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了一个骂舔狗的视频,让我想起来之前我也是把自己放在很卑微的程度去给很多旁观者带来了难堪,甚至是认同我比较恶心之类的说法。这让我想到了一个关键词就是“”时间“”当然不管什么东西都是有成本的,并非理所当然的,这恐怕也是我那时候最早意识到的一个问题了。与其说我对有形的人有足够的了解,不如说我迷恋的是那段匪夷所思又安适的时间。而我今天也是第一次从时间的角度去考虑,对方为什么会在不了解我的时候给我一段这样的时间呢。假如说抛弃一个人是代表着他所生长的环境的意志的这个层面的话,也就是说价值观已经养成的前提的话。在没有产生价值冲突之前,为什么人可以度过匪夷所思又安适的时间呢。当然对于我而言这段时间是特别重要的,大概也是因为这样的机会太少了。也许五行缺,也许就是童年太过惨淡了。当然比较悲哀的是,这个理由无法直接说出口,更不能改变事情的发展,也因此无法被直接的解构即便面对侮辱和非议也无比坚固。这些东西我太熟悉了反而没什么好说了,问题是我搞不清楚一开始我被期望的是什么样子呢?为什么我能得到这样的时间,这到底是我的意志还是那个人的意志呢。其实我从一开始也有怀疑我到底哪里是被需要的,以至于爱这个万能的说法几乎在所有一筹莫展的时候都可以拿来打消我的疑惑。当然从概念上这是没问题的,可是对象上也许是搞错了。比如说我爱的那段时间,是源于遇到那个人。但是那段时间是一个世界的意志,也就是说那是一种惯性。同理我还在被需要的时候,我的世界所产生的惯性也是未知的。这也许是顺理成章的选择,却不是有所代价的抉择。先不去讨论实际上的理解个体产生反差和对立的事情,仅仅是从拿出共同的时间这一点去看的话。其实有可能是像两个追星的玩伴,追逐着快乐幸福的梦想。尽管是在一个虚拟的世界里,对着艺术歌曲动画或者游戏。尽可能的去描摹自己应该存在的方式,而被惊异到理所当然最后到现实中的杂音一点点的侵略这段时间的过程里。人都是快乐然后痛苦着,既有依赖面对也有恐惧和逃避。还有逞强和崩溃。如果说世界的意志把我们逼到虚拟的空间里,那么到底到底这种惯性算不算我们的主观选择。如果我们在离开现实,选择一个未知的人去信任的时间是不是已经有舍弃过什么。
如果是的话,痛苦了两次的是那个人,而我还没有接受第二次的痛苦,也就是说我是在用自己的时间来强行接续那段断开的时间。所以一个人是一个世界么?那显然至少是两个世界。先现实中我可能是无限退却的人,只是在这种地方却想要守护一点什么东西。一段自己并不太了解的时间,所以我并不是没有接受第二次的痛苦吧。只是后面可能还有第三次罢了,而现在是我喘息疗伤的时间。
现实的世界的残酷也许会让我疯疯癫癫或者唯唯诺诺,但是虚拟世界的这段时间却让我去思考爱情梦想和幸福这些远的让自己嘲笑自己的东西。尽管看起来,我们最好的时间被现实的世界摧毁了。如果用某些恶毒的说法来说,接下来必然是属于无益的垃圾时间了。但是这世界上有些事情确实是通过这种反差才能被愚钝的人意识到,意识到自己几乎算不上个人既有坏的一面也有好的一面。
那个视频说舔狗被骂会产生快感,这我得承认我虽然从小被欺负殴打的时候就开始苦中作乐,尽管后来我一米85全都跑的远远的再也不敢提当年的事了,其实我在做别人不认同的事情的时候确实会有快感,不过这是属于一个独狼的恶趣味,就好像我愚蠢的说自己要做什么自由的猎豹一样。其实并不是一种依赖从属关系而建立的快感,是一种让人火大不爽自己反而开心的恶趣味。
而另一方面在直接面对那些让我痛苦的表达那个人恐惧厌恶的文字里面,我是确实很伤心的感觉自己被捻成粉末压扁的的失声感,并没有高兴,但是我再次振作起来的理由确实有点可能会让人反感。那就是尽管是受到了打击,但是对方愿意打击自己,也是延续了两个人的时间这一点,其实我有一点庆幸。虽然这很不理性,可是我确实那时候是觉得时间这个东西给对方多少都没关系的。
所以我还记得名字,记得楼栋,记得门,也许某天就搬家,也许某天连名字也改了,也许最后只有我一个人在这段时间里自由泳而已。搞不好哪天我都忘记了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度过自己的时间,我的身体也会留下某种程度的惯性把。我知道这个不是这个世界给我的惯性,这是我对那段时间的执念。
不甚了解却又安闲的时间,最后连有形的人都未曾出现过。
我却为此咆哮,烦躁,悲伤,来来往往,和沉睡。
这算不算是一条狗呢,还是说是一只。
舔着自己的伤口还想舔一下世界的狗呢。
那就麻烦大了,搞不好全世界都会觉得很恶心吧,那还真是有点抱歉了,想到世界非要摧毁这段时间不可我其实是一点都不会为对世界做了什么而抱歉的。
要是世界会因为我而改变的话,会有很多人幸福吧。其实也是没什么依据的事情,那也许也是世界的意志。
就像海猫里面无数的嘲笑的嘴脸一样,只是趋炎附势善变的嘴脸。
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不会改变的是什么,那样好好的隐蔽和保护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