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元君喻天机、锦觅得机缘(上)
先前说,锦觅与润玉往姻缘府而去时,一路上遇见了不少的仙 娥仙侍,其中有不少是 侍候天后和旭凤的仙娥仙侍。因而,锦觅一入九重天,天后荼姚和旭凤就得了消息。仙娥传来消息时,荼姚正与穗禾在说着促成穗她与旭凤的婚事,尚且来不及顾得上锦觅,在她眼里,锦觅不过一个小小仙子,毫无反抗之力,当日晋升花神她尚且可以让她无法接任,更不要说凡尘历劫了,死个把小小仙子,正常的很。所以,她全不在乎的打发了仙娥,比起锦觅,她更心心念念她的好儿子和穗禾结为夫妻,好让鸟族成为旭凤的助力,母族延续.荣光才是要紧的大事。哪里还看得上这个小小的水神之女,左右不过是个活不长的,随她先蹦跶两天!
而旭凤的了消息后,紧赶慢赶的朝姻缘府而去,却不想还是晚了一步。等他到了姻缘府时,润玉早就带着昏迷的锦觅回了璇玑宫,只留下抓心挠肺不知道自己到底做的对不对的月下仙人。
“叔父,锦觅呢?她在呢?”旭凤一来便扯着月仙人问,不是说锦觅来姻缘府了吗?怎么没看见人?
“凤、凤娃.....锦觅她、她.....”. 月下不晓得怎么说才好,话到了口边却说不出口。“叔父,锦觅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呀!”旭凤着急见锦觅,却见月下仙人一直遮遮掩掩闪烁其词,不由得大声询问。
月下看着他一脸急切的模样,愁肠百结的很,但还是把他和缘机吵架,要锦觅评理,结果却一时大意说出了要给他和锦觅在凡间绑姻缘线,让锦觅知道了这件事,锦觅受不了吐血昏迷,被润玉带走了,而缘机仙子也上九霄云殿向天帝、水神和风神请罪去了。
月下说完,自觉对不起旭凤,苦着一张脸等待旭凤的怒气,结果却看见旭凤一脸仓惶转头便大步离开的样子,问他去哪,只留下一句九霄云殿,人便没了踪影。
九霄云殿内,天帝太微高坐上位,缘机仙子叩首跪在殿内中央。太微听着缘机仙子说得与月下对旭凤说得无二差别的告罪之词,手中把玩着天后为旭凤和穗禾请婚的奏折,一言不发。
缘机仙子再一次说完“缘机自知有负陛下圣恩,求陛下定罪。缘机绝无怨言。”后便叩首听后发落。
等旭凤到时便是缘机仙子跪在殿中,而天帝则一言不发的坐于高位,他看着这场景,便知道父帝这是在等着他了,只是不知是否还有其他人?
水神仙上和风神仙上现在何处?旭凤心头思索着,但今日之事到底是他之故,哪怕心头乱成一片,也只得先向太微请罪。故而高声扬首道:“父帝,旭凤自知对不起兄长,愧对父帝教诲,故此、特来请罪,望父帝惩戒。”旭凤一-掀衣角,直直叩首。
旭凤这一动作,让太微心头一叹,他这个孩子呀,,让他怎么说好。旭凤认错固然是情理之中,可他却绝口不提要随锦觅历劫、让丹朱为他二人捆姻缘线之事。可见他并不认为自身有错,单单只说对不起润玉、心中有愧,绝口不提锦觅,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太微思索良久,又想起酷似梓芬的锦觅,心头一时千头万绪,却无处可说。情之一字,伤人伤己。他也是真切的爱过的,年少时他也曾奋不顾身的为爱疯狂,可惜佳人不再,独独留下活着的人怀念过往。太微轻叹息,他终究是更爱权利些,他是这九重天的天帝,是这至高权利的所有者,但、也仅此而已。自古高处不胜寒,身为帝王,得到的远比失去的多些。他终究还是不忍让旭凤经历这些东西。他这个儿子啊,活的太坦荡肆意了些,纵容是他,也是羡慕的。良久,太微抬手让旭凤和缘机仙子起身,他看着旭凤思索了良久,方才道“锦觅历劫一事,自有其缘法,你等之后不可做任何扰乱锦觅历劫之事。
“旭凤,若,你与锦觅.....
“陛下。”水神携风神、润玉一行踏入了九霄云殿,水神出声打断了太微的话。
“润玉给父帝请安。”润玉两手撩起衣袍,端端正正跪下叩首行了大礼。太微看着润玉谦卑恭敬的请安,不在意的抬手让他起身,转而与水神洛霖交谈。
水神和风神来了啊,本座已等你们多时了本座已知这小儿无知与丹朱做下错事,惹得锦觅吐血昏迷,本座定会好生惩戒旭凤一番.....锦觅和润玉的婚事不若取消了,将锦觅许给旭...”
“陛下,觅儿与夜神的婚事臣既然答应,便绝不反悔。况且觅儿十分心仪夜神,陛下莫要担忧。”洛霖听见太微此言急急打断,只要有他在一天,觅儿断断不能嫁给旭凤。
润玉听见太微的话,袖中的手陡然捏紧,心脏处似啃咬的痛,一点点爬满全身,只觉全身冷的彻骨。
父帝,您竟然想将觅儿许给旭凤!旭凤,我究竟何处对不起你?觅儿,觅儿。润玉在心中无声叫着锦觅。他以为他此生都要失去觅儿了,但还好,水神拒绝了父帝,并言,他终于被苍天眷顾了一回。
立在一-旁的旭凤听到太微的话,心头欢愉,却听到水神拒绝的话又有说不出的失落。
“只是,因为此事,觅儿受了刺激,以致真身不稳,元神有损。不知陛下如何处罚?”水神质问声出口,绝口不提旭凤和丹朱。
太微心知这是恼了旭凤和月下,又无可奈何。又听闻锦觅元神不稳,到底还是心疼梓芬这个骨肉的,他自知道梓芬尚有一骨肉在世,即使哪怕不是他的孩子,他到底还是存了几分疼爱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