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葛亭突然觉得腹中一阵前所未有的坠痛,这和这许久不同,方才他甚至不知道腹中和身上哪个更痛,可这次腹中疼痛明显盖过了身上的痛,让他忍不住喊了出来,“啊……”
容雨柔看他躬身模样一愣,看到他脚下一汪水渍后不禁后退一步,指着那里慌张道:“他、他要生了,他要生了,怎么办?!”
姚求禄走进一看,吩咐道:“放下来!”
绳子一松,葛亭便摔在了地上,他尽力不压到肚子,可那高高隆起的地方还是没有避免收到了一点碰撞,腹中越发的痛了,葛亭翻过身来,孩子在慢慢往下顶,他忍不住想要用力,可腿方张开就被人抓住了,他感到不妙,不顾腹中和身下的剧痛蹬踹起来,可一个临产又被行了许久鞭刑的人又如何比得过身强体壮的狱卒,双腿很快便被绑紧了,双手也被反绑在身后。
双腿紧闭,孩子甚至被硬生生挤了回去,葛亭痛的不住扭动身躯,却毫无作用。
“嗯啊……**……容雨柔,鹰泊不会原谅你的,哈嗯……你越是这样,他越是不喜你……”
容雨柔抬脚踩着他的侧腰:“他不喜,自会有人喜,用不着你多嘴。”
说罢,他看向四周,在姚求禄身后看到一排排刑具,突然眼前一亮,指着其中一个道,“给本宫拿过来,本宫要用它。”
葛亭眼睛瞪得老大,惊恐道:“你什么意思,你们对唐鹰泊做了什么?!回答我!”
姚求禄身边侍奉的人闻言去了,将拶子取下递到容雨柔手上。
容雨柔不理他的话,在葛亭面前蹲下,“把他手解开,我要让他看着自己受刑。”
葛亭反抗不得,被人拽着双手送到容雨柔面前,又被后者套上拶子,“你俩,过来给我使劲拉,最好把这双手给我弄废了。”
两人应声过来,一人拉着一头,毫不留情的拉动刑具,葛亭瞬间崩溃。
“啊——!!”
琉璃用力拍打牢门,哭的梨花带雨:“不要!!住手,不要伤害公子,快停下,啊啊!!”
小安子:“皇上,皇上你快回来啊,公子要不行了……”
葛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着不晕过去的,他半睁着眼睛,盯着自己看不出形状的,称得上恐怖的双手,一言不发,腹中疼痛片刻未停,可他不能生……他什么也做不了,他此刻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眼角晶莹渗出,泪水悄声滑落。
“呦,哭了?”
容雨柔笑的有些病态,道:“还有更舒服的等着你呢。”
容雨柔抬手接过烧红的烙铁,用一根手指拨开葛亭腹部的衣料,看着那伤痕累累的皮肤道:“你这讨人厌的肚子上,合该有些东西在上面,这些可还不够。”
葛亭看着滋滋作响的铁块,眼底流露出恐惧,手指微动想要反抗,但烙铁已然落下,他咬牙闭上了双眼。
琉璃:“不要!!!”
小安子:“容雨柔你住手!……皇、皇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