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以前网吧认识的朋友找我,问我干啥,我跟他说在家养腰,他还不甘心我又做出了很萎靡的养伤的状态。
他果然彻底的放弃了,上一次其实也是这样的。我很喜欢结交聪明人的以前,所以某种意义上这也是我自己当初选择朋友的后果吧。虽然倒也没有聪明到我期待的地方上呢,不过人生不就是如此吗。
我倒是没有骗他们啦,只是真话用不同的方式来说也是很能试探出人的品格的。(试探不算是个好行为宗教里)
今天看爱新罗猪的视频感觉特别好笑,笑的和平时认识的两个人分享了。如此以来,我也大概知道他俩的差别了。
今天把视频看了一大半呢,虽然离我上古时期的视频还差远了。哎我是不是合适的机会去做一次磁共振比较保险呢?想到有这隐患就很烦哎呀(其实隐患也远不止这些吧)。
为啥今天会这样呢,大概是因为心不静吧。虽然也是表达不安的方式,但是恰恰因为隐蔽而很锐利和刻薄吧。
所以情绪会改变人,倒也不是说笑吧。
而无法而分享快乐的人呢,就无法长久的维持自己和对方在彼此心中的领域了吧。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也许世人并没有例外吧。只是我仍然希望,有人不同与世人才会成为现在的我吧。
可是如果真的是存在了这样的人,维持不住他的样子那也会更加悲伤吧。
原来我是这样软弱的人吗,我简直是等待一个英雄来爱自己呢。
这还真是让人头疼呢,但是其实我也根本没有真的认为存在英雄才会这么想吧。
说到底,只有不安的时候才会想要一个英雄这种想法就算我也有。
但是我自己也维持不住这种想法吧,如果真的安心下来的时候。
因为我期待的是一直都会安心下来,而非因为不安而得到英雄吧。
太过奢侈和昂贵了,所以就算遇到逞英雄的人也没办法呢。
而与安心对立的,其实是一直如同我所愿望的和我共鸣的人。
在我软弱的时候也能陪我软弱的人吧,在我像个英雄逞强的时候也会像个英雄一样。
但是那样的人并不是别的人,而是自己身上分离开的小他者。
他虽然并非大他者那样毫无感情,但是问题恰恰在于他有我的喜怒哀乐却不得不承受世界的支配吧。
让我只要有情绪的波动,就要感觉到对世界的恐惧。
哪怕我本身并没有屈服,我的小他者却有可能先行被奴役了。
这时候唯有我自己来使小他者自由才能救自己,但是问题在于一个人并不真正的能够区分自己的每一部分。
这会导致各种倒错,比如说世界被奴役了,需要拯救世界,自己是不自由的。
进而导致自我的神格化,或者把本属于自己的喜怒哀乐视为招致奴役的罪魁祸首。
前者夸大了自己的能动性实际上是可感的合法性,后者则是创造了自己的原罪而把改变法则视为生存之道。
无论是怎样其实都是本身的挣扎,尤其是自问自答的领域内是无妨的。
可是问题在于客观世界会无情的纠正这两种错误,当然个人是否能够因此重新增长对自身和客观的认识并无定数。
总之审视自己所不知的遗漏,对世间常理保持起码的敬畏还是必要的。
也就是自省和慎重,是对内对外的界限。
当然连同这样的观念,本身也是被世界所不断辩证的。人能做到只是多知道一点,和尽力而为罢了。
除非人类的智慧不被肉体限制,人的力量也不被衰老所夺去。
如果人类的寿命足够长,总会解决悲剧的吧。
否则就只能趁着还没死的时候,抓紧挽留一点自己的希望了。
去睡啦,晚上身体因素情绪就会消极呢。本来明明可以写点更有价值去记录的事情吧,这也是力量所限呢。
好梦晚安=V=~~~
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