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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锦玉良缘】——锦玉良缘之心上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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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4楼2020-02-08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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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加油💪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5楼2020-02-08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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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11:3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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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6楼2020-02-09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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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7楼2020-02-09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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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回霜花 诉情
          润玉自从洞庭湖回璇玑宫后便关闭寝宫,不准任何人入内,邝露也不能近身侍候,只得立于璇玑宫正殿门口侍候。
          润玉捧着临走时彦佑给他的那颗明珠,缩在床角抱膝流泪。下午在洞庭湖,他心中的悲痛何止万一,他也想为母报仇、痛哭一次,可他不能。白日里,他强撑着身体,为母亲设灵,夜深人静时,他方才能哭出声来。
          那颗明珠一直不停的变换着场景,而润玉的心也痛不可遏。
          远在上清天的锦觅也是自下午起便浑浑噩噩的,还总是心口疼痛不已,刚刚到了傍晚,便又入了梦境。仍然是一片漆黑,迷雾重重。只是这次,锦觅到不是很担忧了,想来又是要见霜花仙子吧。
          果不其然,锦觅又看见了那朵冰花。
          “仙子,上一次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谁呢?”锦觅对着花中心隐隐约约的女子道
          “锦觅,不是我喜欢的人,是我们喜欢的人。”霜花冷冷清清的声音传出。
          “那是谁?我们?可扑哧君说我喜欢小鱼仙馆,我爱的人也是小鱼仙倌。你喜欢小鱼仙倌?”锦觅皱着眉头不解的问。
          “你能不能不要喜欢小鱼仙倌,我喜欢他。而且小鱼仙倌也喜欢我。狐狸仙说,喜欢要两情相悦。小鱼仙倌并不认识你,所以他不喜欢你。你要不要喜欢其他人?”锦觅思索了良久,认真的劝起了霜花。
          ‘锦觅,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喜欢小鱼仙倌,我也喜欢小鱼仙.....”..霜花说完,冰花闪烁了几下又陷入了黑暗,而锦觅却猛然间惊醒。
          锦觅看着已经黑沉沉的夜空,无半点繁星, 心中莫名苦闷的很,心口处的疼痛也一阵胜一阵的痛。
          她挥退了柔姿想给她递茶的手,呆愣愣的坐在床上,她怎么就睡了这么久?她为什么会睡着?锦觅认真思索着,她捶着脑袋,想不明白,她好像是下午在练习法术,却突然胸口钝痛,然后就浑浑噩噩的,什么时候睡着的,是真的记得不大清楚了。
          锦觅无意识的摸出那片龙鳞,想着梦中那个叫霜花的仙子,她说她是锦觅,她就是自己,她也喜欢小鱼仙倌?为什么?她为什么这么说?锦觅捶着额头,想不通为什么。口中喃喃自语着我是霜花,霜花是锦觅,锦觅是霜花。
          而同一时间的元君府净室处,斗姆元君突然睁开双眼捏指掐算,然后又归于平静。
          锦觅纠结万分,又实在是想不通。便准备放弃了,打算明日问问楠木爷爷,就打算睡下
          突然间龙鳞发出耀眼的光芒,晃得锦觅睁不开眼,片刻后又突然恢复原状,惹得锦觅心中称奇。想着都好几天没见过小鱼仙倌了,能不能偷偷召唤小鱼仙倌过来。
          这样想着,索性也就不睡了,依照着润玉之前教她的咒语,施起了唤龙咒。
          润玉在璇玑宫对着那藏有較离记忆的明珠落泪,却不妨受到唤龙咒的感应,一时间竟然呆愣了片刻。
          觅儿!是觅儿在唤他!那与绝望一起涌上心头的温暖、喜悦、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之感瞬间将那痛入骨髓的冰冷驱散。
          润玉狂喜,眼中闪烁着激动、喜悦,还有恍然、无措。他这副样子,怎么能去见觅儿,他不想让锦觅看到他如今这般模样,亦不想拒绝锦觅,思来想去,将自己的灵力注入人鱼泪,以此为媒介,同锦觅手中的逆鱗建立了短时间内可以千里传声的连接。
          锦觅本来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思传唤润玉,本来见唤龙咒已施,都过去片刻了逆鳞却没什么反应而润王也没有出现,不由得有些丧气,想着许是小鱼仙倌在上值,一时来不了。
          要体谅自己的夫婿!这样想着便打算再睡一觉,正准备盖被子躺下,却见逆鳞突然强光大盛,润王的话也传了出来,惊的她差点从榻上摔下去。
          “觅儿。”又是一句话传来。锦觅喜的大惊,是小鱼仙倌!
          “小鱼仙倌?”锦觅不确定的问。
          “是我,觅儿。”润玉清润的声音从龙鳞中传出。
          “小鱼仙倌可真厉害,还能通过龙鳞千里传声,怎么从前没见过呢?”锦觅一脸惊奇的模样,将手中的龙鳞翻来覆去的瞧,怎么也看不出同往日有什么区别。
          “觅儿,这个只是我用人鱼泪同龙鳞暂时建立的一种联系,
          “觅儿,润玉现下有些不便,无法与觅儿相见....觅儿可怪我?”润玉压低了哭腔,迟疑的问出声。
          “不妨事,我不怪小鱼仙倌的。小鱼仙倌,我,我也不知道这几天怎么了,就是、就是有些想你了....”.锦觅有些难为情,但素来她都是有话直说直来直去的性子,难得对着润玉说话扭捏了一次。
          润玉听着那头锦觅传过来的话,心头第一次涌起惊喜、激动、不可置信、以及浓浓的爱意,多种思绪一起将他的理智淹没。
          锦觅这般直白的道出对他的情谊比听之彦佑之口来的更为震动。从前锦觅对所有人都一副一视同仁的喜欢模样,他也不强求锦觅能立时对他有所回应,只要同她在一处,他也是高兴地。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8楼2020-02-09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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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觅这般直白的道出对他的情谊比听之彦佑之口来的更为震动。从前锦觅对所有人都一副一视同仁的喜欢模样,他也不强求锦觅能立时对他有所回应,只要同她在一处,他也是高兴地。这一次锦觅的话难得的透露些其他意思,他不傻,相反他心智非常,又思起当初水神同他提起锦觅身怀陨丹,如此种种推断下来锦觅必然是对他生了情愫。
            得到这个答案,润玉笑了,真正的开怀,笑意尽达眼底。这个答案让他喜不自胜,惊喜不已,让他脑子里都是不知今夕何夕的混沌之感。
            无数的话涌上心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语无伦次道:“觅儿, 是真的吗?觅儿是真的吗?没有骗我吗?
            锦觅听着润玉的话,傻眼了。小鱼仙倌不会傻了吧?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呀,怎么就刺激的这个样子了,我可是头一次看见小鱼仙倌这个样子啊,哈哈哈,以后回璇玑宫了一定要好好笑话小鱼仙倌,还要带着小乖乖一起。
            “当然是真的啦,小鱼仙倌。我们两个快要成亲了嘛,你跟小乖乖要乖乖的在璇玑宫等我。等我回来了我要送你一样东西。”锦觅安抚的对润玉道,话语间满是雀跃。
            锦觅这些天在上清天除了修习法术还看了不少话本自,当然都是梁祝啊、白蛇传啊、项羽虞姬啊、这些感情故事。书上说有情人都要互赠礼物,小鱼仙倌给她下过流星雨、陪她游玩天河、送过魇兽、架过虹桥、给她看过尾巴、还送了她龙鳞,她就给小鱼仙倌送过昙花和葡萄藤,想来委实不是一个称职的未婚妻子。
            这些天跟着柔姿荷珈嘀嘀咕咕的讨论,还将她娘亲从前写过不少同有情人相关的书找出来,想着为润玉做个独一无二的礼物出来才好。
            润玉听着锦觅欢喜烂漫的话,心中的难过也不那么沉重,让他喘不过气来。觅儿,只要你能陪在我身边,我才可以不那么痛,不那么恨。觅儿,你的小鱼仙倌除了你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
            锦觅语气雀跃的同他说起她在上清天这些日子学了不少法术,灵力也涨了很多,还认识了很多仙娥,住在她娘亲曾经住过的宫殿里,元君还对她可好了。锦觅絮絮叨叨的个没完没了,润玉却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的附和锦觅几句,心中的痛苦也渐渐消解了不少。
            想到锦觅托彦佑带给他的镇魂珠,着实帮了他大忙,为簌离留下了一缕残魂,天长日久的这残魂总会有转世为人的一天。念及此处,润玉清朗的声音通过龙鳞传出:“觅儿, 谢谢你。
            锦觅听得一怔,小鱼仙倌为什么要说谢谢我?我并没有做什么呀?
            锦觅心中这般想着,口中的话也顺势而出。润玉听得清楚,也轻笑出声,“ 觅儿让彦佑带给我的镇魂珠我已经收到了,这个镇魂珠帮了润玉大忙,当然耍谢谢觅儿了,
            哦,是镇魂珠呀,锦觅- -脸恍然大悟。随即摇摇头表示不客气,又意识到润玉看不到后,连连说了句不客气不客气。听得润玉笑意盈盈。
            润玉提起这颗珠子询问锦觅是从上清天何处得来的,此前他从未见过,说不得要感谢元君一-番。
            锦觅听完润玉的话吓了一跳,她哪里敢说实话,润玉以为这珠子是元君赐与锦觅的,可锦觅自己却知道这珠子哪是元君赐的,是她自己在晚香阁密室里找出来的。想着是她娘亲的遗物,又看见了这个珠子是个攻击类的法器,想着给润玉正好就偷偷顺出去的。
            她本也未对这珠子有多上心,只是想着许久未见润玉了,这个法器给他做防身用的正好,就托彦佑带给润玉了,哪里晓得润玉还会询问出处,这下锦觅傻眼了。
            支支吾吾半天说了一句是元君府仙人给的,人家仙人不计较,又对润玉道不必放在心上。锦觅打了个哈哈,娘亲,锦觅不是故意的,求娘亲原谅!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楼2020-02-09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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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50楼2020-02-10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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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还有更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楼2020-02-11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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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11:2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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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2楼2020-02-11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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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了哦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53楼2020-02-11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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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回逆鳞传意
                      锦觅笑呵呵的掩饰了自己的心虛,只说这珠子不值钱,用不着润玉记挂。润玉听了莞尔一笑,不置可否。
                      “觅儿,我听彦佑说,觅儿似有心疾?觅儿在上清天可有看过医侍? 润玉清冷的声音中饱含着隐隐不易察觉的担忧。
                      “小鱼仙倌莫要为我担忧了,我不严重的,定是扑哧君又夸大其词诓骗你的呢。”锦觅下意识的隐瞒了她心痛之症的严重,也绝口不提霜花的存在,她只是不想让小鱼仙倌为自己担心。
                      润玉与锦觅隔得千里万里远,锦觅又有心隐瞒,几句话根本无法让他起疑。听着锦觅说自己不严重,心也不似吊了一块大石七上八下的,放下心来,同锦觅提起了自己生母簌离。
                      他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只旁敲侧击的同锦觅说起了他有一个生母,但因为种种原因母子二人不得相见。
                      润玉听着锦觅的呼吸声小心翼翼的问:“觅儿,在你心中,你觉得润玉的生母是怎样的一个人?”
                      锦觅想着润玉这般气度风华,想来也不是天后教育的,肯定是小鱼仙倌的母亲了,便夸奖着,“小鱼仙倌这般好, 定是随了小鱼仙倌的生母。只是锦觅年纪小未曾得见小鱼仙倌你的生母,每每看着小鱼仙倌,我都甚是好奇小鱼仙倌的母亲是怎样美丽的容貌才生的小鱼仙倌这般好看。
                      锦觅语气天真,又透露出对簌离的好奇及润玉的夸赞,寥寥几句听得润玉不禁眼尾猩红双耳也染上绯色。
                      润玉本来怕锦觅介意他的生母,言语间都颇为小心翼翼,不敢触碰,却被锦觅这神来一笔弄得心中因簌离与太微私情才有了他这个庶子的矛盾心态一扫而空。
                      觅儿。润玉在心中轻声呢喃着这两个字。缠绵悱恻,情谊绵绵,胸腔处传来一下下的跳动都似在回应这个名字,向她无声的诉说他的情思。
                      聊籍逆鳞以遗情,千里情丝诉己心。
                      “觅儿,这个时辰应该你在休息了才对,缘何还未休息?”润玉正值丧母,陡然被锦觅的召唤惊喜的冲昏了头脑,等冷静下来才想起这个时辰锦觅本不应该还未休息,觅儿是出什么事了吗?
                      他心中担忧,随即急急的问出口:“ 觅儿是在上清天受委屈了吗?
                      锦觅听着他着急的话,才反应过来这个时辰自己应该睡的正香才对,心中想着小鱼仙倌可真机灵。嘴上也老老实实的安抚着。“小鱼 仙倌不要着急,...我只是今天晚上睡不着罢了。”
                      锦觅的话恰到好处地安抚了润玉狂躁的心,他已经失去了娘亲,万不能再失去觅儿。
                      润玉轻声诱哄着想让锦觅早些休息,锦觅却机灵的很,结果忽悠着润玉先去休息了。
                      润玉自被荼姚重创后,并未疗养伤势,晚间看着那颗明珠,簌离的身影及话语让他抓心挠肺,脑海中尽是簌离被荼姚害死的那一幕,如何能够休息。他只要一闭上眼睛母亲身死的场景就如同噩梦一般让他肝胆欲裂。
                      “小鱼仙倌我唱歌哄你睡觉吧。你睡了,我就乖乖的去休息,可好?”锦觅冥思苦想的同润玉打了个商量。
                      润玉拗不过她,他亦不想让锦觅担心,又想着自己不可能睡着,但锦觅明日要修习法术,定是熬不过自己的,打定主意装睡骗锦觅休息就好。
                      “好。润玉还从未听过觅儿唱歌,润玉甚是欢喜,那就麻烦觅儿了。”润玉终究解拒绝不.了锦觅,这是旭凤从未拥有过的,他还是贪心想拥有更多。
                      润玉就着蜷缩的身体,死死的握着锦觅留给他的装糖果的锦囊,像握着一-根救命稻草般。
                      锦觅探头看了看听见屋内响声前来查看的柔姿,坚起手指,示意她不要出声,怕惊动旁人,张着嘴无声让柔姿设下一个消音的结界。设完结界后,柔姿就识趣的离开了锦觅的香闺。
                      锦觅瞧着柔姿轻巧关门而去,放下心来,假意清了清喉咙,似模似样的唱起了昆曲中《惊梦》一折:
                      “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人立小庭深院。晓来望断梅关,宿妆残。剪不断,理还乱.....锦觅咿咿呀呀的将这几日从娘亲从前喜欢的昆曲中学来的几句唱给润玉听,虽然似模似样,但这曲中的感情并不到位,隐隐约约使人发笑。
                      这一折《惊梦》润玉是知道的,出自《牡丹亭》是个悲剧爱情故事。润玉忍不住笑出声,想来锦觅这个小脑袋瓜并不知道这个曲出自何处吧,不然为何唱的如此欢愉?
                      润玉以为是锦觅不懂典故才唱的甚是欢喜,哪知道锦觅是实实在在的想着他,第一次对他诉情,这小女儿的情态如何忍得住?
                      锦觅听着润玉的笑声,以为是自己的心思被润玉明了,心中羞涩的很,陡然间双颊染霞。她虽至今搞不懂情爱为何,但她已经下意识的会为润玉羞涩、难为情。
                      她拍拍自己有些发烫的双颊,转移注意力似的诓润玉去休息,又说她也要休息了,让小鱼仙倌不要笑话。
                      润玉从锦觅的话中听出她的不好意思,以拳抵唇,胸腔震动轻笑道:“ 觅儿唱的甚是动听,今夜劳烦觅儿宽慰润玉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4楼2020-02-11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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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说好说。我唱的不好。小鱼仙倌不要嫌弃才好呢。”锦觅不好意思的承认自己唱的不好听。
                        “觅儿唱的很好,天上地下绝无仅有。润玉心中喜欢的很。谢谢觅儿。”润玉清越的声音从龙鳞中直直入了锦觅的耳中。最后的两字似微风拂过,令锦觅心中一颤。
                        她急急忙忙的对润玉说要睡下了,着急忙慌的切断了连接。
                        锦觅一把扯过被子,将龙鳞捂在心口处。锦觅藏在被子里,心口处剧烈的心跳声如润玉的话般清清楚楚的落入耳中。
                        润玉看着悬浮于空中的人鱼泪霎时间熄灭,眼中染上喜色,唇边勾起浅浅的笑意,苍白的面容也浮现了一丝红晕整个人显得有了几分人气。
                        润玉经过锦觅这一番另类的安慰,心中的悲痛也轻减了不少,总算是缓了过来。
                        他小心的将夜明珠放置在怀中,又细细的将锦囊在手中攥出的褶皱一一抚平,小心翼翼的爱抚后才将锦囊与那颗明珠放在一处。
                        锦觅在锦被里翻来覆去的纠结着,东想西想的在榻上打滚。她从来都没想到润玉说的话会有让她胡思乱想睡不着的一天。
                        她将手中的龙鳞攥的紧紧的,想着润玉看不见她这副模样,才悄悄地长舒一口气,将被子盖过头顶,她仔细的在黑暗中摸索着这片龙鳞,还是没忍住浅浅的对着它轻吻。
                        这个动作做完,锦觅就似受惊般将脸埋入软枕内,我的天,我怎么会这么、这...... ! !要死了,这也太丢脸了。锦觅在脑中哀嚎。
                        不管锦觅的纠结如何、润玉的悲痛如何,都无法影响栖梧宫的热闹。
                        这几天来,旭凤都被禁足在栖梧宫,自那日听着丹朱对他说锦觅那般痛恨他与丹朱打算为她设套的事,禁足的这些日子,他不见任何人,整日里对着那棵凤凰树喝的酩酊大醉。
                        穗禾自下午听到荼姚一怒之下处死了润玉的生母,任润玉百般祈求都无法让荼姚放弃如此做法的消息,心中猛地胆寒一片。她当初,初到天界,身为鸟族公主却毫无根基,为了讨好于荼姚而设计陷害彦佑,却也未想过要了他的命,如今姨母行事越发咄咄逼人,这样真的不会激起润玉的反心吗?
                        穗禾在这天宫几千年,对这个大殿下总有那么几分同病相怜之感。她从来都看不透这个不争不抢、品行温润又清冷似雪的人,就像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对锦觅那样咋咋呼呼性子的人百般珍爱怜惜。
                        旭凤不知道,她可是看得清楚,他的几件月白常服衣摆处绣了锦觅的真身花纹,不过刚刚订婚就将这魇兽送与了锦觅。万年来,他可有送与其他人,不过与锦觅认识短短数月就这般作为可不就是百般怜爱么?
                        穗禾望着栖梧宫的方向,叹气。罢了。左右这些事她也不掺和了。这些天来,她也看明白了,旭凤根本不可能喜欢她,而姨母对她的好都是基于她是鸟族族长又坚定不移的站在旭凤身后罢了,
                        她是鸟族公主,却也是一个傀儡族长,看着光鲜亮丽,实则如履薄冰。在这九重天里,除了这些,她什么都没有,荼姚的疼爱是有,可太缥缈了,如今茶姚的所作所为让人如此胆寒,她要怎么做才能摆脱这个困局?
                        润玉!
                        这个念头圃一浮出心头,她就有些意动。可是她并不傻,润玉看着不显山露水,实则心中自有沟壑。不然也不会在荼姚手底下安然无恙万年。她可是知道荼姚的手段,让她都心惊胆战。
                        如果她这样贸然前去,润玉定然不会相信,说不定还会惊动荼姚,该怎么做才能破了这个僵局?穗禾思来想去想到了彦佑。对这个男子,她是歉疚的,但是,她在那样的境况下,她没得选。
                        如今,求到润玉头上,对着这个人,她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对他下手了,只盼着他不要揪着不放就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5楼2020-02-11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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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回祸引
                          穗禾打定主意要借彦佑之手跳出这个僵局。如今姨母为了旭凤,如此疯狂的打压润玉,对润玉步步紧逼,又对锦觅下手,水神、风神和花界定然不会坐视不理,她清楚的知道,旭凤根本不会娶她,而太微又时刻想着打压鸟族,所以这必是一个死局无疑。
                          若是一直沉迷于旭凤,她与鸟族必将毫无翻身之地,她能不能成为天后并不重要,可鸟族是父王母后的心血,她没本事,只能被茶姚牢.牢攥在手里,任她驱使,但她绝对不能让鸟族.落到这种地步。
                          这与花界的矛盾还是要尽早解开才好,不然,凭族内现在矛盾堆积,只要花界断粮,怕鸟族必乱。她决不能让鸟族毁在自己手上。
                          希望彦佑不会揪着不放。穗禾想清楚后,打算明日私下人间同彦佑密谈,不说对润玉鞍前马后,起码在以后的动乱中也要保鸟族无虞才好。
                          旭凤,可恨我时至今日才明白,你根本不可能爱上我,姨母为了你,四处树敌,为了鸟族,我只能放下私情,如今,你我二人当真是没有半点可能了,现在想来,怕都是我魔怔了,空活几千年,连这般浅显的道理都悟不出。
                          念及此处,她也应该准备些东西才好。“ 雀灵,你去库房内选出些温养伤势的礼品来,日日我们去一趟九重天。”穗禾召来侍女,淡淡的吩咐。
                          “公主是要去紫方云宫吗?公主多日留宿翼渺洲是该多多同火神殿下亲近了..想来天后娘娘也会高兴吧。以后这九重天储君妃位非公主莫属....”.雀灵穿着五彩羽衣,撩起珠帘笑着一张俏脸对穗禾讨巧道。
                          .“放肆!雀灵,我去九重天与旭凤有何干系?我多日留宿翼渺洲?笑话!”穗禾气急,她竟然不知这小小婢女尽然如此大胆敢对她含沙射影。
                          穗禾厉声呵斥,雀灵吓得立时跪下认错: “公主息怒,婢子只是想着公主对火神殿下心仪已久,自当同天后娘娘亲厚些,常住九重天才是道理。是婢子失言,请公主恕罪。”雀灵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跪下请罪。
                          “住口!本公主何时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事了?我乃鸟族族长,驻于翼渺洲本是天经地义,岂容你等放肆!”穗禾心中暗恨。她这近千年来都常常留宿于九重天的孔雀大殿,甚少回翼渺洲,想不到这些人竟然都心生二意。
                          “请公主恕罪,婢子知罪,求公主体恤,婢子知道错了,求公主.....”..听着穗禾怒气腾腾的话,雀灵连连伏地磕头,不敢在多说。
                          “你是我的亲信,怎可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天后娘娘同火神殿下的事,你也敢妄自揣测!以后莫要让我听到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你下去吧。”穗禾看着雀灵叩头请罪的模样,心中烦闷,随口便赦免了她。让她退下。
                          连一个小小的婢女都知道她心仪旭凤已久,久久不归翼渺洲,这鸟族族长的头衔也是靠着荼姚才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外人定是觉得她不过是一个绣花枕头,徒有其名罢了。
                          从前是她想的太简单了,为了旭凤盲目魔怔,未曾发现鸟族早已沉疴积弊,这些天不过留宿翼渺洲数日就发现鸟族不少的难题。
                          她定要同润玉搭上线,决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鸟族毁在姨母手中。
                          这厢穗禾的情感变化,荼姚和旭凤是--概不知的。荼姚正愁着这一次没有将润王彻底打压下去,心中烦躁的很,在紫方云宫中苦苦思索着该怎么做才能将润玉彻底打垮。又听闻栖梧宫的探子来报,说连日来旭凤整日里都靠饮酒度日,过得浑浑噩噩,气的发了好一通脾气。
                          水神、锦觅。荼姚口中念着二人的名字,又想起惹得旭凤被禁足的锦觅还在上清天逍遥自在,那是恨不得将锦觅生啖其肉。
                          锦觅自切断了同润玉传声的连接,便心绪纷杂,越发的睡不着觉了,但又想着明日还有课程,便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竟然也就那么睡了过去。
                          润玉自同锦觅说了会话,心中的难过,也散了大半,起身将自己的衣物收拾齐整,踱步来到香案前,挥手将簌离的画像挂于其上,又施法变出了些香烛贡品,才端端正正的跪下叩礼。
                          他是九天应龙,他有自己的铮铮傲骨。他可以有一时的悲恸但绝不能永远沉湎于过去。从出生到现在,他所拥有的东西屈指可数。
                          若是不能强大己身,如何护的珍宝无虞?若还一味的沉迷于过去,只怕是如同小儿抱金于闹市本无罪过,奈何怀璧其罪吧。
                          旭凤,从前、过去我都无意与你相争,可时至今日,已经不是我不争不抢就能退让的了得。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唯有觅儿,我绝不相让。
                          润玉端端正正的对着簌离的画像行了一个稽首大礼,然后唤来邝露,寻来一根上好的紫檀木,亲自动手为簌离刻起了灵牌。想起洞庭湖底的魂冢,心中又细细密密的布满悲伤,这牌位终究只是一块死物罢了,他现在能为娘亲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但是没关系。总有一天。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6楼2020-02-11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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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邝露在殿外守了一夜,润玉自入了寝殿就布下了结界,她根本不知道润玉已经同锦觅千里传情了,犹自故作笑意道:“殿下若 是难过了,同我说说话吧。
                            润玉听着邝露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的让她下去。邝露闻言只好转身一步一回头的离开。润玉只是侧头看着她出去后又布下结界,兀自刻着自己手中的牌位。
                            邝露看着殿内忙碌的人影,微微红了眼眶,强忍着落泪,去当值了。
                            殿下,你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留给邝露。
                            润玉就着跪坐的姿势,靠着踏脚处对着这块檀木细细刻了许久,直到天明大亮才将将刻好。
                            邝露昨天夜里回了太巳府歇息,今日一大早就往璇玑宫赶,路过北天门时,听着戍守天门的换岗天兵提起天后气势汹汹带着天兵天将捉拿了洞庭湖一干水族。
                            你听说了吗?天后娘娘命雷公电母带着天兵天将生生将洞庭湖的一干水族捉了个干净。
                            "知道啊,你还别说,这天后可真是......这些水族也是死到临头了,这可是天雷电火啊,谁顶的住?
                            邝露隐匿了身形藏在一边,确保自己并没有听错后,等着天兵走远,她才急忙慌慌张张的往璇玑宫跑,生怕晚了一步。
                            这边在璇玑宫的润玉,也停下来手中的刻刀,细致的将手中的檀木牌位用锦布除去多余的碎屑。
                            看着邝露急急忙忙的跑入璇玑宫,随即撤了结界,头也不抬的说了句:“你来的正好, 去把彦佑和鲤儿叫来祭拜母亲吧。
                            邝露急急入内,她跑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慌张着一张脸对润玉说:“ 殿下,他们被天兵天将带走了
                            润玉登时掀衣起身将牌位放好后问道:“什么!”
                            “天后要对洞庭三万水族施以天刑。”邝露.急急的说出口。
                            何时行刑?”润玉心中一紧,立时询问
                            邝露正欲开口却听着外面传来一声轰隆的天雷声,迟疑道:“恐怕,雷公电母已经领命而去了。
                            润玉没想到荼姚会如此赶尽杀绝,他隐约知道这是荼姚给他设下的陷阱,但是他没办法不自投罗网,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那三万水族受到他和母亲的连累吗?这样母亲身后留下的也只剩骂名。想到这里,润玉脚下步履不停的去寻天帝求助。
                            “父帝!事关三万多洞庭生灵的性命,他们是无辜的,求父帝救救他们吧!”润玉跪在太微面前言辞急切道“我愿为他们作保,日后决不会再生事。”
                            太微看似一脸为难“天后也是顺应天命。簌离谋逆,十恶不赦,理应按律惩办。只是杀伐太重,本座也是于心不忍。天后主动代本座掌刑,本座断无拒绝之理。
                            润玉心有不甘“可是,父帝.
                            “不要再说了,你身为本座长子,断不可带头坏了法度。”润玉听完只觉眼前的太微漠然的可怕,原来,他从未看清他的父帝竟是这般冷酷无情的人。
                            这样一个眼中全是利益名声、毫无怜悯之心的人真的当得起天帝之责吗?
                            润玉一时心如死灰,满目死寂的转身离开。他一路飞奔,直冲九霄云殿而去。等他踏入殿内时,才发现本该在刑场的雷公电母,早就与荼姚一同等在九霄云殿内。
                            润玉停下奔跑的脚步,慢慢的向殿中央而去,苍白着一张脸,看着殿内的三人。
                            “雷公电母不再刑场,却在九霄云殿。看来,母神真正想罚的,是我吧?”润玉看着眼前严阵以待的三人,瞬间明悟,今日她想要的不过是他的命罢了。
                            荼姚的凤眼一眯,冷冷的开口“ 那些洞庭湖的三万余孽,都当认罪伏法,但他们为的是谁?难道你不该一道被罚吗?
                            “他们都是些手无寸铁的无辜生灵,望母神网开一面。
                            "母神?
                            当日是谁口口声声说要杀本座为你生母报仇?当时的夜神何其威风?何其强横?今天是怎么了,一点都不强了?”荼姚极尽尖酸刻薄之能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7楼2020-02-11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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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11: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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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回润玉被罚
                              润玉得了洞庭水族消息被捕的消息后,水神也得了消息往天界赶,而一大早就去了人间的穗禾也从鸟族心腹将领处得了天后在九霄云殿处罚润玉的消息。心中恍然着急,姨母这步棋未免走得也太失章法了,若真的激怒润玉对旭凤有什么好的?
                              穗禾心头着急一-刻也不敢停留,一路施法去往九重天。
                              润玉听着荼姚的嘲讽,心知此刻不能同天后硬碰硬,先救下那些水族才是要紧。故而垂目掀起衣角直挺挺的跪下。他此时此刻只能低头认错,他要保住那些生灵的性命“是孩儿错了,母神若要罚就罚儿臣吧。可那三万洞庭水族,他们是无辜的。
                              荼姚冷眼看着润玉跪在自己面前,心中得意
                              非凡。太微想借她的手打压水族,那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借此机会除掉润玉,反正都是太微伸出来的刀不用白不用。正好为我儿解决心腹大患,如何不痛快!
                              "那三万余孽和你娘亲,惧是包藏祸心,阴谋图反,想要颠覆天界,死有余辜!
                              润玉听着荼姚这话,心中怒气上浮,言辞抗辩“法不诛心,唯看其行。我娘她纵使有不满但并未真正起兵,是母神先......
                              “住口!”荼姚怒目而视,“你谋害旭凤,
                              私蓄甲兵,意图谋反,其罪当诛!我今日就应该把你一刀殛了。”茶姚毫无愧疚之心的将那些某须有的罪名一条一条加诸在润玉头上。
                              “是。是孩儿错了,求母神开恩。”润玉不愿徒劳强辩,将所有的罪责都认了下来。
                              “夜神,你何错之有啊?”荼姚笑罢,并不愿就此罢休,叫人将彦佑和鲤儿捆上殿来。
                              彦佑与鲤儿被天兵天将缚以困仙绳,行动受阻,只能口言,彦佑是历来不曾怕过茶姚的,对于润玉在此心中也大约知晓是茶姚故意为之,怕是给润玉下套了。但他到底心性年长,故而只瞥了润玉一眼不置一词。
                              小泥鳅到底年纪小,又从未经历过如此阵仗,看见润玉心中似见到亲人般,叫了声大哥哥。
                              润玉见到彦佑与鲤儿,原本波澜不惊的心绪,这才心急惶惶,对着荼姚急切的看去。
                              果然,荼姚并不是无缘无故的将人押解。上殿,只听得茶姚冷言一句“雷公电母,簌离逆党,该当如何处置?
                              雷公电母二人相顾踌躇,这。电母心有不忍但无法反抗荼姚天威,只得回答“按律当以天雷电火之刑,诛之。
                              荼姚听见自己想要的话,笑意布满眼角“好,行刑吧。”
                              荼姚一声令下,欲将三万洞庭水族置于死地。润玉苍白着一张脸,毫无血色膝行一步上前,急切道:“切莫, 是孩儿错了,是孩儿对母神不敬,只是我母已死,恳请母神放他们一条生路。
                              荼姚正等着润玉呢,听着他认错,言辞咄咄逼人,刀刀割人心“我倒是耍瞧瞧你是真的贤良纯善,还是虛有其表。
                              “簌离谋害旭凤罪大恶极,应当处罚,是不是?”荼姚逼着润玉承认他生母的罪行,看着他痛苦,荼姚的心情就好上百倍。
                              更何况,他今日承认了,传遍天界都知晓润玉其人对母不孝,将来怎堪大任?润玉咬紧牙关,面庞有些扭曲的变形。他今日若不认,佑鲤儿性命难保,但他如何能认?
                              “是不是!”荼姚怒目瞪视润玉,眼中的杀意毕现。
                              “是!”最终他妥协了,他将恨意死死咽下。娘,原谅孩儿的不孝。
                              “润玉,你不要求她,此事你本就不知情,干娘对你牵肠挂肚,你.....”彦佑心知润玉此番忍下罪责,只怕必死无疑,故而劝解。
                              茶姚可不管他是否知情,她只要能将润玉置于死地就好,其他的不重要。"那你现在是以.夜神的身份求情,还是以洞庭余孽的戴罪之身来求情,亦或用龙鱼族遗孤的身份求情?”荼姚咄咄逼. 毫不退让。
                              “孩儿.....儿....”润玉心如死灰,闭目留下两行清泪。单薄的身躯似承受不住般,摇摇欲坠。这要他怎么认?这是他的娘啊。电母看着润玉,也于心不忍,彦佑听完更是对茶姚恨的痛不可遏,这个女人简直是无耻之尤!
                              他不能阻止涂姚,但他可以阻止润玉,干娘待他不薄,养恩大于天,他不能让干娘的儿子被荼姚残害至此,只是可怜了小泥鳅了,对不起了小泥鳅。你要原谅彦佑哥哥。随即开口怒斥:“润玉你今日如此是非不分,怎么配做干娘的儿子!干娘并未认你,你还是趁早滚吧。荼姚,今日你要杀要剐,我悉听尊便。不要牵扯旁人。”彦佑说完,不再看向润玉,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
                              彦佑的话看似是对润玉的讥讽,实则将润玉摘了个干净,荼姚听得一清二楚,但她好不容易得了这个光明正大处置润玉的机会,哪里容得彦佑搅局。
                              荼姚踱着步子慢慢走近彦佑,毫无征兆的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将彦佑掀翻在地,荼姚看着乖巧机灵的小泥鳅,欲伸出手抚摸小泥鰍稚嫩的肌肤。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8楼2020-02-12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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