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入城后,萧玉雪被关进了锦王府的女牢,三天之后才被提审。
“逆贼速报姓名!”负责审问的官员道。
“大人冤枉,小女子姓萧名玉雪西州人士,并不是什么逆贼。”
“用刑!”
“大人冤枉!”萧玉雪惊哭。
然而没用,狱卒架起萧玉雪就往木驴上送。
“慢!”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此人我认得。”
“秋大人有何见教。”官员恭敬道。
“这妇人叫萧玉雪,并不是逆贼。”来人正是秋玉涵。
萧玉雪如蒙大赦,一脸感激地望向秋玉涵,那胖胖的圆脸似乎一下变得亲切起来。
“放人!”官员下令。
“慢!”秋玉涵又道。
“大人的意思是?”官员不解了。
“虽然不是逆贼,但有勾结逆贼的嫌疑。”秋玉涵坏笑。
“冤枉啊!”萧玉雪大喊。
“冤枉个屁!用刑!”官员喝道。
狱卒又把萧玉雪拎起来往木驴上送。
萧玉雪眼见木驴离自己越来越近,惨叫一声,居然害怕得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却睡在一张床上。很柔软,原来已不在牢房里。
这是怎么回事?她摸了摸自己的身子,完好无损,不像是用过刑的样子。
正在纳闷儿,只见一个人出现在床头
萧玉雪惊叫,却发现是周四,鼻子一酸,哭着扑进他怀里,好一阵子才松开,却看见周四已红了脸。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
“是我救了你,审我的官员以前经常在我家吃菜的。”周四红着脸道。“我说我还有个一起的朋友。”
“.想不到你人脉这么广。”
“那是,我们家以前可是江南第一。”
“多亏了你,不然我就......”萧玉雪低下头,她不能说自己差点被用刑。
“你被欺负了?”
“是秋玉涵!”萧玉雪想起自己险些被送上木驴就一阵窝火。
“那人心术不正,经常找我们麻烦!”
“为何?”
“柳姨因为爹爹的缘故也不肯给他当妾。”
“你怎知道?”
“猜的。”
“我感觉不是,你那柳姨感觉不是什么好人。对了,外面情况怎样了?你爹爹呢?”
周四一脸悲戚道:“姓张的书生已伏诛,爹爹死了,柳姨不见了!”
萧玉雪这时才看见周四穿了一身丧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