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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权宜】<不笑>第二部原楼传送门与新连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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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


IP属地:中国台湾1704楼2020-08-17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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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白哉的羞于启齿,杀生丸一点也不意外,反倒有点为自己下马威下过头`害得学长多虑而怀抱歉仄.那种轻狂时期的情与欲`罪与罚`爱与恨`软弱与亏欠`依赖与诀别,太过私人,最多夜深忽梦少年事时流连低回,即使形诸文字都堪称亵囗囗渎,遑论宣之于口了.白哉不想说,杀生丸也不想听.他发现自己对于见识学长的缺陷面相当抵触,八成因为白哉是他的靠山,而他只顾祈祷靠山往死里扎实,能撑腰`够顶天,始终不愿直视水土囗囗保持不良的可能性.倒过来说,白哉为扮演杀生丸称职的后台,一定也隐藏了无数的不堪,仅精挑细选的将刚强坚毅`浑身解数的优秀面向展现于外吧;至于气馁`失望`悲戚`忧伤`胆怯`幼稚`犹豫`狐疑`沮丧`懊恼等诸多负面的人之常情,则贮存在剑八那儿.双眼水汪闪亮的盟弟`妻妾乃至整个社会所施加的期许与企求,往往造成硕大无朋的压力,心理素质再高`客观事业再成功的男人,也难以长久一肩挑起`孤军奋战,而契兄则是绝无仅有的树洞,是放眼世间唯一能容许若众卸下武装`展现软弱与恣囗囗意撒娇的对象--无怪乎众道关系在讲究吃苦耐劳的战士之间如此蔚为风囗囗潮,经久不衰.与其说男囗囗色是温柔的陷阱`粉红的大坑,毋宁更类似一种”柙龟烹不烂,贻祸到枯桑”的嫁魅纾压机制吧.
    “…这真不怪学长.我去千本樱御殿警告他不得专擅时,他便已经藉桂与高杉结契之事暗示过了…亏我当时还奇怪着,学长生在公侯之门,长于妇人之手,怎对武家士族的众道关系如此瞭若指掌,原来他也是局内人…”杀生丸低头沉吟.
    “嗄?!等等`等等`等等…桂总务大臣与统幕的高杉少将吗?!”铃高声打断杀生丸的叙述,讶然失笑:”这表世界的背后,还真有一张看不见的网络啊~看来坐拥江山并指点时局的,并非我们这些三媒六聘的嫡配夫人,而是被台面人物金屋藏囗囗娇的小男友WW亏铃如此为隐身幕后翻手为云覆手雨而自高自大呢,原来人家才是真爱~”
    “啊,我确实不曾跟夫人谈起高杉少将的事…这姑且不表,先言归正传,学长还说了什么吗?”


    IP属地:中国台湾1718楼2020-08-17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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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00:3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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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关于志波海燕机长的祭弔…杀生丸大人多半已经忘记这号人物了吧?露琪亚那位空难失事的前辈啦~为了讨好心上人,亲王殿下已经决定排除万难的参加志波机长的葬礼,并以皇族莅临间接证明祂的清白.在此之前,亲王殿下希望确保蹭热度有蹭在点子上`自己写的诔词能感动露琪亚,因此事先征询铃的意见…不过坦白说,用词过度典雅生僻,铃不确定除了文学教授以外有没有人能即时领略,又不好直言.于是呢,亲王殿每念一句,铃就开口请教一次--这宛如手把手指导蒙童读经的解释过程煞是累人,到最后亲王殿下绷不住,苦笑着说果然还是重写吧~铃给亲王殿下的建议是,由于当天的出席者除了记者与军人外,无非工科生,指望他们的国学素养跟缘木求鱼没两样,为免装哔翻车,老妪能解实远胜诘屈聱牙啊,怎么简洁易懂怎么来吧…而且与其跟铃讨论,还不如找露琪亚合作思索,才能藉势显摆费心尽力`趁机升温感情呢~毕竟倘若露琪亚误以为兄长大人才如子建七步成诗,生花妙笔一挥而就,因风吹火用力不多,哪亲王殿下拨冗行文,岂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IP属地:中国台湾1721楼2020-08-17 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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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铃连说带比的生动描述着,杀生丸也颇有同感:”学长在Z坛上机巧万端`面面俱到,是名闻遐迩的老千层饼,偏偏这手功夫没用在情场,否则纵有十个姨小姐,一早都娶到手了.有夫人从旁指点,应能收事半功倍之效,学长定然欣喜.”
        “可不是~男人若愿意把应付老板`准备标会的心思精力,分个一半到应付老婆`准备约会上,则大丈夫何患无妻呢?这点总不忘回铃身边消磨时间的杀生丸大人,就甩他们几十条大街~亲王殿下似乎也挺同意铃的说法,如今或许正与佳人相伴`衔笔磨墨故作绞尽脑汁状呢~那情景真可称是一边黄土垄头埋白骨,一边红绡帐底卧鸳鸯~不愧是时间管理大师~”铃正取笑着,到此突然顿了顿,正色问道:”话说,今天下午杀生丸大人造访千本樱御殿时,亲王殿下是否在招待不速之客呢?”


        IP属地:中国台湾1725楼2020-08-17 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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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生丸颔首的同时,也对铃门外万里的本领感到十分意外.
          今晨预定与白哉会面后,杀生丸于下午如期赴约,却与早一步不请自来的剑八和恋次撞个正着,论当下的尴尬,可真叫人头皮发麻--倒非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而是位尊资深的盟弟与恩重如山的契兄冤家路窄,这宾客的组成太过诡异,导致座位尊卑竟不知道怎么排序才好.论官阶,自以未来天皇的生父`即将受准三宫宣下的杀生丸唯我独尊;但论亲密,剑八作为避风港湾,庇护白哉长达10年,之于杀生丸乃契兄的契兄无庸置疑,于情于理都不能对其特殊地位视而不见.前者关系制式官样,未免生疏别扭,若要攀亲搭故`促膝长谈,还是依从后者好些;偏偏一个人南面而坐,踌躇满志`顾盼神飞,却放着两宫亲王像张龙赵虎般敬陪左右听候差遣,虽剑八素性不拘小节,但再狂也还没神经大条或无法无天到那种程度.
          又,即便施以茶汤之礼,仍然寸步难行,毕竟庵席内虽号称主客平等,客人与客人间仍高下有别,判若云泥--具体而言,亭主由白哉当之无愧,但剑八与杀生丸谁独占鳌头?谁叨陪末座?可是个大哉问.这下好了,为规避论资排辈的烦难,估计大家只能像呆头鹅一样,在豆架瓜棚下站成一排聊天磕牙,连茶都不知该怎么上…堂堂朽木宫,岂有如此安心慢客之理?传出去一准叫人笑掉大牙.
          论理,也没啥好争先恐后奋不顾身的,毕竟白哉又不是只剩最后一口气,现在见不着`以后没得见,改天过来不会?然而,即使杀生丸与剑八轮流表示择日再访,但问题换汤不换药的回到原点--孔融让梨,王泰推枣,均凸出一个万物位尊者得的王道,那么剑杀二人谁高谁低?谁该留步谁该滚蛋?


          IP属地:中国台湾1727楼2020-08-17 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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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叙齿,元帥年高德劭;论辈,元帥长兄如父;讲频率,晚生常来,元帥稀客…”以杀生丸颀长的身量,实在很少有抬头看人的必要,但直面眼前体魄慑人的大汉,还真不得不伸颈举首,不免也隐约为对方好似阎罗王般不动如山的威严所著迷.站在剑八的身后而被衬托得略显单薄的白哉,像一只偶然栖息在大炮上的纸鹤--貌似轻囗囗盈,刚硬却赛过盔甲;以简单的线条勾勒优雅的外观`恬淡的氛围,但愈臻完美的每一步骤都经千锤百炼`摧枯拉朽,才确实到位.他表现于外的禅意非常工于心计,甚至令人怀疑之所以与剑八并肩而立,都是出于特征对比的画面和囗囗谐考量.
            剑八低头盯着这位集天之骄子猛瞧,似乎觉得气派非凡宛如大天白日下逡巡的银色鲨鱼的杀生丸非常稀罕有趣,检视了好一会儿才应酬道:”亲不隔疏`后不僭先,两宫结契又结亲的关系非比寻常…再说我本没要务,纯粹串门,也未受邀请,走了便是.”其实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两人嘴上客套着,心里却发急;白哉则明囗囗哲囗囗保囗囗身,躲得远远的吃瓜,不蹚这浑水,像惹得四邻户限为穿的待嫁小闺女,隔着珠帘偷看两名追求者你争我夺.还亏清家见多识广,灵机一动道:”老爷,麻将桌不分尊卑呢.”
            于是,最终剑`白`杀三人围着刻意摆放得不对准房囗囗中四角的麻将桌坐定,恋次则落了单,被安置在不远的耳房内单独用茶--他的品阶固然不够格与那帮大人先生们共处一室,但主要目的还是在避免东西南北四家凑齐,可能导致哪位麻将精一时技痒,最后计策没商讨出半个来,倒摸打了好几轮,浪掷光阴,才故意设了这三缺一的破局.昨日听高杉谈起,杀生丸才知道剑八对方城大战也颇有心得,打起麻将来能把生死置之度外.据说,某次剑八正在战地聚众搓牌,恰逢警报大作,周围观棋不语的君子之辈均兽散而去,麇骇雉伏,他仍泰然自若;俄顷枪林弹雨,屋瓦乱飞,双色小方砖都被震得在板凳将就拼成的桌面上下蹦迪,一角弓亲等牌瘾较小者倏地立起,准备抱头鼠窜,却被剑八一把拽住:"嘿!你走,这圈就算输了!"--杀生丸回忆起双胞胎落地的那日,白哉当着新上东门院与朴仙翁,如何毫不敬老尊贤的调兵遣将`纵恒驰骋,明摆着是熟能生巧,自己还疑惑银岭亲王都仙逝那么多年了,学长的功力为何不减反增;经高杉嚼舌,他才恍然大悟:不难想象白哉在网上手谈的对象是何方大老…嗯,这算不算另类的远距离恋爱?


            IP属地:中国台湾1739楼2020-08-17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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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啊~剑八大人在场的话,就不方便说这个了…果然…”铃歪着小脑袋瓜,嘴里咕噜道.
              “神神秘秘的说上半天还不得要领,学长究竟向夫人提了什么事?”
              夜色迅速笼罩大地,厨房内越发昏暗,但两人都无意起身开灯,四周的物事便身不由己的被蒙上深蓝色的纱丽,家俱仅剩朦胧的轮廓,看上去隆重而阴郁.
              铃虎着脸,两只凤眼瞪得大大的,头发似乎也蓬了起来,很像某种夜行性囗囗猛禽.她摆手招呼,示意杀生丸近过身`低下头来,才咬着他的耳朵,悄悄地道:”亲王殿下说,据昨日下午与卯之花侍医长大人讨论,基于这样那样的原因,认为父上大人之死,与母上大人完全无关.换言之嘛,凶手另有其人,且极可能还潜伏在京都赫映宫邸…抑或其并非单独犯囗囗案,主囗囗谋大概率拥有不在场证明,为人又相当低调,以至于我们都没疑心到他身上去.”接着,又将卯之花的理论依据与白哉的剖析过程从头到尾`巨细靡遗地复述了一遍.
              杀生丸闻罢,脸色也十分凝重:”既然父上大人生前,侍医长不曾就母上大人要求用药一事向任何人透露只言片语,则嫌疑对象想必相当有限…除妳我之外,什么人可能有所察觉…神无老师或里陶小姐?锅岛与金华呢?”
              铃始终笃定摇头:”这些可能性啊,打从亲王殿下通风报信后,铃就细细的反刍过不下千百回了--足以动摇宫家的天大机密,杀生丸大人信赖铃才坦诚相告,铃怎么可能再往外传?也没必要啊.既然杀生丸大人`母上大人`铃都守口如瓶,则定是隔墙有耳,我们私语时给人听贼话去了.”--如此即意味着,凶手必然是长期与杀铃共居于同一屋檐下的近人,亦即荧惑丸`邪见`锅岛`金华和琥珀.其中琥珀原则上可以预先排除,毕竟他才刚加入没多久,且其后赫映宫一家长期滞留于六角梅御殿,鲜少在东京寓所露脸,白狼河北音书断的,他想暗探还不知从哪儿暗探起.邪见`锅岛`金华则皆年逾古稀,耳力大不如前,平时对他们发号施令都必须格外增大声量才能收获回应,故人家生理上有没有水平搞窃囗囗听风云,还得两说.


              IP属地:中国台湾1740楼2020-08-17 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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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啊~剑八大人在场的话,就不方便说这个了…果然…”铃歪着小脑袋瓜,嘴里咕噜道.
                “神神秘秘的说上半天还不得要领,学长究竟向夫人提了什么事?”
                夜色迅速笼罩大地,厨房内越发昏暗,但两人都无意起身开灯,四周的物事便身不由己的被蒙上深蓝色的纱丽,家俱仅剩朦胧的轮廓,看上去隆重而阴郁.
                铃虎着脸,两只凤眼瞪得大大的,头发似乎也蓬了起来,很像某种夜行性囗囗猛禽.她摆手招呼,示意杀生丸近过身`低下头来,才咬着他的耳朵,悄悄地道:”亲王殿下说,据昨日下午与卯之花侍医长大人讨论,基于这样那样的原因,认为父上大人之死,与母上大人完全无关.换言之嘛,凶手另有其人,且极可能还潜伏在京都赫映宫邸…抑或其并非单独犯囗囗案,主囗囗谋大概率拥有不在场证明,为人又相当低调,以至于我们都没疑心到他身上去.”接着,又将卯之花的理论依据与白哉的剖析过程从头到尾`巨细靡遗地复述了一遍.
                杀生丸闻罢,脸色也十分凝重:”既然父上大人生前,侍医长不曾就母上大人要求用药一事向任何人透露只言片语,则嫌疑对象想必相当有限…除妳我之外,什么人可能有所察觉…神无老师或里陶小姐?锅岛与金华呢?”
                铃始终笃定摇头:”这些可能性啊,打从亲王殿下通风报信后,铃就细细的反刍过不下千百回了--足以动摇宫家的天大机密,杀生丸大人信赖铃才坦诚相告,铃怎么可能再往外传?也没必要啊.既然杀生丸大人`母上大人`铃都守口如瓶,则定是隔墙有耳,我们私语时给人听贼话去了.”--如此即意味着,凶手必然是长期与杀铃共居于同一屋檐下的近人,亦即荧惑丸`邪见`锅岛`金华和琥珀.其中琥珀原则上可以预先排除,毕竟他才刚加入没多久,且其后赫映宫一家长期滞留于六角梅御殿,鲜少在东京寓所露囗囗脸,白狼河北音书断的,他想暗探还不知从哪儿暗探起.邪见`锅岛`金华则皆年逾古稀,耳力大不如前,平时对他们发号施令都必须格外增大声量才能收获回应,故人家生理上有没有水平搞窃囗囗听风云,还得两说.


                IP属地:中国台湾1757楼2020-08-17 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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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00:2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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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生丸一反常态,出于究责之意,以异常深邃有力的目光紧紧攫住她的双眼,完全不打算因爱妻的可爱而手软,似乎竭尽所能的企图洞穿那讳莫如深的海底针,从中发现足以扭转乾坤的枝微末节.铃的内心世界是如此神秘莫测`严丝合缝,只有在罕见未加提防的瞬间才可能略事开启`容外人隐约瞟见其内的吉光片羽.杀生丸就是想抓囗囗住那稍纵即逝的破绽:”…事涉曌宫殿下,还请夫人事无巨细,直言不讳.”
                  铃一阵狼狈,低头躲闪那专属于酷囗囗吏的强烈眼神,不给杀生丸藉隐藏密码抽丝剥茧的机会:“好吧,但杀生丸大人不可以笑话铃杯弓蛇影喔…”
                  事情要从下午的妈妈友聚会说起.铃负责主持全局,炎珠从旁协助,月夜丸夫妇簇拥着紫织,神无将仪宫奏子女王殿下捧在掌心中,而露琪亚与千代也无所不用其极的伺候宪宫律子女王殿下.三位千金都不习惯生人,语焉不详,欲迎还拒,熟稔过程相当缓慢,像惯于文人相轻的硕学鸿儒试图在研讨会上拉交情;团团围着心肝宝贝的家长们则抢着交换育儿心得,气氛相当融洽热络,故即使早已超出预定的聚会时间,大家仍有志一同的默认再延长一些也没有关系.荧惑丸刚好放学回家,闻知大小贵客光临,便差红邪鬼来打声招呼,也询问方便自己加入与否;众人是看热闹不怕事大,无不期待他与未婚妻的初次邂逅,当然竭诚表示欢迎.谁知荧惑丸才一露面,还不等开口,全程始终乖巧平静的紫织竟忽然爆出大哭,众人七手八脚左拍又抱的,却怎么哄都哄不转,只能眼睁睁见她声嘶力竭的嚎了一个多钟头,小小身躯甚至因此布满青一块紫一块的瘀血,足见那不可理喻的激动程度着实骇人听闻.神无与炎珠的表情均极其怪异,月夜丸夫妇更是面上无光,顾不得礼数周全与否,匆忙带着女儿绝尘离去.余者面面相觑,亦为尴尬深感芒刺在背,只得败兴而归,一场热热闹闹的小型家宴至此莫名其妙的戛然终止.
                  由于并不清楚紫织平素的脾性,铃届时尚没怎么当回事,还老神在在的向神无打趣道:”月夜丸大人一天天三吹五六哨,夸耀紫织小姐如斯那般的超龄早熟,老成稳重堪比大雄宝殿里的弥陀;谁知正说嘴便打了嘴~足见孩子在父母主观里,固然各个是完美无瑕的小天使,外界冷眼旁观的评价可未必这么回事啊~以后倘若铃掌不住的要晒娃,麻烦神无费心劝着点,别放任铃出乖露丑~”


                  IP属地:中国台湾1759楼2020-08-17 0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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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有凑巧,露琪亚返回千本樱御殿时,又与在耳房等待剑八结束密室协商的恋次不期而遇.还没等她招呼两句呢,恋次便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瞧,面露担忧与审查之色,十分不客气的质问道:”喂,妳刚才上哪儿去了?”
                    “干嘛?我已经赶在午夜12点前回家了啊,马车都还没变成南瓜呢~”露琪亚打着哈哈,面前的恋次却目露精光,一双赤焰焰的蛇眼火烧火燎的,整张脸也像上了浆,眉宇间颇含愠色,剥不出一丝笑容,看着简直与寺院里横眉怒目的仁王塑像一模一样.他以不容置疑的蛮横口吻,接近命令的沉声斥道:”…还没进房间吧?别再往里走了.千本樱御殿内应该有神位,妳去转一圈再来.”
                    露琪亚这才回过味,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灵异体质的恋次基于自恃受过高级教育`携带大刀小刃,不太爱把魑魅魍魉挂在嘴边,但一旦他感觉到不对劲时,一定会及时对她严正示警.既然两人清晨至中午才见过面,且当下恋次的表现一如既往,十分正常,则倘若她真沾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准是在造访六角梅御殿以后.”…啊,赫映宫刚为隐居大人北天折柱举办过法事,可能还有些许残秽存留…如此一道拜访的宪宫殿下和千代她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吧?”
                    “那是自然.尤其宪宫殿下年纪尚小,耳聪目明的,特别容易被影响.妳用神位前水手舍的涌囗囗泉为她囗囗洗囗囗澡,应该就没事了...”随露琪亚凑得越近,恋次越是面色铁青`频频干呕;待摀嘴挥手把她驱赶得远离些,脸上才闪过一丝欲言又止,最后显然是把心一横,压低嗓音道:”…欸,我只跟妳说,妳可别讲出去…那东西的源头铁定很凶,否则不至于妳一接近,我就晕头转向,身上的刺青也都抽痛起来,像遭到电击似的.若非这里是鵺大人的栖息地,我可能早躺在地上抽抽了…足见应该远不只单纯的诵经祈冥福出差错那么简单.妳最近倘若要见赫映宫的人,还是约在外头吧,别进入御殿了…虽然妳一向像猛囗囗男一样阳气过旺啦,逢凶化吉不成问题~”说着还苦中作乐的竖起大拇指,比了个赞.


                    IP属地:中国台湾1761楼2020-08-17 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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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琪亚不听也罢,一听便青筋跳起,飞腿正中恋次的鼻梁:”谁像猛男一样?!阿散井狒狒?!不说人话就闭嘴,谁当你哑巴啊?!”
                      ”瞧妳这狠劲儿--若不是猛囗囗男,难道是猛兽?”
                      露琪亚一行打,恋次一行躲,两人一阵鸡掐鹅拧,若非在千本樱御殿内,恐怕要吼天喊地鬼哭狼嚎.蓦地,露琪亚停下脚步,握拳击掌恍然大悟道:”是曌宫殿下…昨日法事之后,我还见过铃一面,跟她聊了好一会儿.她要我去御殿拿专门给兄长大人做的辣味点心,我寻思准上皇家的法事定然冠盖云集,七事八事忙不完,难为她还牵挂着兄长大人的需求,我也该有所表示,便到她那儿跑了一整个下午的腿,而当天仪宫殿下`神无老师`炎珠老师`百鬼一家等在场成员,与下午聚会的参与名单如出一辙…清晨对练时,你没察觉怪异;两日相较,多出的也只有曌宫殿下了,足见问题八成出在他身上…虽然你说不能外传,但我不能见死不救吧,必须跟铃说一声,毕竟她家那位不幸遭冤囗囗魂缠身的公子,可是我家小女王殿下的未婚夫婿啊…”
                      “随妳便啦!要我,我就乖乖闭上嘴巴.那玩意儿不晓得是哪门子凶神恶煞`又在打什么追魂索命的坏主意,倘若搅黄了祂的大事,给人家新帐老帐一起算,不赔条命也得脱层皮,到时候赫映宫会跟妳抵吗?分明是他们的冤亲债主来着,妳却不躺枪不舒服,主动凑上去送人头,吃力不讨好,算白倒楣了.”恋次斜着眼`撇着嘴说,貌似相当不以为然.没事少惹怨灵,毕竟无论嗣后怎么求神拜佛消灾解厄`解决得了解决不了,总归不赔命也得赔钱,是自己现亏现吃,这观念对恋次之类敏感体质者而言纯属常识,就像聪明的男孩不跟女孩吵架--吵赢了算什么男人,吵输了依然算什么男人,在张嘴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太监了,所以干脆开头就选择下跪认怂,尴尬的是对方,自己反正不囗囗要囗囗脸.露琪亚听他有理有据,也不禁苦恼起来,但纵使不计较两宫之间的利害裙带,光是知道闺密的儿子有血光之灾,她就不可能眼不见心不烦的保持沉默`独善其身.


                      IP属地:中国台湾1762楼2020-08-17 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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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琪亚不听也罢,一听便青筋跳起,飞腿正中恋次的鼻梁:”谁像猛囗囗男一样?!阿散井狒狒?!不说人话就闭嘴,谁当你哑巴啊?!”
                        ”瞧妳这狠劲儿--若不是猛囗囗男,难道是猛兽?”
                        露琪亚一行打,恋次一行躲,两人一阵鸡掐鹅拧,若非在千本樱御殿内,恐怕要吼天喊地鬼哭狼嚎.蓦地,露琪亚停下脚步,握拳击掌恍然大悟道:”是曌宫殿下…昨日法事之后,我还见过铃一面,跟她聊了好一会儿.她要我去御殿拿专门给兄长大人做的辣味点心,我寻思准上皇家的法事定然冠盖云集,七事八事忙不完,难为她还牵挂着兄长大人的需求,我也该有所表示,便到她那儿跑了一整个下午的腿,而当天仪宫殿下`神无老师`炎珠老师`百鬼一家等在场成员,与下午聚会的参与名单如出一辙…清晨对练时,你没察觉怪异;两日相较,多出的也只有曌宫殿下了,足见问题八成出在他身上…虽然你说不能外传,但我不能见死不救吧,必须跟铃说一声,毕竟她家那位不幸遭冤囗囗魂缠身的公子,可是我家小女王殿下的未婚夫婿啊…”
                        “随妳便啦!要我,我就乖乖闭上嘴巴.那玩意儿不晓得是哪门子凶神恶煞`又在打什么追魂索命的坏主意,倘若搅黄了祂的大事,给人家新帐老帐一起算,不赔条命也得脱层皮,到时候赫映宫会跟妳抵吗?分明是他们的冤亲债主来着,妳却不躺枪不舒服,主动凑上去送人头,吃力不讨好,算白倒楣了.”恋次斜着眼`撇着嘴说,貌似相当不以为然.没事少惹怨灵,毕竟无论嗣后怎么求神拜佛消灾解厄`解决得了解决不了,总归不赔命也得赔钱,是自己现亏现吃,这观念对恋次之类敏感体质者而言纯属常识,就像聪明的男孩不跟女孩吵架--吵赢了算什么男人,吵输了依然算什么男人,在张嘴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太监了,所以干脆开头就选择下跪认怂,尴尬的是对方,自己反正不囗囗要囗囗脸.露琪亚听他有理有据,也不禁苦恼起来,但纵使不计较两宫之间的利害裙带,光是知道闺密的儿子有血光之灾,她就不可能眼不见心不烦的保持沉默`独善其身.


                        IP属地:中国台湾1765楼2020-08-17 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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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虽然祂不是人,但妳是真的狗…难道担心孟婆汤凉了不好喝,这才加紧脚步往黄囗囗泉路冲吗...”最终,在无奈的恋次勉为其难的建议下,露琪亚旁敲侧击,借口宪宫殿下御体微恙,打电话央铃请神无老师引荐其男友家来驱邪除秽--虽然千本樱御殿闹绯真时请过阴阳头土御门氏处理,却搞得不太愉快,是以必须重新找个介绍人殷实铺保.说着,她故意在描述过程中,顺带将”恋次认为有厉鬼缠祟曌宫殿下”的消息无影无踪的捎带给了铃.
                          铃的反应则异常剧烈,完全超出露琪亚的预期--她有所不知,铃算半个长坊主大人信徒,故蛇神附灵家系出身的恋次,在铃眼中绝非池中之物,他的发言自有超强公信力.何况下午时分,拥有阴阳眼的紫织在目睹荧惑丸的瞬间,也像突遭惊吓般嚎啕不止--小娃娃失态哭闹便罢,但连隔了个露琪亚,恋次还能感受到蠢囗囗蠢囗囗欲囗囗动的恶意,则该凶灵之怨念深重,绝不能继续等闲视之.紫织与恋次的反常,对铃而言已经构成”隐居大人的厉鬼纠缠荧惑丸不放”的实槌了.
                          不过当下铃还没接到白哉的电话,终究抱持些许侥幸之心,暗道凶手既是御许大人,则隐居大人纵使阴魂不散,在荧惑丸身边打转也未必基于咒怨,说不定仅源自祖父对长孙的舐犊之情也未可知.然而当白哉将卯之花推理的来龙去脉科普完毕,形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铃的心态便彻底崩塌了.她思来想去,斟酌良久,虑及荧惑丸跟前的浅葱正是在隐居大人过世前回的京都宫邸,时机过度巧合,若怀疑浅葱担任荧惑丸潜师袭远的延长手臂,也并非空穴来风;加上自己前往索要,荧惑丸却一口拒绝,为区区女倌态度决绝粗暴,不惜与母亲反目争执,大异平日,可知解谜关键必定在她身上.铃茅塞顿开,忙下命宣浅葱往赴东京寓所面询,尤其为免寂园那厢推拖敷衍,还特令身边的老女笔头亲自前去押人;谁知竟是枉费心机,竹篮打水一场空--浅葱自京都回到六角梅御殿后,仅在寂园当了一天的差,便离奇的人间蒸发,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而邪见觉得这只是件绿豆大的小事,便没向铃报告.


                          IP属地:中国台湾1766楼2020-08-17 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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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人灭口…
                            铃脑海中浮现这四个大字.马德里之行时,伊珥谜曾说:”如果帽子知道你的秘密,就必须赶紧把它扔进火炉里”;荧惑丸显然听进去了.浅葱涉世未深,经历这番变服诡行`衔枚疾走,必定自谓替主子立下不世的汗马功劳,感觉相当良好;然而此等天机不传六耳,多个人参透便多一分危险,岂能留她活口?故上楼去梯后,只能是过河拆桥的标准套路了.小丫头片子的性命何足道哉?真正令铃懊恼的是,该死的狗辗兔`晚一步!正当她深信凶手是御许大人时,荧惑丸已经把浅葱的骨头拿去敲鼓了;而多亏她这三天来还搜索枯肠,想着怎么略施小技使荧惑丸甘心割爱,好教浅葱转到自己麾下服务咧!荧惑丸表面不动声色,实则铁定在背后偷笑:”搬什么家?该迁坟了都!”
                            回想隐居大人暴毙的消息传来当天,荧惑丸正为父亲补办生日宴会--倘若他是深藏不露的真凶,那便相当于把祖父的死亡当成寿礼献给亲爹啊!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变囗囗态的小鬼?铃一阵头重脚轻,浑身血液都逆流了,不由自主地颤抖,怀疑到底从自己肠子里爬出了个什么怪物.过去命丧在丈夫或自己刀下的,无非缺乏天生血缘联系且严重损及自身利益的对象,但隐居大人不仅是荧惑丸货真价实的亲祖父,也与他的生活八竿子打不着--除非算上老人家极可能反对他登上皇位这点.问题是有一说一,铃实在看不出荧惑丸具备入主清凉殿的野望.于是乎,促使年仅6岁的荧惑丸痛下杀手,其动机究竟何囗囗在?玩儿的吗?
                            平心而论,荧惑丸这回干得确实漂亮.他头不抬`足不晃,半步没离开过六角梅御殿,便在堪称女杰的御许大人惨澹经营半辈子的地盘里,轻而易举了结了赫映宫长达40年的心病,还不忘赏一记回马枪,把唯一的帮凶处理干净.现场整洁美观勘比样品屋,不见骨肉支离或血花四溅,没有微物迹证等蛛丝马迹,只剩CCTV镜头前久病厌世的衰朽老人,心甘情愿地亲手结束庸碌痛苦的一生,任谁以显微镜观察,皆理所当然会得到自裁的结论.一众各有擅场`在斗争中百折不挠的宫廷人精--御许大人`侍医长大人`宫相大人`内府大人等--争相破案,殚精竭虑之余却全数铩羽而归,故论其思虑之周延`手段之俐落`用心之险恶,过来人铃能给出满分佳绩.然而如此这般所为何来?


                            IP属地:中国台湾1767楼2020-08-17 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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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00: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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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曌宫殿下,是为了保护夫人而弄脏了双手啊.就如同妳我当年一般.”杀生丸默不作声的聆听至此,突如其来的下了结论.原本铃以恋次和紫织的特异功能为证,他还觉得是荒天下之大谬,只不过出于对爱妻的宠溺而不加反驳;然而越听越为证据确凿感到心惊肉跳.多年打滚刑庭的所磨练出的直觉告诉杀生丸,荧惑丸就是真凶没跑了;至于动机何囗囗在,他倒丝毫不觉得费解.孩子对于原生家庭本具高强度忠心赤诚,虽然人小力弱,但兔子急了也会咬手,客观的困难艰险并不能阻止他们披肝沥胆的捍卫父母至死方休.一如无论隐居大人是否迎娶十六夜,杀生丸都不至于失去父亲,但光是”无法坐视无辜的母亲因匹夫匹妇男囗囗欢囗囗女囗囗爱而蒙受被弃的耻辱”,就足以促使杀生丸化身索命罗剎,对荏弱如秋萍的孕妇刀刃相向.
                              ”犹记得母上大人之所以提前返回京都,便是出于接到星黄囗囗泉宫向隐居所打探夫人身世的线报.当时事态紧急,鸦飞雀乱,曌宫殿下刚好就坐在一旁,而我们觉得他最多只晓得铃是寺家出身,就没打算请他回避…”
                              换言之,御许大人离开东京前吩咐儿子别在媳妇面前露了口风,以免伤损铃的身心,她自会妥善处理云云,都给荧惑丸听得满耳.固然御许大人与杀生丸都不曾明确指出隐居大人手握关于铃的天大秘密为何,但以荧惑丸的生来聪慧颖悟与多年帘窥壁听,很难说他在事发之前究竟已经了解到第几层了,故’亲王伉俪与小宫殿下间信息不对称’的既定印象,搞不好根本不是事实.透过对隐居大人天降正义,荧惑丸一口气免祖母于无颜面对九泉之下故主的咎过,免母亲于被揭穿老底无所遁形的羞囗囗辱,亦免父亲于经年累月噩梦连连的折磨,可谓一箭三雕,划算之极.


                              IP属地:中国台湾1768楼2020-08-17 0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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