一起狠狠撞上了圆顶,圆顶上的陶瓷碎片四处飞溅。明亮的鲜血顺着弯曲的穹顶左边流下,但国王和他的坐骑已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大魔掰折了骑枪,扔到一边,击倒了一名用长矛戳他臀部的行省士兵。飞马骑士从高空俯冲下来,向那些试图保护大魔的瘟疫雄蜂发起冲锋,瘟疫使者和他们的腐烂巨蝇则直取迎战骄傲的巴托尼亚人。
      费斯图斯医生向医疗棚户区废墟艰难前行,去找库·嘎斯,他一边走,一边用他丰满的双手拍打出衷心的掌声。大魔做的很好,任何慈父纳垢的生物都会挣扎着触摸莎莉雅的圣地。
      西侧街道上,一群不死生物出现在院子里,他们从担架上摔下来,跌跌撞撞地坐在凳子上,接战库·嘎斯旁边的瘟疫使者。僵尸群用断手胡乱抓挠,用简陋武器攻击纳垢恶魔。僵尸试图摧毁疫军,通常这种微弱的攻击对瘟疫几乎没有影响,但是书记官正忙于数着一系列美丽的皮肤疾病,这些疾病在亡灵战士身上绽放。不久,不少欣喜若狂的恶魔在前线倒下。普特雷菲克斯·水疱舌的粗舌头发出嗡嗡的反击命令,第二梯队突然活跃起来,仿佛从梦中醒来,用生锈的瘟疫剑将僵尸一队接一队砍倒。
      但僵尸的攻击已达目的。当瘟疫使者大军的注意力都在前线时,弗拉德军队的真正力量在攻击恶魔侧翼。成群的骷髅穿着破烂的帝国制服,机械的砍杀长满疙瘩的恶魔血肉墙,同时第一批身着华丽衣裳的阿尔道夫尸妖(wight)将纳垢兽劈成了碎块。弗拉德亲率一小队荒坟守卫从一条小街出击,深深扎进了瘟疫使者部队的侧翼,吸血鬼施放了一股魔法钢铁旋风,像雾一样将恶魔斩杀在地。尾随而来的吸血鬼黑暗魔法,令他周围的尸妖超越了凡人极限,尸妖们以急躁、断续的速度发动攻击。


      IP属地:北京131楼2020-03-02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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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突袭艺高胆大,弗拉德横行杀穿疫军,他的卫队接连转身,举起盾牌,构成了一道重甲尸骸组成的防线,切断了瘟疫使者大军的增援部队。这次大胆的攻击中,弗拉德逼近了孤立的猎物。
        在神殿的石柱式大门处,在保护白袍高阶女祭司的行省部队和鞭笞者薄弱的防线上,库·嘎斯隐约现身。大魔踏翻了挡路的半打(a half-dozen)受伤战士,拔剑准备杀戮。
        突然,劳恩·列奥康沃尔冲出拱门,高举着利剑。库·嘎斯的钝剑压倒性的从劳恩头上掠过,巴托尼亚勇士跳到一边,持盾的手臂抓住莎莉雅女祭司的腰部,把她扔到担架上。当库·嘎斯一剑劈下时,石板立时化为碎沫,那女祭司刚才就站在那里。
        劳恩凌空而起,从一张被压成手术台的古董桌上跃起,扑向臃肿的对手。老战士的剑锋在双手一击中化做一道弧线,在库·嘎斯被骑枪捅穿的伤口上又开了一道口,暴露了大魔腐烂的心脏。
        疫病之父大怒,巨勺状的脑袋怒吼着转过来,头上的鹿角卡住了列奥康沃尔,把他直接甩向空中。库·嘎斯举剑猛砍劳恩腹部,巴托尼亚人似乎悬浮在了高空之巅,他越过下面成群杂乱的恶魔,撞上了马格努斯·虔诚者的雕像。更多的金色液体从劳恩伤口流出,但他再次站定,咆哮着祈祷女神赐予他力量,他的盾牌因此闪烁着蔚蓝色光芒。
        恶魔战线后面,费斯图斯垂涎三尺,结束了他最喜爱的丰收仪式。他歪歪扭扭地指向他头顶上与瘟疫雄蜂决斗的飞马骑手,最后剩下的几名骑手肿胀、惨叫、爆炸。连人带马的血像脏雨一样滴落下来。费斯图斯伸出手来,像一个杂货商在评估天气,然后恶毒的轻笑,舔干他的手掌。


        IP属地:北京132楼2020-03-02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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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空中决斗中解脱出来的腐烂天使们,朝正用链枷猛攻库·嘎斯后背的鞭笞者俯冲而下,腐烂巨蝇的分节腿砰砰刺进了鞭笞者的血肉。末日论者像疯子一样尖叫着,自杀式扑到嗡嗡直叫的恶魔身上,用断裂的指甲撕扯着翅膜,甚至咬下腐烂巨蝇身上散发着邪恶气味的肉。瘟疫雄蜂,习惯追杀逃兵,或至少是把腹中之物排泄出来与敌人作战,这一下措手不及,其中两只瘟疫雄蜂在突如其来的反击中坠落,在疯狂的狂热者的猛烈攻击下,它们柔软的身体爆裂了。
          附近,弗拉德的尸妖正竭力抵挡瘟疫使者狂潮,因为每有一具重甲尸骸被击倒,吸血鬼的复活咒语都会迫使它重新站起来,再次与同袍举起盾牌。他们心中是威廉皇帝的伟岸身影,皇帝在死亡中比他生前任何时候都更加辉煌。骷髅暴君被牵制在同普特雷菲克斯·水疱舌的战斗中,手持一口泛着白光的剑猛击恶魔传令官的剑刃。恶魔咕哝着只有瘟疫使者才能施放的咒语,他踢中了尸妖王的膝盖,复仇者的腿清晰可闻的折断了。
          尸妖王倒下了,但他的无情攻击已至,刺透了恶魔的手,恶魔凹陷的胸膛在一阵绿色的火花中嘶嘶作响。当威廉皇帝再次像幽灵一样从一个敞开的坟墓里升天时,恶魔传令官嚎叫着,消失得无影无踪。


          IP属地:北京133楼2020-03-02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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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殿门前,劳恩·列奥康沃尔又一次冲向库·嘎斯,短须流下发光的液体。这一次,他的盾牌承受了大魔的猛击,巨大的冲击力使他惊愕不已。大魔突然转向,巨剑朝后摆动,把一个雨篷砸成碎片,一个不幸的士兵被压在雕像台下。列奥康沃尔砍死了几个朝他压过来的恶魔,他那发光的剑在彗星的光芒下闪闪发光。库·嘎斯用松软的前臂捂住眼睛,仰起身子,好像被蜇了一下。
            劳恩的马鹫从神殿破碎的圆顶上飞出来,浑身都是血淋淋的肌肉和破烂的羽毛。怪兽嘶叫着,利爪嵌入库·嘎斯圆润的肩膀,撕开了大块恶心的肉。恶魔痛苦的咆哮时,费斯图斯也逼近了,把一个装满巨魔胆汁的蒸馏罐扔向了马鹫的头。他正中目标,罐子发出令人满意的嘎吱声碎了一地,怪兽的喙部疯狂挣扎着。
            库·嘎斯迅速恢复战力。他的巨臂猛的把马鹫从天上拉下来,怪兽的脊柱被钝剑钉在神殿外的石板上。巨大的怪兽在死亡的痛苦中挣扎,受伤的羽翼重重扫在女祭司和受伤的士兵身上。
            在整个贫民区,恶魔的非不自然耐力与行尸走肉的不间断、不连贯的能量势均力敌。劈砍和暴力突刺都不存在人类才有的顾虑,无论两条战线在哪里接战,暴力都会沸腾。但是对于每一个突然冒出胀气的恶魔来说,三个,五个,甚至十个亡灵战士都被搬倒在鹅卵石地面上,因为纳垢的原始魔力充斥了整座城市。瘟疫使者,最恶时代的顽强敌人,现以极为旺盛的能量奋起,他们砍倒死者的速度甚至比弗拉德拉起来的速度还快。弗拉德在最宽街道口设立的荒坟守卫封锁线正在慢慢分崩离析,瘟疫使者从防线边缘涌入,加入了神庙外的战斗。
            选帝侯冯·卡斯坦因也有自己的问题。咯咯笑的纳垢灵从瘟疫使者腿中间涌了出来,爬上吸血鬼的腿,他们在匆忙中互相拥挤,直取吸血鬼的眼睛和喉咙等薄弱部位。弗拉德咆哮着,舞剑砍杀着恶魔顽童。血饮剑,弗拉德有些许欣慰,这些生物没有真正的血流触发他剑身上的汲血魔力。然而,如同挤满街道的瘟疫使者,围攻他的纳垢灵似乎没有尽头。他们一个接一个堆在一起,离他无甲防护的颈部越来越近了。
            弗拉德低喃着一个古老的尼赫喀拉咒语,点燃了他凝视的怒火,怒火燃烧成黑色的火焰。两束黑暗魔法从他的眼睛里迸发出来,从他的盔甲上扫击着恶魔,蒸发了十几个纳垢灵,周围还留下了一条沸腾的熔岩壕沟。吸血鬼傲慢地嗅了嗅,用披风末端清理着剑刃。


            IP属地:北京134楼2020-03-02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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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巨爪猛击伯爵后背,活塞动力将吸血鬼砸飞到广场另一边。石板在巨大的金属腿下裂开,茎干切割机横冲直撞的加入了战斗,钳子狂野的乱砍。一群受伤的矛兵朝它发起冲锋,嘴里高呼着西格玛的荣耀,但茎干切割机叼着一大口痰,朝他们吐了出来。令人厌恶的液体泼到行省部队身上,迅速溶解了他们的血肉,只剩下一堆嘈杂的污泥和褪色的布。
              库·嘎斯向后挪动,恶魔卷起手臂,蹒跚从神殿大门冲入,那些鞭笞者从空中跳下来,悬挂在大魔身体上,这时广场上传来一阵隆隆的战吼。劳恩·列奥康沃尔拔剑相向,整个剑身都没入了库·嘎斯的喉咙里。巴托尼亚人许多伤口上滴下的金色血液灼烧着大魔的血肉,比任何强酸都有效,溶解了他的物质实体,就像被焦木扔进一团霉菌中。更糟糕的是,圣血滴进了恶魔溃烂胸部的开裂伤口里。
              库·嘎斯怒吼,咆哮,挣扎乱砸,但没用。巴托尼亚前任国王冷酷地坚持着,因为大魔被他涌出的强大血液吞噬了,神圣的生命之血承载着一位比莎莉雅更强大女神的赐福。恶魔踉跄而行,撞上了马格努斯·虔诚者的高台纪念碑,伟大战争领袖的雕像倒塌了。当劳恩跳下来时,雕像笨重的金属块像摔跤手一样把库·嘎斯压得死死的。痛苦之后还是痛苦(Second by agonising second),大魔冒着泡魂归于虚无,剩下的只是一抹燃烧过后的污渍。
              劳恩·狮心王(Louen the Lionhearted)傲然立于原地,血流不止,但自豪取代了帝国先帝的雕像,剑锋直指费斯图斯。骑士发出挑战之吼,从坛台跳下迎战强敌,药剂师从他背上的吸吮处撕下一条长长的水蛭,像一投石索一样扔向巴托尼亚人。水蛭缠住了受伤骑士的腿,绊倒了他的冲锋。像精灵一样灵巧,劳恩绷紧肩膀,翻身而起,突刺一剑,发光的剑深深刺进水蛭领主(Leechlord)的内脏,这一击足以杀死一个凡人挑战者。


              IP属地:北京135楼2020-03-02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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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费斯图斯浑身都是纳垢之力,痛苦对他来说只是老友罢了。水蛭领主将手掌里的小瓶砸碎在巴托尼亚人脸上,沸腾的恶魔脓液永远毁了骑士英俊的面容。劳恩踉跄后退,在愤怒和痛苦中惨嚎起来。费斯图斯从腰带上扯下一根污秽的骨锯(bonesaw),像蟾蜍一样扑向前去,锯齿状的骨锋割开了受伤骑士的喉咙。覆洒在费斯图斯手上的金色鲜血比任何胆汁都灼烧得更厉害,但费斯图斯仍然是物质领域的生物,它并没有像库·嘎斯那样被吞噬血肉。水蛭领主像丧心病狂的屠夫一样锯来锯去,骑士浑身抽搐着,发光的液体向四面八方喷射飞溅。接着,令帝国士兵极度恐惧的是,费斯图斯抓住骑士面目全非的头颅,伴随着浪花般金色的血,费斯图斯揪着头发,将骑士首级从身上拧了下来。
                水蛭领主直起身,高声欢呼胜利,暴风雨在头顶隆隆作响,慈父纵声大笑,为儿子滑稽可笑的危险行为感到骄傲。费斯图斯由内而外被一道绿白色的光照亮了,光从眼睛和嘴巴倾泻而出,他全身随着被赐予的邪恶能量而颤动。广场周围的每个恶魔都未被亡灵一剑一剑牵制住,他们转身跪下,一遍又一遍念着费斯图斯的名字。


                IP属地:北京136楼2020-03-02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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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6: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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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拉德像一道黑色闪电从侧面击中了水蛭领主。浑身发光的药剂师摔倒在一堆破碎的桌子里,吸血鬼亮出祖传宝剑准备大开杀戒。弗拉德还没来得及动手,费斯图斯就吐出一句魔力咒语,把冯·卡斯坦因的肉身炸成了一团苍白的雾。世界屏住了呼吸,空空如也的希尔瓦尼亚盔甲砰咚落在鹅卵石上,一大块镶着宝石的戒指滚了出去,落在一堆碎木下。
                  费斯图斯咯咯而笑,挺身挥手离去,踱向他那些晃晃悠悠逼近的不死军队。凡是他招手的地方,无生命的战士都会
                  轰然倒下,他们的血肉里爬满了肥硕的恶魔蛆虫,在几秒钟内就把他们吃得一干二净。没了了主人的黑暗魔法,复仇者们很快失败,更多瘟疫使者涌入广场。
                  莎莉雅的女祭司们充分利用了守军为她们争取的时间。修女们端着灌满祝福之水的坛瓮,匆匆忙忙绕着圣殿墙内围,洗净了鹅卵石上的肮脏污垢,形成了一道神圣的神秘屏障,恶魔无法穿过。她们的小圈圈差不多该结束了。费斯图斯对她们的结界暗自窃笑。一个简单的手势,地面就将向上隆起,在一次辉煌华丽的魔力爆炸后,神殿坍塌了,也粉碎了她们珍贵的神圣圈圈。
                  突然,浑身发光的水蛭领主身后那堆破桌子爆炸了,弗拉德·冯·卡斯坦因突然窜出,一只手拿着根参差不齐的木柱,另一只手握着祖传宝剑。吸血鬼前冲时,他手上的戒指发出的光芒足以灼伤眼睛,他的动作快到转眼即逝。费斯图斯伸出一只肥手,紧紧抓住弗拉德的镰状利剑,但另一只手里的木柱却深深扎进了费斯图斯胸膛。


                  IP属地:北京137楼2020-03-02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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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吸血鬼凭直觉一赌,很快证明是正确的。费斯图斯的身体充满了肆无忌惮的生命能量,不断激增,在一个超现实的瞬间,木桩上的惰性木材变成了一棵狂野扭曲的大树。水蛭领主的胸膛被一棵雄伟的德拉克瓦尔德橡树刺穿,大树之根深深扎进石板里,膨胀起来,升上天空,慢慢地,费斯图斯被撑的越来越宽,直到爆炸成了一片灰绿色的无形之(ectoplasm,外质)云。广场周围回荡着沮丧的哀号,怪异雾气被狂暴的暴风雨卷起,抽进了混沌魔域。
                    随着阿尔道夫人扳回了劣势,恶魔大军发现自己无法穿透莎莉雅信徒在神殿周围构建的神圣屏障。几名幸存的士兵在里面找到了路,他们精疲力尽,无法呐喊胜利,但随着时间流逝,他们意识到亡灵和恶魔都无法伤害他们。
                    古代死者匪夷所思的干预,以及为保护神殿而献出生命的巴托尼亚领主的无私牺牲下,阿尔道夫最贫穷地区的纯洁之珠获救了--也随之拯救了这座城市的灵魂。


                    IP属地:北京138楼2020-03-02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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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北城墙外,突变体仆从抬着哥崔特·喷吐者的战争神龛冲到瑞克禁卫中间。触须之主站起身来,战斧挥来挥去,每次劈砍就会从马鞍上劈死一名骑士。汉斯·金特莱骑着战马猛冲过来,他的部下以精湛的骑术让开一条路。帝国队长斩杀着高举神龛的愚笨无脑的突变人,每砍一剑,他的银色宝剑都会切断肢体和触须。随着一阵缓慢的倾覆,整个载具翻倒了,滚烫的炭和盘曲的内脏溢泼在下面的重骑兵身上。
                      喷吐者从战争神龛上一跃而下,他的暗色轮廓勾勒出莫斯里布那令人欣喜的圆球轮廓,他猛地撞向瑞克禁卫中间,只停留了一小会儿。当他着陆时,六条触须突然伸出,每对触须都从马鞍上拽下一名骑士。第七根触须将喷吐者的巨斧高高举起,战争领主将三名骑士一个接一个斩首。
                      金特莱怒吼着西格玛誓言,在马鞍上扭身举剑,斩向喷吐者的肩胛,剑尖从诺斯卡人的胸甲上贯穿而出。伪足突然伸出,猛卷瑞克禁卫队长的手腕,金特莱发现自己被拉下了马,并在一个可怕瞬间解除了武装,喷吐者转过身来,剑锋还牢牢嵌在他的躯干里。战争领主油腻的大笑着,血从头盔上滴下,一条卷曲的肢体伸过来,从背后拔出了祖传宝剑,触须之主的一只靴子重重踩在了瑞克禁卫队长的胸膛上,将他的巨斧放在战马尸体上,而解除敌人武装的伪足则把银色宝剑交到了喷吐者的完好的手中。金特莱挣扎着,喊着最可怕的诅咒,但当他自己的宝剑从脖子一直刺到剑柄时,他沉默了下来,命数已尽。
                      瑞克禁卫被喷吐者的反击击溃后,德拉肯瓦尔德野兽人涌向北城墙,开始攀登陈旧的正面城墙。在城市东面,行省部队紧收战线,抵抗着令人憎恶的恶魔。瘟疫使者大军中间是埃皮德米乌斯,他的杂兵攻击那里,他就去计算从前线蔓延开来的致命传染病。纳垢无边的传染病目录里有那么多漂亮的礼物,书记官发现自己手忙脚乱。


                      IP属地:北京139楼2020-03-02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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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皮德米乌斯双手各拿一根羽毛笔,一字不差地乱涂乱画,而他平时讲究而工整的笔迹,取而代之的是一幅蜘蛛爬的潦草笔迹,他想战斗结束,就把它写好。他每填好一卷,周围的瘟疫使者就更具活力,他们剑刃上的疾病也更致命,一点点轻微的割伤或擦伤都会使受害者口吐白沫倒地。
                        在附近,欧格浩特斯·恶魔呕吐和痘蛆骑手冲向东门推出的炮兵。尽管这些盲眼野兽受了重伤,但它们挺过了猛烈的炮火。痘蛆报复性的进攻,大炮沦为了临时拼凑的烧火棍。但此处只有三名痘蛆骑手,还剩几十门火炮,其中一部分直接瞄准了埃皮德米乌斯。
                        一门地狱喷射连环炮爆射了九重弹药,一顿炮弹轰出了一条血路,把凡人和恶魔都炸成了碎肉。埃皮德米乌斯低头看了看躯干上烂苹果一样的血洞,以超然的兴趣数着溢出的感染。慢慢地,他停下了乱划一气的羽毛笔,恶魔像噩梦一样在凡世消失了。
                        在东门外,瘟疫使者还在行进,但没了领袖,他们的打击就失去了活力。不过,恶魔并非欧格浩特斯·恶魔呕吐在塔拉贝海姆城外带来的唯一盟友。


                        IP属地:北京140楼2020-03-02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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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头两足的活铜牛(a bipedal bull of living brass)在血腥混乱的战场上横冲直撞,它战斧上的黑暗符文散发着白色灼热的毁灭性能量。铜牛身后,一群牛头怪怒吼着狂奔而来,到处都挤满了犄角和血淋淋的肉。当黄铜巨牛冲过来时,拦路的矛兵不由自主地发出恐惧的惊叫。粗柄长矛在怪兽的金属外皮上断裂,矛兵在泥泞中向后滑倒,或在吓得阵型散乱。铜牛的符文战斧携断头之力起起落落,每一击都把一个人劈成两半。
                          当更多长角野兽冲进矛兵阵地时,末日公牛(doombull)向神祗发出一声战吼。野兽人对阿尔道夫的士兵来说太多了。守军溃散而逃,队伍四散朝防线缺口逃散。士兵逃跑后,只剩下牛头怪,敞开它们迟钝的胃,狼吞虎咽的享用死者的遗骸。一些牛头怪甚至在嗜血的舔食红棕色的水坑。
                          不到一百米远,蒙德瓦尔德·残酷者立于城垛上,秃头却威严,并开始念咒。牛头怪侧翼竖起了第二堵墙--不是石墙,而是死者之墙。骷髅建制团以一种精确的方式转变成一个整体,转化了不少泛着绿色的宫廷士兵(have made a palace drill sergeant turn green)。他们手持长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同步性猛扑过去,三头牛头野兽人被瞬间杀死。
                          城墙边,一大帮腐尸笨拙的从西门散落,从正面缠住了浑身是血的牛头怪。裹挟着疯狂的死灵能量,成群结队的死尸甩开那些牛头怪,争先恐后地从另一侧走过,堵住了野兽人冲破的战线缺口,越来越大的死亡之丘封住缺口,堵住了持斧冲锋的北方勇士。
                          黄铜怪兽朝东门怒不可遏的杀戮着。一个团的塔拉贝海姆手枪团来迎战它。他们的近距离手枪射击从野兽厚厚的金属外皮上弹开,连凹痕都没崩出几处。然后,跳跃的青铜巨兽突然冲到他们中间,斧头猛劈人类和马匹,展现出惊人的狂野蛮力。那怪兽昂起头来,高声赞美血神。
                          当这头青铜色皮肤的牛头怪准备奔赴下一场狂烈杀戮时,突然,一支黑色羽毛箭在它喉咙上的一小块棕色皮肤上猛烈颤动。一道微弱的琥珀色光线可直追至东门高塔的最高顶点,猎人元帅傲然挺立在地平线上。青铜兽发出咯咯的惨叫,眼睛在金属眼窝里一翻,倒地而亡。


                          IP属地:北京141楼2020-03-02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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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牛头怪倒下的时候,前线的阿尔道夫老兵们发出一阵洪亮的反抗声,奋力反击那些拼命想杀穿防线的混沌勇士。越来越多的部队投入战斗,战线前推、后移、破碎和重整,尽管如此,帝国还是守住了战线。
                            在西门,另一个故事在上演。在巴托尼亚人的突袭之后,格罗特三兄弟再无耐心。离城门不到一百步(pace)的地方,西门城墙的砖石传来坍塌声,墙上的数十死者被扔在了尘埃里。古尔克顶着一堆臼炮的崩天轰击和碎骨直冲过去,他的得胜之吼大得足以震聋一条龙。巨型突变体平挥触须臂,扫碎了一排排骷髅,他的战争领主大哥在城墙上切割着不死军团的双腿。埃兹拉克冲奥托镰刀够不着的敌人施加致命诅咒。从城墙翻覆下来的古代勇士,从头到脚都被酸性唾液覆盖着。阻碍他们的不死战士不过是虫子,格罗特三兄弟可以在空气中品尝到纳垢花园的味道,他们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当一队火枪兵准备在西门高塔上俯身直射时,奥托举起一段悬着的肠子,紧握他的肠子,用滋滋作响的黄色胆汁喷向神射手。人类惨叫着,捂着冒烟的脸,挠着眼睛。奥托骑着他三弟重重的跳上去,镰刀尖钩住一个无伤枪手的肩胛骨,把他拽下了城墙,在他摔下的时抓住了他的颈背。战争领主猛摇俘虏,逼士兵招出皇帝的下落。
                            神射手只是伸出一条颤抖的手臂,指向帝国宫殿的大致方向。奥托诚恳相谢,然后火枪兵的脑袋就撞死在塔壁上。



                            IP属地:北京142楼2020-03-02 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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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6: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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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一对狮鹫飞过天空,朝被包围的城市中心飞去,皇帝的羽状头盔直冲天际。卡尔·弗兰兹终于回来了。
                              格罗特三兄弟的军队从西墙缺口攻入城池,结果发现西门里街道上全是亡灵。每具尸体傀儡都踉跄着向三胞胎伸出手臂,发动攻击。
                              一个身披华丽盔甲的秃顶蝙蝠翼人影空降亡灵群中,他的尖锐獠牙紧紧露在下唇上,四肢转化成了人类手臂。并非弗拉德,而是蒙德瓦尔德·残酷者,他一心想杀死摧毁他心爱港口城市的野蛮人,现在这些家伙还要攻取阿尔道夫。吸血鬼喜欢冷酷的复仇,但凡人和不朽者的时间转瞬即逝。
                              唤作水道码头区凶兽的惊惧兽从附近的法院钟楼俯冲而下,蒙德瓦尔德的双眼同时射出两道黑暗光线。黑暗能量以灼烈之力击中了埃兹拉克。一秒钟后,尼古拉契(necrarch)的宠物张开血盆大口,冲向古尔克,发出一声比最糟合唱更恐怖的尖啸。古尔克向后一颤,可怕的面容被一阵无声的痛苦咆哮进一步扭曲了。
                              越来越多的尸体从格罗特三兄弟对面的小巷和建筑物里沸腾而出,直到一堆腐肉堆成了山,这是一种只有真正死者之主才能掌握的混合丑恶之物。山丘像洪峰一样向前翻滚,把三胞胎埋在了下面。
                              古尔克,对惊惧兽的尖啸大吃一惊,但他太大了,他用触须猛抽着,尸堆没把他压太久。水道码头区凶兽准备再次进攻,卷曲的肢体拉住了它的腿。惊惧兽再次吼出地狱般的尖啸声,十几名蜷缩在附近西门塔楼掩体下的阿尔道夫神射手吓得面色惨白,瘫倒在城垛上死去。蒙德瓦尔德低声念了一句复活咒语,火枪兵的尸体转瞬站起,举起步枪射击从缺口冲入的诺斯卡人。


                              IP属地:北京143楼2020-03-02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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