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你太敏感咯。”郁可唯轻轻在脸上扑上腮红,落地的大镜子面前她的脸有些妖娆。
“或许吧。”我帮她披上雪白的绸缎披肩,“走吧,真美。”
她摇摇头,吐了吐舌:“越丑越好,我真不想去相亲呢。映蓉那傻小孩现在一定在吃闷醋吧。”
我笑笑,捡起不小心落在地上的发夹。
有时候,简单的幸福不过是一个眼神,但置身于外的人却永远都感觉不到。比如说现在的我。
郁可唯去相亲了,江映蓉生气了。
我必须充当和事老。其实每次我都是一个可有可无又不可缺的人物。她们只是缺少一个对话的桥梁,而我就担当起那个角色。
我本来就不懂得拒绝而已。
最近很少看见曾轶可了。18°C的工作又重了些,也没空忙里偷闲地打开电视机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一直想忘了的,那个没来找过我的人。
“sara,我先走喽,拜。”我把钥匙丢给同事,“别忘了关门,不想扣钱的话。”
“是,主管。”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我升职了,不再是卖场的歌女,而是有着威信又正规的主管。
傍晚的天灰暗无光。其实我最讨厌这种天空,颓废而腐败的颜色。它让人感觉没有安全,有那么一句歌词吧,走失在黄昏的街角。
莫名其妙地,第一次在这最熟悉的街头走失了。
迷路了,是的,我迷路了。
但我看见曾轶可了,她就站在转角的地方对我微笑,一种我一直以来都惧怕又向往的微笑。
你可以把它理解为天使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