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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活动文集】午夜心碎医疗部:情人节特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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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雅酱~”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甲板上。
“芙兰卡前辈!曼奇尼姐!”薇雅循声望去,见芙兰卡搀着曼奇尼的一条胳膊,面色苍白显得十分疲惫。“今天有挑战成功吗?”
“成功了!终于在我累倒之前又打赢了她一次。”芙兰卡得意地伸出手比了个“V”的造型,曼奇尼猛地把她搀着的手臂抽了回来,让她险些摔倒在地上。
“太厉害了!”
“咦?白毛鸡他怎么了?”芙兰卡这才注意到昏迷在垫子上的阿兰索,曼奇尼早已走到了薇雅的身边。
“没...没有...买….礼物....”阿兰索又喃喃了起来。
“什么礼物?”芙兰卡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阿兰索脸上的淤青,他的眉毛紧缩了一下。
“刚刚在训练的时候,我没有控制好力度,然后他就变成这样了。”薇雅的表情开始呈现出了不安,这是她极少出现的表情变化。
“啊,反正他肯定死不了的,估计再过一会儿他就该恢复了。”曼奇尼仔细观察了阿兰索,判断到。
“被打晕了还会说胡话,这真是少见啊。是不是薇雅打得太认真了,一不小心用了什么源石技艺?”芙兰卡一手托着腮,眼睛滴溜滴溜转了两圈,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明天就是情人节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八卦’他一下?嘻嘻!”
“这样...不太好吧?”薇雅有些担忧地看着芙兰卡。
“不要太过分哦,芙兰卡。”曼奇尼说道,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但她的尾巴出卖了她——尾巴尖难以按捺地左右晃动着。
“锡兰小姐?”薇雅只能向锡兰求助。
“我也觉得,只要不过分就好。”锡兰用手抚摸着搭在肩上的蓝色羽毛,视线瞟向了一边。
薇雅叹了口气,只好让她们满足自己的好奇欲望。
芙兰卡轻轻地把脸凑到阿兰索的耳边。
“呐~阿兰索先生,你听得到吗?”
“嗯....”阿兰索的脸稍微朝芙兰卡的方向偏了一点。
“你觉得~我和曼奇尼,谁更可爱啊?”
曼奇尼弯腰请芙兰卡的脑袋吃了一个“菱角”。
“维罗妮卡...”
芙兰卡皱了皱眉头,小声嘀咕到:“真是没眼光。”
“那你觉得,我和她谁更有女人味儿?”
“维罗妮卡...”
芙兰卡抬头看向曼奇尼,耸了耸肩:“看来我彻底输了呢。”
“别问那么无聊的问题了!”曼奇尼警告她。
“咳咳,好,你想问什么?”
“问问他情人节要给谁送礼物?”曼奇尼的脸上也显露出了和方才芙兰卡一样诡异的笑容。
“不行,这个太过分了!”薇雅站了起来,拉住了曼奇尼的手。“这个问题会不会太私密了一点?”
“我...也想知道....”锡兰红着脸,又把视线瞟向了一边。“我有点好奇….”
“可是这也.....”薇雅还没有把话说完,芙兰卡的嘴已经凑到了阿兰索的耳边。
“你情人节有什么打算啊~?”
“情人节...”阿兰索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奇怪的表情,像在笑,又显得有些慌张,平时完全不见红的脸倏一下全红了。“...当然...express…affection…..”
“啊——不要再问了!太过分了!”薇雅的脸也红透了,她慌张地推开芙兰卡,慌张地捂住了阿兰索的耳朵。
“锡兰.....”这是阿兰索嘴里蹦出的最后一个词。
“天呐!”锡兰转过身去,用手捂住了脸。
“好像闯祸了呢?”芙兰卡看了看曼奇尼,曼奇尼看向了锡兰。
“这,这也太突然了,我......我该怎么办?”锡兰胀红着脸,呼吸变得十分急促,不知所措地来回走动着。
“听说是对女孩子来说很浪漫很庄重的事情...这样子也....”薇雅愣愣地看着仍然昏迷的阿兰索。
曼奇尼思考了一下,说到:“这样子,这件事情我们都必须假装不知道。锡兰,这是给你的机会,你现在有一天的时间去思考要不要答应他。别着急啊,这是好事儿!有时间做心理准备总是好的嘛!芙兰卡,尤其是你,一定一定不准说出去!就一天,你给我忍住了!”
说着曼奇尼又走到薇雅身边,把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薇雅,等一下他醒来你就当做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继续带他练习就好了,不过不要再下手这么重了。”
薇雅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我到底干了什么啊?!”芙兰卡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呐喊道。
.......
“咦?刚刚睡着了吗?等一下,我不是在训练来着?”后脑勺传来柔软的触感,醒来的阿兰索发现自己的脑袋正枕在薇雅的大腿上。
“啊!芙拉薇雅?”阿兰索猛地坐起,扭过头惊讶地看着她。脸上的淤青已经被锡兰给治疗好了,感受不到疼痛。
“对不起,刚刚把你打晕了。”薇雅又把视线移向了一边。
“哦,我晕了多久?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做了个梦?好像另一个我在问我自己关于情人节的事情?真是奇怪啊?”阿兰索摇了摇头,好像并不晕,反而感觉精神状态良好。他看了看薇雅,她的大腿上残留着被自己脑袋压红的印子,但不是很深。
“大概只有半个小时不到。”薇雅轻轻地揉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腿。
“好吧,继续训练吧。”阿兰索站了起来,做起了准备活动。
时至傍晚,经过了一下午的训练,阿兰索身上多了好几处碰撞造成的淤伤,尽管薇雅已经十分收敛,但很多时候仍然难以控制住力道,以至于总是不小心让对方受伤。
“我说,薇雅,可以陪我去喝一杯吗?”从更衣室出来,阿兰索换上了自己最常穿的炎国式的长袖立领衬衫,薇雅也换上了一套平时穿着的黑色衣裙。
“咦?你不是不喝酒的吗?”薇雅疑惑地问道。
“我说奶茶。”说着他取出了一张“靓饮茶餐厅”的半价优惠券。
“哦!没问题的,我有时间。”薇雅点头答应了。


IP属地:上海24楼2020-02-15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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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25楼2020-02-15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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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26楼2020-02-15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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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我该怎么办?”
        在热闹的龙门城区的一间宵夜档里,锡兰正在为如何应对第二天的“突发事件”而犯愁。她双手托着腮,没精打采地盯着眼前的一碗鲜虾云吞面发呆。
        “小姐,说实话,你也老大不小了。”黑把一瓶啤酒的盖子打开,一口气喝掉了一小半。
        “你、你说什么啊?!你、你好意思说我吗!”锡兰脸红了,她不曾想到黑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不过,也是...是这样子的啦!但是,我还没往这方面考虑过那么多。我想...还是先把你的病”
        “小姐。”黑不客气地打断了锡兰的话,“承蒙你操心了,但你总需要有自己的生活的。”
        “可是,黑....我....”泪水沿着锡兰的脸颊滑落了下来,在这种恼人的问题下,一向果断的大小姐表现得像个扭扭捏捏的孩子。
        “小姐,我知道的,这么多年在学业上和研究上,你受了很多苦。”说着,黑给锡兰倒了一杯酒,把杯子递到了她的跟前。
        “喝吗?”
        锡兰拿起杯子,一饮而尽,趴在桌子上啜泣了起来。
        “这个世界非常残酷,但是血雨腥风应当由我们这样的人来承受,我们也应当承受。”黑将酒瓶里剩下的酒喝干,又重新开了一瓶酒,先给锡兰倒了一杯。
        “小姐,你只管追求你的理想吧,和罗德岛的大家一起,攻克这个疾病。但是我希望看到你拥有属于你自己的快乐的生活。这些事情,你就坦然地去面对吧。”黑又拿起酒瓶,往自己肚子里灌了半瓶酒。
        黑温柔地抚摸着锡兰的后背,像是在安慰一个被抢走了玩具的孩子,锡兰的啜泣也渐渐地停止了。
        “当然了,你也必须得仔细考虑一下,你对这小子是怎么看待的?他会怎么样对待你?对我而言,我也希望那个值得小姐把自己托付出去的人,是我真正认可的人。”
        锡兰抬起了头,擦干了泪水,开始思考了黑提出的问题。
        “阿伦——阿兰索他,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会有一种安全感,就像在黑,你的身边的时候那样。他很可靠,很帅气,也很温柔,就像你一样,而且他也很有礼貌。但是,我总感觉他和我之间有一种很明显的隔阂,可能他能够很轻易地接近我,我却始终难以触及他的真心。”
        锡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虽然和他的相处仅有在维多利亚时短短的两个月,这三年我几乎每天都想起他。圣诞节的时候还收到他从卡兹戴尔寄来的礼物,没想到这么快就重新在罗德岛见面了。”
        “这个家伙,真的笨得不行,但总让人提不起气来。”锡兰抬起头,仰望着龙门街道中间仅有的一线天空,闪耀的霓虹灯招牌改过了星空的光辉,映入了眼底。
        “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我。我对他的感情,我也说不清楚,似乎没有多少爱慕吧,但又感觉他很重要,我不想失去他这样一个朋友。我想——我想更深一步地去了解他。”说着,锡兰将第二杯酒一饮而尽。
        “我明白了,小姐。”黑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如果小姐愿意把他当成值得信任的伙伴,那就和他坦白清楚吧。如果是他的话,肯定能理解你的。”
        第二天一早,锡兰就起了个大早,一头扎在实验室里闷头做研究。
        而同样早起的阿兰索,若无其事地进入了琴房,开始自己日常的演奏和源石技艺的训练。
        ......
        “喂,曼奇尼,你说那小子打算什么时候行动啊?我看他一直没动静啊。”午饭时间,芙兰卡与曼奇尼和薇雅一起讨论着这件事情。
        “谁知道呢?不过按照正常套路,表白不都是要等到晚上嘛?”曼奇尼用餐刀往面包上抹着果酱,看似心不在焉,却把抹过蓝莓酱的餐刀又伸进了草莓酱的罐子。
        “诶,曼奇尼,这么重要的节日你就不做些什么吗?”芙兰卡扫视了罗德岛的餐厅,有心的干员们去掉了龙门春节大红色的喜庆装横,换上了以粉红色为主的各种装饰,用汉字书写的各种新年祝福语也被换成了用维多利亚语书写的各种浪漫的情话。有的干员已经开始互相赠送情人节礼物了。
        “得了吧!我可不像你,什么节日都能过成愚人节。”曼奇尼瞟了一眼远处在跟年轻的干员交流经验的雷蛇,露出了有些担忧的神色。
        “薇雅妹妹~你肯定准备了吧?”芙兰卡又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向一直不吭声的薇雅询问到。
        “我...我......”薇雅满脸通红,不停地用手里的刀叉锯着食物,金属的锯齿与陶瓷碟摩擦发出“唧唧”的响声。
        “好了臭狐狸,别再欺负薇雅了。她的小心思,你又不是猜不到。”曼奇尼替薇雅打圆场,不忘了调侃她一下。
        “哟~可爱的小薇雅~让芙兰卡姐姐猜一猜~你要送礼物给——一个长着白色羽毛的,有点小帅的~音乐家吧?”芙兰卡伸出一只手指轻轻地挑起薇雅的下巴,语气里充满了挑逗。
        “我...我......”薇雅感觉自己的脸快要像气球一样胀破了,眼睛慌慌张张地向四周乱瞟着。
        “不要紧张,薇雅拉蒂!”一双有力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薇雅感觉自己的后脑像靠在了一个柔软的垫子一上样,那是曼奇尼的腹部。
        “你只是去送个礼物,大胆一点!那你不是都计划了三年了嘛!”曼奇尼又拍了拍自己钟爱的副手的肩膀,给她加油打气。
        “我....知道了!”薇雅重新抬起了头,眼神里多了一份坚定。


        IP属地:上海28楼2020-02-15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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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29楼2020-02-15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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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as my love,you do me wrong.To cast me off discourteously....”一阵悦耳的鲁特琴声在锡兰的耳边响起了,随后是一个男中音唱出的温暖的旋律。
            锡兰回过头,看到了自己橘色的眼眸在一对黑亮的宝石中的倒影,终于,他还是出现了。
            “Green sleeves was my delight.Green sleeves was my heart of gold.Greensleeves was my heart of joy.And who but my lady Greensleeves....”
            装扮成了旅途中的吟游诗人,白色羽毛的黎博利男子伴随着歌曲的进行缓缓地降落在瞭望台上,最后一个和弦的奏响与落地的轻微声响和谐地回荡开来。
            “Ol,isn't here my greensleeves lady?”演奏结束,吟游诗人行了一个优雅的伊比利亚式的鞠躬礼。“抱歉哦,花了点时间找你。”
            “情人节快乐,锡兰!”银羽的吟游诗人从背后取出了一盒带有金色木棉花装饰的巧克力,双手呈递给了锡兰。
            “谢谢你,阿兰索!情人节快乐。”锡兰站起身,双手接过了巧克力。
            “我喜欢你!”刚把礼物交给锡兰,阿兰索就突然凑了过去,一手撑在锡兰旁边的栏杆上。
            “诶?!”
            龙门夜晚的风又吹过了瞭望台,月光撒下的银辉在阿兰索白色的披肩上翩翩起舞。星光赐予了他闪亮的黑珍珠般的目光,含情脉脉地凝望着锡兰橘色的眼眸。
            ”可、可是?”锡兰红着脸,把巧克力紧紧地捂在怀里,她把目光偏向了一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对不起,阿兰索,我不能成为你的恋人。我...”
            “那我们可以成为知己吗?”阿兰索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似乎放松了许多。
            “为什么?”锡兰对这样的回复有些疑惑。
            “锡兰小姐,自从三年前第一次在维多利亚遇见你,我.....哎呀好肉麻啊!我在说什么啊?”阿兰索转过身去,两手拍着自己的脸。
            “我希望,和你成为亲密无间的伙伴,以后,我们一起去到那个没有矿石病的泰拉。到时候,你才能真真正正地,放下一切来考虑。”阿兰索过身来,重新认真地对锡兰说出了这番话,但讲到后面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啊啊啊啊!就算用维多利亚语说,这么郑重其事地说出来还是觉得很尴尬啊!”阿兰索用力摇着头,努力让自己恢复了平静。
            “只是表达了我的心意,这就足够了!谢谢你!”吟游诗人又郑重地给锡兰行了一个炎国式的鞠躬礼。
            “阿兰索,这也是我想说的.....”锡兰的笑脸伴随着晶莹的泪水在脸上绽放开来。
            “刚才的告白,你给我几分?”
            锡兰走上前,紧紧地搂住了阿兰索。
            “我给你零分!你这个笨蛋!”锡兰在他的怀着哭了出声来。“第一次被人家告白,我明明还很期待的!”
            “嗯?原来你早就知道了?”阿兰索陷入了疑惑。
            “不准再这样捉弄我了!再这样,我就叫黑来陪你训练!她肯定不会手软的!”
            “嗯,看来是最好的结果了呢。”阿兰索轻轻地搂住了锡兰。
            情人节的夜晚,似乎以这样一个不怎么浪漫的结局收尾了。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还得听吟游诗人如何去传唱了吧。
            砰!砰……罗德岛的训练室里回荡着源石子弹触发的巨大声响。雷蛇记录了射击的成绩,摘下了耳罩。
            “还是太犹豫了,杰西卡!一定要克服你这种’强迫症‘才行,这或许是射击运动员该具备的素质,但绝不是一个战士、一个保镖需要的。”
            “好的...雷蛇前辈....那个....”
            “什么?”
            砰!“当当当当!情人节快乐啊雷蛇!”一个彩带筒在雷蛇身后爆炸了,炸开来的彩带挂在了她的头顶和头顶的两支角上。
            “芙!兰!!卡!!!”雷蛇回过头,见到嬉皮笑脸的芙兰卡,和她手里的彩带筒。
            “Merry Valentine's Day~”芙兰卡将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递到了雷蛇的怀里。
            “这是....给我的?”雷蛇十分惊讶。
            “当然是给我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好的搭档雷蛇小姐的啦。嘻嘻!我也没有别人可以送的了!那,情人节快乐!”
            “谢谢。”雷蛇接过了巧克力,脸上带有着一丝丝疑惑,但芙兰卡真挚的笑容很快就使她的疑虑打消了。
            “呐,尝尝吧,我精心挑选的巧克力哦。”说着芙兰卡打开了雷蛇手里的巧克力盒子,看样子塑封包装已经被事先拆除了。她取出一颗巧克力,剥掉了包装纸。
            “啊——”示意让雷蛇张开嘴,芙兰卡把巧克力递到了雷蛇的嘴边。
            雷蛇正觉得感动,张开了嘴。
            巧克力进入嘴里,浓郁而淳滑。轻轻咬开——一股强烈的酒精气味瞬间浸满了鼻腔和咽喉,雷蛇意识到不对,一不小心把整颗巧克力连同里面的“馅料”一起吞了下去。灼烧感瞬间在自己的体内蔓延开来。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雷蛇看了眼包装,右下角写着“乌萨斯制造,内含高度伏特加。”
            “咳咳咳!芙——兰——卡!!!”雷蛇气急败坏,甩手丢下巧克力盒子,去追逐已经跑得没影了的芙兰卡
            Author:Allan_Alanzo
            2020.02.14
            Merry Valentine’s Day!


            IP属地:上海30楼2020-02-15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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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33楼2020-02-15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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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请坐,博士。”拉普兰德大步流星,毫不顾忌地将黑色皮外套脱下,搁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然后呼出了一口好像要把屋盖掀翻的长气。
                拉普兰德的宿舍是经过特殊改造的两室一厅,大门打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横亘在电视面前左右相对的两个沙发,而拉普兰德现在正躺在右手边沙发上。两个沙发中间,也是电视机前中央是一个小桌。小桌上摆放的是两瓶未开瓶的叙拉古原产红酒,一支开瓶器和两个杯子。另外两室,一间是洗澡的浴室,另一间是拉普兰德的寝室。
                “啊恘——啊,暖气开的大不大?要不要调一下,博士?”拉普兰德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喷嚏。
                “我无所谓,里面已经比外面温暖多了啊,倒是拉普你没关系吗?”
                拉普兰德接着话头,只留下一件三分裤,以及一件露脐内衣,以慵懒的神情朝我点头,腋窝下夹着一本书,而头上银色的耳朵扑棱棱再次抖动起来。
                “我要去洗澡了,顺便会换一身新衣服,博士你可以喝一点红酒,如果需要千层酥旁边的冰箱就有。我建议可以看电视,哥伦比亚HOBO电视台的新剧《我的天才女友》第二部正在播放,拉普勒斯地方叙拉古原装风味。顺带一提,如果想看第一季也可以从收藏夹里翻出来看。”
                啊,拉普兰德,你现在的这身穿着,让我想到你,嘛?太太的画,啊不,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我看着拉普兰德,她好像没听清楚我对她说的话。
                浴室大门关上,鹅黄色玻璃响起水花四溅的声响,沐浴露的芳香传入到我鼻子中,拉普兰德舒服地嗷叫一声,我已经可以想象她舒畅的心境。
                我用开瓶器拧开了一瓶叙拉古产红酒,倾倒在高脚杯,泛着红紫相间的色泽。使用遥控器,我开始看起了说到的这部剧。剧情是讲两个来自叙拉古城市拉普拉斯贫民窟的女孩,在暗无人性光芒的环境里,一边产生纯真的友谊,一边暗暗地在生长旅程里较着劲。当第一集结束,我突然听见拉普兰德模糊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先不要回头,我要回寝室拿衣服。”拉普兰德的语气不容否定。
                “我会的。”我也回答着。
                我听见浴室门喀嚓打开,拉普兰德悄无声息地,应当是赤脚走在地毯上,只留下她几近已听不见的呼吸声。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连电视都在第二集加载了许久,我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此时的我别说扭头看红酒的标签,就算维持视线不动,不动头只用右手帮助选频道都不敢做。
                目光游走,最终停留在电视旁的闹钟,较长的指针走向数字四,较短的指向六。闹钟下正压着一张发黄,看上去十分陈旧的照片。
                喀嚓,浴室门重新关上了,我终于放下心来,轻松得就像刚刚刚回到寝室的拉普兰德,舒了一个悠长的懒腰,长长呼出了郁结已久的气。
                两分钟后,我起身走到电视机边,抬起闹钟,拾起那张发黄的老照片,而我看到的是一幅过往拉普兰德与德克萨斯的剪影。
                背景是昏暗无光,阴云笼罩,一片阴惨惨的天空,几只鸥鹭灰白色的肚皮与之浑然一体,远处是废弃建筑的荒郊,几颗枯木错杂排列在照片两位主角的身后。左侧的德克萨斯里层披着一层薄衬衫,外披着一层薄内衣,呼出一口烟气,右手掐灭了一支香烟,表情肃穆。两柄刀斜插在裤右,右侧的拉普兰德同样的着装,目光朝下,仿佛若有所思。
                我将照片翻面,看见照片的日期正是六年前的二月十四日。我听见拉普兰德换衣的身响,急忙将照片放了回去。
                “好了。”五分钟后,拉普兰德推开了大门,我不禁向她看去,口忍不住不能合拢。
                弧形优美的抹胸更让纤腰盈盈似经不住一握,高绾地银色发髻与胜似黑瀑的礼服相得益彰,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双肩肤白胜雪,令人心生遐想。长裙下摆处细细的褶皱随着来人的脚步轻轻波动,在晕黄的白光之中仿若凌波而来。
                “怎么了,博士?有点意外吗?”
                “嗯,没想到拉普这么会打扮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毕竟今天就是情人节了,加上我现在已经睡不着,干脆就先把舞会的礼服换了,我听说这件礼服是博士为我设计的?尺寸很难得的恰好合适。”
                “嗯,我竟然忘了,是我设计的,感谢你的表扬 。”
                “对了,博士,你想满足什么愿望?如果是想建立肉体的关系,你还需要替我为阻截正义道路上暴虐的恶人帮上忙。”
                喂喂喂,拉普兰德,我说过不是那样的人了。你也不要说的这么无所谓啊,我很关心你的身体健康啊,无论如何自己的身体才是最宝贵的啊,为什么会不当它当回事?一定不能一心求死啊,拉普兰德,生命里还是有些有趣的东西吧。
                我希望帮助你重燃对日常生活的激情啊,拉普兰德!
                我站起身来,踮起脚尖,鼓起勇气开口了。
                “拉普兰德,我希望听一个你和德克萨斯当年的故事。尽管我知道之前的那次你拒绝了,但我确实很想听你分享,你那从来没藏着掖着过的,和德克萨斯之前的羁绊。就一个,好吗?”
                “别这么紧张嘛,博士,我上句话是句戏谑。至于你的想法,我一定会满足的,不过让我想想。”
                拉普兰德吃了一口从冰箱里取出的甜点,露出了由衷的笑容。“Leave the gun, take the cannoli。千层酥已经全部拿去做今晚宴会的甜点了,但是博士,你应当尝一尝我亲手做的cannoli,这是西西里的独特口味,我的私房最爱。目前我也只愿分享给你了。建议配上《托斯卡纳艳阳下》观看。我可以跟着电影讲我和德克萨斯之前的一段小故事,十分适合。”
                “没生气吗?”
                “没有,我也不一定跟你全部讲真话,是一个经过加工的故事,说不定假的情节比真的多的多。”
                拉普兰德直视着我的眼睛,让我想起之前和她在宿舍畅谈叙拉古文学的失眠夜,她的眼睛就像托斯卡纳海岸的海水一样清澈了起来,那能让他人想到那是拉普兰德吗?
                “我开始了。


                IP属地:上海34楼2020-02-15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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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03:3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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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42楼2020-02-15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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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在罗德岛并不受欢迎。
                      这当然是可以预见的,比起精明强干和哥哥和身怀绝技的姐姐,阿简直像一个附赠品。其本身顽劣的性格也不符合罗德岛一贯严谨的作风——虽然某些干员在生活中可能会胡来,但能在战场上让小队成员和自己都将“随机应变”发挥到极致的,却仅此一例。这也是阿被归为特种干员的原因。
                      阿一开始对罗德岛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兴趣。显然,罗德岛的研究比他见过的所有医疗机构——甚至包括他父亲曾经的实验室——都要深入,但也仅限于此,仍旧对于“术”的研究。自己若是想学,不出多久,就是这里最顶级的医生——虽然在手术成功率上看不出来。
                      直到一个偶然的原因,阿了解到原来“血先生”就是罗德岛的医疗干员华法琳。
                      “诶,真的是她吗?”阿反复确定了多次,知道面前的医疗干员不耐烦地走开。
                      出乎阿意料的是,自己竟觉得有些失望。是啊,“血先生”应该在更好的,最好的医疗结构工作,或者这个天才仅仅是自己奋战就有那样的成果。虽然他发布的论文还在论道,但其实早就在自己完全不能理解的“术”的领域求索,只是因为其内容太过深奥或者黑暗,对社会的影响太大,暂时不能发表而已。而在将来的某个时刻,整个泰拉都将会因血先生的研究而颤抖。
                      但此刻,鼎鼎大名的“血先生”就站在自己面前,这位名叫华法琳的血魔小姐...阿不,女士。
                      “所以,你有什么要问的?”华法琳一般不像其他干员一样忙碌,显得很有耐心。
                      “您就是‘血先生’吧,我看过您发表过的所有所有论文,真的非常好。呃,不如说,除了您的论文就没什么可看的了。所以,其实我今天,想来讨教一下。”阿的声音越来越小。
                      “好啊,那么,阿先生,”华法琳有意地一顿,好让阿反应一下自己刚刚给阿取了一个和自己笔名差不多的名字,“想聊哪一方面呢?”
                      其实这次阿来者不善,自从他脑海中的“血先生”形象崩溃后,他便想方设法去让华法琳吃一些苦头,但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底盘,太过刻意的恶作剧可能会被秋后算账,所以阿选择了“讨论医术”的方式,打算在华法琳最擅长的方面击败她。
                      可惜,现实是残酷的。一小时后,阿无奈的发现,无论是深度还是广度,华法琳都远胜过他。

                      不知从什么时候,阿变得安分了很多。当然,这里的安分不是说阿已经彻底变成一个乖宝宝,他脸上仍然带着滑稽的微笑,会在自己的药剂里加奇奇怪怪的东西,治疗时拿患者伤病开涮。有的干员甚至发现,他和华法琳常常出没于同一个实验室。这在罗德岛的大多数人看来,都不是一件好事。
                      但,所有人都能明显的看出,阿对于某些事物的看法,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吽对其中缘由一概不知,他也知道自己对这个孩子的内心一无所知,他能做的,只有告诉阿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以及像一个亲人一样,好好陪着。
                      这段时间,阿常常与华法琳在一起,讨论医学上的谜题,或者提出有趣的假设,如果有条件进行实验,那么二人便会立刻扎进实验室。
                      “华法琳女士。请问您的种族,是血魔吗?”虽然华法琳已经多次强调过可以不使用敬语,但阿总会习惯性忘记。
                      “是啊。”
                      “我听说,血族拥有悠长的寿命和极强的自愈能力,也是个体战斗力最强的种族之一。按理来说,这种种族的医学本应进步的十分缓慢才是,可为什么……”阿似乎意识到了,不再继续。
                      “是啊,为什么呢?”华法琳手中动作渐缓,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溶液。

                      “这问题我之前回答你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你怎么突然想问这个了?”
                      “你先别管那些,就你第一次去找我,我还说你是大狸猫的时候,你也问过我这问题。”
                      “啧,当时你说,‘这还能因为什么,只要你肯承认自己是个怪胎,那么你做什么都不足为奇’。”
                      “哦。”
                      华法琳并不是忘记了,她只是怕自己刚才说错任何一个字。毕竟,她已经找了这么久。
                      “我明天能请个假么?”
                      “恐怕不能,明天有不少干员请假,如果你再走那可能连基本的排班都排不出了。”
                      “为什么?明天是什么日子啊?”
                      “2月14日,西方传统的情人节。你看,我就说你从来不记这个日子。”

                      今天的龙门街头比以往更加繁华,阿的视野里充斥着成双成对的青年男女。
                      但阿此刻心里却只有一个人。
                      阿说不清楚华法琳到底哪里打动自己,或许是那一句让自己豁然开朗的话,或许是可爱的身段(不得不说,单就女性而言,华法琳的确是阿最喜欢的一种),或许是对医术的超高造诣,或许都有。但毫无疑问的是,自己的确开始对这名女性有了前所未有的情感,但不明白为何。
                      就像医学一样。
                      阿不由得打了个颤。
                      “啪!”一张纸不偏不倚的打在阿的脸上,原来是不知被谁随手扔掉的商场宣传广告。
                      “今天,是情人节啊。”阿喃喃道,不知在想什么。

                      “泰拉的医学,经过数十年的研究,已经越来越趋于混沌和复杂化,迄今为止,我们对医学的了解也仅限于从常识出发,经过大量实验尝试,得到一个经验主义的结果,而且常常会有例外,这显然不是一门学科应该有的素质。我非常悲观的认为,泰拉的医学在未来的进步速度将会越来越慢,或者说,究竟能不能称其为进步。”
                      “但是,医学的目的远不在于‘治愈患者’这一条,如果医生仅仅从这一点出发,那其实是非常狭隘的表现。医学的创立,其中还包含着大量的人文情怀,可以给人以勇气和信心,使人在绝望中寻找希望……”
                      “毕竟,总是去安慰,常常去帮助,偶尔在治愈才是医生的本质。”
                      这是华法琳第一次向《玉妆刀》投稿的论文,可惜,审核并没有通过。


                      IP属地:上海43楼2020-02-15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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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46楼2020-02-15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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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德岛往事》(节选)
                          在第一例实验体白面鸮进入冬眠后的二三十年内,她所熟悉的干员有的同样进入冬眠,期望矿石病能在未来治愈,有的选择继续为矿石病人的治愈事业努力奋斗,在这之中赫默医生是尤为突出的一位——在她同罗德岛医疗干员的合作努力下,与源石病有关的医疗技术获取了相当大的进步,得益于此,不少症状较浅的患者得以治愈,罗德岛也因此不断扩张。在这段辉煌历史中,干员赫默是功不可没的一位。
                          我们至今还是没能理解赫默医生为何会体现出如此的热情,兴许是出于医者的伟大胸怀,当然也有人说是出于对友人的愧疚之情,最终赫默医生死于过度疲劳,享年五十有余。直至临死前的那一刻,她还在研究矿石病影响中枢神经系统的特殊病例。
                          她的葬礼莱茵生命的许多同事都有出席,除了极为特殊的一位——当时干员白面鸮仍处于冬眠期间。
                          她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女子要一个劲地向自己道歉,在刚醒过来的病房里,在两人偶遇的走廊上,在一同工作的科室里。
                          类似于愧疚一类的情感,在那次事故后她已经完全无法认知并感受了。有的脑部损伤的患者会出现无法认知左侧或者右侧出现的刺激,这种获取和认知脱节的症状也同样体现在了她的身上。
                          无法理解这种情绪的她只好将原因归结于自身。
                          如果能够还原出和往常一样的表现的话,是不是就能消除她脸上那副悲伤的表情了呢?
                          以此为行动宗旨,她用食指拉开嘴角,勉强营造出自己还能微笑这一假象。
                          也是从这天开始,她开始尝试和人讲冷笑话,这是她就是为了伪造自己还保有正常情感所做的拙劣尝试。
                          《罗德岛往事》(节选)
                          即便在白面鸮入睡后很久,不少资历稍微老些的干员提起白面鸮时都会念叨那副犹如机器一样的表达方式,毫无情感的眼眸和让人汗颜的冷笑话。
                          是的,干员白面鸮喜欢讲冷笑话,这同时也被大部分干员视为白面鸮和器械的唯一分别,这种认知是不带有丝毫恶意的,尽管听上去有点歧视的意味在,但这也反映出干员白面鸮的异于常人之处。
                          “该怎么说呢,尽管她有丰富的面部表情,但经常有种说不上的奇怪……嗯,就是非常僵硬的那种感觉,不过应该是出于好意吧,所以大家也没有拆穿过她。”——某不知名的干员。
                          “是……可露希尔么?”看着后勤处的那个熟悉身影,白面鸮几乎不敢相信,在四十年后的罗德岛上还有自己熟悉的干员。
                          “诶白面鸮,好久不见了,算起来大概有二,不对三十多年了吧。”依然不见衰老的老板娘向她打招呼,一如三四十前一般。
                          “四十年整了。”血魔因为寿命格外漫长,所以对时间的流逝并不敏感,“你也改调到分舰来工作了么?”
                          “人上了年纪了也佛系了,退居二线也挺好的。倒是你有什么打算,还回来协助我管理数据库吗?”
                          “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刚醒过来也不知道要干些什么,调回莱茵生命本部也不是不可能。”
                          “你的说话腔调……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呢,有点吓到了,这也是手术的功劳?”
                          “……应该算是吧,不然你先把冬眠前保存的物品给我吧,闲聊的话什么时候都能奉陪的。”
                          “抱歉抱歉,我这就给你拿。我找找……RL04对吧,那就是这箱了。”可露希尔从身后的铁柜中找出了一个纸箱,“防潮工作做得不是很好,一股霉味,纸制品的话你回去多晒晒。”
                          “好的。”白面鸮回报以微笑。
                          “你……的确变了很多呢。”可露希尔却因为这个简单的面部动作而表现得极为惊讶,“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她也一定很喜欢吧。”
                          “抱歉……我没听清?”
                          “没什么,你继续去忙你的吧。”
                          “我知道要想不被人拒绝,最好的方法是先拒绝别人。”
                          她记起了不知道从哪看来的电影台词,对于一个黎博利,特别是一个患病的黎博利而言,突如其来的睡眠是她最好的掩护,不论是真是假。
                          尽管试图拙劣的模仿情感表达,但是医生还是很敏锐地看穿了一切的伪装,在跟其他医疗干员讲冷笑话时,她脸上那种自己无法理解的表情一种没有消散过。
                          “塞雷娅女士在医疗领域很有权威性,但是她却没能成为医疗干员,根据白面鸮的推测,其原因为——她太硬了。”
                          她也尝试过开这样的玩笑,如果是以前这样的玩笑一定能让她开心吧,然而当其他医疗部同事都在开怀大笑之时,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副她无法理解的表情。
                          所以她开始逃避,采用机械化的说话方式,在谈话往致歉方向发展时通过假装睡眠来糊弄,这些都是常用的手段,这种自暴自弃的逃避方式竟然意外的有了成效,她们间的关系好像又回到了以前那样。但这样病态的关系又能够维持到什么时候呢?
                          如果自己消失的话就好了,她不可避免的有了这样的想法。
                          这也是为什么她毫不犹豫就同意了凯尔希医生提出的冬眠计划,尽管技术尚未成熟。
                          打开纸箱,霉菌的气味扑面而来,的确如凯露希尔所说,后勤部的防潮工作做的不是很好。
                          纸箱内大多是一些以前使用的电子设备,如随身听、耳机、笔记本电脑等,角落里还摆放着几本书籍,一本只有她才能看得懂的工具书,还有一本冷笑话集。
                          回想起来她那个时候好像特别钟意讲冷笑话,原因她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了,依稀只记得和一个同事有关系。
                          手术的后遗症会让她忘掉一些事情,她以前是个很幽默的人么,她记不得了。
                          她翻阅那本笔记本,上面除了一些冷笑话外还写有一些注释,在什么场合应该表现出什么情绪,有什么要领,怎样才不会显得突兀。
                          翻阅的期间,从书里掉出两三页的信纸来,笔迹不是她的,也没有署名


                          IP属地:上海47楼2020-02-15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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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人说过你永远不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的确如此。但分辨是不是真正入睡我还是做得到的,每次我试图跟你道歉时,你总是就这样糊弄过去,但我其实也没有希望过你能原谅我。
                            我心中最放不下的是伊芙利特,最愧疚的就是你,自那以后你开始改用一种自暴自弃的说话方式,博士曾跟我问起过,我也托辞说是特有的治疗方式,如果说这也能算是一种补偿的话。
                            后来你的睡眠时间越来越长,治愈的可能性也愈来愈渺茫,我也愈来愈愧疚,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样。我经常会设想如果没有炎魔事件,你跟我还能不能和从前一样,我也不用背负着愧疚面对你,你也不需要勉强自己来迎合我,那该有多好。
                            ……
                            凯尔希医生最后还是通过了我提出的冬眠计划,只不过以现在的技术而言也无法保证解冻,还需要征求你的意见,如果能在没有源石病的未来醒来,这就是我所能做出的最后的补偿了。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想说一声对不起,这句话说过很多次,但都没能成功传达。
                            这封信我放在你的笔记本里,如果没能醒来的话……其实看没看见也不重要了。
                            再见。
                            上面提及的内容她不记得好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如其来的泪水把信纸打湿了。
                            “你确定要做这个手术?”凯尔希敲打着手上的申请书。
                            “现在也还没有这个技术吧,等什么时候能够做到了再解冻我吧,如果有解冻技术的话。”
                            “我以前听人说过,当你不能够再拥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让自己不要忘记,你倒好。”
                            “这样对我们两个人都好,更何况……多半是见不到了。”
                            “真是看不懂你们。”凯尔希医生拿着签好名的协议摇着头走开了。
                            冬眠舱门缓慢地合上了,超低温逐渐渗入了她的躯体,严寒冻结和滤去了她意识中的纷争。
                            首先消失的是影像,散发着乳白色光芒的天花板消失在了视界中,世界在她面前隐去了身形,黑暗接管了一切。在那之后,连时间都流失也停止了。
                            只剩下虚无。


                            IP属地:上海48楼2020-02-15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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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03:3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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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14
                              作者:绿光绿光酱
                              ——————
                              “......”
                              简洁的更衣室内,嘉维尔正站在一张落地镜前认真地打量着自己现在的衣着。
                              白色的荷叶领衬衫、深绿色的燕尾服、纯黑的礼裤、棕色的长靴,这几件完全不符合她战地医生身份的衣服正有条不紊地搭配在她身上。
                              “这一身...倒还不错。”
                              摆弄着领子的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特别,这么有碍行动的衣服根本与她无缘。
                              今天是嘉维尔的同族——艾丝黛尔的生日。
                              为了能够圆她一个公主梦,嘉维尔提前跟戏剧组的炎熔借来了两件衣服,一件此时正穿在她身上,另一件则在隔壁更衣室的艾丝黛尔手上。
                              嘉维尔的脑中还清晰地记得那天艾丝黛尔对着那张关于王子和公主的电影海报看的是那么的入迷,她像是被勾了魂一般地伫立在那里,目光动也不动。注意到了的嘉维尔也跟着停下了脚步,她只能无奈地注视着这位小梦想家的侧脸,静静地等待她回到这略显残酷的现实。
                              好在,在这个人才云集的罗德岛内还有戏剧组这种小组。若不是一次与芙蓉的闲聊中了解到她那能干的妹妹有参加的话,像她这种天天在医疗部里忙来忙去的活跃医生跟这小组也是八竿子打不着。
                              说起来这几天艾丝黛尔不知道在跟芙蓉做些什么,整天在自己面前神神秘秘的。不过,既然是社交活动,而且还是跟懂事乖巧的芙蓉的话,肯定不是什么坏事吧。
                              那个内向怕人的少女,已经在慢慢改变了呀。
                              “嗯,不想这么多了,一切准备就绪,去迎接公主吧。”
                              说着,嘉维尔轻快地走向了大门。
                              在她打开大门的那一刻,隔壁房间的门也跟着被推开,她看到帮艾丝黛尔穿衣服的芙蓉从门里走了出来。两人在僻静的走廊上无言地对视着,芙蓉像是十分满足一般地对着嘉维尔竖起了大拇指,接着一边比划出“OK”的手势,一边用手指了指房间后径直地跑向了出口,嘉维尔见状无奈地轻笑了下。
                              要说期待的话,没有是不可能的。浑身流淌着阿达克里斯人尚武之血的嘉维尔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自己的族人穿上公主的长裙,从芙蓉刚刚的样子来看应该没什么问题,担心什么的果然没必要。
                              这么想着的嘉维尔缓缓走到房门口,她转过身来,发现穿着纯白长裙的“公主”此时正背对着她端坐在化妆台前,静静坐着的她看上去活像是一位静待爱人的新娘。她那及腰的枯绿色长发在白衣的映衬下显得鲜艳夺目,裙子后面的大蝴蝶结与她的长尾巴完美地搭配在一起。
                              化妆台上的系着红蝴蝶结的小鸟像是在提醒她一般“叽喳”地鸣叫着,“公主”闻声转过身来看向站在门口的“王子”,她惊讶地浑身颤抖了下,接着红着脸站起身来,然后从化妆台上迅速地拿起了什么藏在了身后。
                              女孩的容貌还是像嘉维尔记忆中的那般,静谧而美丽。
                              “......服装已经换好了呀,很漂亮哟。”
                              “谢谢...嘉维尔医生穿的也很帅气...”
                              “是嘛,我还以为像我这样的医生根本配不上这么正式的礼服呢。”
                              “怎么会呢,嘉维尔医生一直都那么潇洒...”艾丝黛尔一边说着一边眼神飘忽地低下了头,“那个...嘉维尔医生,能来一下吗?”
                              “怎么了?”
                              有什么事要说吗?难道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抱着疑问,嘉维尔径直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这个...送给你...”
                              满脸通红的艾丝黛尔将挡在身后的一只小纸袋慢慢地递给了过来,有些疑惑的嘉维尔伸手接过了它,袋子里似乎装着一些沉甸甸的东西。
                              “打开...看看...”
                              按照艾丝黛尔的指示,嘉维尔将纸袋的封口处拆开后看向了里面,袋子里装满了黑白粉三种颜色的心形巧克力,外观虽然有些粗糙,但整体的形状还是有的。
                              “嘉维尔医生,情人节快乐。”


                              IP属地:上海50楼2020-02-15 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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