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吧 关注:379,165贴子:8,809,027

回复:【画眉香榭】旧文新说《凝香眉间醉花涟》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不能原谅乌鸡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483楼2020-02-25 22:16
回复
    要虐虐无忌啊,心疼我敏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484楼2020-02-25 22:57
    回复
      2026-01-13 11:03:2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二十章 连环巧计辩真凶(下)
      “敏敏!敏敏!”无视被留在原地怔楞的周芷若,不见背后谢逊沉凝的脸色,张无忌满心满眼俱是旋身走的决绝的赵敏。
      耳畔是他唤着自己的名字,可是这一刻她是真切的不想看他,于是脚下的步子愈发快起来,似乎这样就能将失望抛在身后。
      一前一后,追的满心懊悔,走的心底渐凉。
      终是步子大不过男人追来的决心,被握住小臂的那一刻,满心的委屈和愤懑便化作眸底盛不住的激浪,在颊边蜿蜒成两条小溪。
      “你打我,你骂我!我是糊涂鬼,那般冤枉于你,还坏了你的计划。”将哭成泪人的赵敏拥在胸前,不管她在怀中挣扎的有多剧烈,他都不会放开她。
      “我打你骂你作甚,能换得来你对我的全然信任吗?我是蒙古人,便要对付汉人是吗?我曾囚禁周芷若,便会记恨她诬陷于我是吗?在你心底,你究竟开放了几分信任于我,你可以为了我奋不顾身,连命都不要,却为何惧怕全然信任于我呢?”赵敏只觉心底哀戚,彼此以性命相许的爱恋,却还是会不时的迫于外在的压力而如同惊弓之鸟一般。
      “敏敏,敏敏,你听我说,我承认我愚蠢之极,可是那一刻我真的只是想到不能让义父误会于你。若是流云使真的下手毁掉了周姑娘的容貌,你和我又该如何自处呢?敏敏,我知道你凡事都宁可独自承担,可你不要忘记还有我在!你知道你就那般上前要以自己为质时,我有多急吗?”张无忌急急的解释,听到赵敏如此伤心之言,便知道她误会了,他怎么会不信她呢?
      泪仿佛是凝在了颊边,赵敏停下了想要挣脱的动作,却是在心底回味张无忌刚刚的话,总是以为自己承担便是保护了对方,却没有想过原来自己的奋不顾身看在他的眼中便是心神俱裂,回想起张无忌为了自己被打落悬崖时心底的痛,她忽然发觉如果异位而处,她也会万分忧心父亲会难为于他,不由得心底一阵羞赧,她在指责他的不够信任时,是不是也要思考自己是否全然的和盘托出呢?看来有必要与他深谈一次了,只是不是现在,伸手环上男人的腰,将脸颊全然埋在他的胸前,这一瞬,透过意料传来的热度及那强劲悦动的心跳抚平了刚刚的苦涩和怨怼,甚至带着一丝愧疚。
      “不气了,我们回去可好?”看着怀中佳人渐趋平静,张无忌知道赵敏不再生气了,轻拍着她的背,哄道。
      “好,我们回去。”呓语一般的低喃,却不肯自他胸前离开,恋人间的雨过天晴霎时便腾起一座虹桥飘然在他们周身。
      张无忌不由得弯了嘴角,俯身在羞的红晕浮面的颊边印下浅吻,在她耳畔呓语般道:“你这副模样我真的想要。。。”
      “你不害臊!”听罢他的话更是羞的不可自抑的赵敏,一记粉拳锤在他胸口,挣开了怀抱向前跑去,只是脸儿在听到身后爽朗的笑声时越发的红了。
      “敏敏,别跑了,我还有事要与你说。”忽然敛了笑,离开的黛绮丝和小昭如今依旧让他担心,是以他三两步赶上赵敏,正色道。
      “你是在担心黛绮丝和小昭是吧。”看着张无忌眸底的担忧,赵敏了然道。
      “说不担心是假的,失贞圣女会被处以火刑,小昭与她母女相认不过短短这一夜,她怎么受得了呢?”张无忌叹道,心中却是莫可奈何。
      “也许,也许不会呢?”赵敏若有所思的说道,心中蓦然有一个想法,只是看了看张无忌,她却不敢说,只因她不知是否会如她所想,是以她若有所指的劝慰道:“吉人自有天相,相信老天也会体恤小昭,让她求仁得仁。”
      张无忌困惑的看向赵敏,不知她话中何意,只是赵敏向来聪慧,也许会承了她的吉言也说不准,便说道:“如此当是再好不过,我想起昨日韩夫人提起了那个与她为善的坎布长老,希望可以救她一命。我们回去吧,我想他们应该已经都去草屋那里了。”
      赵敏轻点螓首,任由张无忌握着她的手,此时渐起的旭阳和暖的洒下光辉,暖了身,甜了心。
      由于考虑到草屋住不下这么多人,张无忌和赵敏带着诺伊回到洞口,又将费力埋伏好的压火雷和“万骨枯”小心的取出。众人于是便又回到了山洞之中,蛛儿昨夜已经有些醒转,只是解毒之后身子虚弱的很,是以用了些饭便又沉沉睡去了。
      洞中忽然少了小昭和黛绮丝,气氛不免有些沉闷,再加上周芷若此番回来,只柔柔的向谢逊和张无忌道歉,说是受了波斯人胁迫,若是不从,便要欺侮于她,女子贞洁为重,父子二人也不便再多说什么,只得揭过此事不再提起。
      赵敏却是在旁看的清楚,那歉意似乎只存在口中却未曾到了心里,而那时在洞外,她没有忽略黛绮丝出现时,周芷若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失望,嘴角勾起一抹讽笑,她的男人便是她的,旁人便是惦记都是不可的,更何况这惦记之人不知又有几分真心呢?
      如此沉寂的气氛中,白昼交替,结束了这漫长而焦灼的一天,赵敏和张无忌本就历劫而归,身上的伤不过好了大半,这一睡再醒来时便已到了黄昏。
      “睡醒了,便来吃饭吧。”谢逊的声音传来,两人起身稍作清洗,便一起围坐在篝火旁。
      “倚天剑,你们打算如何?”谢逊忽然问道。
      “明日,若是小昭那边还是没有消息,我和敏敏便去寻她,这件事就算最后黛绮丝。。。也不该牵连到小昭身上。”许是不想说出最坏的可能,张无忌顿了顿说道。
      “嗯,只能如此了,明日你带上我这炳屠龙刀,若是那些波斯人混不讲理,便无需再与他们多言。”谢逊此时正在擦拭着怀中的屠龙宝刀,刀身烁着的暗金色泽是宝刀格外显得神秘莫测。
      “老爷子,这柄屠龙刀你已经拥有了二十多年,可有参悟出这刀的秘密吗?”赵敏忽然转了话题发此一问,余光却是游向角落里沉默的周芷若。但见她虽姿势未变,却是身形微动。
      “至今不曾,赵丫头,你可是知道什么吗?”谢逊一怔,没有想到她会问及此事,反问道。
      “我一直很好奇,倚天剑之锋利,我是知晓的,若是这刀剑相斫会是哪个更为胜出呢?这倚天不出,谁与争锋,是否就是要以刀剑比试呢?”赵敏若有所思道。
      “这有何难,你那倚天剑波斯人是没有理由扣下的,明日取回你我比试之下便知。”谢逊挑眉,赵敏的想法确实引得他心头一动。
      “不可!”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周芷若蓦然急道,引得几人目光齐齐看了过去。
      “为何?”出声询问的却是张无忌。
      “我。。。这刀剑二物俱是稀世奇兵,若是比试中有了磕损岂不是得不偿失。”咬了咬下唇,周芷若面色略带些青白解释道。
      “原来如此,看来还是周姑娘思虑的周到,老爷子,不然,我们还是不比了吧。”眉尾轻挑,赵敏却是顺着周芷若的话说道。
      张无忌大为惊讶,这理由于他都不是十分信服,怎的一向聪慧的敏敏却没有反驳,再转向谢逊,只见谢逊只沉声应道,竟也是不再言语。只是他目光回转到周芷若身上时,却发现她并没有因为赵敏的话而面露喜色,眸光中竟闪过一丝焦虑。只是转念间,便也释然了,虽然如今倚天剑在赵敏手中,但是终归曾是峨眉派之物,想来周芷若当是不能见传教之宝有所折损才是。
      如此冷凝的气氛中,众人也不再交谈,不久便各自休息去了。
      次日天还未大亮,旭阳初初爬上云梢,几个不请自来的身影站定在山洞口,其中当前那人朗声道:“张教主,弊教教主请您到船上一叙。”
      “波斯明教有了新教主!”张无忌听后奇道。
      “当是故人,你去见见罢。”赵敏垂首思忖了片刻,却是笑意盈盈道。
      “你是说。。。”张无忌似有所感,蓦地瞠大了眸子。
      “哎!如此也许是最为圆满,只是可惜,可惜啊。”谢逊摇了摇头,带着一丝了然和遗憾。


      IP属地:北京485楼2020-02-26 22:52
      回复
        海天一线偶见高高扬起的浪头仿佛随手泼在宣纸上的线条,留下不规则的图样,而这幅画卷中本不应存在的木色船只却也意外的点缀着一抹别样的韵味。
        “张教主请!”领路在前的人似乎并没有心情去欣赏眼前这美景,只淡淡的将张无忌引向船上落下的悬梯旁。
        “有劳!”张无忌客气的谢道,自悬梯爬上,心中却是另一番心情,那一日躲闪的来到大船之上,哪里想的到今日却是这番光景。
        “张教主,这边请。”悬梯旁,早已等候有一名着玄色长袍的波斯人,长袍在行进间仿佛烁着星点荧辉一般,而火焰形状的橙红色线条此起彼伏缀在长袍下摆,袖口也是同样图案环了一圈,张无忌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想来这当是波斯明教的教服才是,只是觉得衣料颇为奇特,随口问道:“敢问阁下身上这衣物是何材质,竟能熠熠生辉。”
        “张教主好眼力,这衣料是我波斯特有的星云锦。”那人笑着答道。
        “竟是星云锦,曾有耳闻。”张无忌心下一惊,青桓山下那石洞中,他曾读过一本奇书,介绍的便是各种防身护甲,其中便提到过这星云锦,以此锦缎织成的衣物可经火不燃,据闻是由于这蚕丝取自万年玄冰洞中通体泛着星辉色泽的星云雪蚕,只是此物产量并不大,如此看来这衣服当不是寻常教众可以穿着,是以看着领路人的眼神中便多了几分探究。
        “张教主,请稍等。”那人走到三层一间舱门宽敞的船舱前停住了脚步,轻敲舱门,同时恭敬道:“教主,张教主到了。”
        “让他进来!”屋内传来声音,门应声而开,那人微微躬身,右手伸向前方示意张无忌可以入内,张无忌进得船舱,回首看了门口那人一眼,却时看到渐渐合拢的舱门,便又将视线转回舱内,他站立之处当是外厅,但见布置华丽,两侧矮柜之上分别摆放着一盆颜色艳丽的兰花,而密密合拢的垂地纱帘随着刚刚舱门合拢时带起的微风略略的轻摆了几下漾起了几道水纹一般的涟漪。
        “公子,请进来吧。”小昭的声音自帘内传来,一双秀指如青葱的手分开了纱帘,走出的却是换上了波斯服饰的黛绮丝,只见她神色复杂的看向张无忌,道:“张教主,请进。”
        待张无忌走进纱帘,便又放下纱帘,却是向外走去,不多时传来舱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
        “小昭?”看着眼前这个身着华服,鎏金镂空额饰贴在光洁的额头之上,一袭轻纱覆在面前,只余那双熟悉的瞳眸之人,张无忌迟疑的唤道。
        “公子,我请你来,是要与你道别的。这许多时日以来,我得你的照拂过得甚是开心,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娘亲以外的关怀,你知道,我一直为了得到我娘的关注,在为她寻找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可我还从未遇到过如你这般对我好的人,你从不悔姐姐的手中救下我,那时又在暗道中让我免于遭了成昆的毒手,我那时便暗暗发誓,要留在你身边服侍于你。我知道你与郡主两情相悦,我那时本是担心她会加害于你,可是与她在船上朝夕相处的这些时日,我明白了你为何会倾心于她,公子,你们才是真正适合彼此的伴侣,所以我也可以放心离开。我如今能够以我自己之力救下我娘,我已然心满意足,就算今后我不能服侍在公子你的左右,我也会在波斯为你祈福,愿你余生顺遂。”柔柔的步伐上前,站定在张无忌的面前,那双凝视的眸子中有不舍、遗憾和欣慰。
        “你是如何说服他们放过你娘的呢?波斯明教的教主是否有什么强人所难之处?你若不想,我和敏敏还是会为你和你娘亲想办法离开的。”张无忌皱眉,从前他一直盼望小昭能有一个好的归宿,只因他也察觉到了这小姑娘乖巧之下的难言之隐,如今虽然她是贵为教主,可是他总觉不妥,那风云三使当日捉拿黛绮丝的狠厉模样他是看在眼中的,足见波斯明教对于黛绮丝是恼恨至极的,怎会轻易的放过她们母女呢。
        “他们此次前来也是由于前任教主的忽然暴毙,而波斯明教的教主继任按教规当是由圣女继承,娘亲便是三位圣女的其中之一,也是最得前任教主赏识而允许出来游历的,本来若是他们寻不到娘亲,是可以另立其他两位圣女中的一人为新任教主的,只是不知为何娘亲躲藏在灵蛇岛的消息被他们得知,于是执法宝树王便要求出海寻找失贞叛教的圣女,带回波斯接受火刑之罚以告诫继任者和即将选定的圣女人选。于是此番是由坎布长老偕同平等、执法、廉明三位宝树王共同出海,坎布长老与我外公是世交,所以对我娘亲也颇为照顾,而且他一贯为人和善,那日娘亲被俘到船上,还是坎布长老问出我的存在,给了娘亲建议,让我顶替她出任明教教主,届时他会从旁推波助澜。只是娘亲当时并未同意,若非我和娘亲看到你们为了此事劳心劳力又险些累了赵姑娘安危,怕是娘亲也不会告诉我这件事,其实作为教主也没什么不好的,可以守在我娘亲身旁,又可以。。。又可以静心潜修。”小昭娓娓道来,只是说到最后却将本欲出口的话换了内容,她本就知道张无忌对她无意,此时说这些便也就没了意义。
        “也是难为你了,最后竟是你救下了我们所有人。”张无忌听罢只觉心中感慨万千,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的死局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解开。
        “其实这本就是我与娘亲的事情,却是无端牵连了你们,那日看到赵姑娘竟要以自己去保全我娘的时候,我和娘便知道不能在这样了,如今我既是求仁得仁,已无旁的想法了,只是我还是有一言想说与你听,你与赵姑娘前路多舛,当家仇国恨摆在眼前时,你们当如何取舍呢?公子,我只盼你莫要受伤。”小昭眸中盈的是哀婉,虽然她心中明了这两人是相爱的,却不知这样的环境下是否能得善终。
        “我知道,既然心意已决,我会尽全力去面对。”虽然阴霾笼在心头,张无忌却是回的干脆果决。
        “既是如此,我便放心了,我已经让我娘去坎布长老那里取回倚天剑,你稍后便带上还给赵姑娘,还有这个你带上。公子,小昭拜别,珍重!”小昭收回眷恋的目光,递过去一个布包,她知道这男人终归是不属于自己的,既然要分别,那便就此别过,是以强装着淡淡的声音道。
        “好。。。”那句珍重还未出口,只听得舱门吱呀而开,却是一行人闯了进来,只见纱帘被粗暴的掀开,撩起纱帘那人竟是流云使,而那日底舱中见过的波斯明教之人面色沉凝的进来,张无忌微微皱眉,却察觉到有人在拉扯他的衣摆,却是小昭不让他出声。
        “不知平等宝树王进到我这舱内是有何事?”小昭敛了眼中的笑意,却是冷冷问道,张无忌从未见过小昭如此神情,甚感意外。
        “我是来请教主去议事厅的,到了那里你自然会知道发生了何事,还有这位张教主不妨也同去罢,暂时还是不要下船的好。”张无忌此时才知道原来那天平模样的头饰代表着平等,而这人原来便是平等宝树王,只是瞧着那双阴恻恻的眸子,便知议事厅中怕不是什么好事。
        “对了,希望新教主稍后在议事厅中一定要秉公执法,切莫徇私枉法才是。”当张无忌和小昭将要走过平等宝树王身边时,只听得那个似嘲非嘲的声音响在耳边。


        IP属地:北京486楼2020-02-26 22:52
        回复
          “娘?”率先走进议事厅的小昭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由得大声惊呼道,只见黛绮丝竟被缚了双手跪在厅堂正中,小昭看向主位上满面愁容的坎布长老急道:“长老,这是为何?不是说不会治我娘的罪了吗?还是执法宝树王又有异议,我去与他说可好?”
          “怕是说不成了,黛绮丝已然除掉了执法宝树王。”说话的却是随后走近来的平等宝树王。
          “这不可能!”小昭全然不信。
          “黛绮丝,我且问你,我已然许诺与你,执法宝树王那里我会去沟通,你为何还偏偏急着要杀了他呢?”坎布长老痛心不已,失望的摇头问道。
          “我没有杀人,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就算回到波斯你们依旧要处死我,我也接受,我只是想要补偿我的女儿,哪怕只有一天也好。”黛绮丝回的倨傲,可回首看向小昭的眼神却充满了哀戚和愧疚。
          “你们以何证据证明是黛绮丝杀了人?”张无忌忽然问道。
          “执法宝树王的房间中我们发现了这个东西。”一直在旁默然不语的廉明宝树王将拿在手中的物件展示在众人眼前,那是一朵金属质地的金花,张无忌却是再熟悉不过,那正是黛绮丝化名金花婆婆时的独门暗器。
          “这。。。”张无忌一时也是难辨真假,不由得语塞。
          “所以,黛绮丝,你还要继续狡辩吗?”平等宝树王的语气中竟微微带着得意,张无忌不由得侧目审视的看向他。
          黛绮丝却是傲然不语,便在此时,门口有一人大声通报:“长老,船下有一名女子称要见张教主。”
          “带上来!”坎布长老一挥手,让那人下去了。
          不多时,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形走进厅中,正是赵敏,只见她环视厅中,寻到了张无忌,便快步走到他近前,同时微微躬身向着厅中的众人揖道:“不知各位是否还有事要与我家张教主说,如若没有,我们便先行离开了。”
          “不急!不妨先留下一同听一听,是不是这黛绮丝要一个个杀掉我们,然后将这船直接送予你们驶回中土明教,也从此断了我波斯总教拿到乾坤大挪移的希望呢?”平等宝树王语带不善的说道,果然只见坎布长老和廉明宝树王齐齐看来的目光中都带着一丝怀疑和敌对。
          “我娘断不会存在这种念头,你不要血口喷人。”小昭不禁怒道。
          赵敏疑惑的看着现下的情景,她本是担心张无忌,便跟了来,等了许久也没有看到张无忌下船,心中不安,便想到要上船来一看究竟。是以她在张无忌耳畔轻声询问,张无忌简单扼要的将事情告诉了赵敏,只见她黛眉紧皱,总觉得颇为怪异,是以她审视的目光逡巡过厅中众人,忽然有一人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仔细端详了那人许久,虽然垂首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腮边是卷曲浓密的须髯,可是那双眼睛她是不会辩错的,是以她微微一笑,朗声道:“诸位,如此争论终究无济于事,不如我们来自证清白,若是事实果真如这位平等宝树王所言,我们无话可说,可若是有人栽赃陷害,还要请诸位明辨是非才是。”
          “你莫不是想要拖延时间,这是无用功,我劝你们还是早早承认了便是。”平等宝树王显然没有想到赵敏会这样说,却是拒绝道。
          “你想要如何自证清白?”始终没有言语的坎布长老此时却是目光直视赵敏,沉声问道。
          “总要先到现场去看一看罢,执法宝树王的尸身可还在?”赵敏笑道,眉眼间无惧的光辉。
          “嗯,那就看一看罢,廉明宝树王,你带他们去执法宝树王的舱室。”坎布长老说罢合眸不再看他们,左手撑在膝上,揉捏着自己眉心,疲惫至极的模样。
          “那就一起罢,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耍出什么样的花招。”平等宝树王恨恨道。
          一行人来到二层一间舱门前,众人旋开舱门进入,只见屋内同样是分为内外套件,只是相比之小昭居住的那间略小些,却仍是颇为奢华的布置,从进到舱室内,赵敏便一直在观察那个跟随一同前来之人的举止,只见那人视线似是不经意的看向舱门合页处,又极快的收回了视线,赵敏不动声色的在众人一起走向内间时装作察看摆放在外厅正中八仙桌上的花瓶,在只剩下她一人时,快步走向舱门边,上下仔细打量,只见地上一些香灰一般的粉末散在地毯上,而第二节合页缝隙处竟还有一截未曾燃尽的香,拿在手中闻了闻,便又放了回去。
          当赵敏进到内间时,只见床榻两侧的纱帘已被撩起,而张无忌正在床前察看着尸体,她便也趋步向前,问道:“身上可有金花伤痕?”
          只见张无忌摇头道:“没有,这里才是致命伤。”说罢指向执法宝树王颈间那道深深的伤口,显然是一剑封喉。
          “谁是最先发现尸体的人?”赵敏问道。
          “是下人,来送饭时敲了很久的门没有开,便去寻来了备用的钥匙打开了房门,在外厅地上发现了这枚金花。”回答的是廉明宝树王。
          赵敏又将视线转回床榻,看着那道伤口陷入了沉思,却是忽然发现了些许不一样的地方,遂道:“请将坎布长老和黛绮丝请到这里来可好,我有事情想要确认。”
          “你可是有什么发现?”平等宝树王似乎有些不安的问道,赵敏不禁多看了他几眼才道:“等他们二人来了便知。”说罢便伏在张无忌耳畔小声耳语着什么,只见张无忌极为惊诧的看向赵敏,却见她笃定的目光直视着自己。
          张无忌动念极快,自床边飞身出去便扑向平等宝树王身后一人,就在众人极为惊诧之时,那人竟也反应迅速的与张无忌斗在一处,不过显然那人武功不及张无忌,不多时已显得招数凌乱,不由得抽出腰间的长刀迎向张无忌,这刚好正中张无忌下怀,只见他兔起鹘落间几招内便治住了那人,探手将那络腮胡子用力一扯就是不甚费力,而露出的一张面庞却是张无忌和赵敏十分熟悉的,正是那日消失在谢逊小院之中的陈友谅。
          “莫动!”张无忌将陈友谅牢牢控住,刚好此时坎布长老和被缚的黛绮丝走了进来,坎布长老诧异道:“这是怎么回事?”
          赵敏笑意盈盈道对坎布长老道:“请将黛绮丝的绳子解开。”
          “不可!”平等宝树王在见到陈友谅被擒住时竟是面色有些青白,而此时听到赵敏这样说,更是脱口急道。
          “这屋内有风云三使在,这船上还有火炮在,诸位有何可怕的呢?我只是要证明一件事情即可。”赵敏看向坎布长老,知道这里他是可以做主的。
          “松绑!”坎布长老沉默良久,下令道。
          “妙风使,请你出全力攻击黛绮丝,记得,请出全力!”赵敏接下来的要求更为奇怪,只见妙风使怀疑的看向赵敏,随即以征询的目光看向坎布长老,只见坎布长老轻轻点了点头。
          妙风使便抬手袭向黛绮丝,黛绮丝虽不解赵敏为何如此,却明白她当是在帮助自己,便也就使出全力与妙风使对招。便在难舍难分之时,黛绮丝抬手飞出金花却是被挡开钉在横梁之上。
          “好了,可以了!”赵敏在此时喊了停。又问道:“诸位可都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什么?你到底在卖什么关子?”廉明宝树王不耐烦道。
          “张无忌与这位交手时,可看清这人是哪只手用刀?而妙风使在于黛绮丝打斗时,黛绮丝又是哪只手射出金花?”赵敏循循引导的问道。
          “黛绮丝是右手,那人是左手。”廉明宝树王皱眉回忆道。却时紧跟着发问道:“这与此事有何干系!”
          “诸位看这里,执法宝树王颈部的这道伤口可发现有什么不一样之处吗?”赵敏将众人的目光引向伤口,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解释道:“寻常右手使刀,这伤口当是右深左浅,而各位看看执法宝树王这伤口是什么样子的呢?”
          “杀人之人是左手用刀!说,你是何人?平等宝树王,你又为何如此紧张?”廉明宝树王仔细察看过伤口之后忽然顿悟,不由得怒目而视陈友谅,以及神色越发惊慌的平等宝树王。
          就在此时,只见本是被张无忌擒在手中的陈友谅却是向下身子一矮,已从宽大光滑的长袍间抽出身来,就地一个翻滚竟是奔向外厅的舷窗前,只见他跃起身形紧抱成团撞破了舷窗落了下去。这一切快的让人猝不及防,张无忌扔下手中的长袍紧随着奔到舷窗前时,却只看到水面荡起的层层波纹,而陈友谅早已不见了踪影。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坎布长老一怒之下,一掌重重击在旁边的木椅上,霎时不堪掌力被震得四分五裂。
          平等宝树王此时早已魂不附体,那些恶行便被一一问出。
          原来,陈友谅带来了一封关于黛绮丝下落的一封书信,而他寻上的便是一心想要登上教主之位的平等宝树王,所以二人联手害死了教主,又借着出海寻找黛绮丝为由将坎布长老骗到船上,他本意是想要出海之时害死一心向着圣女的坎布长老,怎知却是屡屡失手,而此番本来可以处死黛绮丝,怎知却被坎布长老保下而将小昭扶持为新任教主,恰好执法宝树王跳出来不同意放过黛绮丝,他便和陈友谅密谋想要私吞下倚天剑,同时顺手推舟将执法宝树王杀掉嫁祸给黛绮丝,而外厅的那枚金花便是当日在谢逊院中射向陈友谅而被他收走的。
          “可是执法宝树王武功不弱,你们是如何做到悄无声息的?而你又是如何判断这人有蹊跷的?”坎布长老听了经过后,仍是有不解之处。
          “我是看身形、眼睛那人颇像我曾经打过交道之人,而且我们刚刚进到房间中时,他曾刻意看向那里,我去察看过,是迷魂香,这也就解释了为何这般悄无声息。”赵敏将疑点一一为众人解开。
          “我现在不杀你!我们波斯明教自有教规,回去当由执法庭对你做出裁夺,张教主,赵姑娘,此番多谢二位,这炳剑也当物归原主了。日后若二位有机会,还请到波斯明教一叙。”说罢示意后面的人将倚天剑递与张无忌。
          “如此,我们便不叨扰了。”张无忌接过倚天剑揖道,视线又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小昭,温言道:“小昭,珍重!”说罢便携着赵敏下得船来。
          随着船锚抽出水面带起浪花万千,巨大的船帆被高高扬起,那艘怒意盈盈而来却是谦和温婉而去的大船渐渐淡出了两人的视线。
          “公子谦谦温如玉,佳人脉脉情根种,奈何流水心无意,只期落花此生安。”赵敏不由得心中有感,喃喃道,竟有一丝心疼为那个远行的姑娘。张无忌将赵敏揽在怀中,只觉有着对小昭无法回应的愧疚却是未曾后悔这一切的选择。


          IP属地:北京487楼2020-02-26 22:53
          回复
            先顶在看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488楼2020-02-26 22:57
            回复
              关于二十章第二部分无忌哥哥的行为介绍,无忌哥哥实则是关心则乱,他一直对于谢逊对待敏敏的态度惴惴不安,所以反应过度,就像我在lofter里的解释一样,猪队友,但是我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人性复杂,压力之下失去理性的判断就会影响结果,em,只是现在大家就这么激动,那后面写出来的时候怎么办


              IP属地:北京489楼2020-02-26 22:58
              收起回复
                第二十一章 刀剑俱失人反目(上)
                “波斯人走了,陈友谅逃了,如今便只剩下了东瀛人,应是掀不起风浪了,我们是不是该启程回中土了?”十指相握,漫步在回程的路上,张无忌语带轻松道。
                “回去和你义父商量过后再做决定罢,总觉得东瀛人不会善罢甘休,现下你与我去当日东瀛人泊船之处探一探,虽然我觉得船还在那里的可能性并不大。”赵敏若有所思。
                “几番交手,东瀛人狡诈,我们还是先回去再从长计议罢。说到此,我倒是想起一事,那个什么赛亚石脂和‘万骨枯’你是怎么知道的?”张无忌对于康仁还是颇为忌惮的,并不赞成如此贸然前去,遂转移话题道。
                “那日我放火点燃了底舱的仓库,却见救火的人没有全部去仓库,反倒有一部分去往距离仓库不远的另一个小房间,我趁乱随着人群进去,发现大大小小码放的都是些玄铁的盒子,屋里的味道异常刺鼻,正是石脂的味道,所以便借了一些出来。至于‘万骨枯’却是偶然听来的道听途说,不知真假,那日询问诺伊也只是试试看,没想到竟是真的,传闻早期波斯对外扩张时,多为军用,但是此物刚猛,与那压火雷一样颇为鸡肋,所以早已被弃用已久。”赵敏侧目看向张无忌,从他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担忧,心中了然,便顺着他的话解释道。
                “既是如此,这些东西要及早处理掉为好,莫要落入东瀛人手中。”张无忌想到藏于后山的那些危险物品,不由得担忧起来。
                “寻常人当是不识此物,且隐藏颇为隐蔽,若非有人领路怕是难寻,如今我们怕是还要在岛上停留一段时日,此物当留着以备不时之需。”赵敏却是心中存着另外的打算,虽然说现下的局势已渐明朗,但是难保东瀛人不会有所动作。
                “那就听你的罢,敏敏,这些时日来,亏得有你在,我是越发觉得我并不合适身担要职,只盼早日还得自由之身罢。”张无忌思及这些时日发生之事,便觉心底疲累之感渐生。
                “无忌哥哥,你终归还是宅心仁厚,不过无妨,反正在他们口中,我是妖女,有我在你身侧,向来那些魑魅魍魉也害不到你。”赵敏调皮眨眼,不想张无忌如此苦闷,笑着道。
                “你不是妖女,妖女哪有你这般善解人意,只是希望义父也能早点看到你的好才是。”张无忌温柔的看向赵敏,她总是能暖了他的心,拂了他的忧,他却总是不能将她保护周全。
                “其实,谢老爷子是心明之人,经过这些事,只印证了一点,他有自己的判断,你就不要再为此事忧心了,以致乱了你自己的判断。”瞧着张无忌依旧愁闷的模样,赵敏忽然视线转向他身后那个布包,又笑着道:“我刚刚没有注意,这布包是小昭给你的吗?也不知是给你留了些什么好东西?”
                “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打开来看看便知道了。”张无忌说着将布包自肩头取下,便要打开。
                “怕是些可以让你睹物思人的物件罢,不过小姑娘怪可怜的,怕是这一生她都忘不掉你了,好罢,我大人有大量,允许你偷偷的偶尔想起她。”赵敏嘟唇娇嗔,好似生气的模样,实则却是眸底唇畔皆含着笑意。
                “你呀,我这心里住的满满当当,哪里有空闲留给旁人,说我想她,我却发现你与她确实越来越像姐妹,也不知刚刚船走时,是谁红了眼眶伏在我怀里。”无奈的看向笑意盈盈的赵敏,其实这小丫头只是口中不落下风,却是比他还不舍小昭的离去。
                赵敏但笑不语,小昭的乖巧让没有弟妹的她颇为喜欢,甚至那时一度曾想认了她做妹妹。看着张无忌打开布包,里面却是一匹表面烁着星光流辉的布料。
                “这是什么料子,很是别致啊!”赵敏惊诧道,上前两步触手只觉温润丝滑。
                “这是星云锦,是经过不燃的奇品,只是颇为稀罕,适才我在船上时,见有一人穿着的便是这料子做的衣服,想来是个有来头之人,只是不知为何却被遣来为我带路。”张无忌微讶,没有想到小昭会送给他如此贵重之物。
                “那个坎布长老应是怕小昭一时情动,会舍不下你,所以那人应是来防患于未然的,不过小昭回去波斯之后的日子你应是不用担忧的,既是可以随意动用如此珍宝,可见这教主之位还是颇有些分量的。”赵敏会心一笑,心中稍安,如此当是最好的。
                “数你最鬼灵精,小小的布料后面映射的事情你都能猜得到,那你猜猜看,我打算如何用这布料呢?”笑着轻刮赵敏秀挺的鼻梁,张无忌一副神秘莫测的模样。
                “干嘛要猜,你一个大男人又不会女工,还不是要交来给我,你应该要猜猜是我要做给谁穿,做给谁好呢?”皱鼻向后缩去,赵敏却是傲娇道。
                “我知道做给谁好,做给娃娃们吧,瞧着这料子三五件是不成问题的,那便做多少件,你就给我生多少个娃娃如何?”明媚的笑,精致的眉眼,本是玩闹话,怎知说过后竟真的开始想象有一个像极了赵敏的孩子当是何等幸福的模样。
                “又开始说些没正经的话,快走了,回去还有正经事要做。”俏脸一红,男人的话惹的她心头一阵羞涩,一顿足,竟是不理他旋身便走。
                “慢些,敏敏,我这可不是玩笑话,你我。。。万一你此时有了我的孩子呢?”张无忌忙将布包收好,快步追上赵敏,故作正经道。
                “你。。。你真的想要个孩子吗?”心在悸动,仿佛感受到了张无忌的向往,赵敏甚至觉得若在此时有个孩子竟不是一件坏事。
                “我不贪心,只是想要一个像你一般的女儿,到时我便像你爹爹宠你一般去宠她,只是不叫像我这样的男人欺负她,哪怕就养她一辈子在身边也好,只要她快乐平安。”张无忌如是说着,就好像已经能看到身边有一个像极了赵敏的女娃娃围在他身边奶声奶气的唤他“爹爹”。
                “天下爹爹疼宠女儿的心原来都是一般的。”忽然的落寞,揪心的痛,她是不是太过不孝,就这样任性的去追寻自己的幸福,而将父母兄长就这样弃在一边,不知怎的那一天的噩梦浮上心头,强烈的不安浮上心头,让她红了眼眶,乱了心神。
                “敏敏,你是想家了吗?都怪我,若不是为我,你当是在你父亲身边享受庇护而不是随我在外吃苦的。”奔跑的小女孩转瞬间化为了泡影,眼前垂泪涟涟的赵敏让他心疼,伸手将赵敏拦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哄慰着。他知道是自己的话让她想到了她的父亲,他曾见过汝阳王的,那威猛彪悍的男人,软肋却是自己身旁这女子啊,异位而处,若是自己有个女儿,有一日爱上不该爱的人,他,又当如何呢?
                “我没事,只是心底没来由有些不安,是我自己胡思乱想了,我们快些回去罢。”赵敏却是轻轻挣开了他的怀抱,拂了颊边的水汽,将不安锁在自己心头。
                张无忌看着赵敏沉重的背影在前面,只觉内疚和无奈,可是心底却没有放手的念头,也不会让谁的父亲成为阻碍他们的理由,甚至在这一刻他有些自私的想要就这样留在这个岛上,也就不需要去面对那未知的前路。
                沉闷的气氛中,张无忌主动提议去探寻那日发现东瀛船只的海岸,是以虽然赵敏依旧心事重重的模样,却还是勉强提起精神与他一同辨别方向朝着那里而去,而当两人到达那里时,果然一如赵敏的猜想,空荡无遗的海滩上并没有船只,翻找了附近的灌丛也没有发现藏匿过船只的痕迹,也不知是换了位置还是登船离开了海岛。
                “敏敏,你说陈友谅如何离开?还是会有其他动作?”看着一丝痕迹也没有的海滩,甚至连当日殒身在此的船工和东瀛人的尸身都不见了踪迹,张无忌闷闷道,只觉东瀛人就如同芒刺在背一般,欲去之而触不可及。
                “目前没有任何迹象证明陈友谅识得东瀛人,否则当是三方联合,而不是陈友谅独自在波斯船上孤立无援。东瀛人当是受了中土谁的指派,若是能俘得康仁,这一切当是可以解开。最熟悉此岛的黛绮丝离开了,眼下还有一人可以帮我们,说不得我们要赶紧回去山洞。”赵敏若有所思的缓缓言道。
                “你是说。。。蛛儿!”张无忌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赵敏说的那人是谁,只觉心头一阵欣喜闪过,若是得了蛛儿帮助,当是可以最大可能确定东瀛人是否还在岛上。
                “走吧,这里回到山洞又要许久。”赵敏点点头,示意快些启程回去。
                当二人回到山洞中时,只有谢逊和蛛儿在,蛛儿还在沉沉睡着,却是没有见到周芷若。
                “义父,白日里蛛儿可有清醒过?”顾不得去询问周芷若,张无忌此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关心。
                “醒过一次,周丫头喂了些水便又睡下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周丫头不放心,出去寻你们,没有遇到吗?”谢逊皱眉道。
                “波斯船上出了些风波,亏得敏敏机智化险为夷,我和敏敏在送走黛绮丝和小昭后去了那日发现东瀛人船只的地方去寻了寻所以归来的迟了。至于周姑娘,却是未曾遇到,如今岛上也不知是否还有东瀛人在,义父你怎么便由得她独自出去了呢?”张无忌简单的告予谢逊发生的事情,却是对周芷若独自外出颇为无奈,上次便是她独自外出被波斯人捉了去,他极其担心再度发生这样的事情。
                “无忌哥哥,这事也怨不得老爷子,周姑娘是担心你的安危,相信老爷子也是担心的,再等等,若是还不回来,你我出去再寻就是了。”扯了扯张无忌的衣角,赵敏摇摇头,示意张无忌不要这样责备的口吻与谢逊说话。
                “无妨,是我考虑不周了,无忌,她出去不久,应当走不远,我去寻寻她吧。”谢逊说罢起身便要向外走去。
                “义父,还是我去罢。”张无忌也察觉自己的语气不妥,连忙去拉谢逊。
                “都别争了,天色还早,也许过一会儿周姑娘便回来了,如此出去寻人,太过分散反倒不妥。”赵敏出言阻道。


                IP属地:北京490楼2020-02-29 02:40
                回复
                  2026-01-13 10:57:2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苏。。苏殷哥?”忽然虚弱绵软的声音响起,却是三人交谈的声音吵醒了沉睡中的蛛儿。
                  “蛛儿,你醒了,可有感觉哪里不适?”张无忌快步走到近前,手指搭在皓腕之上为她诊脉。
                  “还好,只胸口还是有些憋闷。”蛛儿说着便又急促的喘息了几口。
                  “你伤在要害,体内练功用的毒素失了平衡,缠结在脏腑,我又不敢散了你这一身的毒,怕是没有内力支撑你连这伤都撑不过去,只是,要重新平衡这毒素却是颇要费些周折。”张无忌叹道,若是寻常伤势还难不倒他,只是蛛儿情况特殊,是以他在施救时便极为束手束脚。
                  “无忌,可有办法救治?”谢逊这是第一次听到张无忌细细说来蛛儿的情况,皱眉问道。
                  “义父莫忧,能治,只是需要时间,目前来看,毒素盘结肺腑,是以蛛儿觉得呼吸不畅,待我这几日施以金针当是可以缓解。”张无忌安慰道,却是没有注意到刚刚谢逊唤着张无忌名字时蛛儿的表情,还是赵敏上前轻轻推了推张无忌,他才反应过来,再看向蛛儿时,只见那双眸子陡然瞠大,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你。。你是张无忌?你还活着!”惊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明悲喜的情绪,蛛儿轻喃。
                  “是我,蛛儿表妹。”张无忌笑着回道。
                  “我。。我还道你死在青桓山了,那时在昆仑山你为何不告诉我?”蛛儿竟是有些气恼道。
                  “那时,我并不知你是我舅舅的女儿,你知道我身份敏感,不宜生事,表哥在此给你赔不是了,不过我还是很感激那时你的陪伴。”张无忌说着抱拳一揖,诚恳道。
                  “你,和少时很不一样。”仿佛透过眼前之人看到了很远,蛛儿许久没有说话,再开口时声音幽幽飘渺,却又眨眨眼,恢复了常态,只是语带疏离淡淡道,“谢谢你救了我,还保留了我的内力,只是我不认那人是我爹爹,你还是叫我蛛儿吧。”
                  张无忌莫名,不知蛛儿这情绪是为何,只得求救一般的看向赵敏,赵敏遂笑着上前道:“终归已是从前事,那人究竟存于你想象中还是现实中,你辨清了便好,不过父辈是父辈,你们是你们,唤声哥哥,你终归还是有亲人在的。”
                  “你是谁?”蛛儿闻言蓦然抬首,这姑娘为何如此敏锐的能够察觉到她心中所想,多年来在金花婆婆教导下自然而然的防备,只觉自己的心是呈在对方眼前一般令她不安。
                  “你莫慌,我叫赵敏,我也无意揣度你心事,只是希望你莫要自困于心而推拒了关切你的人。”蛛儿的反应在赵敏的意料之中,是以她温言慰道。
                  蛛儿不语,只皱眉就这般看着赵敏,而赵敏面色不变,依旧是春风如沐的和善模样,终是蛛儿先开了口,“能告诉我,我昏睡了多久,婆婆又去了哪里吗?”
                  赵敏莞尔一笑,知道当是取得了这姑娘的信任,便将近些时日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蛛儿,蛛儿只在听到金花婆婆已和小昭一同离开时,眸中闪过一丝羡慕,便再没了别的神情,甚至最后仍旧是那副寡淡的模样说着有些累了,便自顾自的转过身不再理人。
                  张无忌想要出口询问岛上的事情,却在赵敏眼神的示意下没有说话,一时只闻干柴烧灼的噼啪声荡在耳旁。
                  周芷若归来的时候,暮色将至,万鸟回巢,但见她并无没有寻到人的焦急,甚至在见到洞口处观望的赵敏时来不及收起眼中的喜色,这不禁让赵敏微微皱眉,却是没有说破。
                  “如今,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回到中土,都说说看你们的想法吧。”重新拢了将尽的篝火,谢逊打破了沉寂。
                  “我和敏敏在回来时曾讨论过此事,我们去到东瀛人曾停泊船只的地方,并没有发现船只,不知是换了地方还是离开了此岛,至于我们搭乘而来的商船,很大可能是被东瀛人劫掠了去,因为敏敏是被东瀛人引下船,而小昭和周姑娘是被东瀛人劫走。只是我颇为困惑,并没有看到陈友谅到这里来的船只,不知是否这岛上还有其他可以停泊的海岸。”张无忌将与赵敏商讨之后的想法一一说出,却还是颇多不解之处。
                  “这岛上山势险绝,分隔了大大小小可泊船的海岸十余处,仅我们靠岸的那片海滩附近便另有两处,彼此间距离都颇为遥远,甚至有一处还需翻过一座险峰才可到达。所以若是有心藏匿,怕是不易寻找。”从那时便一直默然不语的蛛儿,仿佛知道张无忌有心想要发问,主动为众人解惑道。
                  “即使如此,我们首先需要一处距离海岸近的住所,然后开工造船,准备出海航行的补给,无忌哥哥,你少时曾有远渡经历,当是你来安排最为妥当,老爷子那时也参与过,便从旁协助吧,至于我们剩下的人,各自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吧。”略一沉吟,赵敏断了想要确定东瀛人是否离开的念头,将心思转回到当下。
                  “就如赵丫头所言做吧,殷丫头,这安全且在海岸边的地方你当是最清楚,待你好些,我们便搬离这山洞。”谢逊点头道,心中是信服的,虽然赵敏年纪最小,却是思路最为清晰,行动最为果决之人。
                  于是无形之中赵敏成了决策之人,而在两日后,蛛儿已体力渐渐恢复后,这个他们盘踞了多日的山洞终于是得以离开了,赵敏虽然一直奇怪于周芷若近日来的沉默寡言,可总归现下离开灵蛇岛才是他们亟待解决的问题。
                  当沿着一处绝壁走到尽处,宽敞的海滩呈在众人眼前时,除了惊叹自然的鬼斧神工,更多的还是感慨黛绮丝当年选中此岛的睿智,这偌大的岛屿想要藏身真的是易如反掌而不易被察觉,遮天蔽日的浓密树林铺满三面上山的路,其中一面坡度较缓的半山腰间隐着一个小小院落,一间正房附带两间偏房却是看起来建造的颇为结实只是略显老旧。
                  “这里便是婆婆和我住的地方,不过这里只有两间寝房,左手边的那间是厨房,虽然这里不大,但是好在隐蔽,离岛之前住在这里是最为稳妥的。”蛛儿缓步走上前,带着一丝感慨推开小院的篱笆门,熟悉的一切又跃然眼前。
                  “这里的位置真的很不错,那就老爷子和无忌哥哥住一间,我们三个姑娘住一间,如此也还算是方便。”赵敏紧随其后,简单察看了两间寝房,只见屋内大小陈设并无太大差别,只是正房是有一大一小两张床铺,而偏房只有一张通铺。
                  “你们三个住正房,我和无忌住偏房。”谢逊不容反驳的声音响起,众人便也就没了异议,只各自回到房间归整去了。
                  “赵敏,你是蒙古人!”手中忙碌擦拭床铺家具的赵敏,耳畔传来蛛儿不辩息怒的话,不由得停下了动作,却是慢条斯理的转过身来,目光环视屋内,果然,周芷若此时不在屋内,于是又将目光投在蛛儿身上,并未言语似乎在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你挑拨明教和六大派的关系,险些害得明教阖教沦陷,你怎么还好意思跟在张无忌身边。你说,你究竟有何目的?”蛛儿直言快语,质问便如连珠炮般砸将过来。
                  “与你有关系吗?你既不认你爹爹,便非明教中人,亦非六大派门人,而你也不认张无忌是你表哥,我为何跟着他似乎也与你无关。不过若是他所言非虚,你与你那个爹爹仇怨已深,你不是应该谢我坑害于他吗?”并未被蛛儿急怒的情绪影响,赵敏带着一丝轻嘲回道。
                  “你。。。你管我有没有关系,我只在乎你是不是有心害人,难不成路见不平也不可以吗?”仿佛想要掩饰什么一般,蛛儿反驳的快而慌乱,细看之下那皓白的颈项上腾起一抹可疑的潮红。
                  “可以,有何不可呢?原来蛛儿姑娘是如此深明大义之人,既然你如此不放心我,接下来你大可看紧我,看我是否别有用心呢?”看破不说破,赵敏只觉心底一暖,蛛儿的性子虽偏执,却是心底柔软之人,于是唇角勾起月牙,了然笑道。
                  “我会的!不要被我逮到你图谋不轨,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虽然心底有着一丝被看穿的怀疑,却还是强撑着放下狠话,蛛儿一顿足转身便出了房间,却在门口遇到了提着水桶的周芷若,还险些撞翻了水桶,可其间的水还是在摇摆中溅洒到两人的裙摆,蛛儿尴尬的胡乱道了声歉便匆匆离开了。
                  赵敏看到进来屋中的周芷若敛了笑,回转过身去,继续着刚刚的动作,却听到似嘲非嘲的声音淡淡道:“堂堂郡主,何必呢!”
                  嘴角一抹讽笑浮起,赵敏没有想要搭话的念头,于是在短暂的沉默后,声音响起,已带了一丝微愠,“任你如何聪明,这家仇国恨如何化解,我且等着看。”
                  “不劳周姑娘挂心,这是我和他的事,自有我们二人解决,周姑娘不妨考虑考虑回到中土如何保住你那掌门之位罢。若没旁的事,打扫完这房间,我们的当务之急似乎是如何离开灵蛇岛,你说是吗?”赵敏缓缓起身,淡淡道,却是不无意外的看到一丝嫉恨划过对方的眼底,不过她并不在乎。
                  “赵郡主说的是,如此还是要仰仗你的足智多谋才是,只是莫要聪明过头了才是。”悄然握紧的拳头又慢慢松开,周芷若也是一般的神色如常道。
                  赵敏只定定瞧着她,黛眉微挑,双肩微耸,那副你奈我何的模样轻松自在极了,周芷若暗暗咬紧贝齿,忍下了想要出口的话,克制的就着水桶投洗着抹布一同收整着这已然许久无人居住的房间。


                  IP属地:北京491楼2020-02-29 02:41
                  回复
                    珍惜这点糖吧,离别和虐心警告,预计二十一章就结束灵蛇岛了,先预告一下,刀剑还是会丢,误会还是会有,但是会合理化设置矛盾存在。
                    下周一就要正式复工了,宅在家里随意熬夜更文的日子要没有了,我会在工作间隙继续更文,只是速度可能没有那么快了,希望还继续宅在家里的朋友不要随意出门,和我一样苦哈哈复工的朋友保护好自己。
                    晚安,各位。


                    IP属地:北京493楼2020-02-29 02:42
                    收起回复
                      忽然想起来有一点小bug,我把被敏敏吓得半死,帮着做了不少苦力活的诺伊给忘了,都是男人嘛,姑且就让他和谢逊,无忌哥哥一个屋去睡大通铺吧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494楼2020-02-29 03:06
                      收起回复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495楼2020-02-29 08:03
                        回复
                          兵荒马乱的复工第一周,每天被口罩捂得头晕眼花,和工作斗的筋疲力尽,日更文字数可能都不到一千字,不过总算中间过渡完成,争取看看周末能不能更完下一部分,晚安。


                          IP属地:北京498楼2020-03-06 00:13
                          回复
                            496和497楼可以看到吗?我昨天的更文是被吞楼了吗?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499楼2020-03-06 23:00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