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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天,润玉却迟迟没有回来。锦觅有些担忧,也有些焦躁,她突然想起那一天浑身鲜血被抬回来的润玉。她害怕再见到那样的润玉,这样一想,一发不可收拾,急得在软榻上团团转。
就在这时,锦觅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一道银光闪过,锦觅被人捏着后颈提了起来,一把剑横在锦觅脖子上。
“听闻秦王爷近来对一只小**宠爱的紧,想来就是这个了。如果你们再靠近,我手一抖,你们可能交代?”
府里的侍卫因为这人的一番话果然有些投鼠忌器,一时不敢轻举妄动,那人却更加放肆。
“哈哈哈哈,好一个文弱的秦王爷,府里的地牢可谓是人间炼狱,也不知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还有你们这一群鹰犬为他卖命,世人果然无知!”
锦觅有些懵懂,那个人捏的她好疼,锦觅忍不住挣扎了一下,凌冽的刀锋又逼近了一些,锦觅感觉到脖子上细微的疼痛,大约是流血了吧。
就在这时,挟制住锦觅的人恶狠狠的瞪了锦觅一眼,“小东西,最好别乱动,否则我一个手抖,你可就要给我陪葬了!”
锦觅这才看见那人的眼睛竟然只剩下一只,另一边只有一个空洞的眼眶。锦觅被吓着了。
那人看出锦觅的害怕,却笑的阴狠:“是不是很丑?这就是你的主人干的,害怕吗?跟了这么个恶魔……”
锦觅连连摇头,不敢相信润玉是这样的人,那人却不再看锦觅,而是和秦王府的侍卫对峙。
就在这时,不知道哪里飞出一支箭矢,正中那人心脏,心口中箭的痛楚让那人不自觉收了手,锦觅掉在地上,腿有点疼,可能是摔断了。
可锦觅顾不得这些,呆呆的看着侍卫让开,露出那人的身形,竟然是润玉。
举着弓的手慢慢放下,周身的气势却不减,那不是一身朝服带来的压迫,而是一种杀气,一种笃定的杀气。
润玉走上前正要抱起锦觅,锦觅却不自觉的后退了一点,嘶——腿更疼了。
“你……”润玉皱眉,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不容拒绝的抱着锦觅,禁锢着锦觅回到了房间里。
锦觅很喜欢润玉的怀抱,从前都是嵌在润玉的怀里,唯独这一次,锦觅没有靠着润玉,只用自己的爪子抓着润玉的外袍,有意的拉开了和润玉之间的距离。
润玉有所感觉,却没有多言,小心翼翼的把锦觅放在床上,没有多久,一位看起来十分面善的大夫走了进来。
对着润玉行了一礼后,就开始为锦觅诊治。从大夫的手碰到锦觅身上的毛时,锦觅就觉得屋子里有些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然而看起来却像是主动亲近那位慈眉善目的大夫。好像更冷了……
“脖子上的伤不重,只是毛有些厚,不好上药,后腿骨折,需好好将养,不能乱动。”
大夫很快给出了结果,又开好了药,看着大夫拿着剪刀靠近自己要为自己剪毛,锦觅满心不痛快。
多大点事啊,不用上药也能好。毛剪了就真成丑狐狸了。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按在锦觅的头上,安抚着锦觅。锦觅喜欢润玉为她顺毛,也喜欢润玉身上的清冷的香气。
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锦觅总觉得那只手上除了她熟悉的香味还有血腥味,混合起来的味道让锦觅不自觉的远离了润玉一些。
润玉双眼一眯,没有多说什么,但显然心情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