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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玉郎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执念真的好可怕,让人忘了眼前的幸福。我觉得吧,月初要是不执着于小牛,应该可以感觉到玉郎对自己的心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32楼2019-08-22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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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月初会妥协,接受这一切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33楼2019-08-22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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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9 18:5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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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月初,逃不开就从了吧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34楼2019-08-22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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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盼你们早日圆房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35楼2019-08-22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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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都这么久了,还是单相思虐恋呢,说好的甜饼呢?!!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36楼2019-08-22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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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怕不是结局是甜的所以说它是个甜饼吧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37楼2019-08-22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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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场不同,看待不同,反正我心疼齐先生,心心念念的儿子第一天就被打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38楼2019-08-22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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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其实这也像极了,对,上面说的几个字执念。
                这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呢是很常见的,就像是暗恋这件事情。比如说你暗恋的那个人你跟他关系很好,然后你暗恋的那个人却喜欢别人这样的关系就,伤人心。
                就他问你,你们女孩子最喜欢什么的时候?
                你就输了,输了一塌糊涂。
                但这是你自愿的。
                你愿意为了他输了一塌糊涂。
                笑着。面对。
                执念,执着的思念。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39楼2019-08-22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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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9 18:5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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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更文之前也忍不住发一个哭唧唧的玉郎呢!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241楼2019-08-23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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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我根本提不起笔。我的手心紫了一片,肿起来撑平了掌纹,哪里还能弯起指头?
                    凑合着上了一堂课,先生讲了些什么我实在没听进去几句。我在想什么呢,我始终看着窗外。我看见窗外天晴云阔,花草茂盛,欢腾的渊鸟追逐着从这棵树跃上那棵树,嬉戏玩闹,好不快活。我看见了这一切,可是它们好像只停在我的眼睛里,却进不了我的脑子里,我的心里。大约是,我好像看见了,也好像没有。毕竟,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看见看不见,又有什么不同。
                    我这是怎么了。
                    噢,是啊,我从前一切总是为了,小牛。
                    小牛,只过了不到一天的功夫,从前想起这个名字时满心的甜蜜,现在就成了满口苦涩……现在,我连想他都是不能的了啊,虽没什么人阻止我,可想起他,心里实在难受,不愿再想。
                    哎。
                    “……”齐玉郎沉默地走到了我的身边。
                    我知道,我听见了他的脚步声,但我没看他,我只是看着窗外。
                    他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我猜他想说话的。
                    或许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像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他忽然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觉得我自己浑身打了个寒噤,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别碰我。”我低声道
                    我甩开他,用力太过,牵扯到了手心,疼得我皱眉,疼得我想哭。
                    他闷哼一声,大约也吃了痛。
                    我本能地抬头看他,他抿着嘴唇皱着眉,脸上没什么血色,额头有些细汗,双目微微肿着,不知昨儿挨打时流了多少眼泪。
                    手心更疼了些,我移开了眼睛。
                    我不想看他。
                    他的脸,他的话,他的一切,现在都让我感到不安与烦躁。
                    我想静静,真的,我想静静。
                    噢对,齐玉郎的乐趣是什么来着?
                    “月初……”——让我无法得到我想要的——他声音有些沙哑,也比他寻常低了许多。
                    “你……今早走得急……饭都没有吃,现在该有些饿了吧……我给你带了些,你吃些吧……”他不知从哪变出个小食盒,摆到了我桌前,里面有些纱布垫的蒸饺,还有些苞米皮垫着的青团。这般精细的东西,一看就知道不是我爹做的。
                    吃人的嘴短,齐玉郎,歇了吧。
                    “月初……我,还带了些药膏……我给你涂一涂好吗……?”
                    药膏?涂药?
                    涂什么药?挨打的不是你吗,我涂什么药。
                    我心中腹诽,可没想到齐玉郎又来拽我手腕。
                    “你烦不烦!”
                    我忍无可忍,挥手甩开他,又把他摆了一桌的乱七八糟全都囫囵扫到了地上,手心针扎刀割似地疼起来。
                    全班同学的目光一下子聚了过来,瞬间,教室里静得仿佛落针可闻。那圆形的食盒盖子在地上打着转转,一圈圈,然后变缓,然后慢慢,落了下去。
                    齐玉郎看着我,我又一次避开了他的目光。
                    我转身走了出去。
                    我知道所有人都在看我,我知道所有人都在看他,我知道那短暂的沉默开始被细细簌簌的议论声取代,我知道。
                    我还看见了小牛的目光。
                    我跑了。
                    我怎么能,平平静静若无其事地待在那里,齐玉郎在那里,小牛也在那里,我怎么能?


                    IP属地:美国243楼2019-08-23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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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整个白天我过得都浑浑噩噩的,我好像陷入了个坏梦,这梦里虽没有个什么真真切切的怪物或是妖魔,但哪哪却都透着叫人乏力又悚然的气氛。
                      我从没有逃过学,可我今天竟然又在外面晃悠了一上午。
                      马上到晌午了,塾里该放午饭了,我从白天起便没吃什么东西,到现在确实饿的难受,我有几分后悔掀翻了那个食盒,我想避着齐玉郎,避着就避着,那吃的碍到我什么事儿了呢?手心儿又疼起来,我低头看着手心,又后悔没涂些药膏了——我逃了一上午学,这事儿齐先生必然是不依的,回去必得挨手板,我这手心……怕挨不了齐先生两板子就得打烂喽……哎,要涂了些药膏,现在说不定好了大半了呢。
                      我叹着气,被饥饿催逼着回了学塾里去。
                      果不其然,齐先生见我回来了,脸一下沉了下来。万幸的是,齐先生没当着全班众人的面给我没脸,而是叫着我去了她的书房。
                      我进去了,正打算自觉主动撩衣襟儿跪下,却没想到,齐玉郎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抢在我前面跪了下去。
                      我愣住,心中却不禁又冷起来:“你做什么?”
                      齐玉郎并未理我,却是跪得直直的与他娘齐先生说话:“先生,玉郎是月初未过门的夫郎了,女子犯错,法理判罚的要受的肉刑自该夫侍承当。我俩虽未正式成婚,可也是结了亲的,如先生要罚月初,只管打到我身上罢。”
                      是了,是了,我怎么忘了还有这事儿?
                      女子身子娇贵,自然不能伤着,如果这女子有些什么,必得她的众夫侍受罚才是,除非这女子是条光棍,才得自己扛呢。
                      我瞧见齐先生听完他这番话,倒颇为欣慰似的点了点头。可不是,这显得齐玉郎多贤德,多敬妻呢。
                      我实在难受极了,忍不住就冷笑一声,道:“齐玉郎,你起开,我不用你替!”
                      齐玉郎则浑身一颤,背对着我也不回头,只应了声:“月初,别闹……”
                      别闹?
                      怎么莫名其妙的,成了我闹?
                      我连连冷笑道:“好,好,好!你随便,你随便!总归板子落不到我手心儿了,我还用替你疼?你便挨着吧!”说罢我转身走了,我才不顾什么规矩不规矩了,反正齐玉郎不是厉害吗?不是要挨吗?那就连着我这对先生不礼貌的过错一并算了罢!
                      我沉了一肚子气,疾步走远。我生气的时候非得做点什么把这满腔的火卸出去才行——所以齐玉郎以往总在我揍他的时候说我脾气暴,那怪谁呢,那不是他惹的?如今我自个儿一个,生了气就只得快步走着,或者干脆跑起来才能稍稍发泄。是,我确实不是个宽容温柔的女子,我无法恼火了却若无其事似的待着。
                      我走着,然后跑了起来。
                      我甚至想奔到马房去寻个马骑,但是我的手心现在如何握得了缰绳?
                      呵,齐玉郎,想挨便挨罢,总归我的手倒是得了救了,他那手挨几下手板又有什么……我蓦地停住了脚步,猛地刹住还有些踉跄。
                      我怎么忘了,男子替女子挨打,可不是打手心的事。
                      女子原是身子娇贵,因而自己受罚时才打打手心了事,可男子挨打,必然是使藤条木板照屁股上狠狠抽了才是。
                      可是齐玉郎的屁股,如何还能挨了这些?


                      IP属地:美国244楼2019-08-23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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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昨日打他有多狠,齐先生不知道,我却最是知道不过。齐先生又素来对儿子管教甚严,动起手来,不会容情放水。
                        当我意识到我正在往回跑的时候,我已经几乎看见学塾的门儿了。
                        我是啥时候开始往回跑的?
                        我刚刚跑出去挺远的,这回又这一趟跑回来,我有些喘得接不上气,我连滚带爬地撑到齐先生书房外,听着板子狠狠落在人身上时,衣料连着皮肉被激起的“嘭!”“嘭!”的巨响。齐玉郎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别是被打得没了气儿了罢?!
                        我不知怎么得竟直接扑过去,撞在门板上,生生撞了进去。
                        齐先生唬了一跳,而齐玉郎则是没有动,趴在条凳上,浑身绷得紧紧得,手指抠着凳缘,指节梗地发白。
                        我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他衣服的缘故,我觉得他屁股已被打肿了一圈。
                        我周身都剧烈地难受起来,也不是疼也不是痒,只是好像被人使什么东西牢牢捆箍住了,十分憋屈不畅快,我想说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故而一句话哽在嗓子里,更是给我自个儿堵了个难受。
                        齐先生反应过来,往我这边走来,柳眉倒竖,神情严厉,责问我道:“月初,怎如此放肆?你想干什么?”
                        我张张口,说不出话,只去墙上摘下了悬在那儿的那根素日抽人手板的短藤,回来跪在这条凳与齐先生之间,伸了右手,使左手拿着藤条狠狠照着那手心打了下去。
                        我浑身难受,自个儿打自个儿倒成了个发泄似的,没两下,我那倒霉手掌心就皮开肉绽了。我不是试不着疼,我疼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是我唯一想做的事。
                        齐先生饶是处事不惊,也有些吓着了。
                        尤其是血珠将将淌出来时,身后齐玉郎蓦地发出一声悲鸣。
                        悲鸣,惨叫?
                        差不多吧。
                        我不理他,而他显然是,屁股伤得有点太重,他一时动弹不得。
                        我继续打,他则疯了一般地嚎哭起来:“月初,月初,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别打了,别打了!”
                        真个奇了,我昨儿那么狠狠打他,也没听他这么求饶,怎么我打我自个儿,他倒急成这样?
                        “月初!不要!”
                        咚一声,他像是从那刑凳上栽了下来。
                        “我错了,求你了……月初,别打了……”
                        他可能才是真的连滚带爬过来,伸手攥住了那短藤,不让我挥下去。
                        也偏巧了,我之前不是忍了半天那疼出来的眼泪吗?就这会儿一下就攒得多了,汩汩地淌了下来,但毕竟我不是自己想哭,所以我依然没什么表情,嗯。
                        齐玉郎看见了我血呼啦叉的手,情绪崩溃了似的又哀嚎一声,嘴里开始反复告求着“别打了”、“求求你”、“我错了”云云。
                        齐先生又不傻,自是看出了我们俩人之间不对,于是收了手里的板子,无比怅然地叹了一声,道:“你们有什么就自己说清楚罢,不论如何,总不要以自伤自残的方式来与彼此斗气……”说罢她便出去了,让我们自己谈谈聊聊。
                        我无话可说,只是任齐玉郎将那短藤从我手里夺走又扔得远远的,然后任他从不知何处掏出来的药膏涂抹我的掌心。
                        我的手不自觉地因为疼痛而微微躲闪颤抖,但是他那没有受伤的手却好像比我的手抖得还厉害。


                        IP属地:美国245楼2019-08-23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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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8楼2019-08-23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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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9 18:4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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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郎爱月初,爱的小心翼翼,不敢与月初说,因为他知道月初喜欢小牛,我想他是不甘心的吧,他一直陪伴在月初身边,月初却视而不见,反而对小牛是那种念念不忘的,我想他故意与月初闹欺负月初也不过是为了让月初多注意他,想让月初看看他罢了。
                              月初喜欢小牛,所以自然而然会忽略身边人的好的吧
                              我相信这次过后,玉郎与月初会越来越好。❤️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49楼2019-08-23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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