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cktail是我最爱的酒。
比江映蓉调制的混合酒还爱,也因为它的来源是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凄惨又美丽的爱情故事。
再一次回到18°C,却什么都变了。
老板也换了,店址也移了。
唯一没变的,就是江映蓉还在做调酒师。
郁可唯懒散地靠在江映蓉身上,眼神扑朔迷离又颇有深意地望着我。我说:“郁可唯你别这样看着我,怨妇似的。”
她反驳我:“我要真是怨妇还好了呢。谁像你,整天唉声叹气。”说罢,她还学我的样子喝了一小口cocktail。江映蓉抓过她手中的酒杯,嘴里还念叨着:“不准喝酒,一杯倒同学。”
真好,真羡慕郁可唯。
“以前我有人宠的。”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跟我的人生一样莫名其妙。
郁可唯苦笑了一下,接通了一直在震动的电话。
看她不时点头又摇头,终于结束了通话。“希希啊,惜君叫你回家了,现在三点钟了噢。”我点点头,欲起身离开吧台。
头昏脑胀,身体一软,想坠下去。
熟悉的味道又开始充斥我的鼻腔了。一只眼微微睁开一条缝,看见了曾轶可担心的面容。我想推开她,无奈实在是没有力气。
“我送你回家。”她声音有些沙哑,面容也憔悴了一些。
是为了我么。傻瓜。
深夜了,街道上空无一人,灵异得恐怖。
“曾轶可呀,惜君家在那边呢,你怎么往这边走啊。”我醉得不省人事,微微感觉到脸上有些潮湿。
她不说话,只是抱着我,走在街道上,任由晚风吹过她的头发,显得凌乱。
还是回到这里了,曾轶可的家。
转了一圈又来到原点。我又要被囚禁了么?才不,这一次再不妥协。“曾轶可我告诉你,我再也不会听你的话待在这里了,你放我走啊,我要回惜君家去……”
迷迷糊糊地,好像要睡着了一般。
她的唇凑上来,覆盖了我干燥又冰冷的唇。
我没有反抗,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是个很怜惜的吻,她几乎是在用一种温柔到极致的方法再吻我。她又来了,又妄想感动我了。哦,不。不是妄想,因为每次她恰巧都能感动我,不论在什么地方,不论什么时候。
我开始回应她的吻。我们的眼神变得意乱情迷。
是什么在深夜爆发。是思念,是不满,是嫉妒,是爱怜吗。
我没有想那么多,只想在这最后的夜晚,像cocktail一样去完成我最后的心愿。
就这样,我会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