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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高燃，杨慕次睡得深沉。
杨慕初披衣走到外堂，刘阿四半跪在他身侧。
“陛下。”
“去查查今天谁在阿次面前多嘴了。”
“是。”刘阿四领命，略略一顿又道，“陛下，王爷今日落水，不像是失足。”
“什么？”杨慕初看向刘阿四，“你说什么？”
“请问陛下，王爷肩窝处可有淤青？”
杨慕初确实有看到，但他以为是杨慕次掉下池塘时撞在哪里造成的。
“回陛下，应是有人在远处以内力将王爷打下水。”
“什么！？”杨慕初虎目圆瞪，“此话当真？”
刘阿四低头，双手奉上一枚小小石子。
“陛下，这石子是在池塘旁，王爷落水处找到。并非御花园中所用的石料。”
杨慕初捏起石子，眸中危光凛冽，“有人要杀阿次？”
“臣不敢断言。”
“今日你在，竟没察觉？”
刘阿四一凛，单手撑地，深深弯下上身，低低垂首，“是臣失职。”
“朕命你彻查此事，将功折罪。此事不要声张，多派些人暗中保护阿次。今天的事，不要发生第二次。”
“是！”
杨慕初正在书房批阅奏章，杨慕次推开房门风一样跑进来。
“大哥大哥！”
杨慕初停下笔，看着兴高采烈的杨慕次笑道，“什么事让我的阿次这么开心？”
杨慕次跑过去，握着杨慕初伸过来的手，自然而然坐上杨慕初的腿。
“大哥，跟我去看看我的新朋友吧。”
“哦？阿次的新朋友？”
杨慕初其实已经知道他的“新朋友”只是一只从树上鸟窝里掉下来的雏鸟。跟着杨慕次的暗卫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向他禀告杨慕次的动向。
杨慕次好像已经忘了昨天想问杨慕初的那些事，天真的快乐着。这让杨慕初不由感叹到底还是孩子，心性活，忘性大。
“嗯，我想让它认识大哥。”
杨慕初好笑，放下笔点头，“好啊，阿次带我去吧。”
杨慕初拉着杨慕初一路小跑着往花园走，宫人们惊讶地看着素来威严稳重的陛下，毫无形象地跟着王爷跑得欢畅。
“大哥！在那！”杨慕次指着一棵近三人高的树。“小灰的家在那里。”
“这么高呀。”杨慕初被杨慕次拖着手带到树下，抬头往上看。茂密的枝叶间漏过几点阳光，一个灰褐色的鸟巢横在树冠的树枝间。
“阿次送小灰上去的？”
“嗯！”杨慕次用力点头。
“阿次真棒，小灰和它母亲一定很感谢阿次。”
“嗯。小灰好可怜的，自己掉在草里，又回不去家。”
“但他遇到了阿次，它很幸运，又回到母亲身边了。”
杨慕次笑得心满意足，抬头朝着树上的鸟巢大声说道，“小灰，小灰，这是我大哥。”
杨慕初侧头看了看杨慕次，也提高音量朝着鸟巢喊，“小灰你好，我是阿次的大哥。”
杨慕次转过头看着杨慕初笑，很开心杨慕初愿意认识他的朋友，那笑容明亮得让杨慕初舍不得移开眼。
“大哥，我们明天还来看小灰好不好？”
“好，只要阿次喜欢，我们天天来。”
“嗯！大哥最好了！”
杨慕初搂住扑到他怀里的杨慕次，笑得也很开心。
杨慕初披衣走到外堂，刘阿四半跪在他身侧。
“陛下。”
“去查查今天谁在阿次面前多嘴了。”
“是。”刘阿四领命，略略一顿又道，“陛下，王爷今日落水，不像是失足。”
“什么？”杨慕初看向刘阿四，“你说什么？”
“请问陛下，王爷肩窝处可有淤青？”
杨慕初确实有看到，但他以为是杨慕次掉下池塘时撞在哪里造成的。
“回陛下，应是有人在远处以内力将王爷打下水。”
“什么！？”杨慕初虎目圆瞪，“此话当真？”
刘阿四低头，双手奉上一枚小小石子。
“陛下，这石子是在池塘旁，王爷落水处找到。并非御花园中所用的石料。”
杨慕初捏起石子，眸中危光凛冽，“有人要杀阿次？”
“臣不敢断言。”
“今日你在，竟没察觉？”
刘阿四一凛，单手撑地，深深弯下上身，低低垂首，“是臣失职。”
“朕命你彻查此事，将功折罪。此事不要声张，多派些人暗中保护阿次。今天的事，不要发生第二次。”
“是！”
杨慕初正在书房批阅奏章，杨慕次推开房门风一样跑进来。
“大哥大哥！”
杨慕初停下笔，看着兴高采烈的杨慕次笑道，“什么事让我的阿次这么开心？”
杨慕次跑过去，握着杨慕初伸过来的手，自然而然坐上杨慕初的腿。
“大哥，跟我去看看我的新朋友吧。”
“哦？阿次的新朋友？”
杨慕初其实已经知道他的“新朋友”只是一只从树上鸟窝里掉下来的雏鸟。跟着杨慕次的暗卫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向他禀告杨慕次的动向。
杨慕次好像已经忘了昨天想问杨慕初的那些事，天真的快乐着。这让杨慕初不由感叹到底还是孩子，心性活，忘性大。
“嗯，我想让它认识大哥。”
杨慕初好笑，放下笔点头，“好啊，阿次带我去吧。”
杨慕初拉着杨慕初一路小跑着往花园走，宫人们惊讶地看着素来威严稳重的陛下，毫无形象地跟着王爷跑得欢畅。
“大哥！在那！”杨慕次指着一棵近三人高的树。“小灰的家在那里。”
“这么高呀。”杨慕初被杨慕次拖着手带到树下，抬头往上看。茂密的枝叶间漏过几点阳光，一个灰褐色的鸟巢横在树冠的树枝间。
“阿次送小灰上去的？”
“嗯！”杨慕次用力点头。
“阿次真棒，小灰和它母亲一定很感谢阿次。”
“嗯。小灰好可怜的，自己掉在草里，又回不去家。”
“但他遇到了阿次，它很幸运，又回到母亲身边了。”
杨慕次笑得心满意足，抬头朝着树上的鸟巢大声说道，“小灰，小灰，这是我大哥。”
杨慕初侧头看了看杨慕次，也提高音量朝着鸟巢喊，“小灰你好，我是阿次的大哥。”
杨慕次转过头看着杨慕初笑，很开心杨慕初愿意认识他的朋友，那笑容明亮得让杨慕初舍不得移开眼。
“大哥，我们明天还来看小灰好不好？”
“好，只要阿次喜欢，我们天天来。”
“嗯！大哥最好了！”
杨慕初搂住扑到他怀里的杨慕次，笑得也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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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慕初望向书桌上瓷瓶里插着的一支花微笑，那是昨天阿次带他去见小灰后，在花园里摘给他的花。看着就能想起杨慕次昨天快乐的模样和那耀眼的笑容。
想起杨慕次，杨慕初坐不住了，自己答应今天也陪他去看小灰的，不知阿次等急了没有。
杨慕初吸了口气，加快批阅奏章的速度。
杨慕次托着下巴坐在殿前的台阶上，见杨慕初进来眼睛一亮，跳起来跑过去。
“大哥！”
杨慕初自然张开双臂拥住投怀送抱的弟弟。亲昵地在他额上亲了一下。
“等很久了？”
“嗯！”
“可用过膳了？”
“嗯！大哥用过膳吗？”见杨慕初点头，杨慕次迫不及待，“那我们去看小灰吧。”
杨慕初满目宠溺，“好。”
杨慕次满腔期待，兴致高昂，待到花园里，远远却见树下草地上倾覆着一个鸟窝。
杨慕次脚步顿了顿，之后松开拉着杨慕初的手快速跑过去，跪在地上拿开鸟巢。覆巢之下是数只已经死去的雏鸟。
杨慕次慢慢捧起一只，拿去它身上沾着的草沫碎屑，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
“阿次……”杨慕初蹲在他身旁，伸手搂住他肩，“别太伤心。”
杨慕次低着头，咬着嘴唇，眼泪一滴滴流下来，啪嗒啪嗒落在掌心雏鸟的尸体上。
“把小灰葬了吧。”杨慕初轻声道。
杨慕次抬手抹了抹眼泪，轻“嗯”了一声点点头。
自这之后，杨慕次情绪一直很低落，一连几天都只待在寝宫里，爬上寝殿高高的屋顶望着不知什么地方。
杨慕初是真的担心了，下朝回来见杨慕次又在屋顶上，杨慕初也爬了上去。
“阿次。”
“大哥？”
杨慕初在他身边坐下，四下看了一圈，皇城内景尽收眼底。
“这里景致真不错。阿次真会找地方。”
杨慕次抬手指向一处宫殿，“大哥，那里是不是朝阳宫？”
杨慕初看过去，“是。那就是我们以前住的朝阳宫。”
“大哥，阿次想回那住。”
杨慕初一愣，“为什么？阿次不喜欢和大哥住在一起吗？”
杨慕次抱着自己双膝，下巴枕在膝头，像把自己团了起来。
“阿次不能和大哥住在一起，阿次会害了大哥的。”
“阿次？”
“阿次是祸害，连小灰都被阿次害死了。大家都不喜欢阿次，阿次知道的……”
这落寞的声音和表情让杨慕初的心揪成一团。
“阿次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谁敢不喜欢阿次。”
杨慕次轻轻晃头，“大哥不用哄阿次了。阿次都知道。”
“你知道什么呀。”杨慕初凑过去些，像往常那样搂住杨慕次的肩头。
“阿次是祸害，会害了大哥，所以父王才不要阿次了，大哥也不想阿次知道阿次是怎么长大的。”
“阿次……”
杨慕次的目光淡淡落在朝阳宫里，住在那里的日子无忧无虑，为什么一觉醒来都变了呢。
“阿次已经这么大了，除了大哥和跃春，都没有人再来看过阿次，阿次一个朋友都没有。难道不是因为……因为阿次是妖孽祸害，大家都讨厌吗？”
“不是。”杨慕初没想到杨慕次这般敏感。他本以为他已经把那些闲言碎语抛诸脑后，却原来只是藏在心里。
“阿次不是祸害妖孽，阿次只是身体比较特殊。”
“特殊？”杨慕次歪头看向杨慕初，一脸疑惑。
“嗯，因为阿次也可以像母后那样生儿育女。”
“啊？”杨慕次直起身，“可阿次是男孩啊。”
“是啊，所以父王才把阿次送走了。父王不是不要阿次，父王是在保护阿次。”
杨慕次更不懂了，眉头簇在一起。
杨慕初笑笑，“这里风大，跟大哥下去，大哥慢慢告诉你。”
想起杨慕次，杨慕初坐不住了，自己答应今天也陪他去看小灰的，不知阿次等急了没有。
杨慕初吸了口气，加快批阅奏章的速度。
杨慕次托着下巴坐在殿前的台阶上，见杨慕初进来眼睛一亮，跳起来跑过去。
“大哥！”
杨慕初自然张开双臂拥住投怀送抱的弟弟。亲昵地在他额上亲了一下。
“等很久了？”
“嗯！”
“可用过膳了？”
“嗯！大哥用过膳吗？”见杨慕初点头，杨慕次迫不及待，“那我们去看小灰吧。”
杨慕初满目宠溺，“好。”
杨慕次满腔期待，兴致高昂，待到花园里，远远却见树下草地上倾覆着一个鸟窝。
杨慕次脚步顿了顿，之后松开拉着杨慕初的手快速跑过去，跪在地上拿开鸟巢。覆巢之下是数只已经死去的雏鸟。
杨慕次慢慢捧起一只，拿去它身上沾着的草沫碎屑，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
“阿次……”杨慕初蹲在他身旁，伸手搂住他肩，“别太伤心。”
杨慕次低着头，咬着嘴唇，眼泪一滴滴流下来，啪嗒啪嗒落在掌心雏鸟的尸体上。
“把小灰葬了吧。”杨慕初轻声道。
杨慕次抬手抹了抹眼泪，轻“嗯”了一声点点头。
自这之后，杨慕次情绪一直很低落，一连几天都只待在寝宫里，爬上寝殿高高的屋顶望着不知什么地方。
杨慕初是真的担心了，下朝回来见杨慕次又在屋顶上，杨慕初也爬了上去。
“阿次。”
“大哥？”
杨慕初在他身边坐下，四下看了一圈，皇城内景尽收眼底。
“这里景致真不错。阿次真会找地方。”
杨慕次抬手指向一处宫殿，“大哥，那里是不是朝阳宫？”
杨慕初看过去，“是。那就是我们以前住的朝阳宫。”
“大哥，阿次想回那住。”
杨慕初一愣，“为什么？阿次不喜欢和大哥住在一起吗？”
杨慕次抱着自己双膝，下巴枕在膝头，像把自己团了起来。
“阿次不能和大哥住在一起，阿次会害了大哥的。”
“阿次？”
“阿次是祸害，连小灰都被阿次害死了。大家都不喜欢阿次，阿次知道的……”
这落寞的声音和表情让杨慕初的心揪成一团。
“阿次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谁敢不喜欢阿次。”
杨慕次轻轻晃头，“大哥不用哄阿次了。阿次都知道。”
“你知道什么呀。”杨慕初凑过去些，像往常那样搂住杨慕次的肩头。
“阿次是祸害，会害了大哥，所以父王才不要阿次了，大哥也不想阿次知道阿次是怎么长大的。”
“阿次……”
杨慕次的目光淡淡落在朝阳宫里，住在那里的日子无忧无虑，为什么一觉醒来都变了呢。
“阿次已经这么大了，除了大哥和跃春，都没有人再来看过阿次，阿次一个朋友都没有。难道不是因为……因为阿次是妖孽祸害，大家都讨厌吗？”
“不是。”杨慕初没想到杨慕次这般敏感。他本以为他已经把那些闲言碎语抛诸脑后，却原来只是藏在心里。
“阿次不是祸害妖孽，阿次只是身体比较特殊。”
“特殊？”杨慕次歪头看向杨慕初，一脸疑惑。
“嗯，因为阿次也可以像母后那样生儿育女。”
“啊？”杨慕次直起身，“可阿次是男孩啊。”
“是啊，所以父王才把阿次送走了。父王不是不要阿次，父王是在保护阿次。”
杨慕次更不懂了，眉头簇在一起。
杨慕初笑笑，“这里风大，跟大哥下去，大哥慢慢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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