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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跃春吩咐宫人备好人参汤，又掰了块人参压在杨慕次舌底。挽起袖子，一手握住杨慕次胸前的树枝，一手按住杨慕次胸膛。
杨慕初把人搂紧，夏跃春深吸口气，手上用力，快速将树枝抽了出来。
“啊——！”杨慕次痛呼一声，猛抽一口气，身体剧烈震颤着猛向上挺起胸膛，胸前顿时鲜血喷溅，溅在骤然睁开的双眸上，像落了血泪在脸上。
“阿次！”杨慕初紧箍住杨慕次僵硬颤抖的身体，“阿次！”
夏跃春飞快下针封住杨慕次伤口旁大穴，然而鲜血依然汹涌而出，连着杨慕初的衣袍一起染成一片猩红。
“阿次！”杨慕初赤红着双目，“不准离开我！听到没有！不准！”
杨慕次目光涣散，睫毛颤动着，抖动的双唇微微张了张，强被提起的一口气散去，头软软垂向后方，又昏死过去。
“阿次！”
夏跃春满头是汗，各种吊命的手段同时用在杨慕次身上，各种价值连城的名贵伤药倒在杨慕次伤口上。
然纵是如此，杨慕次仍几度断了呼吸，身体越来越冷。
夏跃春虽然心急，可也无计可施，杨慕次失血太多，而他身为皇家贵胄，血又极特殊。此时此地，他去哪里找人渡血给他。
“用朕的血。”
夏跃春一愣，一时忘了身份直愣愣看向杨慕初。
“渡朕的血给他。”杨慕初握着杨慕次的手腕，连同自己的手一起伸向夏跃春。
要渡血便要在两人腕上命脉处割出伤口，而后用内力将血推入被渡者的身体里。
杨慕初贵为天子，夏跃春哪敢在他身上动刀。
“朕让你做你就做！”
夏跃春被他吼的一抖，看了眼杨慕初怀里几无气息的杨慕次，知道今天这位王爷如果死了，大家恐怕都活不了。咬牙把心一横。
“遵旨。”
夏跃春用刀在两人手腕上划开伤口，杨慕初腕上鲜血如涌，而杨慕次的伤处却只有一丝血痕。夏跃春心道不好，再拖下去，这王爷的血怕要流干了。忙将两人伤口相对，刘阿四半跪在杨慕初身后，掌心悬在杨慕初后心处，隔空缓缓将内力注入杨慕初体内，催动气血涌向杨慕次。
杨慕初望着杨慕次灰白的脸，决然道，“朕不信，用朕的命也救不回你。”
血汩汩流进杨慕次身体，杨慕初看着两人血淋淋的腕部，忽然呵了一声，轻笑道，“阿次你看，现在你身体里流着我的血，你摆脱不了我了。”
夏跃春心惊肉跳，虽知杨慕初一向看重杨慕次，却不想他竟疯魔至此。
烛泪滚落蜡烛燃烧大半，杨慕次脸上逐渐有了血色，胸膛微有起伏。
夏跃春暗松口气，知道杨慕次暂时救回来了，后面能不能活暂且不知，但眼下保住杨慕次一命，也就保住今天所有人的命了。
夏跃春忙让刘阿四收了内力，给杨慕初的伤口止血。
杨慕次身上其它伤口也都处理妥当，身上血污也清理干净，换了干净衣物，此时安安静静躺在柔软的羽被中。
杨慕初轻轻摸了摸杨慕次的面颊，目光落在杨慕次脸上，问着一旁夏跃春，“阿次多久能醒？”
杨慕初把人搂紧，夏跃春深吸口气，手上用力，快速将树枝抽了出来。
“啊——！”杨慕次痛呼一声，猛抽一口气，身体剧烈震颤着猛向上挺起胸膛，胸前顿时鲜血喷溅，溅在骤然睁开的双眸上，像落了血泪在脸上。
“阿次！”杨慕初紧箍住杨慕次僵硬颤抖的身体，“阿次！”
夏跃春飞快下针封住杨慕次伤口旁大穴，然而鲜血依然汹涌而出，连着杨慕初的衣袍一起染成一片猩红。
“阿次！”杨慕初赤红着双目，“不准离开我！听到没有！不准！”
杨慕次目光涣散，睫毛颤动着，抖动的双唇微微张了张，强被提起的一口气散去，头软软垂向后方，又昏死过去。
“阿次！”
夏跃春满头是汗，各种吊命的手段同时用在杨慕次身上，各种价值连城的名贵伤药倒在杨慕次伤口上。
然纵是如此，杨慕次仍几度断了呼吸，身体越来越冷。
夏跃春虽然心急，可也无计可施，杨慕次失血太多，而他身为皇家贵胄，血又极特殊。此时此地，他去哪里找人渡血给他。
“用朕的血。”
夏跃春一愣，一时忘了身份直愣愣看向杨慕初。
“渡朕的血给他。”杨慕初握着杨慕次的手腕，连同自己的手一起伸向夏跃春。
要渡血便要在两人腕上命脉处割出伤口，而后用内力将血推入被渡者的身体里。
杨慕初贵为天子，夏跃春哪敢在他身上动刀。
“朕让你做你就做！”
夏跃春被他吼的一抖，看了眼杨慕初怀里几无气息的杨慕次，知道今天这位王爷如果死了，大家恐怕都活不了。咬牙把心一横。
“遵旨。”
夏跃春用刀在两人手腕上划开伤口，杨慕初腕上鲜血如涌，而杨慕次的伤处却只有一丝血痕。夏跃春心道不好，再拖下去，这王爷的血怕要流干了。忙将两人伤口相对，刘阿四半跪在杨慕初身后，掌心悬在杨慕初后心处，隔空缓缓将内力注入杨慕初体内，催动气血涌向杨慕次。
杨慕初望着杨慕次灰白的脸，决然道，“朕不信，用朕的命也救不回你。”
血汩汩流进杨慕次身体，杨慕初看着两人血淋淋的腕部，忽然呵了一声，轻笑道，“阿次你看，现在你身体里流着我的血，你摆脱不了我了。”
夏跃春心惊肉跳，虽知杨慕初一向看重杨慕次，却不想他竟疯魔至此。
烛泪滚落蜡烛燃烧大半，杨慕次脸上逐渐有了血色，胸膛微有起伏。
夏跃春暗松口气，知道杨慕次暂时救回来了，后面能不能活暂且不知，但眼下保住杨慕次一命，也就保住今天所有人的命了。
夏跃春忙让刘阿四收了内力，给杨慕初的伤口止血。
杨慕次身上其它伤口也都处理妥当，身上血污也清理干净，换了干净衣物，此时安安静静躺在柔软的羽被中。
杨慕初轻轻摸了摸杨慕次的面颊，目光落在杨慕次脸上，问着一旁夏跃春，“阿次多久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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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跃春踌躇道，“王爷身体本就不好，当年破腹生产，身体已经历一次重创，所幸王爷自幼习武，有内力撑着，这些年才能渐有所复。可如今……“
如今杨慕次被杨慕初废了全身武功，散了全身内力，正是身体极度虚弱危险的时候，本该小心调养恢复，偏又受了这等重伤。能捡回一命已是万幸，至于这口气能吊多久夏跃春都没把握，更何况何时清醒过来？
但这话他如何敢对杨慕初直说？斟酌半晌，夏跃春躬身行礼道，“王爷吉人天相，定能化险为夷。”
这根本没回答杨慕初的问题，所幸杨慕初也没一定要讨个答案。
“你回宫准备准备，朕明天要带阿次回宫。”
“遵旨。”
杨慕初也挥退刘阿四，帐里只剩下杨慕次和他。
烛火摇曳，炭盆里的火炭噼啪爆了两个火星。
杨慕初拉起杨慕次的一只手在掌心细细摩挲。
“我上次这样守着你，还是七岁的时候。你上树帮我取挂在树上的风筝，结果摔下来伤了头，昏迷了足足五天。那是我第一次觉得会失去你，我怕极了，守着你一步都不敢离开。也是从那时开始，我知道你在我心里到底多重要。”
杨慕初的声音低缓温柔，他看着杨慕次的脸，怀念道，“我对你的感情早就逾越了兄弟之情，但因为你身体的秘密，我不想你觉得被轻看和侮辱，才把这种感情压在心里。只要你全身心的在我身边，我愿意只以兄长的身份照顾你。可是你呢？”
妒忌和愤恨交织在杨慕初眼底，刚才还柔情蜜意的脸上瞬间又阴云密布。
“可是你竟为慕容沣生了一个儿子！你曾那么厌恶自己的身体，连我都是费了多大心力才能重新靠近你，拥抱你。而他做过什么？就能这么轻易得到你，让你委身与他，甚至不惜性命以男儿之身替他生子？”
杨慕次依然安静地躺着，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仿佛在无视杨慕初的愤慨和不甘。
“你既能接受他，为什么不愿接受我？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还比不上一个慕容沣吗？”
杨慕初忽然倾身吻上杨慕次无色的双唇，霸道凶狠，用力宣泄心里的郁结。
杨慕次的唇瓣凉凉的，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任凭杨慕初撬开唇齿在他口中搜刮掠夺。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深吻杨慕次。第一次这样肆无忌惮地宣泄心里的情绪。
这滋味比想象中美好数万倍，让他忍不住沉溺其中，但杨慕次口中的血腥气提醒着他，现在不是时机。
杨慕初忽然抬起头，看着杨慕次被他啃噬得有了些许红润的双唇，勾唇一笑。
“等你醒过来，阿次，我会洗刷掉你身上所有慕容沣留给你的痕迹。”
无论是心上的，还是身上的。
如今杨慕次被杨慕初废了全身武功，散了全身内力，正是身体极度虚弱危险的时候，本该小心调养恢复，偏又受了这等重伤。能捡回一命已是万幸，至于这口气能吊多久夏跃春都没把握，更何况何时清醒过来？
但这话他如何敢对杨慕初直说？斟酌半晌，夏跃春躬身行礼道，“王爷吉人天相，定能化险为夷。”
这根本没回答杨慕初的问题，所幸杨慕初也没一定要讨个答案。
“你回宫准备准备，朕明天要带阿次回宫。”
“遵旨。”
杨慕初也挥退刘阿四，帐里只剩下杨慕次和他。
烛火摇曳，炭盆里的火炭噼啪爆了两个火星。
杨慕初拉起杨慕次的一只手在掌心细细摩挲。
“我上次这样守着你，还是七岁的时候。你上树帮我取挂在树上的风筝，结果摔下来伤了头，昏迷了足足五天。那是我第一次觉得会失去你，我怕极了，守着你一步都不敢离开。也是从那时开始，我知道你在我心里到底多重要。”
杨慕初的声音低缓温柔，他看着杨慕次的脸，怀念道，“我对你的感情早就逾越了兄弟之情，但因为你身体的秘密，我不想你觉得被轻看和侮辱，才把这种感情压在心里。只要你全身心的在我身边，我愿意只以兄长的身份照顾你。可是你呢？”
妒忌和愤恨交织在杨慕初眼底，刚才还柔情蜜意的脸上瞬间又阴云密布。
“可是你竟为慕容沣生了一个儿子！你曾那么厌恶自己的身体，连我都是费了多大心力才能重新靠近你，拥抱你。而他做过什么？就能这么轻易得到你，让你委身与他，甚至不惜性命以男儿之身替他生子？”
杨慕次依然安静地躺着，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仿佛在无视杨慕初的愤慨和不甘。
“你既能接受他，为什么不愿接受我？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还比不上一个慕容沣吗？”
杨慕初忽然倾身吻上杨慕次无色的双唇，霸道凶狠，用力宣泄心里的郁结。
杨慕次的唇瓣凉凉的，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任凭杨慕初撬开唇齿在他口中搜刮掠夺。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深吻杨慕次。第一次这样肆无忌惮地宣泄心里的情绪。
这滋味比想象中美好数万倍，让他忍不住沉溺其中，但杨慕次口中的血腥气提醒着他，现在不是时机。
杨慕初忽然抬起头，看着杨慕次被他啃噬得有了些许红润的双唇，勾唇一笑。
“等你醒过来，阿次，我会洗刷掉你身上所有慕容沣留给你的痕迹。”
无论是心上的，还是身上的。
杨慕次直接被安排在杨慕初的寝宫，除了每日必须的朝政议事，其他时间杨慕初都留在杨慕次身旁。
杨慕次伤口好得极慢，但好在有各种奇珍支撑，这口气算是留住了。
夏跃春一边施针，一边也松了口气。如果杨慕次真的撒手人寰，杨慕初会做出什么事真的很难预料。
“嗯……”
夏跃春手一顿，惊喜地看到杨慕次的眉头轻轻皱了皱。
“王爷！王爷！”夏跃春低声喊着，兴奋地朝着一旁的宫人说道，“快去禀报皇上，王爷要醒了！”
杨慕初丢下满朝文武大步流星跑向寝宫。
还没走近便听到阵阵低呼从寝殿里传来，心下一紧，杨慕初加快步伐冲进去。
只见杨慕次缩在床脚，床前的地上丢着枕头、锦被，夏跃春和一干宫人站在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焦急地看着杨慕次束手无策。
“怎么回事！”
“陛下。”见杨慕初进来，一屋子人都跪下施礼。
杨慕初无心它顾，快步迈向龙榻。
杨慕次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乌黑地发丝垂在脸侧，墨色的瞳仁戒备地瞪着杨慕初。
“阿次？”
杨慕次听到自己的名字，眼神动了动，微微抬头上下打量杨慕初，哑着声音疑惑“你……是谁……？”
杨慕初登时僵住，霍然回头看向夏跃春。
“陛下，王爷……王爷像失了心智……”
失了心智？！
杨慕初难以置信。回头再又看杨慕次，杨慕次那双往日寒星似的眸子里全无半分锐气，只余满满的不安和戒备，连带着整个人的感觉都是柔软无害的。
杨慕初怔愣片刻，慢慢朝着龙榻移动，柔声哄道，“阿次，我是大哥，我是杨慕初。”
“大哥？”杨慕次皱着眉用力摇头“你才不是，我大哥，大哥只有七岁。”提起兄长，杨慕次开始焦急，“我大哥在哪？大哥呢？你们把他带去哪了？你们都是谁？”
“阿次，我真的是大哥。”杨慕初停下，吩咐宫人，“去把镜子拿来。”
很快两个宫人抬了一面一人高的铜镜过来，竖在杨慕次侧前方，角度刚好能让杨慕次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阿次你看看我，再看看镜子里的你。我们长得一模一样。”
杨慕次将信将疑，小心翼翼看了镜子里一眼，铜镜并不能把他的模样照得十分真切，但仍能看出七八分样貌。
杨慕次睁圆眼睛，摸摸自己的脸，看看自己已修长的手，又看向铜镜中与自己做出相同动作的倒影，扭头看向一旁的杨慕初，目光惊诧，满面惊异。
“阿次，我真的是大哥。”杨慕初柔声说道，“你最喜欢吃莲子羹。在花园石山里偷养了一只叫小白的白猫。你把父王送你的玉佩掉进了池塘里，要不是我拦着你还要跳进池塘里去找。你生病了不肯喝药，是我偷偷替你喝了。我犯错了被父王罚跪，你陪着我一起跪了一夜。四岁时你为了保护我被野猫抓伤，手臂上现在还留着伤疤。我们五岁生辰的时候，你亲手捏了一对泥人送我，你看……”杨慕初快步走到龙榻旁的架子旁，取下一个精致的锦盒走返回来。
杨慕次看着盒子，杨慕初打开来，取出一对造型奇怪的泥人，说是泥人，倒更像两个被捏成奇怪形状的泥块。那对泥人已经很旧了，看得出它放了很久。
杨慕次瞪圆眼睛，认得出那是自己捏的送给哥哥的礼物。他说的那些也都是他和哥哥之间的秘密。
“你真的是我大哥？”
“是。”
“可为什么……为什么……”杨慕次仍觉得不可思议。
杨慕初弯唇浅笑，温柔如春，“因为阿次病了，病了很久，久到我们都长大了。不过没关系阿次，大哥这次一定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你再生病了。”
杨慕次伤口好得极慢，但好在有各种奇珍支撑，这口气算是留住了。
夏跃春一边施针，一边也松了口气。如果杨慕次真的撒手人寰，杨慕初会做出什么事真的很难预料。
“嗯……”
夏跃春手一顿，惊喜地看到杨慕次的眉头轻轻皱了皱。
“王爷！王爷！”夏跃春低声喊着，兴奋地朝着一旁的宫人说道，“快去禀报皇上，王爷要醒了！”
杨慕初丢下满朝文武大步流星跑向寝宫。
还没走近便听到阵阵低呼从寝殿里传来，心下一紧，杨慕初加快步伐冲进去。
只见杨慕次缩在床脚，床前的地上丢着枕头、锦被，夏跃春和一干宫人站在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焦急地看着杨慕次束手无策。
“怎么回事！”
“陛下。”见杨慕初进来，一屋子人都跪下施礼。
杨慕初无心它顾，快步迈向龙榻。
杨慕次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乌黑地发丝垂在脸侧，墨色的瞳仁戒备地瞪着杨慕初。
“阿次？”
杨慕次听到自己的名字，眼神动了动，微微抬头上下打量杨慕初，哑着声音疑惑“你……是谁……？”
杨慕初登时僵住，霍然回头看向夏跃春。
“陛下，王爷……王爷像失了心智……”
失了心智？！
杨慕初难以置信。回头再又看杨慕次，杨慕次那双往日寒星似的眸子里全无半分锐气，只余满满的不安和戒备，连带着整个人的感觉都是柔软无害的。
杨慕初怔愣片刻，慢慢朝着龙榻移动，柔声哄道，“阿次，我是大哥，我是杨慕初。”
“大哥？”杨慕次皱着眉用力摇头“你才不是，我大哥，大哥只有七岁。”提起兄长，杨慕次开始焦急，“我大哥在哪？大哥呢？你们把他带去哪了？你们都是谁？”
“阿次，我真的是大哥。”杨慕初停下，吩咐宫人，“去把镜子拿来。”
很快两个宫人抬了一面一人高的铜镜过来，竖在杨慕次侧前方，角度刚好能让杨慕次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阿次你看看我，再看看镜子里的你。我们长得一模一样。”
杨慕次将信将疑，小心翼翼看了镜子里一眼，铜镜并不能把他的模样照得十分真切，但仍能看出七八分样貌。
杨慕次睁圆眼睛，摸摸自己的脸，看看自己已修长的手，又看向铜镜中与自己做出相同动作的倒影，扭头看向一旁的杨慕初，目光惊诧，满面惊异。
“阿次，我真的是大哥。”杨慕初柔声说道，“你最喜欢吃莲子羹。在花园石山里偷养了一只叫小白的白猫。你把父王送你的玉佩掉进了池塘里，要不是我拦着你还要跳进池塘里去找。你生病了不肯喝药，是我偷偷替你喝了。我犯错了被父王罚跪，你陪着我一起跪了一夜。四岁时你为了保护我被野猫抓伤，手臂上现在还留着伤疤。我们五岁生辰的时候，你亲手捏了一对泥人送我，你看……”杨慕初快步走到龙榻旁的架子旁，取下一个精致的锦盒走返回来。
杨慕次看着盒子，杨慕初打开来，取出一对造型奇怪的泥人，说是泥人，倒更像两个被捏成奇怪形状的泥块。那对泥人已经很旧了，看得出它放了很久。
杨慕次瞪圆眼睛，认得出那是自己捏的送给哥哥的礼物。他说的那些也都是他和哥哥之间的秘密。
“你真的是我大哥？”
“是。”
“可为什么……为什么……”杨慕次仍觉得不可思议。
杨慕初弯唇浅笑，温柔如春，“因为阿次病了，病了很久，久到我们都长大了。不过没关系阿次，大哥这次一定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你再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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