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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活动文集】午夜心碎医疗部:情人节特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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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上海21楼2020-02-15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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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waiting a Confession
    作者:Allan_Alanzo
    ——————
    自设干员介绍:阿伦·阿兰索,炎国花郡的黎博利族,原型是白鹇(一种鸡类);维罗妮卡·曼奇尼,叙拉古的鲁珀族,隶属于黑钢,代号“基奈”,原型是以体型庞大和极具爆发力耐力著称的基奈半岛狼(已灭绝):薇雅拉蒂(芙拉薇雅)·阿兰索,代号佛罗里达,是曼奇尼的副手,原型是以超高智商著称的佛罗里达黑狼(已灭绝)。几个oc均于b站明日方舟同人作品《银羽的吟游旅者》中登场。
    银羽的吟游旅者----情人节番外
    等待一声告白
    锵,乒,铛铛——咻,寥寥的几声刀剑碰撞的声响在凌厉而清脆的一声中被划破了,余音也没有留下,训练室里变得悄无声息。
    滴答——过了一会儿,一滴汗水滴落在了地上,沉重的呼吸声也开始回响。
    一棕一灰两个女子的身影保持着僵持的姿态,但双方持着兵器的手都已经在明显地颤抖了。
    “看来是我赢了呢,曼奇尼。”棕色头发的女子露出了挑逗的笑容,喘起了粗气,汗水止不住地不断往下流淌。她放下了架在对方脖子上的无锋细剑,一屁股坐在了橡胶地板上。
    “漂亮的一击!芙兰卡。这是你第一次在第六十个回合之后打赢我呢,看来记录又得刷新了。”被称作曼奇尼的灰发女性干净利落地将同样是没有开锋的两把宽刃短剑收进腰间别挂的橡胶剑鞘里,与被叫作芙兰卡的女子相比,她的呼吸虽然沉重,但依然十分稳定。
    曼奇尼用手臂擦了擦汗,走向了训练室一旁的架子,将运动饮料和毛巾递给芙兰卡。
    “哈,哈——要是穿了护甲,我可能还是打不赢你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芙兰卡脸上露出的笑容愈发得意了。
    双方都没有穿着训练用的轻型护甲,只是进行着点到即止的切磋练习。一旁的电子屏幕上显示着两人的比分——26:1,下面的小字还标注着另一个比分17:43。罗德岛的智能评判系统一向十分精确且公正,关于这点进行比赛的两人都没有争议。
    曼奇尼扭头看了一眼电子屏幕上的比分,深深地吐了口气。
    “看来还是得加把劲了,你先休息下吧,我去甲板上练长跑了。”曼奇尼擦了擦脸上的汗,转身准备离开训练室,芙兰卡健壮急忙拽住了她的狼尾巴。
    “不要走啊维罗妮卡酱!雷蛇她又不在,我一个人好——无——聊——啊!你陪陪我嘛!好不好!”芙兰卡跪坐在橡胶地板上,紧紧地拉着曼奇尼的尾巴,柔软蓬松的灰色狼毛被捋下了好几根,落在地面上。
    “不要这样子,芙兰卡!我要去训练!再不训练我们都老了,真是的!弄掉太多毛在地上很难清洁的,你别为难负责清洁的同事了!”曼奇尼一脸无奈地转过身看着芙兰卡,尾巴扔被她拽在手里,芙兰卡的脸几乎贴着曼奇尼的大腿。
    “你陪我一下嘛!就一下下!我们不会这么快老的!我陪你去甲板好不好?当然,我没有力气再训练了!求求你啦!”芙兰卡干脆把脸贴在了曼奇尼的大腿上,用带有哭腔的语调向她请求。
    “好啦好啦!你好烦诶!”曼奇尼不客气地一把把芙兰卡从地上拽了起来。“站稳了,走吧!”
    “呀呼!”芙兰卡激动地欢呼了起来,跟着曼奇尼一起离开了训练室。
    “呀呵!”嘭!一声尖利却十分有气势的呐喊声,紧跟着是一个成年男子重重地摔在地上的声音,隔着垫子还是让金属夹板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阿兰索四脚朝天,倒在罗德岛甲板上的一块垫子上,天上大片大片的云朵在他眼里旋转着,仿佛自己早上喝过的拿铁鸳鸯的泡沫被搅拌棒搅拌着,和煦的阳光的照射使他的眼皮泛起了层层波浪。
    “好想就这样睡一觉啊!”正这样想着,阿兰索眼中旋转的世界里出现了一双纤细的长腿,世界慢慢恢复了平静,只留下了一双黑色的眼睛在盯着自己,但马上又开始天旋地转。
    “怎么了?要不要休息下?”一个平淡的女声询问到。
    阿兰索睁开了眼睛,仰望着一张没有表情的少女的脸——尽管对方的年龄可能已经不能再被称作少女。
    “我这是....被打晕了啊?好唔掂水噃(龙门话/花郡话:太逊了)!”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自己在甲板上进行了许久的体能训练,在随后的近身战训练中被一拳打成现在这幅模样,像极了一只折了翅膀的公鸡。
    来到罗德岛的时间不是很久,但是与许多人是早在来到之前就已经熟识了的。
    之前负责辅导自己的是同样出身于炎国的槐琥,恰好对方也擅长自己家乡的武术——咏春。尽管阿兰索的武功实在是个半吊子,但在槐琥的指导下,他也稳步地进步着。
    不允许使用源石技艺加强自己的身体素质,这种情况下的阿兰索就真如公鸡断了翅膀,三两下就被新接手自己的教练给打趴下了。
    “对不起,我只记得以前在维多利亚,还有在哥伦比亚的时候,每次看你战斗都非常勇猛......所以,我一上来也没想着要保留力气,把你打疼了吧?”自己的教练——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子单膝跪在自己身边,不好意思地撩了一下自己乌黑的齐脖短发,目光稍微向下偏移了,尽管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但身后黑色的狼尾巴在不安地摆动着。
    “我....今天....今天星期几来着.......我......我要干什么.......我.....”
    似乎自己的一拳打得实在太重,对方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缓过来。慢慢地,一块淤青出现在了阿兰索的脸上,他彻底地晕死了过去。
    “啊——终于把这档事全都解决了!可以好好享用难得的下午茶了!”锡兰迈着轻快的步伐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脱去了白大褂,此时的她穿着一套活泼的天蓝色连衣裙,就像她在维多利亚的学生时代的着装,黑色丝袜和一双卡其色短跟小皮鞋显得十分可爱。
    “去甲板上晒晒太阳吧!马上到雨季了,就很难晒到阳光了呢。”一个重大课题的成功收尾令锡兰和其他医疗科组的干员都十分兴奋,此时的她就像一只欢脱的知更鸟,迈着轻快的步伐向甲板走去,嘴里还哼着维多利亚的小曲儿。
    “说起来,今天好像是情人节?还是明天?还是已经过了?哎呀!做实验做得天昏地暗的,都搞不清楚时间了!”拍拍自己的脸蛋,锡兰拿出随身携带的化妆镜,照了照自己的脸。“黑眼圈都这么重了?得好好补觉了,给黑见到了又要唠叨我了。我想,她现在应该在酒吧喝酒吧,哼,总是一身酒气......”
    稍微抱怨了一下,锡兰来到了甲板上。凉爽甚至有些寒冷的风迎面吹来,让自己的长发和衣摆尽情地随风摆动,锡兰感到无比的惬意。
    “情人节....情人节啊.....没…礼物….”锡兰听到了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随即扭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过道出口处一侧的一张垫子上,一个男子在上面昏迷不醒,脸上还带着一块淤血。他的旁边还坐着一个穿着夏装训练服的女孩子,似乎正在为“怎么叫醒这个家伙”或者“怎么让他不要说胡话”这样的问题犯愁着。
    “薇雅!这、这发生了什么?”锡兰惊讶地看着倒在垫子上的青年,又看了看旁边的女孩。
    “我把他....把他打晕了。”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名叫薇雅的女孩子的目光没有看向锡兰,身后的尾巴不安地摇摆着。
    “他...这么弱的吗?”锡兰并没有立即去关注阿兰索的情况,只是有点疑惑的向薇雅提问。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薇雅的脸上泛起了红晕,说话的声音小到锡兰几乎没办法听见。


    IP属地:上海23楼2020-02-15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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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02: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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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雅酱~”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甲板上。
      “芙兰卡前辈!曼奇尼姐!”薇雅循声望去,见芙兰卡搀着曼奇尼的一条胳膊,面色苍白显得十分疲惫。“今天有挑战成功吗?”
      “成功了!终于在我累倒之前又打赢了她一次。”芙兰卡得意地伸出手比了个“V”的造型,曼奇尼猛地把她搀着的手臂抽了回来,让她险些摔倒在地上。
      “太厉害了!”
      “咦?白毛鸡他怎么了?”芙兰卡这才注意到昏迷在垫子上的阿兰索,曼奇尼早已走到了薇雅的身边。
      “没...没有...买….礼物....”阿兰索又喃喃了起来。
      “什么礼物?”芙兰卡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阿兰索脸上的淤青,他的眉毛紧缩了一下。
      “刚刚在训练的时候,我没有控制好力度,然后他就变成这样了。”薇雅的表情开始呈现出了不安,这是她极少出现的表情变化。
      “啊,反正他肯定死不了的,估计再过一会儿他就该恢复了。”曼奇尼仔细观察了阿兰索,判断到。
      “被打晕了还会说胡话,这真是少见啊。是不是薇雅打得太认真了,一不小心用了什么源石技艺?”芙兰卡一手托着腮,眼睛滴溜滴溜转了两圈,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明天就是情人节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八卦’他一下?嘻嘻!”
      “这样...不太好吧?”薇雅有些担忧地看着芙兰卡。
      “不要太过分哦,芙兰卡。”曼奇尼说道,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但她的尾巴出卖了她——尾巴尖难以按捺地左右晃动着。
      “锡兰小姐?”薇雅只能向锡兰求助。
      “我也觉得,只要不过分就好。”锡兰用手抚摸着搭在肩上的蓝色羽毛,视线瞟向了一边。
      薇雅叹了口气,只好让她们满足自己的好奇欲望。
      芙兰卡轻轻地把脸凑到阿兰索的耳边。
      “呐~阿兰索先生,你听得到吗?”
      “嗯....”阿兰索的脸稍微朝芙兰卡的方向偏了一点。
      “你觉得~我和曼奇尼,谁更可爱啊?”
      曼奇尼弯腰请芙兰卡的脑袋吃了一个“菱角”。
      “维罗妮卡...”
      芙兰卡皱了皱眉头,小声嘀咕到:“真是没眼光。”
      “那你觉得,我和她谁更有女人味儿?”
      “维罗妮卡...”
      芙兰卡抬头看向曼奇尼,耸了耸肩:“看来我彻底输了呢。”
      “别问那么无聊的问题了!”曼奇尼警告她。
      “咳咳,好,你想问什么?”
      “问问他情人节要给谁送礼物?”曼奇尼的脸上也显露出了和方才芙兰卡一样诡异的笑容。
      “不行,这个太过分了!”薇雅站了起来,拉住了曼奇尼的手。“这个问题会不会太私密了一点?”
      “我...也想知道....”锡兰红着脸,又把视线瞟向了一边。“我有点好奇….”
      “可是这也.....”薇雅还没有把话说完,芙兰卡的嘴已经凑到了阿兰索的耳边。
      “你情人节有什么打算啊~?”
      “情人节...”阿兰索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奇怪的表情,像在笑,又显得有些慌张,平时完全不见红的脸倏一下全红了。“...当然...express…affection…..”
      “啊——不要再问了!太过分了!”薇雅的脸也红透了,她慌张地推开芙兰卡,慌张地捂住了阿兰索的耳朵。
      “锡兰.....”这是阿兰索嘴里蹦出的最后一个词。
      “天呐!”锡兰转过身去,用手捂住了脸。
      “好像闯祸了呢?”芙兰卡看了看曼奇尼,曼奇尼看向了锡兰。
      “这,这也太突然了,我......我该怎么办?”锡兰胀红着脸,呼吸变得十分急促,不知所措地来回走动着。
      “听说是对女孩子来说很浪漫很庄重的事情...这样子也....”薇雅愣愣地看着仍然昏迷的阿兰索。
      曼奇尼思考了一下,说到:“这样子,这件事情我们都必须假装不知道。锡兰,这是给你的机会,你现在有一天的时间去思考要不要答应他。别着急啊,这是好事儿!有时间做心理准备总是好的嘛!芙兰卡,尤其是你,一定一定不准说出去!就一天,你给我忍住了!”
      说着曼奇尼又走到薇雅身边,把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薇雅,等一下他醒来你就当做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继续带他练习就好了,不过不要再下手这么重了。”
      薇雅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我到底干了什么啊?!”芙兰卡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呐喊道。
      .......
      “咦?刚刚睡着了吗?等一下,我不是在训练来着?”后脑勺传来柔软的触感,醒来的阿兰索发现自己的脑袋正枕在薇雅的大腿上。
      “啊!芙拉薇雅?”阿兰索猛地坐起,扭过头惊讶地看着她。脸上的淤青已经被锡兰给治疗好了,感受不到疼痛。
      “对不起,刚刚把你打晕了。”薇雅又把视线移向了一边。
      “哦,我晕了多久?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做了个梦?好像另一个我在问我自己关于情人节的事情?真是奇怪啊?”阿兰索摇了摇头,好像并不晕,反而感觉精神状态良好。他看了看薇雅,她的大腿上残留着被自己脑袋压红的印子,但不是很深。
      “大概只有半个小时不到。”薇雅轻轻地揉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腿。
      “好吧,继续训练吧。”阿兰索站了起来,做起了准备活动。
      时至傍晚,经过了一下午的训练,阿兰索身上多了好几处碰撞造成的淤伤,尽管薇雅已经十分收敛,但很多时候仍然难以控制住力道,以至于总是不小心让对方受伤。
      “我说,薇雅,可以陪我去喝一杯吗?”从更衣室出来,阿兰索换上了自己最常穿的炎国式的长袖立领衬衫,薇雅也换上了一套平时穿着的黑色衣裙。
      “咦?你不是不喝酒的吗?”薇雅疑惑地问道。
      “我说奶茶。”说着他取出了一张“靓饮茶餐厅”的半价优惠券。
      “哦!没问题的,我有时间。”薇雅点头答应了。


      IP属地:上海24楼2020-02-15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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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25楼2020-02-15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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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26楼2020-02-15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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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我该怎么办?”
            在热闹的龙门城区的一间宵夜档里,锡兰正在为如何应对第二天的“突发事件”而犯愁。她双手托着腮,没精打采地盯着眼前的一碗鲜虾云吞面发呆。
            “小姐,说实话,你也老大不小了。”黑把一瓶啤酒的盖子打开,一口气喝掉了一小半。
            “你、你说什么啊?!你、你好意思说我吗!”锡兰脸红了,她不曾想到黑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不过,也是...是这样子的啦!但是,我还没往这方面考虑过那么多。我想...还是先把你的病”
            “小姐。”黑不客气地打断了锡兰的话,“承蒙你操心了,但你总需要有自己的生活的。”
            “可是,黑....我....”泪水沿着锡兰的脸颊滑落了下来,在这种恼人的问题下,一向果断的大小姐表现得像个扭扭捏捏的孩子。
            “小姐,我知道的,这么多年在学业上和研究上,你受了很多苦。”说着,黑给锡兰倒了一杯酒,把杯子递到了她的跟前。
            “喝吗?”
            锡兰拿起杯子,一饮而尽,趴在桌子上啜泣了起来。
            “这个世界非常残酷,但是血雨腥风应当由我们这样的人来承受,我们也应当承受。”黑将酒瓶里剩下的酒喝干,又重新开了一瓶酒,先给锡兰倒了一杯。
            “小姐,你只管追求你的理想吧,和罗德岛的大家一起,攻克这个疾病。但是我希望看到你拥有属于你自己的快乐的生活。这些事情,你就坦然地去面对吧。”黑又拿起酒瓶,往自己肚子里灌了半瓶酒。
            黑温柔地抚摸着锡兰的后背,像是在安慰一个被抢走了玩具的孩子,锡兰的啜泣也渐渐地停止了。
            “当然了,你也必须得仔细考虑一下,你对这小子是怎么看待的?他会怎么样对待你?对我而言,我也希望那个值得小姐把自己托付出去的人,是我真正认可的人。”
            锡兰抬起了头,擦干了泪水,开始思考了黑提出的问题。
            “阿伦——阿兰索他,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会有一种安全感,就像在黑,你的身边的时候那样。他很可靠,很帅气,也很温柔,就像你一样,而且他也很有礼貌。但是,我总感觉他和我之间有一种很明显的隔阂,可能他能够很轻易地接近我,我却始终难以触及他的真心。”
            锡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虽然和他的相处仅有在维多利亚时短短的两个月,这三年我几乎每天都想起他。圣诞节的时候还收到他从卡兹戴尔寄来的礼物,没想到这么快就重新在罗德岛见面了。”
            “这个家伙,真的笨得不行,但总让人提不起气来。”锡兰抬起头,仰望着龙门街道中间仅有的一线天空,闪耀的霓虹灯招牌改过了星空的光辉,映入了眼底。
            “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我。我对他的感情,我也说不清楚,似乎没有多少爱慕吧,但又感觉他很重要,我不想失去他这样一个朋友。我想——我想更深一步地去了解他。”说着,锡兰将第二杯酒一饮而尽。
            “我明白了,小姐。”黑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如果小姐愿意把他当成值得信任的伙伴,那就和他坦白清楚吧。如果是他的话,肯定能理解你的。”
            第二天一早,锡兰就起了个大早,一头扎在实验室里闷头做研究。
            而同样早起的阿兰索,若无其事地进入了琴房,开始自己日常的演奏和源石技艺的训练。
            ......
            “喂,曼奇尼,你说那小子打算什么时候行动啊?我看他一直没动静啊。”午饭时间,芙兰卡与曼奇尼和薇雅一起讨论着这件事情。
            “谁知道呢?不过按照正常套路,表白不都是要等到晚上嘛?”曼奇尼用餐刀往面包上抹着果酱,看似心不在焉,却把抹过蓝莓酱的餐刀又伸进了草莓酱的罐子。
            “诶,曼奇尼,这么重要的节日你就不做些什么吗?”芙兰卡扫视了罗德岛的餐厅,有心的干员们去掉了龙门春节大红色的喜庆装横,换上了以粉红色为主的各种装饰,用汉字书写的各种新年祝福语也被换成了用维多利亚语书写的各种浪漫的情话。有的干员已经开始互相赠送情人节礼物了。
            “得了吧!我可不像你,什么节日都能过成愚人节。”曼奇尼瞟了一眼远处在跟年轻的干员交流经验的雷蛇,露出了有些担忧的神色。
            “薇雅妹妹~你肯定准备了吧?”芙兰卡又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向一直不吭声的薇雅询问到。
            “我...我......”薇雅满脸通红,不停地用手里的刀叉锯着食物,金属的锯齿与陶瓷碟摩擦发出“唧唧”的响声。
            “好了臭狐狸,别再欺负薇雅了。她的小心思,你又不是猜不到。”曼奇尼替薇雅打圆场,不忘了调侃她一下。
            “哟~可爱的小薇雅~让芙兰卡姐姐猜一猜~你要送礼物给——一个长着白色羽毛的,有点小帅的~音乐家吧?”芙兰卡伸出一只手指轻轻地挑起薇雅的下巴,语气里充满了挑逗。
            “我...我......”薇雅感觉自己的脸快要像气球一样胀破了,眼睛慌慌张张地向四周乱瞟着。
            “不要紧张,薇雅拉蒂!”一双有力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薇雅感觉自己的后脑像靠在了一个柔软的垫子一上样,那是曼奇尼的腹部。
            “你只是去送个礼物,大胆一点!那你不是都计划了三年了嘛!”曼奇尼又拍了拍自己钟爱的副手的肩膀,给她加油打气。
            “我....知道了!”薇雅重新抬起了头,眼神里多了一份坚定。


            IP属地:上海28楼2020-02-15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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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29楼2020-02-15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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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as my love,you do me wrong.To cast me off discourteously....”一阵悦耳的鲁特琴声在锡兰的耳边响起了,随后是一个男中音唱出的温暖的旋律。
                锡兰回过头,看到了自己橘色的眼眸在一对黑亮的宝石中的倒影,终于,他还是出现了。
                “Green sleeves was my delight.Green sleeves was my heart of gold.Greensleeves was my heart of joy.And who but my lady Greensleeves....”
                装扮成了旅途中的吟游诗人,白色羽毛的黎博利男子伴随着歌曲的进行缓缓地降落在瞭望台上,最后一个和弦的奏响与落地的轻微声响和谐地回荡开来。
                “Ol,isn't here my greensleeves lady?”演奏结束,吟游诗人行了一个优雅的伊比利亚式的鞠躬礼。“抱歉哦,花了点时间找你。”
                “情人节快乐,锡兰!”银羽的吟游诗人从背后取出了一盒带有金色木棉花装饰的巧克力,双手呈递给了锡兰。
                “谢谢你,阿兰索!情人节快乐。”锡兰站起身,双手接过了巧克力。
                “我喜欢你!”刚把礼物交给锡兰,阿兰索就突然凑了过去,一手撑在锡兰旁边的栏杆上。
                “诶?!”
                龙门夜晚的风又吹过了瞭望台,月光撒下的银辉在阿兰索白色的披肩上翩翩起舞。星光赐予了他闪亮的黑珍珠般的目光,含情脉脉地凝望着锡兰橘色的眼眸。
                ”可、可是?”锡兰红着脸,把巧克力紧紧地捂在怀里,她把目光偏向了一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对不起,阿兰索,我不能成为你的恋人。我...”
                “那我们可以成为知己吗?”阿兰索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似乎放松了许多。
                “为什么?”锡兰对这样的回复有些疑惑。
                “锡兰小姐,自从三年前第一次在维多利亚遇见你,我.....哎呀好肉麻啊!我在说什么啊?”阿兰索转过身去,两手拍着自己的脸。
                “我希望,和你成为亲密无间的伙伴,以后,我们一起去到那个没有矿石病的泰拉。到时候,你才能真真正正地,放下一切来考虑。”阿兰索过身来,重新认真地对锡兰说出了这番话,但讲到后面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啊啊啊啊!就算用维多利亚语说,这么郑重其事地说出来还是觉得很尴尬啊!”阿兰索用力摇着头,努力让自己恢复了平静。
                “只是表达了我的心意,这就足够了!谢谢你!”吟游诗人又郑重地给锡兰行了一个炎国式的鞠躬礼。
                “阿兰索,这也是我想说的.....”锡兰的笑脸伴随着晶莹的泪水在脸上绽放开来。
                “刚才的告白,你给我几分?”
                锡兰走上前,紧紧地搂住了阿兰索。
                “我给你零分!你这个笨蛋!”锡兰在他的怀着哭了出声来。“第一次被人家告白,我明明还很期待的!”
                “嗯?原来你早就知道了?”阿兰索陷入了疑惑。
                “不准再这样捉弄我了!再这样,我就叫黑来陪你训练!她肯定不会手软的!”
                “嗯,看来是最好的结果了呢。”阿兰索轻轻地搂住了锡兰。
                情人节的夜晚,似乎以这样一个不怎么浪漫的结局收尾了。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还得听吟游诗人如何去传唱了吧。
                砰!砰……罗德岛的训练室里回荡着源石子弹触发的巨大声响。雷蛇记录了射击的成绩,摘下了耳罩。
                “还是太犹豫了,杰西卡!一定要克服你这种’强迫症‘才行,这或许是射击运动员该具备的素质,但绝不是一个战士、一个保镖需要的。”
                “好的...雷蛇前辈....那个....”
                “什么?”
                砰!“当当当当!情人节快乐啊雷蛇!”一个彩带筒在雷蛇身后爆炸了,炸开来的彩带挂在了她的头顶和头顶的两支角上。
                “芙!兰!!卡!!!”雷蛇回过头,见到嬉皮笑脸的芙兰卡,和她手里的彩带筒。
                “Merry Valentine's Day~”芙兰卡将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递到了雷蛇的怀里。
                “这是....给我的?”雷蛇十分惊讶。
                “当然是给我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好的搭档雷蛇小姐的啦。嘻嘻!我也没有别人可以送的了!那,情人节快乐!”
                “谢谢。”雷蛇接过了巧克力,脸上带有着一丝丝疑惑,但芙兰卡真挚的笑容很快就使她的疑虑打消了。
                “呐,尝尝吧,我精心挑选的巧克力哦。”说着芙兰卡打开了雷蛇手里的巧克力盒子,看样子塑封包装已经被事先拆除了。她取出一颗巧克力,剥掉了包装纸。
                “啊——”示意让雷蛇张开嘴,芙兰卡把巧克力递到了雷蛇的嘴边。
                雷蛇正觉得感动,张开了嘴。
                巧克力进入嘴里,浓郁而淳滑。轻轻咬开——一股强烈的酒精气味瞬间浸满了鼻腔和咽喉,雷蛇意识到不对,一不小心把整颗巧克力连同里面的“馅料”一起吞了下去。灼烧感瞬间在自己的体内蔓延开来。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雷蛇看了眼包装,右下角写着“乌萨斯制造,内含高度伏特加。”
                “咳咳咳!芙——兰——卡!!!”雷蛇气急败坏,甩手丢下巧克力盒子,去追逐已经跑得没影了的芙兰卡
                Author:Allan_Alanzo
                2020.02.14
                Merry Valentine’s Day!


                IP属地:上海30楼2020-02-15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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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01:5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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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20-02-15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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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33楼2020-02-15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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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请坐,博士。”拉普兰德大步流星,毫不顾忌地将黑色皮外套脱下,搁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然后呼出了一口好像要把屋盖掀翻的长气。
                      拉普兰德的宿舍是经过特殊改造的两室一厅,大门打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横亘在电视面前左右相对的两个沙发,而拉普兰德现在正躺在右手边沙发上。两个沙发中间,也是电视机前中央是一个小桌。小桌上摆放的是两瓶未开瓶的叙拉古原产红酒,一支开瓶器和两个杯子。另外两室,一间是洗澡的浴室,另一间是拉普兰德的寝室。
                      “啊恘——啊,暖气开的大不大?要不要调一下,博士?”拉普兰德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喷嚏。
                      “我无所谓,里面已经比外面温暖多了啊,倒是拉普你没关系吗?”
                      拉普兰德接着话头,只留下一件三分裤,以及一件露脐内衣,以慵懒的神情朝我点头,腋窝下夹着一本书,而头上银色的耳朵扑棱棱再次抖动起来。
                      “我要去洗澡了,顺便会换一身新衣服,博士你可以喝一点红酒,如果需要千层酥旁边的冰箱就有。我建议可以看电视,哥伦比亚HOBO电视台的新剧《我的天才女友》第二部正在播放,拉普勒斯地方叙拉古原装风味。顺带一提,如果想看第一季也可以从收藏夹里翻出来看。”
                      啊,拉普兰德,你现在的这身穿着,让我想到你,嘛?太太的画,啊不,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我看着拉普兰德,她好像没听清楚我对她说的话。
                      浴室大门关上,鹅黄色玻璃响起水花四溅的声响,沐浴露的芳香传入到我鼻子中,拉普兰德舒服地嗷叫一声,我已经可以想象她舒畅的心境。
                      我用开瓶器拧开了一瓶叙拉古产红酒,倾倒在高脚杯,泛着红紫相间的色泽。使用遥控器,我开始看起了说到的这部剧。剧情是讲两个来自叙拉古城市拉普拉斯贫民窟的女孩,在暗无人性光芒的环境里,一边产生纯真的友谊,一边暗暗地在生长旅程里较着劲。当第一集结束,我突然听见拉普兰德模糊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先不要回头,我要回寝室拿衣服。”拉普兰德的语气不容否定。
                      “我会的。”我也回答着。
                      我听见浴室门喀嚓打开,拉普兰德悄无声息地,应当是赤脚走在地毯上,只留下她几近已听不见的呼吸声。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连电视都在第二集加载了许久,我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此时的我别说扭头看红酒的标签,就算维持视线不动,不动头只用右手帮助选频道都不敢做。
                      目光游走,最终停留在电视旁的闹钟,较长的指针走向数字四,较短的指向六。闹钟下正压着一张发黄,看上去十分陈旧的照片。
                      喀嚓,浴室门重新关上了,我终于放下心来,轻松得就像刚刚刚回到寝室的拉普兰德,舒了一个悠长的懒腰,长长呼出了郁结已久的气。
                      两分钟后,我起身走到电视机边,抬起闹钟,拾起那张发黄的老照片,而我看到的是一幅过往拉普兰德与德克萨斯的剪影。
                      背景是昏暗无光,阴云笼罩,一片阴惨惨的天空,几只鸥鹭灰白色的肚皮与之浑然一体,远处是废弃建筑的荒郊,几颗枯木错杂排列在照片两位主角的身后。左侧的德克萨斯里层披着一层薄衬衫,外披着一层薄内衣,呼出一口烟气,右手掐灭了一支香烟,表情肃穆。两柄刀斜插在裤右,右侧的拉普兰德同样的着装,目光朝下,仿佛若有所思。
                      我将照片翻面,看见照片的日期正是六年前的二月十四日。我听见拉普兰德换衣的身响,急忙将照片放了回去。
                      “好了。”五分钟后,拉普兰德推开了大门,我不禁向她看去,口忍不住不能合拢。
                      弧形优美的抹胸更让纤腰盈盈似经不住一握,高绾地银色发髻与胜似黑瀑的礼服相得益彰,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双肩肤白胜雪,令人心生遐想。长裙下摆处细细的褶皱随着来人的脚步轻轻波动,在晕黄的白光之中仿若凌波而来。
                      “怎么了,博士?有点意外吗?”
                      “嗯,没想到拉普这么会打扮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毕竟今天就是情人节了,加上我现在已经睡不着,干脆就先把舞会的礼服换了,我听说这件礼服是博士为我设计的?尺寸很难得的恰好合适。”
                      “嗯,我竟然忘了,是我设计的,感谢你的表扬 。”
                      “对了,博士,你想满足什么愿望?如果是想建立肉体的关系,你还需要替我为阻截正义道路上暴虐的恶人帮上忙。”
                      喂喂喂,拉普兰德,我说过不是那样的人了。你也不要说的这么无所谓啊,我很关心你的身体健康啊,无论如何自己的身体才是最宝贵的啊,为什么会不当它当回事?一定不能一心求死啊,拉普兰德,生命里还是有些有趣的东西吧。
                      我希望帮助你重燃对日常生活的激情啊,拉普兰德!
                      我站起身来,踮起脚尖,鼓起勇气开口了。
                      “拉普兰德,我希望听一个你和德克萨斯当年的故事。尽管我知道之前的那次你拒绝了,但我确实很想听你分享,你那从来没藏着掖着过的,和德克萨斯之前的羁绊。就一个,好吗?”
                      “别这么紧张嘛,博士,我上句话是句戏谑。至于你的想法,我一定会满足的,不过让我想想。”
                      拉普兰德吃了一口从冰箱里取出的甜点,露出了由衷的笑容。“Leave the gun, take the cannoli。千层酥已经全部拿去做今晚宴会的甜点了,但是博士,你应当尝一尝我亲手做的cannoli,这是西西里的独特口味,我的私房最爱。目前我也只愿分享给你了。建议配上《托斯卡纳艳阳下》观看。我可以跟着电影讲我和德克萨斯之前的一段小故事,十分适合。”
                      “没生气吗?”
                      “没有,我也不一定跟你全部讲真话,是一个经过加工的故事,说不定假的情节比真的多的多。”
                      拉普兰德直视着我的眼睛,让我想起之前和她在宿舍畅谈叙拉古文学的失眠夜,她的眼睛就像托斯卡纳海岸的海水一样清澈了起来,那能让他人想到那是拉普兰德吗?
                      “我开始了。


                      IP属地:上海34楼2020-02-15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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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37楼2020-02-15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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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42楼2020-02-15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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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在罗德岛并不受欢迎。
                            这当然是可以预见的,比起精明强干和哥哥和身怀绝技的姐姐,阿简直像一个附赠品。其本身顽劣的性格也不符合罗德岛一贯严谨的作风——虽然某些干员在生活中可能会胡来,但能在战场上让小队成员和自己都将“随机应变”发挥到极致的,却仅此一例。这也是阿被归为特种干员的原因。
                            阿一开始对罗德岛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兴趣。显然,罗德岛的研究比他见过的所有医疗机构——甚至包括他父亲曾经的实验室——都要深入,但也仅限于此,仍旧对于“术”的研究。自己若是想学,不出多久,就是这里最顶级的医生——虽然在手术成功率上看不出来。
                            直到一个偶然的原因,阿了解到原来“血先生”就是罗德岛的医疗干员华法琳。
                            “诶,真的是她吗?”阿反复确定了多次,知道面前的医疗干员不耐烦地走开。
                            出乎阿意料的是,自己竟觉得有些失望。是啊,“血先生”应该在更好的,最好的医疗结构工作,或者这个天才仅仅是自己奋战就有那样的成果。虽然他发布的论文还在论道,但其实早就在自己完全不能理解的“术”的领域求索,只是因为其内容太过深奥或者黑暗,对社会的影响太大,暂时不能发表而已。而在将来的某个时刻,整个泰拉都将会因血先生的研究而颤抖。
                            但此刻,鼎鼎大名的“血先生”就站在自己面前,这位名叫华法琳的血魔小姐...阿不,女士。
                            “所以,你有什么要问的?”华法琳一般不像其他干员一样忙碌,显得很有耐心。
                            “您就是‘血先生’吧,我看过您发表过的所有所有论文,真的非常好。呃,不如说,除了您的论文就没什么可看的了。所以,其实我今天,想来讨教一下。”阿的声音越来越小。
                            “好啊,那么,阿先生,”华法琳有意地一顿,好让阿反应一下自己刚刚给阿取了一个和自己笔名差不多的名字,“想聊哪一方面呢?”
                            其实这次阿来者不善,自从他脑海中的“血先生”形象崩溃后,他便想方设法去让华法琳吃一些苦头,但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底盘,太过刻意的恶作剧可能会被秋后算账,所以阿选择了“讨论医术”的方式,打算在华法琳最擅长的方面击败她。
                            可惜,现实是残酷的。一小时后,阿无奈的发现,无论是深度还是广度,华法琳都远胜过他。

                            不知从什么时候,阿变得安分了很多。当然,这里的安分不是说阿已经彻底变成一个乖宝宝,他脸上仍然带着滑稽的微笑,会在自己的药剂里加奇奇怪怪的东西,治疗时拿患者伤病开涮。有的干员甚至发现,他和华法琳常常出没于同一个实验室。这在罗德岛的大多数人看来,都不是一件好事。
                            但,所有人都能明显的看出,阿对于某些事物的看法,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吽对其中缘由一概不知,他也知道自己对这个孩子的内心一无所知,他能做的,只有告诉阿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以及像一个亲人一样,好好陪着。
                            这段时间,阿常常与华法琳在一起,讨论医学上的谜题,或者提出有趣的假设,如果有条件进行实验,那么二人便会立刻扎进实验室。
                            “华法琳女士。请问您的种族,是血魔吗?”虽然华法琳已经多次强调过可以不使用敬语,但阿总会习惯性忘记。
                            “是啊。”
                            “我听说,血族拥有悠长的寿命和极强的自愈能力,也是个体战斗力最强的种族之一。按理来说,这种种族的医学本应进步的十分缓慢才是,可为什么……”阿似乎意识到了,不再继续。
                            “是啊,为什么呢?”华法琳手中动作渐缓,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溶液。

                            “这问题我之前回答你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你怎么突然想问这个了?”
                            “你先别管那些,就你第一次去找我,我还说你是大狸猫的时候,你也问过我这问题。”
                            “啧,当时你说,‘这还能因为什么,只要你肯承认自己是个怪胎,那么你做什么都不足为奇’。”
                            “哦。”
                            华法琳并不是忘记了,她只是怕自己刚才说错任何一个字。毕竟,她已经找了这么久。
                            “我明天能请个假么?”
                            “恐怕不能,明天有不少干员请假,如果你再走那可能连基本的排班都排不出了。”
                            “为什么?明天是什么日子啊?”
                            “2月14日,西方传统的情人节。你看,我就说你从来不记这个日子。”

                            今天的龙门街头比以往更加繁华,阿的视野里充斥着成双成对的青年男女。
                            但阿此刻心里却只有一个人。
                            阿说不清楚华法琳到底哪里打动自己,或许是那一句让自己豁然开朗的话,或许是可爱的身段(不得不说,单就女性而言,华法琳的确是阿最喜欢的一种),或许是对医术的超高造诣,或许都有。但毫无疑问的是,自己的确开始对这名女性有了前所未有的情感,但不明白为何。
                            就像医学一样。
                            阿不由得打了个颤。
                            “啪!”一张纸不偏不倚的打在阿的脸上,原来是不知被谁随手扔掉的商场宣传广告。
                            “今天,是情人节啊。”阿喃喃道,不知在想什么。

                            “泰拉的医学,经过数十年的研究,已经越来越趋于混沌和复杂化,迄今为止,我们对医学的了解也仅限于从常识出发,经过大量实验尝试,得到一个经验主义的结果,而且常常会有例外,这显然不是一门学科应该有的素质。我非常悲观的认为,泰拉的医学在未来的进步速度将会越来越慢,或者说,究竟能不能称其为进步。”
                            “但是,医学的目的远不在于‘治愈患者’这一条,如果医生仅仅从这一点出发,那其实是非常狭隘的表现。医学的创立,其中还包含着大量的人文情怀,可以给人以勇气和信心,使人在绝望中寻找希望……”
                            “毕竟,总是去安慰,常常去帮助,偶尔在治愈才是医生的本质。”
                            这是华法琳第一次向《玉妆刀》投稿的论文,可惜,审核并没有通过。


                            IP属地:上海43楼2020-02-15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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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01:4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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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46楼2020-02-15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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