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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自翻】ET军书第二卷《格罗特》(又名《帝国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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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之战(THE BATTLE AT THE TEMPLE )
当莎莉雅神殿外的战线刚稳固时,劳恩·列奥康沃尔像一枚活的发射物(missile,导弹)从空中飞来。这名勇士发出了挑战之吼,吸引库·嘎斯转身面对他,恶魔丑陋可怕的面容因愤怒而进一步扭曲。瘟疫雄蜂在空中飘忽不定的嗡嗡嘶叫,前来保护库·嘎斯,但它们太慢了。疫病之父几乎没时间举手,高阶圣骑士的骑枪就命中了目标。神圣的枪尖扎进了恶魔腐烂的胸膛,深如一条手臂的长度,马鹫的利爪攻击紧随其后。
库·嘎斯·疫病之父以一种与他庞大身躯毫不相称的速度,抓住骑枪的枪杆,用它作杠杆,将劳恩连人带坐骑都扔进了莎莉雅神殿。马鹫翅膀乱甩,和它的重甲骑手一起狠狠撞上了圆顶,圆顶上的陶瓷碎片四处飞溅。明亮的鲜血顺着弯曲的穹顶左边流下,但国王和他的坐骑已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大魔掰折了骑枪,扔到一边,击倒了一名用长矛戳他臀部的行省士兵。飞马骑士从高空俯冲下来,向那些试图保护大魔的瘟疫雄蜂发起冲锋,瘟疫使者和他们的腐烂巨蝇则直取迎战骄傲的巴托尼亚人。
费斯图斯医生向医疗棚户区废墟艰难前行,去找库·嘎斯,他一边走,一边用他丰满的双手拍打出衷心的掌声。大魔做的很好,任何慈父纳垢的生物都会挣扎着触摸莎莉雅的圣地。
西侧街道上,一群不死生物出现在院子里,他们从担架上摔下来,跌跌撞撞地坐在凳子上,接战库·嘎斯旁边的瘟疫使者。僵尸群用断手胡乱抓挠,用简陋武器攻击纳垢恶魔。僵尸试图摧毁疫军,通常这种微弱的攻击对瘟疫几乎没有影响,但是书记官正忙于数着一系列美丽的皮肤疾病,这些疾病在亡灵战士身上绽放。不久,不少欣喜若狂的恶魔在前线倒下。普特雷菲克斯·水疱舌的粗舌头发出嗡嗡的反击命令,第二梯队突然活跃起来,仿佛从梦中醒来,用生锈的瘟疫剑将僵尸一队接一队砍倒。
但僵尸的攻击已达目的。当瘟疫使者大军的注意力都在前线时,弗拉德军队的真正力量在攻击恶魔侧翼。成群的骷髅穿着破烂的帝国制服,机械的砍杀长满疙瘩的恶魔血肉墙,同时第一批身着华丽衣裳的阿尔道夫尸妖(wight)将纳垢兽劈成了碎块。弗拉德亲率一小队荒坟守卫从一条小街出击,深深扎进了瘟疫使者部队的侧翼,吸血鬼施放了一股魔法钢铁旋风,像雾一样将恶魔斩杀在地。尾随而来的吸血鬼黑暗魔法,令他周围的尸妖超越了凡人极限,尸妖们以急躁、断续的速度发动攻击。


IP属地:北京131楼2020-03-02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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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突袭艺高胆大,弗拉德横行杀穿疫军,他的卫队接连转身,举起盾牌,构成了一道重甲尸骸组成的防线,切断了瘟疫使者大军的增援部队。这次大胆的攻击中,弗拉德逼近了孤立的猎物。
    在神殿的石柱式大门处,在保护白袍高阶女祭司的行省部队和鞭笞者薄弱的防线上,库·嘎斯隐约现身。大魔踏翻了挡路的半打(a half-dozen)受伤战士,拔剑准备杀戮。
    突然,劳恩·列奥康沃尔冲出拱门,高举着利剑。库·嘎斯的钝剑压倒性的从劳恩头上掠过,巴托尼亚勇士跳到一边,持盾的手臂抓住莎莉雅女祭司的腰部,把她扔到担架上。当库·嘎斯一剑劈下时,石板立时化为碎沫,那女祭司刚才就站在那里。
    劳恩凌空而起,从一张被压成手术台的古董桌上跃起,扑向臃肿的对手。老战士的剑锋在双手一击中化做一道弧线,在库·嘎斯被骑枪捅穿的伤口上又开了一道口,暴露了大魔腐烂的心脏。
    疫病之父大怒,巨勺状的脑袋怒吼着转过来,头上的鹿角卡住了列奥康沃尔,把他直接甩向空中。库·嘎斯举剑猛砍劳恩腹部,巴托尼亚人似乎悬浮在了高空之巅,他越过下面成群杂乱的恶魔,撞上了马格努斯·虔诚者的雕像。更多的金色液体从劳恩伤口流出,但他再次站定,咆哮着祈祷女神赐予他力量,他的盾牌因此闪烁着蔚蓝色光芒。
    恶魔战线后面,费斯图斯垂涎三尺,结束了他最喜爱的丰收仪式。他歪歪扭扭地指向他头顶上与瘟疫雄蜂决斗的飞马骑手,最后剩下的几名骑手肿胀、惨叫、爆炸。连人带马的血像脏雨一样滴落下来。费斯图斯伸出手来,像一个杂货商在评估天气,然后恶毒的轻笑,舔干他的手掌。


    IP属地:北京132楼2020-03-02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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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13: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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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空中决斗中解脱出来的腐烂天使们,朝正用链枷猛攻库·嘎斯后背的鞭笞者俯冲而下,腐烂巨蝇的分节腿砰砰刺进了鞭笞者的血肉。末日论者像疯子一样尖叫着,自杀式扑到嗡嗡直叫的恶魔身上,用断裂的指甲撕扯着翅膜,甚至咬下腐烂巨蝇身上散发着邪恶气味的肉。瘟疫雄蜂,习惯追杀逃兵,或至少是把腹中之物排泄出来与敌人作战,这一下措手不及,其中两只瘟疫雄蜂在突如其来的反击中坠落,在疯狂的狂热者的猛烈攻击下,它们柔软的身体爆裂了。
      附近,弗拉德的尸妖正竭力抵挡瘟疫使者狂潮,因为每有一具重甲尸骸被击倒,吸血鬼的复活咒语都会迫使它重新站起来,再次与同袍举起盾牌。他们心中是威廉皇帝的伟岸身影,皇帝在死亡中比他生前任何时候都更加辉煌。骷髅暴君被牵制在同普特雷菲克斯·水疱舌的战斗中,手持一口泛着白光的剑猛击恶魔传令官的剑刃。恶魔咕哝着只有瘟疫使者才能施放的咒语,他踢中了尸妖王的膝盖,复仇者的腿清晰可闻的折断了。
      尸妖王倒下了,但他的无情攻击已至,刺透了恶魔的手,恶魔凹陷的胸膛在一阵绿色的火花中嘶嘶作响。当威廉皇帝再次像幽灵一样从一个敞开的坟墓里升天时,恶魔传令官嚎叫着,消失得无影无踪。


      IP属地:北京133楼2020-03-02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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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殿门前,劳恩·列奥康沃尔又一次冲向库·嘎斯,短须流下发光的液体。这一次,他的盾牌承受了大魔的猛击,巨大的冲击力使他惊愕不已。大魔突然转向,巨剑朝后摆动,把一个雨篷砸成碎片,一个不幸的士兵被压在雕像台下。列奥康沃尔砍死了几个朝他压过来的恶魔,他那发光的剑在彗星的光芒下闪闪发光。库·嘎斯用松软的前臂捂住眼睛,仰起身子,好像被蜇了一下。
        劳恩的马鹫从神殿破碎的圆顶上飞出来,浑身都是血淋淋的肌肉和破烂的羽毛。怪兽嘶叫着,利爪嵌入库·嘎斯圆润的肩膀,撕开了大块恶心的肉。恶魔痛苦的咆哮时,费斯图斯也逼近了,把一个装满巨魔胆汁的蒸馏罐扔向了马鹫的头。他正中目标,罐子发出令人满意的嘎吱声碎了一地,怪兽的喙部疯狂挣扎着。
        库·嘎斯迅速恢复战力。他的巨臂猛的把马鹫从天上拉下来,怪兽的脊柱被钝剑钉在神殿外的石板上。巨大的怪兽在死亡的痛苦中挣扎,受伤的羽翼重重扫在女祭司和受伤的士兵身上。
        在整个贫民区,恶魔的非不自然耐力与行尸走肉的不间断、不连贯的能量势均力敌。劈砍和暴力突刺都不存在人类才有的顾虑,无论两条战线在哪里接战,暴力都会沸腾。但是对于每一个突然冒出胀气的恶魔来说,三个,五个,甚至十个亡灵战士都被搬倒在鹅卵石地面上,因为纳垢的原始魔力充斥了整座城市。瘟疫使者,最恶时代的顽强敌人,现以极为旺盛的能量奋起,他们砍倒死者的速度甚至比弗拉德拉起来的速度还快。弗拉德在最宽街道口设立的荒坟守卫封锁线正在慢慢分崩离析,瘟疫使者从防线边缘涌入,加入了神庙外的战斗。
        选帝侯冯·卡斯坦因也有自己的问题。咯咯笑的纳垢灵从瘟疫使者腿中间涌了出来,爬上吸血鬼的腿,他们在匆忙中互相拥挤,直取吸血鬼的眼睛和喉咙等薄弱部位。弗拉德咆哮着,舞剑砍杀着恶魔顽童。血饮剑,弗拉德有些许欣慰,这些生物没有真正的血流触发他剑身上的汲血魔力。然而,如同挤满街道的瘟疫使者,围攻他的纳垢灵似乎没有尽头。他们一个接一个堆在一起,离他无甲防护的颈部越来越近了。
        弗拉德低喃着一个古老的尼赫喀拉咒语,点燃了他凝视的怒火,怒火燃烧成黑色的火焰。两束黑暗魔法从他的眼睛里迸发出来,从他的盔甲上扫击着恶魔,蒸发了十几个纳垢灵,周围还留下了一条沸腾的熔岩壕沟。吸血鬼傲慢地嗅了嗅,用披风末端清理着剑刃。


        IP属地:北京134楼2020-03-02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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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巨爪猛击伯爵后背,活塞动力将吸血鬼砸飞到广场另一边。石板在巨大的金属腿下裂开,茎干切割机横冲直撞的加入了战斗,钳子狂野的乱砍。一群受伤的矛兵朝它发起冲锋,嘴里高呼着西格玛的荣耀,但茎干切割机叼着一大口痰,朝他们吐了出来。令人厌恶的液体泼到行省部队身上,迅速溶解了他们的血肉,只剩下一堆嘈杂的污泥和褪色的布。
          库·嘎斯向后挪动,恶魔卷起手臂,蹒跚从神殿大门冲入,那些鞭笞者从空中跳下来,悬挂在大魔身体上,这时广场上传来一阵隆隆的战吼。劳恩·列奥康沃尔拔剑相向,整个剑身都没入了库·嘎斯的喉咙里。巴托尼亚人许多伤口上滴下的金色血液灼烧着大魔的血肉,比任何强酸都有效,溶解了他的物质实体,就像被焦木扔进一团霉菌中。更糟糕的是,圣血滴进了恶魔溃烂胸部的开裂伤口里。
          库·嘎斯怒吼,咆哮,挣扎乱砸,但没用。巴托尼亚前任国王冷酷地坚持着,因为大魔被他涌出的强大血液吞噬了,神圣的生命之血承载着一位比莎莉雅更强大女神的赐福。恶魔踉跄而行,撞上了马格努斯·虔诚者的高台纪念碑,伟大战争领袖的雕像倒塌了。当劳恩跳下来时,雕像笨重的金属块像摔跤手一样把库·嘎斯压得死死的。痛苦之后还是痛苦(Second by agonising second),大魔冒着泡魂归于虚无,剩下的只是一抹燃烧过后的污渍。
          劳恩·狮心王(Louen the Lionhearted)傲然立于原地,血流不止,但自豪取代了帝国先帝的雕像,剑锋直指费斯图斯。骑士发出挑战之吼,从坛台跳下迎战强敌,药剂师从他背上的吸吮处撕下一条长长的水蛭,像一投石索一样扔向巴托尼亚人。水蛭缠住了受伤骑士的腿,绊倒了他的冲锋。像精灵一样灵巧,劳恩绷紧肩膀,翻身而起,突刺一剑,发光的剑深深刺进水蛭领主(Leechlord)的内脏,这一击足以杀死一个凡人挑战者。


          IP属地:北京135楼2020-03-02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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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费斯图斯浑身都是纳垢之力,痛苦对他来说只是老友罢了。水蛭领主将手掌里的小瓶砸碎在巴托尼亚人脸上,沸腾的恶魔脓液永远毁了骑士英俊的面容。劳恩踉跄后退,在愤怒和痛苦中惨嚎起来。费斯图斯从腰带上扯下一根污秽的骨锯(bonesaw),像蟾蜍一样扑向前去,锯齿状的骨锋割开了受伤骑士的喉咙。覆洒在费斯图斯手上的金色鲜血比任何胆汁都灼烧得更厉害,但费斯图斯仍然是物质领域的生物,它并没有像库·嘎斯那样被吞噬血肉。水蛭领主像丧心病狂的屠夫一样锯来锯去,骑士浑身抽搐着,发光的液体向四面八方喷射飞溅。接着,令帝国士兵极度恐惧的是,费斯图斯抓住骑士面目全非的头颅,伴随着浪花般金色的血,费斯图斯揪着头发,将骑士首级从身上拧了下来。
            水蛭领主直起身,高声欢呼胜利,暴风雨在头顶隆隆作响,慈父纵声大笑,为儿子滑稽可笑的危险行为感到骄傲。费斯图斯由内而外被一道绿白色的光照亮了,光从眼睛和嘴巴倾泻而出,他全身随着被赐予的邪恶能量而颤动。广场周围的每个恶魔都未被亡灵一剑一剑牵制住,他们转身跪下,一遍又一遍念着费斯图斯的名字。


            IP属地:北京136楼2020-03-02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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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拉德像一道黑色闪电从侧面击中了水蛭领主。浑身发光的药剂师摔倒在一堆破碎的桌子里,吸血鬼亮出祖传宝剑准备大开杀戒。弗拉德还没来得及动手,费斯图斯就吐出一句魔力咒语,把冯·卡斯坦因的肉身炸成了一团苍白的雾。世界屏住了呼吸,空空如也的希尔瓦尼亚盔甲砰咚落在鹅卵石上,一大块镶着宝石的戒指滚了出去,落在一堆碎木下。
              费斯图斯咯咯而笑,挺身挥手离去,踱向他那些晃晃悠悠逼近的不死军队。凡是他招手的地方,无生命的战士都会
              轰然倒下,他们的血肉里爬满了肥硕的恶魔蛆虫,在几秒钟内就把他们吃得一干二净。没了了主人的黑暗魔法,复仇者们很快失败,更多瘟疫使者涌入广场。
              莎莉雅的女祭司们充分利用了守军为她们争取的时间。修女们端着灌满祝福之水的坛瓮,匆匆忙忙绕着圣殿墙内围,洗净了鹅卵石上的肮脏污垢,形成了一道神圣的神秘屏障,恶魔无法穿过。她们的小圈圈差不多该结束了。费斯图斯对她们的结界暗自窃笑。一个简单的手势,地面就将向上隆起,在一次辉煌华丽的魔力爆炸后,神殿坍塌了,也粉碎了她们珍贵的神圣圈圈。
              突然,浑身发光的水蛭领主身后那堆破桌子爆炸了,弗拉德·冯·卡斯坦因突然窜出,一只手拿着根参差不齐的木柱,另一只手握着祖传宝剑。吸血鬼前冲时,他手上的戒指发出的光芒足以灼伤眼睛,他的动作快到转眼即逝。费斯图斯伸出一只肥手,紧紧抓住弗拉德的镰状利剑,但另一只手里的木柱却深深扎进了费斯图斯胸膛。


              IP属地:北京137楼2020-03-02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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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吸血鬼凭直觉一赌,很快证明是正确的。费斯图斯的身体充满了肆无忌惮的生命能量,不断激增,在一个超现实的瞬间,木桩上的惰性木材变成了一棵狂野扭曲的大树。水蛭领主的胸膛被一棵雄伟的德拉克瓦尔德橡树刺穿,大树之根深深扎进石板里,膨胀起来,升上天空,慢慢地,费斯图斯被撑的越来越宽,直到爆炸成了一片灰绿色的无形之(ectoplasm,外质)云。广场周围回荡着沮丧的哀号,怪异雾气被狂暴的暴风雨卷起,抽进了混沌魔域。
                随着阿尔道夫人扳回了劣势,恶魔大军发现自己无法穿透莎莉雅信徒在神殿周围构建的神圣屏障。几名幸存的士兵在里面找到了路,他们精疲力尽,无法呐喊胜利,但随着时间流逝,他们意识到亡灵和恶魔都无法伤害他们。
                古代死者匪夷所思的干预,以及为保护神殿而献出生命的巴托尼亚领主的无私牺牲下,阿尔道夫最贫穷地区的纯洁之珠获救了--也随之拯救了这座城市的灵魂。


                IP属地:北京138楼2020-03-02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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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13: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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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北城墙外,突变体仆从抬着哥崔特·喷吐者的战争神龛冲到瑞克禁卫中间。触须之主站起身来,战斧挥来挥去,每次劈砍就会从马鞍上劈死一名骑士。汉斯·金特莱骑着战马猛冲过来,他的部下以精湛的骑术让开一条路。帝国队长斩杀着高举神龛的愚笨无脑的突变人,每砍一剑,他的银色宝剑都会切断肢体和触须。随着一阵缓慢的倾覆,整个载具翻倒了,滚烫的炭和盘曲的内脏溢泼在下面的重骑兵身上。
                  喷吐者从战争神龛上一跃而下,他的暗色轮廓勾勒出莫斯里布那令人欣喜的圆球轮廓,他猛地撞向瑞克禁卫中间,只停留了一小会儿。当他着陆时,六条触须突然伸出,每对触须都从马鞍上拽下一名骑士。第七根触须将喷吐者的巨斧高高举起,战争领主将三名骑士一个接一个斩首。
                  金特莱怒吼着西格玛誓言,在马鞍上扭身举剑,斩向喷吐者的肩胛,剑尖从诺斯卡人的胸甲上贯穿而出。伪足突然伸出,猛卷瑞克禁卫队长的手腕,金特莱发现自己被拉下了马,并在一个可怕瞬间解除了武装,喷吐者转过身来,剑锋还牢牢嵌在他的躯干里。战争领主油腻的大笑着,血从头盔上滴下,一条卷曲的肢体伸过来,从背后拔出了祖传宝剑,触须之主的一只靴子重重踩在了瑞克禁卫队长的胸膛上,将他的巨斧放在战马尸体上,而解除敌人武装的伪足则把银色宝剑交到了喷吐者的完好的手中。金特莱挣扎着,喊着最可怕的诅咒,但当他自己的宝剑从脖子一直刺到剑柄时,他沉默了下来,命数已尽。
                  瑞克禁卫被喷吐者的反击击溃后,德拉肯瓦尔德野兽人涌向北城墙,开始攀登陈旧的正面城墙。在城市东面,行省部队紧收战线,抵抗着令人憎恶的恶魔。瘟疫使者大军中间是埃皮德米乌斯,他的杂兵攻击那里,他就去计算从前线蔓延开来的致命传染病。纳垢无边的传染病目录里有那么多漂亮的礼物,书记官发现自己手忙脚乱。


                  IP属地:北京139楼2020-03-02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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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皮德米乌斯双手各拿一根羽毛笔,一字不差地乱涂乱画,而他平时讲究而工整的笔迹,取而代之的是一幅蜘蛛爬的潦草笔迹,他想战斗结束,就把它写好。他每填好一卷,周围的瘟疫使者就更具活力,他们剑刃上的疾病也更致命,一点点轻微的割伤或擦伤都会使受害者口吐白沫倒地。
                    在附近,欧格浩特斯·恶魔呕吐和痘蛆骑手冲向东门推出的炮兵。尽管这些盲眼野兽受了重伤,但它们挺过了猛烈的炮火。痘蛆报复性的进攻,大炮沦为了临时拼凑的烧火棍。但此处只有三名痘蛆骑手,还剩几十门火炮,其中一部分直接瞄准了埃皮德米乌斯。
                    一门地狱喷射连环炮爆射了九重弹药,一顿炮弹轰出了一条血路,把凡人和恶魔都炸成了碎肉。埃皮德米乌斯低头看了看躯干上烂苹果一样的血洞,以超然的兴趣数着溢出的感染。慢慢地,他停下了乱划一气的羽毛笔,恶魔像噩梦一样在凡世消失了。
                    在东门外,瘟疫使者还在行进,但没了领袖,他们的打击就失去了活力。不过,恶魔并非欧格浩特斯·恶魔呕吐在塔拉贝海姆城外带来的唯一盟友。


                    IP属地:北京140楼2020-03-02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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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头两足的活铜牛(a bipedal bull of living brass)在血腥混乱的战场上横冲直撞,它战斧上的黑暗符文散发着白色灼热的毁灭性能量。铜牛身后,一群牛头怪怒吼着狂奔而来,到处都挤满了犄角和血淋淋的肉。当黄铜巨牛冲过来时,拦路的矛兵不由自主地发出恐惧的惊叫。粗柄长矛在怪兽的金属外皮上断裂,矛兵在泥泞中向后滑倒,或在吓得阵型散乱。铜牛的符文战斧携断头之力起起落落,每一击都把一个人劈成两半。
                      当更多长角野兽冲进矛兵阵地时,末日公牛(doombull)向神祗发出一声战吼。野兽人对阿尔道夫的士兵来说太多了。守军溃散而逃,队伍四散朝防线缺口逃散。士兵逃跑后,只剩下牛头怪,敞开它们迟钝的胃,狼吞虎咽的享用死者的遗骸。一些牛头怪甚至在嗜血的舔食红棕色的水坑。
                      不到一百米远,蒙德瓦尔德·残酷者立于城垛上,秃头却威严,并开始念咒。牛头怪侧翼竖起了第二堵墙--不是石墙,而是死者之墙。骷髅建制团以一种精确的方式转变成一个整体,转化了不少泛着绿色的宫廷士兵(have made a palace drill sergeant turn green)。他们手持长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同步性猛扑过去,三头牛头野兽人被瞬间杀死。
                      城墙边,一大帮腐尸笨拙的从西门散落,从正面缠住了浑身是血的牛头怪。裹挟着疯狂的死灵能量,成群结队的死尸甩开那些牛头怪,争先恐后地从另一侧走过,堵住了野兽人冲破的战线缺口,越来越大的死亡之丘封住缺口,堵住了持斧冲锋的北方勇士。
                      黄铜怪兽朝东门怒不可遏的杀戮着。一个团的塔拉贝海姆手枪团来迎战它。他们的近距离手枪射击从野兽厚厚的金属外皮上弹开,连凹痕都没崩出几处。然后,跳跃的青铜巨兽突然冲到他们中间,斧头猛劈人类和马匹,展现出惊人的狂野蛮力。那怪兽昂起头来,高声赞美血神。
                      当这头青铜色皮肤的牛头怪准备奔赴下一场狂烈杀戮时,突然,一支黑色羽毛箭在它喉咙上的一小块棕色皮肤上猛烈颤动。一道微弱的琥珀色光线可直追至东门高塔的最高顶点,猎人元帅傲然挺立在地平线上。青铜兽发出咯咯的惨叫,眼睛在金属眼窝里一翻,倒地而亡。


                      IP属地:北京141楼2020-03-02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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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牛头怪倒下的时候,前线的阿尔道夫老兵们发出一阵洪亮的反抗声,奋力反击那些拼命想杀穿防线的混沌勇士。越来越多的部队投入战斗,战线前推、后移、破碎和重整,尽管如此,帝国还是守住了战线。
                        在西门,另一个故事在上演。在巴托尼亚人的突袭之后,格罗特三兄弟再无耐心。离城门不到一百步(pace)的地方,西门城墙的砖石传来坍塌声,墙上的数十死者被扔在了尘埃里。古尔克顶着一堆臼炮的崩天轰击和碎骨直冲过去,他的得胜之吼大得足以震聋一条龙。巨型突变体平挥触须臂,扫碎了一排排骷髅,他的战争领主大哥在城墙上切割着不死军团的双腿。埃兹拉克冲奥托镰刀够不着的敌人施加致命诅咒。从城墙翻覆下来的古代勇士,从头到脚都被酸性唾液覆盖着。阻碍他们的不死战士不过是虫子,格罗特三兄弟可以在空气中品尝到纳垢花园的味道,他们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当一队火枪兵准备在西门高塔上俯身直射时,奥托举起一段悬着的肠子,紧握他的肠子,用滋滋作响的黄色胆汁喷向神射手。人类惨叫着,捂着冒烟的脸,挠着眼睛。奥托骑着他三弟重重的跳上去,镰刀尖钩住一个无伤枪手的肩胛骨,把他拽下了城墙,在他摔下的时抓住了他的颈背。战争领主猛摇俘虏,逼士兵招出皇帝的下落。
                        神射手只是伸出一条颤抖的手臂,指向帝国宫殿的大致方向。奥托诚恳相谢,然后火枪兵的脑袋就撞死在塔壁上。



                        IP属地:北京142楼2020-03-02 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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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一对狮鹫飞过天空,朝被包围的城市中心飞去,皇帝的羽状头盔直冲天际。卡尔·弗兰兹终于回来了。
                          格罗特三兄弟的军队从西墙缺口攻入城池,结果发现西门里街道上全是亡灵。每具尸体傀儡都踉跄着向三胞胎伸出手臂,发动攻击。
                          一个身披华丽盔甲的秃顶蝙蝠翼人影空降亡灵群中,他的尖锐獠牙紧紧露在下唇上,四肢转化成了人类手臂。并非弗拉德,而是蒙德瓦尔德·残酷者,他一心想杀死摧毁他心爱港口城市的野蛮人,现在这些家伙还要攻取阿尔道夫。吸血鬼喜欢冷酷的复仇,但凡人和不朽者的时间转瞬即逝。
                          唤作水道码头区凶兽的惊惧兽从附近的法院钟楼俯冲而下,蒙德瓦尔德的双眼同时射出两道黑暗光线。黑暗能量以灼烈之力击中了埃兹拉克。一秒钟后,尼古拉契(necrarch)的宠物张开血盆大口,冲向古尔克,发出一声比最糟合唱更恐怖的尖啸。古尔克向后一颤,可怕的面容被一阵无声的痛苦咆哮进一步扭曲了。
                          越来越多的尸体从格罗特三兄弟对面的小巷和建筑物里沸腾而出,直到一堆腐肉堆成了山,这是一种只有真正死者之主才能掌握的混合丑恶之物。山丘像洪峰一样向前翻滚,把三胞胎埋在了下面。
                          古尔克,对惊惧兽的尖啸大吃一惊,但他太大了,他用触须猛抽着,尸堆没把他压太久。水道码头区凶兽准备再次进攻,卷曲的肢体拉住了它的腿。惊惧兽再次吼出地狱般的尖啸声,十几名蜷缩在附近西门塔楼掩体下的阿尔道夫神射手吓得面色惨白,瘫倒在城垛上死去。蒙德瓦尔德低声念了一句复活咒语,火枪兵的尸体转瞬站起,举起步枪射击从缺口冲入的诺斯卡人。


                          IP属地:北京143楼2020-03-02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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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的街道上,蒙德瓦尔德伸出一只爪子触碰了惊惧兽的骷髅骨架,怪异骇人的能量让惊惧兽发出绿白色的光芒。开始很慢,但进程越来越快,蝙蝠翅膀的怪物拖着古尔克的触须同他混战。惊惧兽尖啸着,因发光更明亮,巨大的翼展猛烈拍打着。古尔克像个小胖子被一面叛逆的风筝那样拉着飘着。古尔克摇摇欲坠的暴怒中,把一个古老的命运之井(wyrdwell)砸成尘埃,还把半排黑色铁匠铺打翻,奥托和埃兹拉克别无选择,只能去尽力保住他们亲爱兄弟的性命。
                            蒙德瓦尔德袭击之后,亡灵士兵在古尔克身上堆起了小丘,僵尸们又抓又敲,奥托挡开一部分亡灵士兵,嘴里吐出一口死人肉,从呻吟的僵尸身上拔下镰刀,还把一具尸体切成两半。这时,空中的风暴云降下一团发光的东西,透过奶白色雨水的拍打,传来了一阵微弱颤抖的高调笑声。
                            黑暗能量光束射中了奥托的头顶,烧掉了他的头皮,格罗特三兄弟都能闻到骨头烧焦的气味。三兄弟头顶上方,三个白色身影搭乘空灵的马车斜视着,雾中游荡着美丽的女性面孔。
                            奥托在混乱和愤怒中咆哮着,舞动镰刀划出一道巨大的弧线,使劲劈了起来。最前面的女士一直俯视盼着奥托的死期,奥托的镰刀曲线向上旋转,一刀切下了她的头。一对惊声尖叫后,奥托上空悬浮的轿子又一次腾空而起,女巫团女王的灰白遗体被泼向街道的油雨冲走。奥托握着镰刀快速转身,摆脱了散落在周围的粘性血泊。战争领主摇摇晃晃的站定,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头顶。令他宽慰的是,烧伤的骨头很快愈合。


                            IP属地:北京144楼2020-03-02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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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13: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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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格罗特三兄弟路过一座高墙神殿时,死尸像恐怖的集体自杀一样,从布满皱纹的屋顶倾泻而下。腐肉沉重的砸在古尔克的肩膀上,埃兹拉克很快被困在一堆腐肉下,被阿尔道夫的尸体埋了。不管混沌术士如何抓挠和战斗,又抓又挠的尸体都不会屈服。当他大哥奥托把尸体摔回街上时,他挣扎嚎叫着。
                              突然,一道病态的绿光骤然亮起,尸堆在一阵阵发光的绿 色 蛆 虫中炸开了。狂怒的埃兹拉克站在原地,浑身湿透,十几具尸体刚才压在他身上。亡灵仍从街上汹涌而来,堵住了格罗特三兄弟的通道,三兄弟正好看到卡尔·弗兰兹从天上降下。


                              IP属地:北京145楼2020-03-02 1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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