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做完运动以后又开始有点发胀了。
说起来昨天陈平说的信息噪声和有效信息什么的,然后那个读司马迁的人说的正能量也就是有益的噪声,其实结合起来就是主观有目的性的利用有益噪声,而实践则是以确认有效的反馈来巩固现实目标的实现。
如果实现了目的,最终留下来的是有效噪声还是有益噪声就不是终点了,虽然理想来说都留是最好的,但是信息必然是有损耗的。
从知识的角度看的话,也就是说从历史价值判断的角度看。以野性价值为代表的历史显然是远长于成全价值的,所以成全价值来对抗倒也无可厚非。但是成全价值本身也被证明是千疮百孔的,所以目前而言如何建立新的有效而有益的价值体系就显得越发重要。但是所谓信息果然还是不能随便升格为知识,对信息的操控越来越强大,而且信息的总量也在爆炸的今天,最终称得上为知识的东西可能是属于某个阶级的信息,也可能是属于阶级共有的信息。归根结底是人类文明的选择,是更高维度的东西。
当然这都是有个体的推动力的,既有野性和也有成全。在某种传播成本较低的方式上,支配人类的精神和价值。
而人们对其扬弃,实行颠覆和再分配的过程不可避免的和支配信息的结构进行增加成本的战争。
当然手段上很大比例的一种形态是暴力的,较量的双方更容易不理智而且不克制的对抗。
而仅仅是再分配并只能算是满足了野性的需求,知识诞生的过程必然是再一次减少成本的战争。
这种情况下通常是总结经验教训和缔结信任为主流,通常是以降低风险和成本的谈判研究为主流的。
能够有效的拓展影响和巩固自身是信息战争的基本方向,但是从知识层面上来说完全割裂旧的结构本质就是消灭知识。
尽管从客观上来说知识是无法被消灭的,因为知识的存在就是一个未被消灭的知识作为前提的。
但是毫无疑问知识是有时效性和损耗的,保全知识实质上就是保全阶级。
也就是说阶级的成员可以被消灭殆尽,但是只要知识还在就会重新把新成员补充进来。
反过来说如果知识被消灭了,即便这个阶级尾大不掉也注定被蚕食殆尽。
以印度为例,在没有种姓制度之前,印度人原先的阶级当然也有分化,但是显然他们更换了语种被雅利安人和印度教压在四层以下的时候。他们很多变成了以说英语为荣,崇尚欧美民主或者地方豪强的从属阶级了。
但是换句话来说如果印度人继续保有维护古印度人阶级的意识的话,即便斗争如何惨烈。雅利安人是不可能奴役印度上千年的。当然这可能会让印度人踏上印第安人的命运,但是他们能够作为古印度人而死去,而非被消灭文化的印度的某某邦的某某种姓。当然我觉得印度人这个量显然对抗灭绝还是有能力的,但是反过来说知识被消灭了的印度人的量就成了消灭知识的帮凶。
然后是关于善的思考,假如说无差别的善才是善。他必然面对一个悖论,那就是人们实际上可能需要的是有差别的善。因为有差别的善至少是承认阶级差异的,而无差别的善是革命性的。如此一来,只要有阶级存在善就无法全善必有他破坏的东西。如果承认阶级差异,无差别的善便是伪善。如果不承认阶级差异,无差别的善就是各打五十大板。所以行善不留名是最好的,尤其是帮助深陷斗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