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轶可变了。
虽然她再没有来找过我,但荧屏上的她比起以前的纯真和可爱,眼神中多了一些不羁。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害的,但我真的错了。
当爱情把我们伤害得遍体鳞伤之后,你才发现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幻想。
我爱她,她爱我吗。
我很想知道答案,却无从问津。
李霄云和刘惜君去澳洲了,于是四百平米的别墅便被我收入名下。偶尔会和朋友们开个小聚会,简单充实却乐在其中。
潘虹樾在小舞台上飙高音,一旁的鼓架便轻微地震动起来。不得不说她的高音很有震撼力,却不及那些悲歌一般深入人心。
“不错哦。”江映蓉带头鼓掌,搂着郁可唯,一脸幸福。
当某种概念到达一定境界的时候,你会觉得别人的幸福是种讽刺。
“忘了吗?”郁可唯抿一口雪碧,转过头用深不可测的眼神看着我。我摇头,苦笑蔓延在嘴角。
“没呢。”我用黑色大披肩裹紧了身子,十月的天气有些干冷,“这世上还没有人发明出说断就断的感情,不过我倒乐意试试看。”
没有我意料中的效果,她不笑,用眼睛凝视我。我知道这时候的她是想严肃地跟我讨论一个问题,所以我静静地等待,结束了玩笑。
“希希,很多东西不能错过的。知道吗?其实我当初也想过我是不是真的爱映蓉,也想过放弃。毕竟这种感情从来都没有被认可过。但是爱情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不能控制它……”郁可唯的睫毛微微颤抖,液体闪烁着晶莹的光。
我拍拍她的肩,试图安慰她:“我懂。我都懂。”
只是我懂了,曾轶可走了。
于是我们又回到了陌生的原点。
我呼出一口气,说出了一个令我自己都吃惊的决定。
“我想去找曾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