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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文】Littlest th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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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239楼2021-01-01 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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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8
    “博士,博士……”
    夜里,煌的声音从对面的病床传来。
    我揉了揉眼,拉开帘子,只见她的脖子被固定住,直愣愣地对着天花板,唯有嘴唇反复摩擦着发出微弱的声音:“博士,我想喝水。”
    我望了眼桌上的夜光钟,时候已是后半夜,想起亚叶的嘱咐,委婉地拒绝道。
    “马上就要手术了,不能喝水,再忍忍吧。”
    “我不管,嘴巴干,就想喝点水嘛……”
    “那,我给你倒一点点,你润一润嘴巴,不要吞下去哦。”
    “好!”煌来了精神。
    放下病床冰冷的围栏,我藉着夜色爬起来,因为害怕被亚叶发现,没敢点亮灯光。
    黑夜中,煌那属于菲林族的大眼睛在黑暗中忽闪忽闪,很好的起到了信号灯的作用,我伸出手,摸了又摸,寻到了她嘴巴的位置。
    “要倒了哦。”
    “好。”她张开嘴。
    “一点点抿着喝,绝对不可以大口大口喝哦。”
    “嗯,准备好了。”
    煌点点头,老老实实地张嘴喝水,小口小口地嗫着。我们就像是执行某种秘密任务的特种小队一般,在这安静的夜晚窃窃私语。
    喝完后,我感觉眼睛适应了夜色,拿起纸巾将她的大脸蛋擦拭干净,煌的嗓音也逐渐恢复清亮。
    “哇,是博士的杯子啊。”
    “是啊,怎么了?”
    “嘿嘿,稍微有点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哑然失笑。
    “总感觉,和别人共用一个杯子,和接吻有点像……可不是我胡思乱想哦,只是听迷迭香这样说过。”
    “哦。”我放下水壶,想了想又问,“煌接吻过吗?”
    “没有。”她老老实实地摇头。
    “从小到大一次也没有?”
    “没有。”
    “那我告诉你,共用一个杯子和接吻还差得很远,安心啦。”
    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摸过阿米娅的脑袋,摸过迷迭香的脑袋,还没摸过煌的脑袋,她的脑壳真是又厚又硬,大的惊人,那是一种完全陌生而新奇的体验。
    “博士,接吻是什么感觉?”
    “唔,忽然这么问,感觉不是很好描述的样子……总之,你的呼吸会感受到对方呼吸的力度,你的嘴唇会感受到对方嘴唇的厚度,如果有一方感到羞涩的话,可能也会感到她脸颊的温度……哎呀。”
    “叹什么气嘛,怎么不说了?”她催促道。
    “煌,有时候感觉你这家伙真是意外的纯情。”
    “人家什么时候不纯情了?”
    “明明还陪我一起泡过澡。”
    “但是泡澡是很正常的行为啊?”她据理力争,“每个干员每天都要洗澡的。”
    “和异性一起泡就不正常了。”我笑道。
    “博士不是异性,是战友,战友不分同性和异性。”
    “是那么回事吗?”
    “是的!接吻就不一样了,性质完全不同,就算是和同性接吻,多多少少也还是会脸红的。”
    我想了想,发现也不无道理。
    在那结实硕大不讲道理的胸脯下,似乎也藏着一颗秀外慧中的心。
    “煌你赢了,是本博的思维太狭隘啦。”
    “对吧!”她笑咪咪地弯上了眼睛。
    “早点睡吧。”
    “等等,再喝一口。”她渴望地望着我的杯子,老实地请求:“最后一口。”
    我瞪了她一眼,将杯子递到她嘴边,再次小小地润泽了一下那丰满的嘴唇。
    煌的眼睛闭地很紧,喝水的样子很腼腆,很投入,就像是在接吻一样小心。


    IP属地:江苏1241楼2021-01-08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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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21: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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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
      早晨6点,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亚叶手中拿着一块板子,气势十足地走了进来,头也不抬地记录着什么,口中念念有词。
      “32床,脱裤子,打屁股针。”
      “凯尔希呢?”
      “凯尔希医生很忙,不可能亲自照看每个病人,被子拉开。”
      “她没有告诉你应该叫我博士吗?”我咳嗽了一声,有意无意地强调自己的权威。
      “32床病人,请快点。”她直起腰,以公事公办地口吻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是屁股针?”我无奈地叹气。
      “促进神经恢复的药,你的手麻不麻?”
      “有一点。”
      “那不就行了,脱。”她轻轻推了一下手中的注射器。
      我瞧了一眼那根针管,感到一阵胆寒。
      “那个,我不是害怕啊,你实习经验够不够,记得要温柔点。”
      “小意思,我什么场面没见过——你!谁让你脱那么多!快把裤子提上点,不需要全部都露出来!”她脸一红,厉声责骂道。
      “真不愧是她徒弟。”我提起一点,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
      “没什么。”
      亚叶为我打完针之后,我假装痛不欲生地揉了揉屁股,瞄着她走出病房后,立马拉开隔帘,对着隔壁病床说:“煌,我出去转悠一会,要是亚叶回来了就说我上厕所去了。”
      “呼……”回答我的是打雷一样的鼾声。
      此时天色尚早,罗德岛的食堂还未开门,几乎没人停留在外,重病监护区的花园有些冷,草地上沾满白霜,我鬼鬼祟祟地绕过值班室,打算去边墙看看日出,可惜没有人陪伴比较遗憾。
      这时,二区病房的方向有个轻柔的声音传来。
      “博士,您的身体好些了吗?”
      是夜莺,她依旧坐在那扇轮椅上,只是没有将法杖带在身边。
      我曾经无数次在战场上指挥她的战斗,却第一次在这样平静的场合相见。
      “已经好多了。”我环顾四周,“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闪灵呢?”
      “……”夜莺的表情有些落寞。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不远处,闪灵在和临光正在诊疗室交谈着什么,两人的表情均是很严肃,大约并不想被旁人听见,却不知缘何忽略了在此等候的夜莺。
      我心有所动,柔声道:“我推你去边墙看日出吧。”
      “不敢麻烦博士……十分抱歉,您也刚刚出院不久。”
      “其实,我是偷偷溜出来的,可以帮我向闪灵保密吗?”
      为了消除她的介怀,我眨眨眼,故意这样说道。
      夜莺温柔地笑了。
      她来到罗德岛已经很久了,受限于行动不便,她被迫与每个人保持着太过生疏的距离,即便身为精英干员,至今也未曾与我有过交谈。
      我推着轮椅,往罗德岛上层走去,上层的风有些大,裹挟着阴沉的云,叫人有些担忧今天是否还能看见一丝阳光。
      轮椅上传来了清脆的鸟鸣声,那只专属于她的蓝鸟抬起头,望着遥远的天边。
      我忽然想起口袋里还有一些杂粮饼干,于是掏出来,揉碎了摊在手心,递了过去,那如梦似幻的蓝鸟便一跳一跳地从夜莺的肩头落下来啄食。
      “真美。”我惊叹着,感受着手中轻盈到不可察觉的重量。
      忽然,另一种熟悉的叫声从天而降,循声望去,只见那道雄伟的黑影盘旋半周,落在了轮椅前。
      是丹增,这个与我十分熟悉的家伙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我。
      “干嘛?没有你的,我这已经不多了。”
      我连忙护住手中的食物,要赶他走。
      丹增倒也不废话,一口叼住了夜莺的肩带,作势要扯。
      “嘿,你还敢威胁我是不是?你扯一个我看看?”
      大约僵持了三秒钟,我忽然感到自己刚才的话似乎有些不妥,然而为时已晚,随着一声轻轻的尖叫,夜莺的肩带应声而落,丹增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了。
      “对对……对不起,那个……我……我这就去找银灰算账……”
      “博士。”
      “在!”
      “请问,可否帮我系上呢?”夜莺丝毫不显慌乱,目光平静如水。
      “啊啊,好。”我的脸蹭地一下红了起来。
      很奇怪吗?她当然是极其漂亮的类型。这样近的距离,目光所及之处都闪烁着亮晶晶的水光,蓝宝石般的瞳孔似乎能映照出昨夜的星辰,欺霜赛雪的肌肤泛着纯净无比的光泽,令人不禁惊叹造物之神奇。
      “博士?”她疑惑地问,
      “那个,我该怎么做……”
      “绳头还在肩上,重新系住就可以,请您快一点。”
      “好,好的。”我伸出手,然而才刚触碰到绳头,便从乳般白腻的肩膀上滑落了,我连忙向着衣襟下探去,浑然不觉就顺着婉转曲折的脊背线径直下滑,胸膛也贴在了那团再无阻隔的温香软玉之上,终以指缝夹住绳头,哆哆嗦嗦地重新牵引上来,只感觉阵阵朦胧的美感从手心传荡着,带来难以言喻的动人诱惑,夜莺不禁嘤咛一声,略带不满地抿住了唇,却默默忍受着什么也没有说。
      “夜莺,博士,你们在这里……?”
      身后传来闪灵的声音。
      即便经过了夜莺的许可,我的心里终究还是有鬼,顿时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抽手就缩,没料想整个儿地把夜莺的胸衣扯了出来,好在身子一直背对着闪灵,没等她发现,我连忙将它塞进自己的衣襟内侧,这一连串的失误行云流水,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然构成了某种十分恶劣的罪行。
      夜莺的脸飞快地红了起来,一直娴静淡雅的她终于有些慌乱了,那是自从踏入罗德岛以来从未有过的羞怯与嗔怒。
      “怎么了?”闪灵走了过来,关心地问道。
      “不,没什么,只是有点冷了……让博士帮我挡挡风……”她以手轻轻按住胸口,试图平复呼吸。
      “边墙风大,我推你回去吧。”
      “好。”
      闪灵回过头,见我木讷地让开道路,大约也有些意外,结合夜莺莫名的脸红心跳,她低头沉思了片刻,犹豫着该不该开口询问。
      夜莺难为情地露出温婉的微笑,她拉了拉闪灵的衣袖,示意自己没事。
      两人远去了,我感到胸膛火烧火燎似的,阵阵发烫。
      夜莺的明澈眸光,夜莺的媚肉淡香,似乎也伴随着那件带着少女余温的胸衣一同被藏进了我怀里,叫人双腿僵硬地像两块原木,始终迈不开步子。
      半晌,一只蓝鸟不止何时飞了回来,绕过耳畔,留下一句轻盈的话语。
      “今天晚上……请您悄悄归还到我的窗台上,好吗?”


      IP属地:江苏1242楼2021-01-08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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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板凳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3楼2021-01-08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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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江苏1244楼2021-01-08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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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5楼2021-01-08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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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耶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246楼2021-01-09 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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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吃桃了


                1247楼2021-01-09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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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21: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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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的利兹……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8楼2021-01-09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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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
                    一整天,我都感觉像是捧着个定时炸弹。
                    煌被推走做手术时,阿米娅几人都来病房探望了,破例地,她和迷迭香都主动地蹭了蹭煌的脸,用以平复她无法想平日一眼乱摸头的遗憾,而灰喉则更加固执一些,坚持声称是来看望我的,却绝大多数时间沉默寡言,眼光时不时会往煌的方向瞟一眼,给我切的苹果,也未必比之前华法琳切的形状正常多少。
                    所有人都散去后,我打算趁机再溜一次,然而刚到门口,就和亚叶撞了个正着。
                    “站住,想去哪儿?”
                    “上厕所。”
                    “上厕所你跑门口做什么?”亚叶柳眉一竖,就要审问。
                    “关门啊,你要看?”我装傻道。
                    亚叶半信半疑地打量着我,满面狐疑,如果她手上没有捏着一张纸的话,大概率已经上来搜我的身了。
                    “回来做什么?”我反问。
                    “手术同意书,煌的,你来签个字。”
                    “为什么是我签字?”
                    “她有伤在身,签不了,通常这种情况下是家属代签,但是煌小姐没有。她说,给你签。”
                    我咬了咬手指头,振作精神,接过笔飞快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有些犹豫地交给亚叶,幸好她站姿笔挺,看上去胸有成竹。
                    “我去手术了,你乖乖呆在病房里……上厕所注意地滑,把那玩意儿扶住了,瞄准点。”
                    “出去出去!”我不耐烦地将她推出房门,紧紧关上。
                    回到煌的病床前,我望着那深深陷入床褥的睡痕,久久地抚摸过她睡过的枕头,还能感受到淡淡的余温。
                    那个敢爱敢恨,横冲直撞,仿佛全身都是铠甲的大猫,确实不过是肉体凡胎。
                    傍晚时分,罗德岛的食堂已经升起炊烟,大部分干员应该都开始进餐沐浴,消除一天的疲惫了,我裹住外套,不声不响地往宿舍区走去,偶尔有人打招呼,也只是简单点头回应,不作任何逗留,就这样,凭借着脑海中的印象,往夜莺的窗前走去。
                    徘徊窗外,我看见了她端庄娴静的脸,此刻正坐在床上阅读一本厚重的硬壳书,闪灵并不在身旁。
                    可露希尔安装的玻璃都是隔音的,不敢大声喊叫的我只得轻轻敲击了两下玻璃,夜莺闻声抬起头,露出温柔羞怯的笑,她按下床头的电动开关,玻璃窗自动升起了一道缝隙。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怀中的少女衣物往里递过去——
                    “有贼!”
                    一声炸雷般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吓得我浑身一哆嗦。
                    喊话的人是凛冬,她刚刚接热水回来,手上提着热水壶,见我之后麻利地放在桌台上,从门口拾起平时作为先锋干员出战的小斧子,大步流星地冲我追来。
                    “偷内衣的贼,抓住他!”
                    “我不是贼!”我忙向凛冬解释,“是我,你们的博士!”
                    “抓的就是你这个屑博士,敢偷女生的内衣,今天我就要专你的政!”
                    “凛冬,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专政博士?”
                    古米从宿舍跑了回来,手中也紧紧攥着那口熟悉的小锅。
                    凛冬比我脚快,很快就拽住了我的衣领,一个拉扯,按倒在走廊上,死死按住我的肩胛骨,大声批判道:“这个人犯了路线错误!作为执行罗德岛明确政策方向的干部阶层,竟然到女干员宿舍偷内衣,丢人!古米你不要劝我,这是严重的思想作风和生活作风问题,今天要是放过,改天他还敢再犯!”
                    铿锵有力的呼喊声回荡在机械结构的天井里,上下左右楼层的宿舍门都逐一打开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从贸易站,制造站,发电站走出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疑惑,凛冬见状,便伸手要抢夺罪证,我紧紧捂在怀里,拒绝交出,一时间局势陷入僵持。
                    “请等一等——”
                    夜莺迟迟地从宿舍走廊尽头出现了,她摇着轮椅,动作很慢,大约是费了很大的力气,鬓间渗有点点汗珠,表情却丝毫不显慌乱。
                    人群让开一条道来,让她与凛冬面对着面。
                    “凛冬小姐,请不要误会,是我邀请博士来的。”夜莺说。
                    “夜莺小姐,你根本不需要维护这个家伙!”凛冬挺起胸膛,用斧子指了指我道,“是不是来偷内衣的,根本不用审问,直接把这家伙拽到凯尔希医生面前问罪就知道了!”
                    “这样只会制造更多的误会。”我申辩道。
                    “嫌犯闭嘴!”凛冬喝断了我。
                    “内衣,是我送给博士的。”夜莺轻轻地重复道。
                    人群虽然嘈杂,她的声音却清晰。
                    “是你……”
                    凛冬一窒,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费解地皱紧眉头,眼珠子转了又转,似乎脑筋已经完全转不过来,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了。
                    “是你……主动送给博士的?”她又重复了一遍,将“主动”二字咬地很重。
                    “是,也是我邀请博士来房间的。”
                    “不、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所以,你……难不成,你想……不,我的意思是,你喜欢这家伙……”
                    凛冬越说越乱,她心里知道夜莺在说谎,可又被那毫无心结的平淡陈述打断了思绪,是啊,如果双方你情我愿的话,她无疑就失去了审判者的立场。
                    凛冬气馁了,她得不到回答,脸庞从怒火中烧的炽红逐渐转变为碍以情面的薄红,越来越多的人也都已经聚在走廊上围观,庆幸她们中的更多人的目光是望着凛冬的,很少有人听到夜莺刚才说了什么,又究竟意味着什么。
                    但毫无疑问,如果事后谈起,某种不言自明的关系就将承载起鲜明的恶意。
                    “好了,既然事情有误会,大家就不要看了。”
                    真理似乎刚刚从图书馆归来,见到这幅场面,适时地打起圆场。她朝凛冬伸手,示意交出斧子,凛冬僵在原地,真理便伸手争了过来,满怀歉意地朝我鞠了一躬。
                    “抱歉,博士,是我们的错,请您原谅。”
                    “没关系,没关系。”我忙说。
                    人群散去了,古米小声地问我是否需要坐下休息,被我谢绝了。
                    劫后余生,我推起夜莺的轮椅,将她送进自己的房间。
                    救我于水深火热的少女收起衣物,放进一只竹篮里,随后又推到窗前,望了一眼窗外,表情多有无可奈何的幽怨,拉下一层半透的窗帘。
                    “博士,您要喝杯茶吗?”
                    “啊?”我惊讶地抬起头,“不,不用了。”
                    “您没事吧?”
                    “我没事,我只是担心你,何苦当着众人说出那种话……”
                    “博士不喜欢撒谎的人吗?”
                    “不是那个意思,你会被很多人误会,我不想连累你承受那种目光,莉兹……你完全不需要做到这一步的。”
                    “博士怕我被别人误会,很感谢。只是,我也很怕博士被人误解。”
                    “也许凛冬没有误解,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偷衣贼。”我自责地低下头。
                    “也许凛冬没有误解,我就是喜欢博士?”
                    她也仿照我的口吻说,睫下闪烁着聪慧而清澈的光。
                    我僵住了,一丝暖流附上心头,逐渐充盈了心扉。
                    夜莺的话语有一种更为温柔却博大的力量,是她自己所未曾察觉的。
                    “我来泡茶。”我说。
                    白色的热气蒸腾而起,我们隔着数米远的距离,各自捧着温暖的杯子,夜莺喝水时有半个手掌是收拢在袖套里的,只露出指头,看上去很文静。
                    “好像我们以前就曾一起喝过茶一样。”寂静中,她说。
                    “你说什么?”
                    “啊,只是错觉,以前自然是没有的。”她小声说。
                    听完这句话,便立刻感觉到了心的颤抖,那是我的怯懦。
                    希望她能想起,又害怕她会想起太多。
                    “丽兹,你对梅特林克这个名字,有什么印象吗?”
                    “梅特林克……听上去有种熟悉的感觉,莫非是博士的故友吗?”
                    “不是的,再想想试试?”
                    夜莺低下头去,竭力回忆着。眸盈深处,只有虚无而空洞映照着无人能为她伸张的真理。
                    终于,临水照花,物我两忘的少女,只痴痴地摇头,露出淡然的笑。
                    “对不起,博士……我确实记不得了。”
                    我点点头,悲伤的同时竟然如释重负般溜出一丝侥幸,转瞬逃逸到了嘴边,我紧紧抿住嘴唇,将那一丝侥幸连同该说的话一并咽回肚子里。
                    “丽兹,我该回去了。”
                    “请一路小心,博士,很抱歉我不便相送。”
                    就这样,我沉默着走了出去,合上门扉。
                    丽兹……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IP属地:江苏1249楼2021-01-11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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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楼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250楼2021-01-11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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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251楼2021-01-12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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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式出院的时候,凯尔希为我做了身体评估,并简单赞赏了身为主治医师的亚叶,可是亚叶脸上没有丝毫高兴的意思,她忧心忡忡,欲言又止,我才知道她没有去凯尔希那里告状,同样凛冬也没有,纵然她们的表情都显得耿耿于怀。
                          切城一战后,罗德岛猛地多出了几天的空闲时间,有干员问我对塔露拉的审判是不是可以安排上日程了,我望向苍茫的天空,心里想的是陈是否还会回来。
                          这份五味杂陈的思念无人可以倾诉,将理智消耗于此未免显得奢侈,于是我想起了和阿米娅之间的约定,下决心尽快实现它。
                          阿米娅,明天陪我和凯尔希一起去吃顿饭吧,偶尔改善一下生活饮食。
                          我这么说,是为了暗示这次三个人一起有重要的事情要说,需求她的配合,可阿米娅没能领悟到我的良苦用心,抬起头问,我可以带迷迭香一起吗?
                          我便不动声色地点头,好啊,那就一起。
                          我告诉凯尔希,打算带两个孩子去年姐那边吃火锅。此前她们吃过的炎国菜只有龙门口味,注重精巧和清单,卖点是清鲜爽嫩滑等特色,而年经常对此嗤之以鼻。她不止一次摇着扇子说,做菜要醇厚浓烈,重辣辛香,岛上绝大多数伙食在她看来都难以入口,而这次下厨,也意外地有兴致,用她的话来说,就是火锅吃辣不吃咸,多放海椒少放盐。
                          俩孩子第一次见到这么火辣辣的东西,小鼻子都嗅个不停,望着那顶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鸳鸯锅,其中一锅是红汤的,另一锅也是红汤的,一道象征太极阴阳的线条隔开两泼红艳艳的油,冒出浓烈的香味。
                          凛冽的冬季迎来热乎乎的火锅,两张小嘴也被辣得呼咧咧的疼,像是被烫伤似的张开来,不停地哈着热气。阿米娅和迷迭香都笑着看对方,起先,是我和凯尔希帮她们把喜欢的菜蘸在锅里,很快她们就学会了自己动手,直到碗底见空,迷迭香还在用那只小猫舌头在碗底舔着,把所有的红油汤底舔得干干净净,才念念不舍地放下了碗。阿米娅掏出湿巾擦嘴,发现纸巾上粘上了红红的唇印,如获珍宝般拿给迷迭香看,并趁她不注意猛地把唇印贴在她的脸上,这样一来,迷迭香的脸上也就多了个火辣辣的唇印,小猫也如法炮制,用自己的那张湿巾去贴阿米娅的脸,两个小孩就这样来回嬉闹着,发出清脆的笑声。
                          “阿米娅,迷迭香,博士和凯尔希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和你们商量。”我说。
                          “行。”迷迭香立马答应,她的嘴唇被辣得红红的。
                          “什么事?”阿米娅的额头上也流着意犹未尽的汗。
                          俩孩子同时抬起头来,看着我和凯尔希,露出幸福的笑容。
                          我心生感动,仿佛所有对未来生活的憧憬,都已经真真切切地展现在眼前。
                          “我和凯尔希医生,希望从今往后的每一天,都能带着你们一起吃饭。”
                          这应该算是一种明示,至少从凯尔希的目光中,我知道她对这种含蓄的表达很满意。
                          “真的?”阿米娅愣住了。
                          “真的。”
                          “那我们明天还来吃火锅,好吗?”迷迭香问。
                          “好。”我和凯尔希同时回答。
                          很顺利,我们开始觉得事情能成,第二天再吃一顿火锅,一定可以和两个孩子说出我们对于婚姻大事的计划。不料回去半路上,阿米娅和迷迭香都说肚子疼,纷纷扶墙钻进公共卫生间,拉稀了一下午,我和凯尔希守在厕所门口,像两尊沉默的雕像一样,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惨烈哀嚎声,一语不发,见谁路过,都委婉地劝退他们回到自己的宿舍。
                          也有不太识相的,非要刨根问底。极境路过时,就振振有词指责我胡说八道,怎么也不相信美少女的屁是臭的,以至于非堵着门不让干员上厕所不可,我便让开一条路,放他到女厕所里闻一闻,极境进去了,出来的时候面色青黄青黄的,像是被人灌了一桶苦瓜汁般,他沉痛地向我鞠了一躬,说对不起,博士,我不该质疑您的智慧。
                          第二天,我们没能在一起吃饭。第三天再邀请时,迷迭香畏畏缩缩,阿米娅也面露难色,连连摇头,完全忘记了我当时暗示的那句话。
                          凯尔希说,没关系,来日方长吧。
                          就这样,我们的婚姻大事迟迟没有摊牌,就这么被搁置了下来,谁也没有再主动提起。


                          IP属地:江苏1252楼2021-01-13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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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3楼2021-01-13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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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21:0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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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254楼2021-01-15 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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