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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觅和润玉说开之后,好歹算是愿意主动学习了,哪怕依旧学的慢一些,也比之前强的多了。看到这个情况,润玉也稍稍放心下来。
锦觅也不知道从哪一天起,润玉好像突然忙了起来,连固定的每日一个时辰的教学时间也没了。锦觅只能跟着苏嬷嬷学习。
锦觅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看见润玉了,问苏嬷嬷,她也什么都不说,这让锦觅心里有些慌张。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一旬,某一天润玉突然出现,还手把手的教锦觅习字,锦觅却注意到,润玉身上的外袍似乎有些褶皱,这怎么可能?
润玉这样在乎自己形象的人怎么会容忍这样的情况出现?还不等锦觅思考出个原因,就听苏嬷嬷进来禀报说宫里来旨意了。
宫里?哦,是润玉的皇伯父,哦不对,是润玉的生父住的地方。来旨意是干什么的?还有苏嬷嬷的语气好像有点什么,怨愤?奇怪,为什么要怨愤呢?
润玉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又叮嘱了锦觅两句不许乱跑就面带微笑的出去接旨了。虽然润玉的脸上带着笑,可那笑却让锦觅很不舒服,那不是开心的笑,那是一种,一种,一种什么呢?
锦觅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都怪她太笨了,如果她聪明一点,应该就知道该怎么说了。
没有多久,润玉的手里就捏着明黄色的绢帛回来了,身后的苏嬷嬷脸上仍旧带着不平,“陛下这样也未免太过分了,根本就只是在利用殿下您!”
“苏嬷嬷慎言。”相比较苏嬷嬷,润玉就显得平和多了,脸上的笑和出门的时候相比也没有什么不同。
“觅儿是不是等了很久?我们继续练字好不好?”润玉在面对锦觅时,总是笑的如同春风拂面,锦觅看到这样的润玉也舒了一口气,看到润玉手里的东西时也有些好奇,“润玉,你手里的是什么?能给我看看吗?”
苏嬷嬷心里一紧,“锦觅小姐……”
润玉却制止了苏嬷嬷接下来的话,而是笑眯眯的帮锦觅打开了圣旨,放到锦觅面前,甚至还饶有兴致的指着其中几个比较复杂的字问:“觅儿可知道这个字读什么?”俨然是把圣旨当做测试锦觅的玩意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