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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画眉香榭】旧文新说《凝香眉间醉花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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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危机四伏悬一线(下)
合眸掩住水汽,再度睁开眼睛是冷厉的精光,赵敏扬手挥剑,却是刺向自己,剑体烁着森寒的气息扑来,目瞪口呆的辉月使回过神来便要松开缚在赵敏颈项的手,怎知赵敏早有准备,竟牢牢抓住辉月使令她动弹不得。
“噗”剑尖没入身体的声音和四溅的血花仿佛烈焰爆燃在张无忌的心间,而赵敏举剑前的那抹诀别的眼神更是令他如被剑穿一般,蓦然升腾的怒意和急迫令他大吼一声,运足九阳真气将妙风使和流云使震开,脚尖勾起一块石子击向剑身,带着强大内力的石子击在倚天剑上震开了赵敏欲将剑深深插入自己身体的手,也将剑身自赵敏的小腹上拔出,霎时血流如注,赵敏身后的辉月使也被震得脚下一阵踉跄,手中的火焰状武器竟抓握不住掉落在地上。
赵敏只觉小腹一阵剧痛,眼前不觉有些发黑,可是她动念极快,强撑着虚软的身体拾起那火焰状物件朝着谢逊用尽全身的力气抛去,同时大喊道:“击飞!”
谢逊虽目不视物却听力极佳,循着物体飞来的声音举刀砍去,只听得“乒”的脆响,那物件被高高击飞朝着西边的浓密灌丛远远飞去。
波斯三使竟不恋战,只操着不甚熟练的汉话彼此呼喝道:“圣火令,快寻!”
赵敏这才知道原来那物件的名字叫圣火令,只是此时的她早已不支的软倒在地上,连身边的倚天剑都没有力气去提。
张无忌奔到赵敏身前,双手微抖的他跪下身来,动作轻柔的将她扶起,极快的点了她周身几大穴位止住了狂涌的血,心中痛极的颤着声音唤道:“敏敏。。。敏敏,你。。你怎么样?”
“我。。。我没事。”虚软的声音竟还带着宽慰,赵敏勉强扯起嘴角回给张无忌一抹浅笑,只是那笑落在张无忌眼中便好似钢针刺在心头一般。
张无忌刚要说话,只觉背后袭来一记掌风,他矮下头躲过,黑影越过他竟是直奔倚天剑而去,张无忌动念极快,自地上拾起一粒石子扬手打出,“啪”的一声击在那人手背上,黑衣人痛哼一声,没做停留飞身而去。
“快。。快走!此地。。此地不宜久留!船。。回船上。”赵敏顾不得虚弱的身体挣扎着便要起身,却是扯痛了伤口跌回张无忌怀中。
“别动!”张无忌按在赵敏肩头,将她抱起,走向谢逊急道:“前辈,波斯三使迟早还会来,还是避避风头吧!”说罢又走到昏迷不醒的蛛儿身前,竟是将两个女孩分别手稳稳托在怀中。
“好!”谢逊也不赘言,紧跟在张无忌身后向着泊船的方向而去。只是谢逊颇为讶异,这年轻人怀中抱着两个姑娘竟是气息不乱,脚下丝毫不慢,显然是内力极其深厚,不过他并不想深究其身份,毕竟眼下若是能搭乘他们的船返回中土为无忌报仇,那便是老天还算对他公道了,思及此,惯常硬如铁石的心仿佛被巨斧劈开,血流成河,一双早已失了焦的老眼不由得泛起水汽。
张无忌此时全部的心思都在怀中这两个姑娘的身上,所以并未注意到身后谢逊的异状,他只能不断提升脚下的速度,只期早点回到船上为两人治伤,好在两个姑娘的身体尚温热,气息虽微弱倒也还算平稳。
墨色的天际趋向墨蓝时,张无忌已经可以透过浓密枝桠远远瞧见海滩,当他迫不及待奔向海滩时,却是不由得瞠目结舌,这宽阔的海面上哪里还有了船的影子,一直浑浑噩噩的赵敏感觉到张无忌急促的呼吸,勉强睁开眼睛问道:“怎么了?”
“船。。。船不见了!”张无忌失神的回道,蓦然大声道:“小昭、周姑娘!”
“你。。。你莫急。”赵敏费力的轻抬左手覆在他环着自己的大手上,安慰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小兄弟,你随我来!”原本带着希冀的谢逊听说道这个消息,愤懑怔楞了半晌,勉自压下心底的情绪,再开口时已冷静了许多。
张无忌心似油烹,焦虑的目光再一次环顾着海滩,又落在怀中伤重的两人身上,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薄唇开开合合,终是对谢逊道:“那就有劳前辈带路了。”
深幽的谷底,张无忌怎么也没有想到翻过路上经过的一座矮山,竟然会别有洞天的隐着一处峡谷,溪流蜿蜒,古木参天,就连灌丛都足有一人多高,可见之隐蔽,张无忌紧随着谢逊又向谷内深入,拐过一处转角时,由着谢逊拂开面前的杂草,一个约一丈见方的洞口跃然眼前,谢逊闪身隐入洞中,张无忌警惕的回头看向四周,也快速进入山洞,而洞口的杂草便成了天然的屏障。
山洞入口处不大,洞中却是分外宽敞,令张无忌惊讶的是竟然还在地上看到了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具。
“我独居荒岛十余年,别的本事没有,避险的本领还是有的,我习惯为自己寻找退路,所以这里也算是我的意外收获,如今刚好暂时成为我们的避难所。”谢逊仿佛猜到了张无忌的惊讶,所以朗声解释道,说罢又向洞内走去,折返时怀中抱着两大捆干草,铺在地上,示意张无忌将赵敏和蛛儿放在干草上。
于是张无忌敛了惊讶,动作轻缓的将两个姑娘扶着躺好。此时他心中对于赵敏伤势的挂牵早已按捺不住,他急切而轻柔的解开赵敏腰间的束带,将外衫、内衫依次掀开,只余湖蓝肚兜遮住白嫩的腹部,而狰狞的伤口透过划开的布料映入张无忌眼中,压抑着心底的焦虑他抖着手掀起衣角,露出了寸余长的剑伤,因为已经被点住了止血的穴位,所以伤口的血渍已经凝固,只是伤口颇深,所幸没有伤及脏腑,四指轻搭皓腕,终是舒了口气,沉沉昏睡的赵敏只是失血过多加上心力交瘁所致。不舍的目光定定看着她许久,长叹一声,他起身到蛛儿身前,为她察看伤情。


IP属地:北京436楼2020-02-15 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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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他们二人伤势如何?”谢逊耳中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禁关切道。
    “性命当是无碍,只是我手中没有可以医伤的药膏和金针,着实为难!”张无忌此时又回到赵敏身前,握着那双因失血而略显冰凉的小手,眸底满满盈着心疼。
    “如此,说不得要回去一趟了,我居住的草屋中有药!”谢逊垂首犹疑了片刻,朗声道,说着便要向洞外走去。
    “义父!不要!”急切之下,张无忌脱口唤出“义父”两字,只见谢逊虎躯一震,顿住了脚步却是久久没有回头,张无忌只觉百感心头,眼底渐渐湿润,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向谢逊,看着那沧桑的背影,不禁“噗通”一声跪倒在谢逊身后,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自己眼中高大伟岸的身影不由得悲喜交加,颤声低语道:“义父,我是无忌啊!”
    “你。。。你说你是说是谁?你是我儿无忌?”僵直的身子缓缓转向张无忌,口中喃喃似是不敢置信,只是那一瞬的失神后,竟是挥起屠龙刀劈向张无忌,刀刃稳稳停在张无忌头顶不过寸余的地方,谢逊冷脸沉声道:“你究竟是谁?意欲何为?是否也是为了我这柄屠龙刀?”
    “无愧乾坤义当先,忌恶济民侠者心。无忌这个名字的由来,还是义父告诉我的,这些年我也一直铭记于心,时刻不敢稍忘。”不躲不闪,张无忌眼神灼灼注视着谢逊,铿锵言道,却是饱含孺慕之情。
    “哐啷”谢逊渐渐低垂的手抓握不住屠龙宝刀,刀应声落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那双苍老而青筋暴起的手在空中颤抖的摸索着,张无忌连忙伸出手去抓握,一时间两人涕泪横流,竟是无语凝噎。
    勉强克制着心底的那份久别重逢的激动,张无忌简单扼要的讲述了离开冰火岛这些年的过往经历,却是暂时隐下了明教教主的身份,只因见过了外公的守礼便不想去承义父的礼。
    “所以,和你同来的那位小兄弟便是你在张士诚军中结识的吗?叫什么名字?当真是侠肝义胆,若非生死之交,那小院中也不会冒死救我。”谢逊听罢这些,感慨之余忽然忆起小院中救他于危难的赵敏,遂问道。
    “义父,非是小兄弟,是位姑娘,便是刚刚为了救我而受伤的姑娘,叫做赵敏,她。。。”正暗自犹豫要不要说出赵敏身份时,他回首看向草席,却惊讶的发现赵敏正眨着一双美眸看向这边,遂连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声道:“何时醒来的?痛得紧吗?再忍忍,晚点我去外面寻些草药回来。”大手抚上青丝,摩挲着脸颊。
    赵敏极轻微的摇摇头,目光意有所指看向谢逊,眸中闪过一丝忐忑,张无忌轻眨眸子,示意她安心。
    “原来是位姑娘,谢某人这厢谢过姑娘大恩。”谢逊此时站起身来,向着赵敏的方向微微一礼,嘴角却是漾着了然的笑意,看的赵敏一抹红晕飞上颊畔。
    “老爷子。。。多礼了。”赵敏想要起身却扯痛了伤口,不禁微喘着道。
    “敏敏,别动,你伤的不轻,切莫撕裂伤口。”大手按在佳人肩头,张无忌急道。“你且好生躺着,保存体力,我现在便出去看看。”
    “敏丫头别逞能,你就听无忌的话将养着,无忌,你不要出去了,留在这里照顾两个丫头,我出去便可,绕过这处峡谷我还有个备用的茅草屋,里面有些草药兴许用得上,这岛上我也住了许久,安危你们不要担心。”听到张无忌的话,谢逊接过话来,阻了张无忌的想法。
    “可是。。。”张无忌还想说什么,却察觉到赵敏拉了拉他的衣角,视线转向她,只见她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张无忌便不再言语了。
    “老爷子,我没事,现在都不要出去,那三个波斯人不会善罢甘休的,待到入夜时更稳妥些。”赵敏柔柔说道,本是飒爽的声音因伤而带了些微轻颤,却更显几分娇柔,她知道只有自己劝阻最为合适。
    “也罢,那便听你所言罢。”谢逊沉默良许,心中明了赵敏的用意,不由得更加心生几分好感,又暗自心中权衡利弊,自知此时出去极易遇敌,所以便也就听从了赵敏的话。
    张无忌感念的看向赵敏,却更多是怜惜心疼,他实在是左右为难,自己对这岛着实不熟悉,若是遇到波斯三使,自己也许尚可逃离,可义父他们便会涉险,所以他只得按捺下心底的焦虑,暂时按兵不动。
    赵敏本就气息不稳,此时见父子二人都稳了心神暂时不会外出,便也就再次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张无忌蓦然惊醒时,发现洞内光线已趋昏暗,他没有想到自己伏在赵敏身边竟沉沉睡了这么久,连忙起身看向赵敏,见她气息尚算平稳,还在沉睡之中稍稍放下心来,又到蛛儿身旁仔细察看,确认伤势并无加重,心底的担忧更是稍稍减缓。
    “外面天黑下来了吗?”谢逊的声音蓦然响起。
    “已渐暗了,我这便出去。”张无忌走到洞口拨开灌丛,向外瞧了瞧,折返回来对谢逊道。
    “你不熟悉地形。。。”
    “义父,我与那三人对过招,若是遇上,我有把握逃脱,那三人身形诡异,还是我出去的好,义父你留在这里照看她们我也放心。”透过渐暗的光线中看到谢逊皱紧的眉心,张无忌抢道。
    “出了这个山洞沿着这处峡谷继续向前走,在第一处岔路时走最左边的小路,走到尽处你便能看到一座茅草屋。”谢逊沉默了半晌,再开口却是告知草屋的位置。
    “好,我速去速回。”担忧的目光再次看向赵敏的方向,张无忌抿紧了薄唇,一顿足便出了山洞。
    赵敏听到父子二人的对话,已悠悠醒转,昏暗中只瞧见谢逊模糊的身影在洞中兜转,不多时,只听得噼啪的木头爆燃声后,洞中已被火光耀的温暖又敞亮。微微调整了躺着的姿势,小心不去扯动伤处,赵敏苦恼的发觉自己现在体力实在不济,想要起身都不得。
    “醒了?饿了吧?”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逃不过谢逊的双耳,他自火堆旁起身向洞的深处走出,雄健的身影隐在黑暗之中。不多时,那抹身影又出现在亮处,只是怀中多了些野果,甚至还有一只烤的半熟的野鸡。
    “老爷子,不得不佩服你的未雨绸缪,看来对于金花婆婆,你是早有防备的。”赵敏惊讶之下是由衷的折服。
    “谢某一生吃尽了身边人的苦头,信任留给谁,留给自己是最安全的,丫头,你多大了?”清冷的言语淡淡的解释后,谢逊话锋一转忽然问道。
    “还有三个月将满十六岁了。”赵敏虽奇怪谢逊此问,却还是据实以答。
    “奇女子。”谢逊似是惊讶又似欣慰,只说了这三个字,便回到篝火旁,动作迅捷好似正常人一般将野鸡穿在树枝上,放在火中烘烤着,竟不再理会赵敏了。
    赵敏眨眨眼,只觉得谢逊的脾气有些古怪,不过想起他方才所言,再思及江湖上几十年前谢逊为寻找成昆犯下的血案,便只觉心头一沉,是啊,被师父坑害至此,又怎敢再轻易相信别人,若非自己是张无忌带来此处的,谢逊又哪里会这般对她,只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和成昆曾经效力于自己的事情,还是在心底叹了口气,不知谢逊知道后会生出怎样的波折。
    “丫头,回神了,趁热吃点,好恢复些体力,要不然无忌回来该责怪我没有照顾好你了,哈哈!”谢逊的声音忽然响在耳畔,赵敏敛了心底的不安发现一只烤的油亮金黄的鸡腿递到了眼前,她微微起身勉强靠在石壁上,已是气喘吁吁,又抬手结果吃食,才蓦地发觉谢逊最后的调侃,不由得笑着轻斥道:“老爷子,你怎的这般为老不尊,无忌哥哥是你孩儿,哪里敢责怪你呢?”
    “哈哈,好厉害的丫头,不说了不说了,你快吃吧,算算时间,无忌该回来了。”谢逊爽朗大笑,起身到洞口俯耳去听外面的动静。
    赵敏笑而不语,却感觉到了谢逊对自己的接纳,便低下头来小口吃了手中的吃食,只觉一丝丝精力重新回到身体里。便在她快要将手中的鸡腿吃完时,只见谢逊急迫的回到洞中,动作迅速的将篝火熄灭,低沉的声音传进赵敏耳中:“莫动,有人来了,三人。”
    赵敏感受到谢逊话中的严肃,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探手将身旁的倚天剑紧紧抓握在掌心中。
    “义父,义父,我回来了!”张无忌轻快的声音伴着脚步声传进洞中,谢逊和赵敏不由得同时松了口气,谢逊重新架起篝火时,张无忌已进到洞中,赵敏只看见两个姑娘跟在他身后,竟是小昭和周芷若。
    同一时间,本是娇柔温婉的站在张无忌身后的周芷若也看到了斜斜倚壁的赵敏,眼中霎时寒光闪过,口中怒喝道:“妖女!”竟一跃向前,飞起的身形送出凌厉掌风,便要劈在赵敏头顶。


    IP属地:北京437楼2020-02-15 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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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1: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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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消失了好久了,之前遇到些事情就没有了更文的心情,于是就形成了恶性循环,一直没有动笔,本以为过了年底忙碌的时候,趁着过年能够重拾心情,却又赶上了疫情,被困在家中好久了,从一开始焦虑的去刷疫情新闻,到慢慢适应居家闭关的生活,上班的时间被一延再延,我终于不想再这样整日焦躁下去了,所以逼着自己去重温敏敏cut,寻回写文的初心,如此才开始继续更文,成年人的生活不易,对于之前的消失和大家说声抱歉,我会加油去更,希望终得始终。


      IP属地:北京438楼2020-02-15 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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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西来自iPhone客户端442楼2020-02-15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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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天地为媒同心结(上)
              “住手!”只怔楞了一瞬的张无忌回过神来,足尖轻点已飞身到赵敏身前,抬手一挥便化解了周芷若凌厉的招式。
              “无忌哥!你为何要护着这个蒙古妖女,你明明知道这个妖女害死了我师父!”周芷若既惊且怒。
              “周姑娘,你师父死因为何,你我都清楚,请不要迁怒于人!”张无忌面色一沉,眸底却闪过一丝愠怒,随即目光越过周芷若落在谢逊的身上,果然瞧见“蒙古”两个字令谢逊原本带着笑意的嘴角凝上一丝冰霜。
              “想要寻仇是吗?我随时奉陪。”嘴角勾起一抹讽笑,眸中却已覆碎冰,赵敏看到了张无忌护着自己时,周芷若眸底一闪而过的阴郁,更是将她道出自己身份时的神情看的清清楚楚。
              “妖女!你休要得意!”周芷若怒道。
              “周姑娘,情势所迫,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更何况赵姑娘有伤在身,则更是不妥。”小昭自暗处缓步走出,竟是帮着赵敏说话。
              周芷若不由得转头诧异的看向小昭,张无忌接道:“岛上凶诡莫测,我们此时应当同舟共济才是!”说罢感激的目光投向小昭。
              “可是。。。”还不待周芷若说完,谢逊低沉的声音想起,“莫要争执了,孰是孰非当下休要再争,否则休怪我将他赶出山洞!”
              周芷若脸色变了几变,却终是将未完之话封在口中,咽回肚里,只目光冷寒的看着赵敏,却在触到赵敏审视的目光时如被针刺一般收回了视线,垂下了头。
              “小昭,快来帮忙!”张无忌也不再理会呆立一旁的周芷若,只将小昭唤来,取下身上背着的包袱,打开来竟是张无忌管用的药箱,金针伤药一应俱全。
              “出去可有遇到危险?”赵敏余光看着小昭按照张无忌的吩咐为蛛儿计算着施针的时间,遂低声问着在为自己重新伤药包扎伤口的张无忌。
              “有惊无险,我从义父草屋出来时,听到屋后有交谈的声音,我小心靠近时发现竟然是两个东瀛人,却没有康仁,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一直尾随着他们进到山谷中竟然看到了被缚在树上的小昭和周姑娘,看守的是另外四个东瀛人,我点了这些人的穴道,救下了她们二人。”手中的动作未停,张无忌轻描淡写的叙述着外出寻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还是没见到康仁?那六个人呢?”赵敏攒眉问道。
              “我制止不及,那六人被周姑娘杀了,听小昭说,那几人虽然在康仁的命令下不敢太过分,却是曾对她们图谋不轨。”张无忌想起当时周芷若杀掉那六个东瀛人时的狠绝模样,不由得眉心紧锁,半是不快半是凝重。
              “呵!好手段!”赵敏嗤笑,看到张无忌投来的目光,又道:“没什么,张大教主都保不下的人,那便是谁去了都无用,周姑娘好大的戾气啊!”
              “我虽不快她杀掉了这些人,但是也不得不提防这是康仁有意安排的,就是要顺着这些人找到这里,毕竟都能寻到义父如此隐秘的草屋。”转头看看埋首膝间蜷在角落假寐的周芷若,张无忌安抚着赵敏。
              “无妨,那些人留之也无用,这些死士是问不出有用的信息的。”顿了顿,赵敏再开口多了些许轻忧,“谢前辈也不喜蒙古人是吧。”
              “你别多想,有我在,我自会向义父解释。”大手覆手冰凉的小手,热度自手掌送到心底,两人相视而望,在彼此眼中看到笃定和坚守。
              “这么多天了,殷丫头为什么还没有醒转的迹象?”洞口外是繁星布夜,月色皎皎渐西垂,已是三更天万物熟睡之时,只是却还有两人尚未入眠,便是谢逊和张无忌父子二人。
              “金花婆婆这毒用的狡诈,虽不难解,却颇要费些时间,蛛儿现下性命是无忧的,再给我些时日当是可以清了她体内的余毒。”本是睡不着信步到洞口的张无忌却发现谢逊早已在洞口停留多时,于是父子二人便闲聊起来。
              “嗯,胡青牛的医术我是知道的,你既得了他的亲传,自是不会差的。无忌,你还要瞒我多久?”忽然话锋一转,谢逊严肃道。
              “义父!”张无忌眉心一跳。
              “你的身份!赵丫头的身份!”谢逊缓缓转过身来朝向张无忌,那双没了焦距的虎眸依旧令人生畏。
              “是,赵敏是蒙古人,我。。。我做了明教教主,我本是想找个时间好好说与义父你听的。”垂首不语半晌,就在谢逊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张无忌蓦然说道。
              “既然如此,属下金毛狮王谢逊拜见教主!”谢逊听罢竟恭敬的朝着张无忌拜道。
              “义父!我就是怕你如此才不愿说的。”张无忌赶紧去扶谢逊,语带无奈道。
              “礼不可废,先教规后父子。”谢逊坚持道。
              “好好好,还请狮王勿要多礼。”张无忌只觉倍感头痛,他一直认为义父是爽朗洒脱之人,当是不会拘泥于世俗之礼,此时想起赵敏的担忧不由得也一阵愁闷浮上心头。
              “其实你做教主我并不意外,前两日听小昭无意间提及你已学会乾坤大挪移,我心中便已有几分确定,如此看来,那些人也不全然醉心于分裂我明教。”谢逊此话中似有诸多不满。
              “义父,其实,我并不想。。。”张无忌迟疑着想要告诉谢逊希望由他回去主持大局怎知还没有说完便被打断,谢逊抢道:“无所谓想与不想,身在其位,你当担起责任!你的担心我知晓,没有人生来便能担起重责,但是你尚有众人支持,只是需要时日成长便是。无忌,既然说到这里,你怎么会和蒙古人走到一起?”
              张无忌心中升起深深的无力感,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不可能扭转义父的想法,又听到他询问赵敏的事,于是正色道:“义父,我为汉人,自然知道汉人的责任,只是敏敏虽为蒙古人,却数次相救,甚至不惜以身犯险,数日前她欲与辉月使同归于尽的那一幕孩儿这一生都不会忘记的,她或许身份立场与我而悖,但是我信她想要与我携手终老的情意。”
              “她不是寻常蒙古女子吧,她与周丫头的仇怨又是为何?”谢逊似乎对于张无忌的话不置可否,又追问道。
              “是,她是蒙古郡主,她爹爹是大元的汝阳王,我少时曾被成昆掳至汝阳王府,那时与敏敏结缘,她虽是蒙古女子,却非凶蛮之人,保下武当、大都救下六大派、肃清明教内的奸细等等这些若是没有她的帮助是万无可能的。至于敏敏与周姑娘的仇怨,实是周姑娘的师父也就是峨眉的前任掌门灭绝师太是个性子倨傲,对明教毫无好感之人,那日万安寺中其实是她不愿为我所救,才落得殒身的下场,是以周姑娘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只是却非敏敏之过。”张无忌一字一顿,将赵敏的身份及付出全然和盘托出,只是希望得到谢逊的理解。
              “成昆!你是说成昆效力于汝阳王府!”谢逊虎眸圆睁,仇人的名字念之恨不能挫骨扬灰。
              “义父,成昆为何种人,你当是最了解的,他怎可能听命于任何人?”张无忌急道,生怕谢逊因此而对赵敏生出嫌隙来。
              “嗯,我知晓了。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歇息罢!”皎月隐进云中藏起了荧辉,张无忌看不真切谢逊此时是何表情,只在久久的沉默后耳畔响起了谢逊平淡的声音。他深知欲速则不达,更何况如今还有外敌在侧,是以他默然起身,将一片静谧留给谢逊。


              IP属地:北京443楼2020-02-16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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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1:0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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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又不让发文字了,只好换成了图片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448楼2020-02-18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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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惩罚无忌哥哥怀疑敏敏,我稍微虐了虐无忌哥哥,不敢使劲虐,我怕敏敏打我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449楼2020-02-18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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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都是虐敏敏,是该小小虐下无忌惹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451楼2020-02-19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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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常等楼主更新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452楼2020-02-19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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