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若传三十 反杀
且说赵敏,乔装混在群雄之中,一直见众人去后山伏魔圈挑战,这才松了口气。她料想周芷若此番前来,必然是来者不善。又想哥哥的白龙鞭怎么落在周芷若手中?莫非哥哥已遭遇不测?她有心立刻下山调查情况,可是因为畏惧,不敢独自下山。好不容易从一家妓馆找到玄冥二老,已近中午。怒斥二人只知贪欢,不顾大局。二人对对眼,根本不屑她的数落。
赵敏无法,带着二人下山,回到农舍时,已是傍晚。且叫二人隐身于暗处,自己向小院走来。见篱笆内空无一人,心里微感讶异。心中暗想,以周芷若之聪,必然也料到自己是假装不认得她了。以周芷若之性格,恐怕要搞清楚真相——张无忌和自己为何藏在此处。却不知为何她门下弟子一个不见。今早见她边东张西望,想是在找什么印迹。或许去找她门下弟子去了?
她假装呼唤着易三娘,“娘,娘,娘在哪里,我回来了。——”进了堂屋,挑帘进了里屋,屋内收拾的干净,只有一壶茶放在桌上。觉屋里靠着边墙,地下坐着个人,下意识转脸去看,地上人正在闭目打坐,忽的双目大睁,眸子如寒星射人。“啊——”赵敏尖叫了一声,倒着一个鹞子翻身就退出了屋内。
周芷若一天里被杜百当夫妇折腾的不轻,一会儿将她抱到床上,一会儿放在后院儿,一会儿又觉得地上最合适。一会儿觉得该将她捆起来,一会儿又松开了。让她哭笑不得。她九阴真经已有五成修为,冲开易三娘所封穴道,本来容易。可杜百当内功深不可测,随手给她补了一指,顿时又浑身**了。
赵敏来时,她穴位已冲开八成。有心吓一下赵敏,可也没想到赵敏见她像见了鬼。
几乎笑出来,但转目看向门后的易三娘夫妇。她夫妇现也明白过来——这阿牛媳妇表面装的丝毫不懂武功,今日一招就败露了。可惜桌上的毒茶白准备了。夫妇二人知道赵敏有假,却不想为周芷若解开穴道。生恐周芷若欲报大婚之辱仇,抢了他们手刃仇人的机会。
周芷若道:二老,妖女此来,是冲着我。她自知不是我的对手,必然带了帮手。你们想手刃仇人我不干涉便是。快解开我的穴道吧。
杜百当夫妇根本就不理她。院外赵敏惊惧万分,玄冥二老赶忙从暗中跳出来,道:郡主没事吧!
赵敏自知暴露,恼怒非常,喝道:你们两个进去,把姓周的丫头给我杀了!
玄冥二老看看屋内,道:郡主,那丫头不肯出来,怕是有埋伏。
赵敏忍住怒意,心想莫非周芷若是假装被点了穴道坐在那里?杜百当夫妇隐藏暗中只为伏击自己?亏得自己立刻跳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干娘,别在屋里藏着了。若再不出来,小心我一把火烧了这里。”
杜百当夫妇先扔出了一把椅子,这才飞身纵出窗外。
“妖女!你骗得我夫妇好苦!”
“我并非有意骗干娘,”赵敏咯咯笑道,“只是江湖中人人都想杀我,我不得不隐藏身份。这厢我给干娘赔不是了。”她说着姗姗万福。
易三娘气的哆嗦,骂道:贱/人,你与咱们夫妇有杀子之仇,却诓骗我们让出唯一的房屋给你们住,你和那个阿牛,是畜/生变的吗?
“哎哟,”赵敏婉媚如花,颦眉做委屈状,“干娘说的哪里话,您的儿子是奸贼谢逊杀的,女儿我十七八岁,怎么可能跟您有这么大仇呢?”
“谢逊是成昆的徒弟,成昆逼疯了谢逊,暗中投靠了朝廷,你亲爹汝阳王老贼在幕后操纵一切,是也不是?”
赵敏脸色一变,却笑道:“这我可不知道,不如干娘去问我爹?”
易三娘怒道:“好!我就提着你的脑袋去问你爹。”说罢,手中飞刀嗖的出手,六点寒芒直射三人。
鹤笔翁向左跃了出去,鹿杖客说了声郡主小心,抱着她一起向右也跃了出去。易三娘不等三人落地,第二组飞刀又已出手,鹤笔翁与鹿杖客均一抖披风,爆发内力,将第二组飞刀也轮了出去。
易三娘见二击不中,便罢手,示意丈夫出手。杜百当立刻奔鹿杖客扑了过去。
鹿杖客不得不放开赵敏,迎击杜百当。赵敏不意方才被鹿杖客揩了不少油去,趁机纵了出去。怒骂:“老色/鬼!竟敢占我便宜,看我回去不禀报爹爹,宰了你这只色鹿?”
鹿杖客一面躲避观察杜百当的武功,一面笑道:反正郡主也跟王爷告我的黑状,说我企图奸/污郡主,我老鹿与其担了虚名,不如来点实在的。
赵敏气的差点爆炸,怒喝了声:无耻!
鹿杖客笑道:彼此彼此啊,郡主倒贴魔教教主,死缠烂打的功夫,我老鹿可是自愧不如。
他知道此刻赵敏用人之际,不能将他怎样,因而肆无忌惮。更想待拿下杜百当夫妇之后,立刻跟赵敏行了好事。郡主虽有残疾,可毕竟蒙古第一美人的新鲜若让自己先尝到了,实乃平生一大快事!他原本也没这样的想法,皆因上次赵敏当着自己父亲面诬告自己,才大动了念头。大不了不回汝阳王府。还能怎样?
赵敏见他真的淫心浮动,不禁心中一凛,暗道张无忌九阳纯钢处男之身,我未尝试,反被这老色鹿给糟蹋了,那也太恶心了。
看来这老色鹿不能留了。眼珠一转,笑道:鹿先生,你好色我知道。这样吧,为了谢你,待拿下这两个人后,屋里的峨眉美人儿交给你享用如何?
鹿杖客一听,觉得魂儿立刻要飞了。易三娘此刻正与鹤笔翁对质。鹤笔翁忌惮她手里飞刀,不敢轻易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