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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自翻】ET军书第二卷《格罗特》(又名《帝国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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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罗特三兄弟对这场胜利感到满意,他们满脸通红的审视着吞噬了玛丽恩堡大屠杀的战果。奥托把镰刀靠在欧斯特码头神庙布满青苔的墙壁上,从他腹部的皱褶中挑出一片黑色的叶子。苔藓瘟疫是如此迅速又富有侵略性,它打破了城市的墙壁,甚至感染了市民,随着恐慌的波纹蔓延开来,城市防御被摧毁了。格罗特三兄弟幸灾乐祸的将战功归功于他们自己。奥托从附近的墙上撕下一长条东西,举到下巴上,像西格玛狂热的胡子一样把它托在下巴上,并斜视着埃兹拉克。他二弟只是摇了摇头,继续收集尸体上的战利品,用来施咒。
尽管这座城市魅力四射、色彩鲜艳,但这座南方的港口城市却在短短一天内就被攻陷了。疫军入侵舰队的数量之多、威力之大,彻底摧毁了玛丽恩堡防御工事,一旦他们的防线被击溃,南方纨绔子弟就无法与诺斯卡的伟力抗衡。诚然,数千亡灵意外出现严重阻碍了他们的进程,格罗特三兄弟曾一度认为他们的入侵会遭遇厄运。他们最不希望的是死人帮助生者。
然而,玛丽恩堡陷落了,彻底陷落了。慈父纳垢对它的赐福任性而慷慨,就像他慷慨大方一样。生者把不死族送回了坟墓的冰冷怀抱,他们属于那里。现在,北方人和南方人都躺在彼此身边,他们的命运在一场暴力的狂欢中交织,这场暴力让街道上布满了新鲜的尸体,但这都是纳垢计划的一部分。在格罗特三兄弟周围,这座城市蓬勃发展,焕发出新的生机,肥蝇在到处产卵时欢快地嗡嗡叫。这就是伟大循环的诡秘荣耀--它可以被打断,甚至可以被逆转一段时间,但从未停止。
当古尔克嘲笑另一具尸体时,像头猪一样快乐的咕哝着。到现在为止,埃兹拉克数过,至少有十二个不幸的人在他的肠子里翻腾。那些在他还活着就受困于古尔克臭气熏天的内脏的人,将重生为脏腑灵--绝望地杀戮,结束自己痛苦的怪物。这个可怖的怪癖在古尔克的新陈代谢中,凸显了他从人类行列中堕落了很远很远,但是当他在纳垢的抚摸下变得越来越重时,三胞胎离瘟疫之主的赐福已经不远了。
在三胞胎后面的码头上,诺斯卡众部落的战士都在努力工作。他们的暴力欲望一度得到满足,他们正在窃取死者身上最好的武器和盔甲。他们中没几个人拿起死去的南方人的武器,没有人会咬牙测试阿尔道夫钢铁的价值,也不会试着用卡隆堡的双手巨剑砍出几个弧度。斗殴事件四处爆发,但除了那些怪异的斗殴事件外,数千人的强大部落还是满足聆听格罗特三兄弟计划的下一阶段。
在燃烧的屋檐下,三胞胎勾勒出了他们征服圣战的蓝图。他们不仅打算杀光南方毫无价值的弱者,点燃们的城市,而且还打算在他们的背后培育新的生命,把乱七八糟狂野、污秽的东西传播到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卡尔·弗兰兹的国度那令人窒息的秩序已经存在太久了。现在是生命不受束缚的时代,是光辉灿烂的无序塑造肉体的时代。
诺斯卡众部落咆哮着表示赞同,他们在半空中挥舞着武器。有了瘟疫之力,帝国将在几周内被征服。就连埃兹拉克都不知道,他们的战争领主同僚们带着的每一个瘟疫陶罐里,到底都藏着什么奇怪的礼物。尽管如此,在纳垢慈爱而慈父般的注视下,他们怎会失败?


IP属地:北京35楼2020-02-29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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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梦境国度里,一个满头野毛的神大步穿过一片难以想象的广阔森林。他是如此的高,以至于他那带着鹿角的皇冠在云端拔出;他是如此巨大,以至于下面古老橡树的树冠在他的小腿肚周围裂开,就像碧海的水一样。他比他年轻的勇士盟友西格玛更强壮;比幽暗阴郁的来世守护者莫尔更致命;比白发的尤里克--白狼神、冬神,更古老。他是塔尔,自然之王,正在狩猎。
    地平线上袭来一场暴风雨,把春天落日的琥珀染成了癞蛤蟆肠子病态的苍白。无论它在森林里的什么地方,树木都会生病,扭曲成奇怪的卷须。
    塔尔对人类的命运漠不关心,但没什么比淳朴自然天堂的腐朽更能激起他的愤怒。自然之神冲进了一条河,在他的脚印上诞生了湖泊。当他接近地平线上的风暴时,塔尔在风暴中心发现了一个淫秽的胖子。
    “从我的天空下滚出去!”自然之神咆哮着,闪电在他的雄鹿头骨头盔周围噼啪作响,“我要驱逐你,冒名顶替者,滚出我的领域。”
    “真正的冒名顶替者是你!”遥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回答,一种像十亿只苍蝇嗡嗡叫的喘息。
    塔尔感到皮肤发痒,他低下头,瞪大了眼睛。变色的斑点在他的皮肤上蔓延,黑色苔藓从他的四肢上长出一片接一片。
    “不!马上停下。”塔尔厉声喊道,他在自己的肉体上挖沟,试图摆脱这种疾病。
    唯一的回答是一声低沉、隆隆的笑声,像暴风雨即将来临一样,响彻全世界。
    PS:今天就到这里,过几天发第二章。本书篇幅很短,计划很快就发完了


    IP属地:北京36楼2020-02-29 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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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6: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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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37楼2020-02-29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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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卡皇向马林堡派了两百人是哪本书的说法,这个编制不管怎么看也不应该只有200人吧。求解答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20-02-29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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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lz威武,加油啊


          IP属地:宁夏来自iPhone客户端39楼2020-02-29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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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南方旅程(The Journey South) 2525年夏

            哥崔特·喷吐者在腐烂野兽号船头上仰望着诺德领高耸的悬崖。喷吐者的瘟疫战舰在强大的大帆船的两边,放下了溅入海水的坚固木坡道。每艘船都足够大,足以与玛丽恩堡质量最好的船相媲美,在每一个斜坡上都有混沌骑士、戈尔兽、龙魔、战车和遥远北方的变种人抬着的战争神龛。喷吐者那毫无特色的头盔一看就被认出了。当他的刽子手,伊戈奎·卑鄙者跺着脚走到主人的宽阔处,看着他们的军队在海滩上登陆时,哥崔特左边的一大堆触须互相摩擦着,以防万一。
            “这里没有南方佬。”行刑者缓慢阴郁的说。
            “嗯,一个鲜明的对比。”喷吐者回答说,“上一次我把战争带到了这个海岸,他们的皇帝亲自出战,想击退我们。”
            “结果呢?”伊戈奎·卑鄙者直截了当地问道,“在基斯里夫冰雪女巫的帮助下,”斯普梅回答,“卡尔·弗兰兹逃到她的裙子后面,求她把我大军周围的海水冻住。什么样的男人会让他的女人当战士?”
            “一个懦夫,”伊戈奎说。
            “一个幸运的懦夫。可这次...这次就不一样了。”一条巨大的触须从腐烂野兽号的船身中伸出,携着木头的吱嘎声,将它的尖端缠绕在喷吐者的腰上。北海巨妖克莱肯(kraken)缠着战争领主带到船下的军队中,把他放在突变体抬着的大轿上。
            “这一次。”触须之主抬起肩膀,“我要亲手杀死那个**。”
            喷吐者把他那把坑坑洼洼的战斧举得很高。一百个战争号角的响声响彻天际,庞大的混沌军队启程而出。
            就在格罗特三兄弟攻陷玛丽恩堡之时,哥崔特·喷吐者的舰队一如多年前,在诺德领海岸登陆。这次,本要骚扰他们的精灵战舰明显缺席了,更无帝国军队在海滩上列阵阻击。悬崖上的警戒灯塔忽隐忽现,喷吐者的大军蜂拥而至。
            刀锋兄弟会,被认为是喷吐者庞大军队中最敢于冒险的战帮,他们渴望展示对诺德领地形的了解。每年夏天,他们都会和其他部落一起袭击沿海村庄,在卡尔·弗兰兹的军队把他们赶回狼船之前尽可能多的劫掠。刀锋兄弟会,充当沿峭壁行进纵队的先锋,沿着沿海大路西进,随后转向南方穿过韦斯特领,朝着劳伦洛伦森林前进。奇怪的低语和舞动的火焰在森林深处闪烁摇曳,但是喷吐者麾下的少数几个战帮却愚蠢得前去侦察,从此以后杳无音讯。


            IP属地:北京40楼2020-02-29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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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的旅程还未完结,悬崖上的刺草就变成了灌木丛,然后变成了荒废的森林。一望无际的树林覆盖着地平线,一些难以名状的东西在树冠上方的空中飞翔。沿海大路蜿蜒而过,然后向南拐,沿着森林的边缘不见尽头。
              森林边缘的崎岖小路沿着诺德领的边界一直通向玛丽恩堡。喷吐者不想去那座港口城市,格罗特三兄弟早会在他来的时候,就把城市洗劫一空了。相反,这支疫军将沿着森林边缘走两天的路程,然后穿过米登领的黑暗森林,朝着东南方的阿尔道夫奋力前进。
              格罗特三兄弟计划让每个战争领主各自率麾下疫军在诡谲神秘之夜(Geheimnisnacht)共同会师帝国首都。然而,喷吐者有自己的野心,他计划比同僚更早抵达阿尔道夫,攻陷它、将其洗劫一空,为自己赢得征服的荣耀。
              喷吐者率军脱离帝国大路,向南突进茂密的森林,喷吐者冒着极大的风险想要穿过一片陌生的土地,这片森林的深处甚至连阳光都无法穿透。他对自己的能力和重甲齐装的精锐部队抱有极大的信心,以至于他相信无论他在森林里遇到什么,他都能奋力杀出一条血路,在格罗特三兄弟蹒跚着地奔向首都之前,他就能兵临阿尔道夫北大门。
              不幸的是,喷吐者的计划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因为帝国境内的深邃树林绝不可轻率擅入。北方的大军,更习惯破除冻土病原和坚硬浮冰,他们根本不知道此处的地形会变得多么的稠密和险恶。
              沿着劳伦洛伦森林边缘的小路足够宽了,起初,重甲混沌骑士甚至重型战车都能沿着小路前进,毫无意外或冲突。到处都有帝国巡逻兵或道路守望者监视这支前进的军队,并派信使骑马去警告他们的上峰。不过帝国的每支侦察部队都被目光敏锐的掠夺者骑手轮流监视。北方的游牧部落都是天生的骑兵,每个战士都骑在最强壮的骏马上,经过短暂的、血腥的追逐,部落战士不可避免地把逃窜的南方人打下马来。每一次,掠夺者起手带着他们信使的头颅回来时,他们可怕的旗帜又被鲜血玷污了一遍。


              IP属地:北京41楼2020-02-29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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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有一个人在劳伦洛伦森林巡逻时,避开了疫军的注意--马库斯·沃哈特,闻名遐迩的米登领英雄。这名老练的侦察兵穿行在森林中的野兽踪迹之间,其熟练的潜行能力能一直隐蔽踪迹而不被发现,直到抵达埃尔斯特韦尔(Elsterweld)十字路口。在那里,他艰难地骑马前往鲍里斯·托德布林格的森林军营,并传来了情报:一支庞大的混沌勇士军队正在进军。
                令他吃惊的是,鲍里斯·托德布林格告诉他已经知道了。前一个夜晚,来自奥苏安的大使们拜访了选帝侯,鲍里斯很快就把他们打发走了。鲍里斯坚持认为,他不能派兵从森林中心往北部大路进发,因为他现在已经非常接近,就要杀死他的宿敌--卡扎克·独眼,那样能彻底终结野兽人部落的威胁。托德布林格坚持说,每年这个时候,来自诺斯卡的入侵并不罕见,而且海岸的天气愈发糟糕了。
                沃哈特煞费苦心地描述了他看到的向南骑行的混沌重甲部队的庞大规模,但托德布林格已下定决心。鲍里斯眼中唯一闪过一些东西,一些不健康、危险的东西,随时可能爆发。沃哈特决定不把这件事公布于众,而是迅速向阿尔道夫汇报,希望帝国宫殿能重视他的警告。
                当猎人元帅的情报传到帝国宫殿时,帝国幸存的三位选帝侯要求会见瑞克元帅库尔特·海尔伯格。帝国边境处于混乱之中,卡尔·弗兰兹的军队由于分散而力量薄弱。尽管这几位选帝侯发誓要用他们的战剑直接保卫这个国家,但他们中政治头脑更清醒的人却在卡尔·弗兰兹宫殿的豪华房间里争吵不休。
                选帝侯高瑟尔(Gausser),豪普特-安德森(Haupt-Anderssen)和冯·勒布维兹(von Liebwitz)都一下子大声喊叫出来,他们的声音响彻大中庭完美的音响效果。这三个伯爵的仆人和助手早就撤退了,留下他们的主人和女主人进行口水战。只有库尔特·海尔伯格,卡尔·弗兰兹统治的有力右臂,在他记忆中停留的时间比他想起来的要长,他在周围停留的时间足以听到他们的辩论。在过几个月里,海尔伯格开始讨厌这些帝国统治的装饰物。自从卡尔·弗兰兹在北部边境失踪,沃克玛在斯提尔领永夜之地失踪以来,很少有人有足够资历平息选帝侯的强烈个性。每天,衣着光鲜的政客们都只会在胸前大喊大叫,互相鼓动,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卡尔·弗兰兹不在时,担任摄政的理想人选。然而,在战争时期,这样的争论比毫无作为还要糟糕。帝国所需要的战士和医者远远多于政治家。


                IP属地:北京42楼2020-02-29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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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6: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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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过几个月里,海尔伯格开始讨厌这些帝国统治的装饰物。自从卡尔·弗兰兹在北部边境失踪,沃克玛在斯提尔领永夜之地失踪以来,很少有人有足够资历平息选帝侯的强烈个性。每天,衣着光鲜的政客们都只会在胸前大喊大叫,互相鼓动,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卡尔·弗兰兹不在时,担任摄政的理想人选。然而,在战争时期,这样的争论比毫无作为还要糟糕。帝国所需要的战士和医者远远多于政治家。
                  在过去的几天里,越来越多的灾难预兆被带到了帝国宫殿。阿尔道夫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些新疾病,每一种疾病的爆发都很小,但都是致命的。咳血和肺病的发病率急剧上升,每个床头柜和橱窗里的每一株植物现在都有苍蝇侵扰污染。民众在无端的恐惧中备受煎熬,许多地区已被隔离,导致好几起内部暴动,海尔伯格本人也被迫将之镇压。
                  一直有谣言说,玛丽恩堡已经沦陷,瑞克领西部被奇怪的大片死亡苔藓窒息,这是一种厚厚而坚硬的植被,污染了瑞克河,一直蔓延到卡隆堡城墙。来自东方的消息同样糟糕。来自贝克港的一支巡逻队一路疾驰,穿越帝国,提交报告说,不安分的死者聚集在每一片荒凉的低矮树丛和废墟中,随着死灵能量渗透大地,无论他们多么艰难的将死者击退,死者的数量都在不断上升。更糟的是,在基斯里夫海湾,发现了一艘巨大的瘟疫战船,正驶向海岸。
                  海尔伯格与黑暗势力战斗了太长时间,他这些报告视为普通人的幻想,不予理睬。帝国不断遭到攻击,不光是常规凡物军队,还有超自然的军队。如果他希望维持秩序,很快就需要采取严厉措施。
                  根据马库斯·沃哈特在帝国宫殿发表的慷慨激昂的讲话,阿尔道夫问题才刚刚开始。混沌大军正在穿过瑞克领和诺德领,从他们的行进路线看,他们试图在这一年内兵临阿尔道夫。
                  猎人元帅的消息并不是唯一上达海尔伯格高层的警告。海尔伯格的住放着一张被撕成碎片的卷轴,卷轴末端是VVC的首字母缩写。这不仅是一个警告,而且是一个难以置信的提议。
                  也许,如果库尔特·海尔伯格意识到,由内而外腐蚀阿尔道夫的混沌力量的阴险本质,他会更重视这个信息。


                  IP属地:北京43楼2020-02-29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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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弃的临终疗养院的拱形地下室温暖而安静,这正是费斯图斯医生喜欢的。
                    黑暗药剂师以数个共鸣的低音中歌唱,当他蹒跚地走到一张满是玻璃的长凳上时,这会让德特莱夫·西格克(Detlef Sierck,帝国著名演员、制片人和剧作家)感到骄傲。他小心翼翼的把一整个蒸馏器皿的原始脓液倒入一碗沸腾的乌鸦血中,他转过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足以记录下一章节了。这首曲子是他在主人的伟大花园里听过的一首纳垢灵小曲。从那以后,他就被这首曲子洗脑。这几天他甚至不介意自己加几段段落。
                    “侏儒胃啊,揉揉眼啊,阿乖,烧开血啊,再进去啊...”(铁皮注:唱的神马鸡儿玩意儿)
                    费斯图斯高兴地嗅了嗅这只七尺口径的铜碟散发出的恶臭。接近完美,但在第六种成份完成之前,还有一段路要走。不过,现在他回到了文明的土地上,他对成功充满信心。
                    在遥远的北方,风、雨夹雪和冰雹都在嗡嗡作响,在冰冻荒原上几乎不可能进行任何适当的研究。尽管费斯图斯喜欢北方令人眼花缭乱的各种试验对像,但在他还没来得及给某个幸运的试验品喂食,就有不止一种混合物凝固了。他的水蛭一直在抱怨持续的寒冷,每次他在战场上测试毒药时,他都冒着设备破碎或破裂的危险。最后,他收拾好试验工具,向南前往阿尔道夫,这座城市非常繁华,如此脏乱的城市可以让他逃脱他人的视线。令他非常高兴的是,他几乎在离开时找到了他保留的临终疗养院。当天晚上,他就在地窖里建立了自己的实验室。
                    在野蛮的北佬中间,时间非常充裕,他获得了一些重要的原料,但最终他的小假期偏离了他对伟大工作的注意力。在死亡的阴影中行走,不能给世界带来无限生机。培养真正的富足意味着暂时放弃杀手的世界,对于费斯图斯这样一个学识渊博的家伙来说,这是极好的。舀起尸体的上半部分,伸出手臂,笨拙地在实验室里跳水蛭领主之舞。
                    “拨弄提琴,扭动尖叫,啃啃手指,污染油脂...”
                    医生把他的舞伴靠在一堆浸湿的粪便上,走近倒挂在地下室拱门上的一具尸体,扭动了尸体脖子上的桶形水龙头。尸体张开的口中渗出一种块状的灰色液体,费斯图斯用一根胖手指擦去多余的药物,将液体灌进了大玻璃杯,一直灌到药瓶的瓶口。事后他忍不住尝了一口,内疚地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尸体在监视他。淘气但很好玩,不管怎样,谁会嫉妒他呢?他总是在想,他的药剂师同僚是否能从内到外提供最好的成分。果然,这些药剂尝起来很美味。他的思想转到了另一个调子上。


                    IP属地:北京44楼2020-02-29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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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配梅 毒,放盒于窗,分配盒子,翻啊滚啊,挠痒痒啊。”
                      地窖七张长凳中央的大锅里冒出一连串气泡。那声音把费斯图斯吓得鸦雀无声。他今天还没有点燃火坑,他确信。
                      医生听到低沉的嘶嘶声。房间里所有的尸体都转向他,嘴里念叨着他的名字。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那是他还是人类的时候才能闻到的。
                      “啊,”医生说,慢慢地,小心地把他的玻璃器皿放在柜台上。他松弛的下巴上开始冒冷汗。
                      当一个长着鹿角的小脑袋从锅里探出时,费斯图斯的恐惧渐渐消失了,它那腐烂的、细雨般的微笑使费斯图斯想起了一个老朋友。
                      “春天好啊!”它吱吱叫着。
                      “小家伙,也祝你春天好啊,”费斯图斯谨慎地说。他环顾四周,但尸体已恢复正常。丑陋的小恶魔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咬了咬它的破嘴唇,大锅又冒泡了。
                      “带眼的蝾螈!”它叫道,举起它的小巧畸形的手臂庆祝。
                      “那就告诉我吧,”医生回答说,“从你的鹿角看来,你给我带来一个来自库·嘎斯的消息,对吗?”
                      “没错!”他说,“医生,快把我烧了!”
                      “烧了你,小家伙?”费斯图斯皱着眉头说,“以纳垢之名,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滴滴滴来了,葫芦大人!滴水成舟,能快速前进。”恶魔认真地说。另一个长着鹿角的恶魔从锅里冒出来,像个严肃的孩子一样点了点头。
                      “滴滴滴...你是说三胞胎吗?诺斯卡的格罗特三兄弟?”长着鹿角的纳垢灵使劲点头回应。“格罗特三兄弟已经接近阿尔道夫了,”费斯图斯沉思着,“我很怀疑...”
                      “两个阿尔道夫!慢炖阿尔道夫!”它们唱道,“裹尸灵(shroudling)创造一个新的阿尔道夫!”
                      “嗯。很有趣。你们三个...裹尸灵呃?那么?这就是库·嘎斯命令我烧死你的原因吗?”
                      第一个纳垢灵眯起眼睛,高兴地点头。臭气熏天的气泡在它周围爆炸,在空气中留下灰色的泡泡。“污雾!”它宣称。
                      “我想我明白了,”费斯图斯说,“烧了你,小家伙,我们可以让这个城市更合我们的口味。对吗?”
                      “两个阿尔道夫!新的阿尔道夫!”纳垢灵尖叫着,围着大锅划水,互相泼水。
                      “是的,是的,”费斯图斯说“好吧,我们越能搞定这座阴暗的古城,就越能享受到主人花园的荣耀。医生用一个大玻璃碗从锅里舀出一加仑黏糊糊的东西,在这个过程中几个纳垢灵扑通扑通的动,”我无私的小朋友们。是时候让你们进火场了。”


                      IP属地:北京45楼2020-02-29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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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阿尔道夫的权贵们争权夺利时,哥崔特·喷吐者不知疲倦的军队正忙着穿过德拉肯瓦尔德森林(巨龙森林)的茂密灌木丛。为了加快速度,整支行军队伍都打破队形,徒步前进。阵型中央的龙魔为哥崔特·喷吐者的轿子开辟了一条路。很快,触须之主也沦落到步行的地步,因为森林里长满了卷曲的植物,卷须缠绕着人和怪物的腿。
                        不久,哥崔特·喷吐者的大军,在森林的屏障下度过了如此“美好”的时光,不得不放慢了爬行进军的速度。帝国的森林被证明是一个比任何凡世军队都有更有效的屏障。一天又一天,一天又一天,前面的森林深处不时传来怒吼声和咆哮声,暗示着一个疫军即将面临的黑暗命运。
                        当北佬的诸多战帮变得越来越迷茫、分散时,德拉肯瓦尔德森林慢慢吞没了入侵者。喷吐者派去前方的斥候再也没有出现过,它们被无名的怪兽或一群潜行的野兽人战群诱捕致死。巨大橡树结成的树冠遮住了星星,把曼斯里布(Mannslieb)切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把莫斯里布(Morrslieb)化作了暗淡的光辉。在中长距离下,奇异的火焰在燃烧,有生物冲着混沌之月嚎叫。
                        当喷吐者的大军愈发深入密集的德拉肯瓦尔德森林时,先头部队的战士们砍下了一层悬挂的苔藓,露出了隐藏在一座森林山峰山麓的洞穴网络。
                        毫无预兆,最大的山洞里冒出了某种丑陋阴森的怪物,鲜血从它长满胡须的肚子上滴落下来。一部分是蛤蟆、一部分是昆虫、一部分是龙,这东西太丑恶了,连喷吐者精英战士都跌跌撞撞的向后退。一条爪子似的舌头从空中抽了出来,疫军中最高大的一个战士在蹒跚逃离前就被黏住,黏糊糊的舌头嗖的一声缩回。这个流口水的怪物发出了喉音般的吼叫,攻击着疫军的意志和心智。几名重甲战士高声尖叫,猛砸战斧,敲击着自己的头盔,试图逃避攻击他们感官的无形丑陋之物。
                        听到这个生物的咆哮声,几十个野兽人从野兽巢穴上方的碎石上冒出头来。许多个头最小的生物都将弓箭拉满,而个头最大的那些生物则傲慢的凝视下方,它们粗糙的手上举起双手大斧。喷吐者先头部队周围的树林里出现了更多野性的生物。
                        当触须之主穿过骚乱的队伍时,几只野兽齐声呐喊。一些更可怕的生物高高举起它们多毛的手臂,用一种粗糙低劣的黑舌语言吟诵起来。
                        PS:如图,疫军遇上的这种怪物,名叫裂合变异兽


                        IP属地:北京46楼2020-02-29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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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野兽的其中一个,是一个身上挂着小饰物的嘶叫萨满,它指向喷吐者,兴奋地咕噜着叫了几声。萨满把他粗糙的手放在他的桶胸前,抖动双拳,这是一种超越语言和地理障碍的统一姿态。
                          仿佛读懂了这举动的意图,那只从山洞里跑出来威胁先头部队的丑恶野兽退了回来,当它躲躲闪闪的潜入洞穴时,它那结壳的鼻孔里冒出五颜六色的雾气。喷吐者示意他的重甲战士集合整队,接近野兽人兽群中央的萨满。很明显,这只动物是想谈判而不是战斗,触须之主倾向于让它说话。一些熟悉德拉肯瓦尔德的盟友确实非常有用。
                          哥崔特·喷吐者大步穿过树根交错的德拉肯瓦尔德地膜,他的重甲护卫紧随其后。野兽人遍布森林的四面八方,他们那圆圆的双眼闪闪发光,像一群困在琥珀阴影中的萤火虫。在他们中间有一个嘶叫萨满,用它那残破的黑舌头向哥崔特欢呼。当喷吐者靠近时,那生物狭长的眼睛闪闪发光。
                          “欢迎方式过于奇怪。”喷吐者说,他的触须在他身边慢慢地扭动。在他周围,双足站立的野兽们发出沙沙声和喃喃低语,它们举起战斧,撑起双腿。
                          野兽人萨满用一连串的喉音回答。
                          “如你所言,”喷吐者回答,“但我的同僚没那么聪明。你会说人话吗?”
                          萨满从他的长袍里拿出一瓶脏兮兮的粉红色液体。他特别小心地把一滴药水滴在他粗糙的舌头上,然后以一种能让牛嚼口水的方式弯曲嘴巴。
                          “当先觉者需要。”萨满勉强依靠在他的法杖上回答道。
                          “太好了,”喷吐者歪着头回答,“让我们谈谈怎么打垮帝国。”
                          “你,你是有触须的唯一。邪神慈父之冠军,烈火--神鸦慈父在最后一月告诉我们的烈火。”
                          “这是真的。“我是纳垢的神选者。”斯普姆答道,“你们要照吾主的吩咐,把他慷慨的赐福带到南方去,你们得帮助我,先觉者,或者让我通过。”
                          “那么,神鸦慈父说的很明白了。”萨满敬畏的说,跪在树叶覆盖的地上。在头盔之下,喷吐者乳白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上千野兽人举起利刃向他致礼。


                          IP属地:北京47楼2020-02-29 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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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兽人部落加入了疫军,带领斯喷吐者的大军穿过树林,走了北佬永远无法发现的道路。随着时间的流逝,森林中的巨大橡树变得更加扭曲怪异。当树木被蜘蛛网堵塞时,深绿色和棕色被灰色和白色取代。疫军周围的森林变得寂静无声。许多战士穿过灌木丛,直到看到蜘蛛丝结上伸出的螯喙和爪子,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处都是大得足以容纳一具人类尸体的蛛丝包裹。
                            擅入森林的北方部落战士看到这一幕并未畏缩;无论如何,他们都要振作起来。跟一个共同的敌人干上一场酣畅的战斗,会促成人类和野兽的联合,现在是时候供奉诸神一些东西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了。
                            突然,传来一阵高声尖叫。疫军周围的蜘蛛网都嗡嗡动起来。每一个影子里都爬着一只奇形怪状的蜘蛛,一个森林地精骑在蜘蛛背上。每个绿色的骑手都穿戴着骨头和羽毛。虫群的中心有一个瘦长的地精首领,戴着满是羽毛边的面具。地精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着绿光,它胯下的巨大灰色蜘蛛在遍布的大网上冲出了一条路。
                            哥崔特·喷吐者透过前面的树林瞥见了开阔的地面,他头朝下穿过森林,号召他的手下跟着他。在幽闭恐怖的林地里,他的重骑兵毫无优势,但如果他们能赶到空旷地带上,形势就会逆转。身披重甲的诺斯卡人跟着他们主子冲进灌木丛,箭矢从他们的重甲上弹开。他们肩并肩穿过树林,没有意识到比地精更恶毒的生物正在逼近。


                            IP属地:北京48楼2020-02-29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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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5: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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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锈兄弟之盟(THE RUSTING BROTHERHOOD)
                              为了打压格罗特三兄弟,哥崔特·喷吐者集结了他能找到的最凶暴战士。尽管与被称为先觉者的野兽人部落结盟,疫军的兵力再次膨胀,但喷吐者大部分精锐部队都沦为德拉肯瓦尔德恐怖势力的牺牲品。
                              哥崔特·喷吐者(GUTROT SPUME)
                              数十年前,喷吐者奋力争夺峡湾部落的统治权,将被俘船只组建了一支舰队,他非常乐意发动战争。这位自封为触须之主的狂傲战士,北佬都知道他身体左侧竖立着一排伪足。许多人声称这些附属物是纳垢的赐福,因为触须有七条,是腐朽之主钟爱的数字,而且它们似乎是独立的生命体。额外的肢体让喷吐者在战斗中有了不寻常的优势,使他能在击倒几个敌人前,同时缠住几个敌人。

                              伊戈奎·卑鄙者(EOGRIC THE VILE)
                              这个蒙面孽畜扮演了哥崔特·喷吐者的首席刽子手,整个诺斯卡都忌惮他是一个无情的杀手。他少言寡语,但他的战斧传达了一个强有力的信息--无论大小或地位,那些被喷吐者上了死亡标记的家伙很快发现他们的脑袋与身体分开了。伊戈奎敞开的肠子里散发出的骇人恶臭,常常提前警告受害者他要干什么,但一旦刽子手开始无情下手,什么也挡不住他的手。

                              终疫之子(SONS OF THE LAST PLAGUE)
                              瘟疫鉴赏家,这些令人敬畏的神选武士孜孜不倦地追求新的瘟疫样本。他们不断在彼此之间争夺最辉煌的毁容和扭曲骨骼的突变。在战斗中,终疫之子确实是一股强大的力量,他们能够摆脱最凶残的打击,就好像这只是一种轻微的不便。

                              先觉者(THE HARBINGER)
                              瑞克瓦尔德森林最强的嘶叫萨满,被称为先觉者的野兽人在举行了一个强大召唤仪式后崛起,粉碎了裂角兽群,并留下了一个通往混沌魔域的传送门。先觉者拥有同恶魔缔结契约的能力,在瑞克瓦尔德森林是众所周知的,他受到怪兽和野兽的尊敬。

                              腐烂骑手(THE ROTTING RIDERS)
                              保护喷吐者的臭名昭著的混沌骑士,他们的铁锈盔甲被腐蚀的濒临崩溃,但穿着盔甲的骑手却有着橡木般坚硬的肉体和真正恶毒的性情。

                              獠牙斧帮(THE TUSK AXES)
                              喷吐者的军队相信,獠牙斧是因为屠宰敌人这一承诺,才被诱出他们的山窝。他们协助纳垢疫军的真正动机更为险恶。这些龙魔的灵魂在几千年前就向黑暗诸神发过誓,他们会做任何事来逃避他们的誓言--包括加速世界末日的到来...

                              鲜血公牛(THE BLOOD OXEN)
                              怪异的肌肉和暴躁的脾气,鲜血公牛只服从先觉者的命令--只有那些拥有魔法能力的家伙才有希望长时间平息这些牛头怪的暴怒。
                              瓦尔德野兽群(THE WALDERBEASTS)
                              德拉肯瓦尔德森林崇拜纳垢的野兽人中,它们是同类里最难闻,腐烂最严重的。穿着生锈的盔甲,浑身长满了令人作呕的东西,被称为瓦尔德野兽群,他们以最令人厌恶的形态敬畏生命的循环。


                              IP属地:北京49楼2020-02-29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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