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们无言以对,默不作声。这位一鸣惊人的小王爷开口的次数屈指可数,上一次开金口还是半年前李璟桓决定提升寒门子弟时的滔滔大略,事实证明李璟桓的决定是正确的,寒门子弟开始向上层社会流动不仅没有出现百官预计的动荡,反而使云丘国国力与日俱增。
见无人再反对,李璟桓御驾亲征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在任免几个随从大将之后便下朝了。从太和殿回到乾清宫的路上,李璟桓难耐喜悦,不住地夸赞:“元元真厉害,朕都说不动那些古板的老东西,元元几句话便叫他们理屈词穷。”
樱空释笑得像个大白兔:“是哥哥教的好。”
“元元真乖。”
“哥哥,我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樱空释低头绞了绞手指,说道:“哥哥,你出征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啊。”
李璟桓的脸色顿时拉下来了,“沙场是个吃人的地方,元元安安全全地呆在皇宫等朕凯旋而归不好吗?”
樱空释咬着嘴唇道:“可是......”
“没有可是,朕不会同意你去战场的。再不听话,朕要惩罚你了。”李璟桓不理会樱空释的控诉,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异常强硬:“元元,朕说过,你的任何要求朕都会答应,前提是不能涉及你的安危。”
“哦。”樱空释失落地耷拉下脑袋,闷闷道:“可是哥哥,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出过皇宫。”
李璟桓放软了语气:“乖乖等朕回来,明年开春了一定带你出去玩。”
“哥哥说话算话。”樱空释依旧不开心,他知道他等不到明年春天了。
“朕一言九鼎。”李璟桓将樱空释拉进怀里,安慰道:“不要不开心了,方才殿堂之上那个滔滔大略的小王爷哪里去了?”
樱空释哼道:“被哥哥气走了。”
李璟桓朗声大笑,幼弟还是傻乎乎的,真可爱。
三日之后三十万王师启程,举京欢送。李璟桓回望城墙时却没有看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心情不免有些低落。而他翘首以盼能送自己一程的樱空释此时正混在小将军的队伍里,骑着一匹好马光明正大地跟他去了前线。为此,小将军可没少被樱空释威胁加利诱,这让樱空释在他心中聪明睿智的形象瞬间崩塌。
三十万大军日夜兼程,计划七日抵达前线,樱空释在马背上折磨了三日便受不了了,同行的小兵看不他过这幅娇气的样子,趁夜直接把他举报到了骠骑老将军那里。骠骑将军听说有人违反军纪,踌躇满志地过去准备军法处置以儆效尤,一看对象居然是汉王可把老将军吓坏了,连忙带着汉王去找了李璟桓。
帐篷里只剩李璟桓和樱空释两个人,一个乖巧静坐眼神躲闪,一个浑身戾气怒发冲冠。两盏烛火摇摇欲坠,樱空释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李璟桓眉峰一跳,呵斥道:“过来!穿上披风!”
樱空释往前挪了两步,捂着大腿根撇嘴委屈道:“哥哥,疼。”
“你现在知道疼了?骑马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吗?”李璟桓脸色阴云密布,训斥了两句之后还是将金疮药翻了出来:“躺床上去,上药。”
樱空释磨磨蹭蹭地上床,磨磨蹭蹭地脱衣服,最后只剩了一身里衣,而李璟桓依然呆在旁边,“哥哥,我、我自己来。”
抢药瓶的手被李璟桓瞪回去了:“脱,不要让朕说第二遍。”
樱空释羞红了脸,笨拙地褪下了明黄的里裤,露出洁白纤细的大长腿来。李璟桓的呼吸顿时粗重热切,右手紧紧地攥着药品,力气之大捏得指尖泛白,他坐在床边,看到樱空释大腿内侧被马背磨得红彤彤的一片一直往里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