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基本看完了尼采的瑕疵不是他对伦理妥协了,而是本体论中夹杂了爱欲而失去了绝对纯洁的力量。
总的来说就是不认为理性可以解决未被符号化的东西,认为以一种永恒斗争的方式面对无知的可能性和怂了的必然性的分辨。
但是因为他这种永恒斗争的想法的来源是爱欲欲望和智性欲望,也就是理性直观和死亡驱力。
这种辩证而无法产生确切结果的,偶然而复杂的东西,以强力意志去变成简单和普遍存在的东西是不可能正确的。
然后我对整个思想的看法的话,说到底就是创造生存欲望的权势。
这种其实是一种完全的主观体验基础中生存权势被夺走,然后又温和的向绝对意志共享权势以修复欲望的思路。
这个想法的而积极因素当然是他首先让人积极的活着,而他消极的地方在于他最终没有向绝对意志发出殊死的宣战。而是以一种自导自演的和解来自我认定了权势, 这就意味着他必须蒙蔽自己的苦难的真实经历来对抗苦难。
当然客观上来说也不存在那么完美的生存意志的载体(比如人自己也会误读加深苦难甚至遗忘苦难),所以这种想法至少是有阶段性的积极意义的。当然更重要的错误则是在于没有认识真实的世界是造成苦难的主体,渺小的客体人类是一道终会磨灭的划痕。这意味着他必须在他仅存的日子里尽可能的去为自身的苦难负责并且认识和改造世界才行。但是尼采的哲学,止步于自导自演的权势中酣畅的傲慢起来了。这实际上是用扭曲的方式鼓励个体自身塑造苦难的后果,但是并没有真正解决诱发苦难绝望的原因。
后来的视频的内容则是贯穿布尔乔亚的阶级局限性,讨论了为啥议会民主制是一种本体论上有错误的存在。
大概的意思就是说,他专注于绝对审判的中介权的合理性。以消解自己利益分配的不安,确保每个私有者都有践踏和挑战制度的宣战权。事实上是建立了羞辱和废除公共权力以维护私人权利的形式正义,然后不仅没有遏制私利的恶的根源更是实质上是一种绝望挟持的方式来消除自身的不安。这让私有者能够沉溺与醉生梦死之地的时候尚且没有那么露骨的丑恶,但是却是在形式上狂妄和毫不留情的腐蚀和挟持了人们对正义的希望。
额,其实他没说这么多,后面有不少是我自己的分析。
而值得注意的事情当然不只是他们的历史和真理上的评价,其实是他们摧毁和演替异己制度的方式符合人们能接受的恶。
然后今天我还有思考一个问题就是,成为共犯当然是一种恐怖的挟持。这是我突然想到Z审会殃及三代这件事上的可操作性过于庞大,让一个明显不合理的封建遗留可以现实的存在于当下。
而与之对立的情况是成为共同的利益保障者,听起来无比美好。但是内核上却又和共犯是如此的的相似,说不定这个世界上所有看起来绝望的转变其实也会有殊途同归和不可鸩毒的生命潜力。
即便是绝对分道扬镳的事物,终会在某处相遇吧。即便恶毒和邪恶和险恶终究不能从善,命运的大海终究会公平的吞噬每个垂死之人。
说起来,今天的视频也说必然性是怂了,认为自己是绝对意志的被中介者,我觉得被动还是主动这东西还真是微妙。比起机会主义者,我只是想真诚的观望和奋身一搏之间至少还是自己可以做点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