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泊亭(皇帝×同帝后的公子)
珠宝垂帘之后,中年妇女身着华贵,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钗翡翠琳琅满目。
明明是白日, 这殿里却显得尤其昏暗,阶下一人匆匆走近,跪地行礼道:“太后,皇上已经走远了。”
太后声音平静,不带任何感情:“那姓葛的娃子何在?”
“回太后,”来人道,“亭竖子在流舒宫内,身旁伺候的只有小安子和琉璃那丫头。”
“很好,姚求禄,今日之事办好了,办干净了,我尹家少不了你的好处。”
姚求禄叩首,“多谢太后。”
……
流舒宫,
葛亭坐在窗前,斜倚着窗棱看窗外好景,一行白鹭上青天,清风悠悠,阳光正好。
琉璃欢快跑进,手里还拿着一支柳条,“公子公子,你看这柳条多好看,我折几支插瓶吧?!”
葛亭手覆在身前高高隆起的肚子上,面容温和,正欲说话却被刚进来的小安子抢了先,对琉璃嗔怪道:“琉璃,你别总是冒冒失失的,当心惊着公子,忘了皇上说什么了?”
琉璃瘪瘪嘴,把一根柳条递到葛亭面前,“真的开心嘛,公子大着肚子行动不便,我们还不得想着法给公子找些乐子,不然生产之后心情郁结怎么办?”
“诶你别瞎说!”小安子吓够呛,“快呸呸呸,尽说皇上不爱听的!公子吉人天相,才不会呢!”
葛亭无奈笑道:“好了好了,你俩别吵了,鹰泊这才刚出去,不必这样草木皆兵,我没事。”
葛亭虽在宫中地位如同皇后,可却对下人亲近的很,是以琉璃就这样坐在了他的榻边,叹了口气盯着他圆鼓鼓的肚子看:“一提皇上出宫去了我就担心,好怕容贵妃他们找麻烦。”
葛亭轻抚着腹部,吸气道:“不会,鹰泊既然将我独自留下,就一定是有万全之策,再说以我的武功,他们一般也奈何不了我。”
小安子去桌前给葛亭倒了杯茶:“说起这个,我倒是听小福子说过,他说太后主动邀了皇上一同用膳,还请了容贵妃,跟皇上为上次冲撞您的事道歉。”
“还有这事,”葛亭微微诧异,“太后是在示好?”
小安子:“也许吧……不过找容贵妃道歉是什么意思?”
琉璃:“这还不简单,当然是还想让容贵妃受宠。”
小安子微微一愣,看向葛亭,后者果然眸光暗了暗,他连忙道:“嗨,这算什么,咱们陛下才不会管她,我们公子才是真爱。”
葛亭一愣,脸有些红了:“别、别胡说,如今鹰泊不在,让人听了我可保不住你。”
小安子嘿嘿一乐,“好嘞好嘞,奴才明白。”
琉璃正还要说去折些柳条的事,就见葛亭突然蹙眉,同时捂着肚子的力道大了些,他一下子紧张起来:“公子,你怎么了?”
葛亭眨眨眼,待腹部胀痛好了些呼出一口气,摇头道:“无事,方才孩子踢得力道大了些而已。”
琉璃还是不放心:“公子,我去太医院叫人来给你瞧瞧吧?”
葛亭轻笑,手下轻揉的动作不停,“不必,真的没事,我……”
话未说完,三人纷纷看向流舒宫大门方向,听得脚步声,小安子皱眉道:“我去看看,琉璃你看顾好公子。”
琉璃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