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吧 关注:50,770贴子:1,744,938

回复:【温润如玉】人生何处不相逢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晚安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6楼2019-04-23 00:22
回复
    71
    润玉的出现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毕竟一个几乎被认定已经死了的人突然出现,谁都不会太过镇定。
    锦觅一直以来或示弱,或装傻,但心里总是镇定的,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要达成什么样的目的。
    这些在锦觅心里已经演练了许久,可所有的筹谋在看到润玉的时候通通失效,锦觅手里的茶杯直接掉在了地上,锦觅嘴唇蠕动着,艰难的站起身,向皇后告罪。
    但这个时候,也没谁在乎她失仪了。
    润玉看了好一会儿锦觅,才似笑非笑的环顾四周,“今日润玉才发现诸位兄弟还有大理寺卿断案的本事,看来是润玉少见多怪了。”
    如果润玉死了,一个空有名头的秦王妃自然不足为惧,但润玉活生生的现在这里,让未央宫的一切都变得可笑起来。
    太子向来看不惯润玉,更因为自己储君的名义而自得,这一次,也是他最先开口。“诚王之子意外丧命,总要有个交代。大家也没有什么意思,不过是问一问弟妹而已,倒是润玉你这紧张的样子,莫不是……”
    润玉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太子,自顾自地说:“大家都是兄弟,难得能聚齐一次,可惜这里少了大堂兄,不知下一次再聚,又会少了谁?”
    太子最受不了被人忽视,尤其是顶着隆庆帝私生子名头的润玉,一拍桌子就要发作,隆庆帝姗姗来迟。
    整个未央宫的人都起身行礼,隆庆帝却皱着眉看向皇后,“皇后,你这是在干什么!”
    皇后看到隆庆帝的时候白了脸,“臣妾只是……只是想给宗室一个交代……”但这个说法根本占不住脚,隆庆帝环顾四周,把每一个人的表情收入眼底,出人意料的直接说了一句,“皇后身体不适,无力掌管六宫,凤印暂交由岳贵妃掌管。”
    说完,也不看任何人,离开了未央宫。润玉满是笑意的看着皇后与太子,“看来这个交代暂时不需要皇后娘娘来给了,润玉告退。”
    润玉和锦觅上了马车,润玉这才疲惫的揉着自己的眉心,“最近辛苦觅儿了。”
    锦觅仔细的看着润玉,润玉掩饰的很好,锦觅却还是闻到了那种让她厌恶的味道。
    “为什么陛下会对皇后这么不留情面?”锦觅没有接润玉的关心而是问了一个她更关心的问题。
    润玉没有多想,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直接告诉锦觅“我这次失踪,就和他们有关。”
    “陛下到底让你干什么了?”锦觅不认为一个简单的剿匪会让太子和皇后如此迫不及待的动手,她曾听润玉说陛下让他掌管了一支特殊的人马。那这次的任务……
    “陛下不想太子未来受制于母族势力,这只是一个开始。”
    锦觅默然,如果这只是个开始,这样的事情是否未来还会有很多次?润玉的手上又会沾上多少血腥?
    “润玉,能不能……”哪怕知道这个想法太过异想天开,锦觅也想试一试,能不能彻底离开京城,不要再趟这趟浑水?
    润玉睁开眼。直直的看着锦觅,锦觅扭过头,装作认真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觅儿,我很抱歉……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失去孩子,才会被扯入这些是非之中。”润玉说的很深情,也很真实,锦觅却觉得心累。
    马车上并不是说事情的好地方,锦觅只能抽回被润玉握着的手,暂时保持沉默。
    润玉并不怕锦觅跟他闹,反而害怕锦觅这样的沉默。润玉有相当一段时间都沉浸在鲜血中,很难说他的性格没有被影响。只是他一向控制的很好,但这种时候,润玉能感受到自己心里的那种黑暗重新活跃起来了。
    不!不可以!一定不能伤害觅儿!
    润玉努力克制着自己不露出异样。
    回到秦王府,润玉想进入暗室让自己冷静一点,却听到锦觅轻柔中带着一丝恳求的话,“润玉,我们谈谈好不好?”
    理智告诉润玉,他应该立刻离开,可情感又不容他拒绝锦觅。润玉脑海里天人交战,没多久,润玉苦笑了一下,他面对觅儿的时候,何尝有过理智?
    润玉跟着锦觅去了两人的卧房,被熟悉的慢慢的锦觅的气息包围着,润玉感受到心里的黑暗慢慢被压制,稍稍松了一口气。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7楼2019-04-28 22:01
    回复
      2026-02-07 02:38:2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72
      锦觅坐在一旁,也不看润玉,“润玉,我没能留住我们的孩子,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润玉闻言,露出一个带着安抚的笑容,“我们还年轻,总会有自己的孩子的不是吗?觅儿,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说着,润玉的一只手轻抚锦觅的后背,却感觉到手掌下的躯体因为他的触碰而愈加僵硬。
      润玉疑惑的时候,却听到锦觅满是痛苦的一句,“润玉,你能说的如此轻松,到底是真的为了安抚我,还是因为你其实从来不想要一个孩子!”
      这次僵硬的人换成了润玉,过了好一会儿,润玉才露出一个满是破晓的笑,“觅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锦觅这时才抬头看着润玉,那双黑宝石一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只知道,我很想要留下这个孩子,我在想,如果我有个孩子,这是否证明我真实的活在这个世界,是否能让你多留恋一些这个世界。明明你只要在府里,大多数的时候都陪着我,我却觉得你总是离我好远,我会害怕。
      可,那个孩子却没了。我想了很久,也怨了自己很久。我找了许多大夫,大夫告诉我,我体质特殊,几乎不可能有孩子,就算有了孩子,也未必能保住。
      润玉你告诉我,你知道这个结果吗?”
      润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不知道?那太假了,说知道?那之前知道锦觅怀孕时的表现未免就太可笑了。
      润玉有些烦躁。
      出乎润玉意料之外的是,锦觅并没有一定要他给出一个答案,反而自己接了下去,“其实无论你知不知道,我都无所谓。因为这件事其实是我太想当然了,我最痛苦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怨恨你,到了现在,总能想通的。”
      “抱歉,我不该瞒着你的。我只是不想你为此而有任何压力。对于我来说,孩子并不是必须的,此生能有觅儿,已经是我最大的幸运。”
      “你真的这么想吗?”锦觅问。
      润玉虽然有些奇怪,但这个问题上他从不曾犹豫,当然很肯定。
      锦觅幽幽地问,“那你能告诉我,这次陛下派你去做的事,到底是什么?而你,又杀了多少人?再往前追溯,淮远侯府的血案,到底是你的属下动手,还是你亲自做的?”
      润玉面色苍白,还在试图隐瞒,“觅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锦觅满眼伤痛,“你认为到了现在,你还能隐瞒我吗?润玉!告诉我!”到了后面,锦觅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显然对于这些事她已经有了定论,而这个定论,让她异常痛苦。
      润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当他重新抬起头的时候,锦觅敏锐的察觉到,现在的润玉好想有些不一样,似乎更危险了?就连身上的血腥味也更浓郁了。
      骨节分明的手挑起锦觅的下巴,“我吩咐属下动手,和我亲自动手,有很大分别吗?嗯?”最后一个字润玉说的异常惑人,锦觅却在这样的语调下生生打了个寒颤。
      “如果我告诉觅儿,并不是我亲自动手,觅儿会高兴吗?”润玉歪着头看着锦觅,纯真的表情加上幽深的瞳孔,锦觅更觉得害怕。
      看出锦觅的害怕,润玉的眼底甚至出现了一些趣味,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润玉在锦觅耳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不会骗觅儿哦~当然,我也没有让淮远侯好过。他最在乎淮远侯府和孩子,我就让他的孩子来伤害他,用最好的药吊着他的命,让他看着他的孩子一个个成为刀下亡魂,又毁了淮远侯府的祠堂。
      其实我本来还想当着他的面烧了淮远侯府的,谁知道那个老东西竟然生生被气死了,觅儿你说,他是不是太不中用了?”
      “够了!不要在说了!够了!”锦觅听不下去了,面前这个人好陌生,这真的是她熟悉的同床共枕的那个夫君吗!
      锦觅狠狠推开润玉,润玉顺势退了两步,面上的笑更加温和,身上的气势却更吓人了。“害怕了吗?可是觅儿你逃不掉了呢!”说到这里的时候,润玉的心情极度舒适。
      锦觅捂着自己的耳朵,试图用这样的方式隔绝润玉的魔音,润玉却抓着锦觅的手腕,阻止了她的逃避,同时不忘用一种笃定的语气告诉锦觅:“无论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做了怎样的事,你都不能逃离我,永远都不能!”
      说完,润玉不知在锦觅身上做了什么手脚,锦觅闭上眼,倒在了润玉怀里。润玉看着昏睡的锦觅,小心的让她舒适的睡在床榻上,这才满脸愤怒的离开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8楼2019-04-28 22:02
      回复
        更新这种事实在不能立目标,感觉立的都是flag啊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9楼2019-04-28 22:02
        回复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210楼2019-04-28 22:08
          回复
            晚安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11楼2019-04-28 23:54
            收起回复
              73
              那天两人不愉快的交流后,少见的陷入了冷战中。
              锦觅一向是个好说话的,似乎只要有好吃的好玩儿的就可以了,在润玉的保护下,哪怕嫁入宗室三年多也依旧是这样的性子。
              几乎没有发过脾气,更不用说发脾气的对象是润玉了,更奇怪的是润玉这一次似乎也没有想办法和锦觅和好。
              两个人依旧同床共枕,依旧一起吃饭,只是不再说话。因为主人的沉默,秦王府也安静了下来,里面的下人一个个做事比平日更加小心,生怕哪里做的不好就迎来惩罚。
              锦觅放下手里的书册,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那里一直有点涨涨的闷疼。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她没有再和润玉交谈过,润玉也没有主动和她说过什么。
              这完全不像润玉,以前哪怕她无理取闹,润玉都只是含笑应允,甚至明明她犯了错,在她的强词夺理下,润玉也总是坦然认错。
              可这一次……是否说明,这是润玉的底线?
              锦觅的眼里满是忧虑,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明明从狐狸变成了人,却没有了任何法力,偏偏又能感知到润玉身上的种种不对劲,这让她怎能坐视不理?
              她能感觉到润玉的善良,这也是她愿意亲近润玉的原因,可是润玉的善良似乎又被什么东西藏了起来。
              平日里那东西藏了起来,如今,可以说是毫不掩饰的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润玉……”锦觅嗫嚅着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她要怎么做,才能让润玉真真正正像一个温润如玉的人呢?
              在锦觅思考的时候,意外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其实最近这段日子,血腥味可以说一直萦绕着锦觅没有散去过,只是今天格外浓郁,润玉做了什么?
              带着担忧,锦觅终于走出了屋子,在下人激动惊喜的目光下平静地说:“我想在府里走走,不要跟着我。”
              从锦觅以人身待在秦王府的第一天起,润玉就把整个秦王府交给她一半,她享有润玉在府里的一切权利,尽管那时的锦觅并不知道。但这不意味着现在的锦觅也不知道。
              锦觅在王府的花园里漫无目的的逛着,看着精心堆砌出的美好,心里生出了几分厌倦,直到她在整个花园的中心看到了假山。
              那里传出的血腥味几乎让锦觅窒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润玉可以说把这句话贯彻到了极致,一个人来人往的花园中心,一位顶级匠人花了极大的心力做出的假山,谁会怀疑这下面帮着秦王府最阴糟的东西呢?
              当锦觅试图寻找开启假山的开关时,一个人挡在了锦觅的面前,“王妃,地牢污秽,贵人不踏贱地,请移步。”
              锦觅看着面前这个润玉的得力属下京墨,轻笑了一声:“怎么?我在屋子里待了几天,竟不知道这秦王府还有我去不得的地方了?”
              说话间,锦觅状似不经意的转动着手上的一枚翡翠戒指,京墨注意到锦觅的动作,定睛看了一下,立刻跪地请罪,“属下失职,请王妃降罪。”
              锦觅在决定踏出房门的时候就做了些准备,润玉将戒指给她的时候就说过,凭戒指可以调动所有润玉的势力,凡润玉所属,见戒指必须无条件服从。
              这是润玉给予锦觅的平等对待,锦觅只妥帖收好,却从来没放在心上,没想到第一次用上会是在这样一个时候。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12楼2019-04-30 22:59
              回复
                74
                抛弃所有无用的思绪,锦觅将目光放在依旧请罪的人身上,能在府里自称属下的人都是润玉得用的人,她不会真的处罚京墨,这点分寸她还是有的。
                “打开。”锦觅只沉声吩咐道。
                京墨第一次面对戒指的命令时有了迟疑,他深知面前这位王妃的地位,但他同样清楚王爷对于王妃的保护,王爷一定不会想让王妃看见里面的东西。
                可是……京墨又看了一眼戒指,一咬牙,走上前开启了假山的机关。同时在暗中打手势,让人去通知王爷。他不能拒绝拿着戒指的王妃,就只能寄希望于王爷来阻止王妃了。
                一阵闷响之后,一个隐蔽的门显现出来,伴随着向下的石阶,倒更像是什么张开了巨口等待着猎物进入的恶兽。
                锦觅对于这种地方有些本能的不喜,但想到润玉,还是握紧了手,走了进去。
                其实这段通道收拾的很干净,两旁的墙壁上还点着照明的蜡烛,光亮甚至可以看清脚下石板的纹路,锦觅却依旧走的异常艰难。
                不仅仅是因为这里让人窒息的气氛,更因为她即将见到润玉最真实的,也是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的一面。
                哪怕心里无数次为自己加油鼓劲,真正见到的时候,锦觅还是被吓的倒退了好几步。
                趴在地上……蠕动的……一团,很难被称之为一个人,看样子似乎是失去了四肢的骨头,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锦觅有点控制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京墨再一次出声:“王妃娘娘,这里不适合您,还请王妃娘娘移步。”
                锦觅扶着牢门,一字一句地问:“这就是润玉想要的吗?”
                京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能保持沉默,依旧试图将锦觅劝离这里。
                谁知锦觅不退反进,慢慢靠近了那个人,就在京墨要拦下锦觅的时候,却听到锦觅一声低吼:“退下!”
                京墨依言退下,目光却分毫不敢移,他让王妃进入地牢已经是重罪,如果再让王妃受伤只怕是万死难赎!
                京墨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锦觅从宽大的衣袖里取出了一把匕首,狠狠刺向地上的那个人,因为第一次做这种事,导致溅出的血沾了一手。
                锦觅拿出一条昂贵的丝帕细细的擦拭着手上的血迹,那样细致的动作不知怎么让他想起了他的主子润玉。这让京墨第一次对这位娇弱的王妃生出了敬意。
                润玉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昏暗的牢房里,衣衫华贵的锦觅异常醒目,更引人注意的却是锦觅手上残留的血迹。
                “觅儿?”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说?”
                润玉带着满满的震惊和不解跟着锦觅回到了主院。锦觅只让青黛留下了洗手的用具就让她退下了,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锦觅和润玉两人。
                锦觅随意的把手浸到温水之中,润玉原本坐在一边,看到这一幕,皱了一下眉,还是走过去帮锦觅撩起衣袖,细细的给锦觅洗去残存的血迹。
                自从那天的争吵后,锦觅很少和润玉这样亲密,久违的感觉让锦觅很是怀念,甚至隐隐生出了一些靠在润玉怀里的冲动。但锦觅也清楚,他们之间还有许多事没有说清楚,锦觅努力克制着这样的冲动,把注意力放回自己的双手上。
                直到润玉觉得洗干净了,又亲自拿丝帕擦干净锦觅手上的水珠,这才开口说了进入这里的第一句话:“觅儿你又胡闹了。”
                眼见润玉打算简单的用胡闹敷衍她,锦觅反手抓住润玉还未松开的双手,“你真的认为我是胡闹?”
                润玉扬起了笑,“我知道觅儿是不高兴我的隐瞒,我道歉好不好?”
                润玉笑起来很好看,他也很会笑,面对锦觅时的温柔的笑,面对宗室时或疏离的笑或敷衍的笑。锦觅从前认为自己对于润玉是不一样的,为此,她很是得意。
                直到今天,她突然发现,原来润玉也会敷衍她,锦觅厌恶这样的感觉,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恶劣了一些:“我很清楚我不是胡闹!”
                润玉却像是没听见锦觅说了什么一样,抚摸着锦觅的发髻,“那个地方可不是什么好玩儿的,觅儿下次不要再进去了。”
                锦觅狠狠拍开润玉的手,那样的力道,甚至在润玉的手上留下了一些红痕,润玉却看都没有看一眼,由始至终,似乎只拿锦觅当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锦觅看着这样的润玉,既恨他的无懈可击,又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只能愤愤的丢下一句。“这事没完!我们走着瞧!”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13楼2019-04-30 23:00
                回复
                  2026-02-07 02:32:2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顶顶顶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14楼2019-05-01 11:48
                  回复
                    75
                    虽然锦觅对着润玉放了狠话,可其实此刻她的心里一团乱麻。
                    这是她第一次亲手杀人,她的心里莫名生出了一种对自己的厌弃。还有润玉……
                    到底要怎样才能让润玉抛弃那样残忍的行事风格?在锦觅苦苦思索的时候,一个消息仿若晴天霹雳,让锦觅濒临崩溃。
                    “再……说一遍……”锦觅的手微微颤抖,心凉透了,想要喝一口热茶暖一暖自己,最后却是连茶杯都拿不稳,茶水洒在身上,毁了那件昂贵的衣裙。
                    青黛迟疑的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担忧的看着锦觅。锦觅无力地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屋子里只剩下锦觅自己,锦觅这才敢弯下挺直的脊梁,好一会儿,才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喃喃道:“如你所愿……”
                    这一日午后乌云蔽日,狂风大作,没多久就下起了倾盆大雨。清宁郡主府的主人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水榭里喂鱼,却听到下人来报,秦王妃来访。
                    这个消息让清宁失手洒了手里全部的鱼食,从贴身婢女手里拿过手帕慢吞吞的擦了擦手,才沉声说:“还不去请进来!”
                    锦觅,这个时候冒雨前来,是发现了什么吗?
                    看到锦觅面无表情的样子,清宁心里一震,脸上原本七分的笑容也只剩下五分,“这是怎么了?可是谁惹你不快了?”
                    锦觅轻轻摇了摇头,慢吞吞地说:“只是和润玉发生了一些不快,所以想出来走走。清宁姐姐不欢迎吗?”
                    听了锦觅的解释,清宁的心放下了一些,骂了两声润玉,这才爽朗一笑,“怎么会呢?你能来我当然开心。”
                    锦觅眨了眨眼睛,浅浅一笑,在眼帘的遮挡下,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
                    清宁是想和锦觅好好聊聊,锦觅却打起了别的注意,“清宁姐姐曾和我说过贵府的青梅酒最好,不知今日锦觅可有荣幸一品?”
                    清宁想了一下,看着锦觅面上淡淡的忧愁,倒也没拒绝,直接让人上了酒。
                    锦觅看着杯子中青色的液体和淡淡的甜香,越发沉默,直到清宁奇怪的招呼她,她才用一种发泄一般的意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之前,锦觅也以为这是清淡的果酒,喝下去之后嘴里到胃部升起的火辣辣的感觉都在告诉锦觅她的猜测有多错误,这酒竟然是十足的烈酒。
                    锦觅诧异的抬头看向清宁,眼眸中满是审视,清宁这才带着笑意解释说:“这酒用的是上好的烧刀子原液,虽用了些风雅的东西让这酒喝起来好喝,但酒的烈性却一点没少。”
                    索性锦觅酒量不错,一杯烈酒下肚也无甚影响,只是问了一个很隐私的问题,“清宁姐姐,你做过什么让你后悔的事吗?”
                    清宁听见这句话,喝酒的动作一顿,脸上的浅笑也变得怅惘起来,“锦觅,生在宗室,我们没有后悔的权利,多余的感情只会让我们变得软弱。”
                    锦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低声重复道:“没有后悔的权利,唔,我明白了……”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15楼2019-05-03 23:07
                    回复
                      76
                      锦觅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么好的演戏能力,她听见清宁说不后悔的时候,心里的怒火难以压制,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努力压下来了,甚至表面上还能继续言笑晏晏的和清宁喝酒交谈。
                      当然,锦觅必须要承认,在清宁说了这些话以后,她心里的负罪感减轻了许多。
                      拿起酒壶为清宁斟酒,在广袖的遮掩下,锦觅的小指轻轻碰了一下清宁杯中的酒水,又飞快的拿开。
                      眼看着清宁没有防备的端起酒杯就要喝下杯子里的酒,锦觅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偏偏在这个时候,下人来报,“郡主,秦王来访。”
                      清宁听了这话,放下酒杯,揶揄着锦觅,“整个宗室中,我还没有看过比你和润玉关系更好的夫妻,觅儿你果然好福气。”
                      锦觅努力扯着嘴角,做出一副笑了的样子,心里又是懊恼,又是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润玉来时,雨势已渐渐减弱,蓝色的身影在行动间自成一派风景。只要他一出现,万物都黯然失色,再没有什么能入锦觅的眼睛。
                      “清宁堂姐。”润玉对着清宁点了点头,清宁托腮笑着看润玉,“这么舍不得漂亮的锦觅吗?还怕我把你的王妃吃了不成?”
                      如果是其他时候,润玉或许还有个清宁闲聊几句的兴致,可今日……
                      “坦然清宁堂姐了,府中还有事,润玉就先带锦觅回府了。”
                      清宁摆了摆手,“快走快走,我可不要打扰你们夫妻恩爱。”
                      润玉把自己带来的披风给锦觅系好后才握着锦觅的手再一次郑重道别,临走之前,润玉看了一眼清宁手里的酒杯,又看了看清宁和锦觅,才意味深长地说:“清宁堂姐对内子的款待,润玉铭记在心。”
                      清宁在听到这句话后,面色没有变化,直到润玉和锦觅的身影看不见,清宁仔细嗅了一下杯子里的酒,闻到甜香后一丝清浅的苦涩,面色也变得苍白起来,“物是人非事事休……”这一切终于走到了无法挽回的一步,后悔吗?也许吧……
                      回王府的路上,锦觅和润玉什么都没说,回到了王府内,润玉才揉着自己的眉心说:“觅儿今日太胡闹了,你可想过,若清宁今日真的喝下那杯毒酒,你该如何脱身?”
                      锦觅看着自己的手,“难道这一切不是你算好的?你真的会让我杀了清宁吗?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彻底断了我和清宁的往来而已,我可有说错?”
                      润玉收起自己担忧的神情,饶有兴致的看着锦觅,“哦?觅儿是这么想的吗?倒真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锦觅嗤笑一声,看着窗外出神,“所有人都认为我傻,可我已经在你身边待了快五年,你几乎对我没有任何隐瞒,我怎么可能真的还像刚来到这里一样单纯?”
                      润玉眼中的趣味更浓,“觅儿果然处处都能给我制造惊喜啊!”
                      锦觅伸手抓住润玉的衣襟,颇有些凶狠地说:“我不介意被你操控,但就算是你也不能时时操控我。地牢里的那个犯人,是第一个,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是最后一个。润玉,若我无法带你重回人间,我就只能陪你一起堕入无间炼狱。”
                      听到锦觅这样的宣言,润玉不知该怎么抒发心里的情感,那样充沛的情感不是简单的一两个词能够描绘的。润玉选择吻上锦觅,让所有感情在吻中诉说。
                      润玉的动作很轻柔,他从来如此,生怕伤了锦觅,可锦觅的动作却出乎意料的疯狂,两人的吻渐渐带上了一些血腥气,却谁都没有分开,反而更亲密的缠绵,直到耗尽所有的空气,才慢慢停下来。
                      看着双唇肿胀,衣衫凌乱的润玉,锦觅眼中闪过更深的疯狂,紧紧的抱着润玉,却在他的脖颈出狠狠咬了一口,大概是见血了。
                      润玉的身体紧了一下,又慢慢放松,锦觅感受到这一切,将啃咬变成细密的吮吸亲吻。疼痛很快变成一种麻麻的感觉,润玉放松的身体再次变得紧绷。
                      锦觅的舌头描绘着自己刚刚留下的牙印,低声哀求道:“润玉,为了我,能不能……”
                      锦觅没有直接说出口自己的请求,两人却心知肚明,润玉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好。”没人知道这简单的一个字润玉考虑了多久才说出口,润玉对锦觅的承诺,从来不会食言!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16楼2019-05-03 23:08
                      回复
                        76
                        锦觅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么好的演戏能力,她听见清宁说不后悔的时候,心里的怒火难以压制,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努力压下来了,甚至表面上还能继续言笑晏晏的和清宁喝酒交谈。
                        当然,锦觅必须要承认,在清宁说了这些话以后,她心里的负罪感减轻了许多。
                        拿起酒壶为清宁斟酒,在广袖的遮掩下,锦觅的小指轻轻碰了一下清宁杯中的酒水,又飞快的拿开。
                        眼看着清宁没有防备的端起酒杯就要喝下杯子里的酒,锦觅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偏偏在这个时候,下人来报,“郡主,秦王来访。”
                        清宁听了这话,放下酒杯,揶揄着锦觅,“整个宗室中,我还没有看过比你和润玉关系更好的夫妻,觅儿你果然好福气。”
                        锦觅努力扯着嘴角,做出一副笑了的样子,心里又是懊恼,又是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润玉来时,雨势已渐渐减弱,蓝色的身影在行动间自成一派风景。只要他一出现,万物都黯然失色,再没有什么能入锦觅的眼睛。
                        “清宁堂姐。”润玉对着清宁点了点头,清宁托腮笑着看润玉,“这么舍不得漂亮的锦觅吗?还怕我把你的王妃吃了不成?”
                        如果是其他时候,润玉或许还有个清宁闲聊几句的兴致,可今日……
                        “坦然清宁堂姐了,府中还有事,润玉就先带锦觅回府了。”
                        清宁摆了摆手,“快走快走,我可不要打扰你们夫妻恩爱。”
                        润玉把自己带来的披风给锦觅系好后才握着锦觅的手再一次郑重道别,临走之前,润玉看了一眼清宁手里的酒杯,又看了看清宁和锦觅,才意味深长地说:“清宁堂姐对内子的款待,润玉铭记在心。”
                        清宁在听到这句话后,面色没有变化,直到润玉和锦觅的身影看不见,清宁仔细嗅了一下杯子里的酒,闻到甜香后一丝清浅的苦涩,面色也变得苍白起来,“物是人非事事休……”这一切终于走到了无法挽回的一步,后悔吗?也许吧……
                        回王府的路上,锦觅和润玉什么都没说,回到了王府内,润玉才揉着自己的眉心说:“觅儿今日太胡闹了,你可想过,若清宁今日真的喝下那杯毒酒,你该如何脱身?”
                        锦觅看着自己的手,“难道这一切不是你算好的?你真的会让我杀了清宁吗?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彻底断了我和清宁的往来而已,我可有说错?”
                        润玉收起自己担忧的神情,饶有兴致的看着锦觅,“哦?觅儿是这么想的吗?倒真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锦觅嗤笑一声,看着窗外出神,“所有人都认为我傻,可我已经在你身边待了快五年,你几乎对我没有任何隐瞒,我怎么可能真的还像刚来到这里一样单纯?”
                        润玉眼中的趣味更浓,“觅儿果然处处都能给我制造惊喜啊!”
                        锦觅伸手抓住润玉的衣襟,颇有些凶狠地说:“我不介意被你操控,但就算是你也不能时时操控我。地牢里的那个犯人,是第一个,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是最后一个。润玉,若我无法带你重回人间,我就只能陪你一起堕入无间炼狱。”
                        听到锦觅这样的宣言,润玉不知该怎么抒发心里的情感,那样充沛的情感不是简单的一两个词能够描绘的。润玉选择吻上锦觅,让所有感情在吻中诉说。
                        润玉的动作很轻柔,他从来如此,生怕伤了锦觅,可锦觅的动作却出乎意料的疯狂,两人的吻渐渐带上了一些血腥气,却谁都没有分开,反而更亲密的缠绵,直到耗尽所有的空气,才慢慢停下来。
                        看着双唇肿胀,衣衫凌乱的润玉,锦觅眼中闪过更深的疯狂,紧紧的抱着润玉,却在他的脖颈出狠狠咬了一口,大概是见血了。
                        润玉的身体紧了一下,又慢慢放松,锦觅感受到这一切,将啃咬变成细密的吮吸亲吻。疼痛很快变成一种麻麻的感觉,润玉放松的身体再次变得紧绷。
                        锦觅的舌头描绘着自己刚刚留下的牙印,低声哀求道:“润玉,为了我,能不能……”
                        锦觅没有直接说出口自己的请求,两人却心知肚明,润玉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好。”没人知道这简单的一个字润玉考虑了多久才说出口,润玉对锦觅的承诺,从来不会食言!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17楼2019-05-03 23:08
                        回复
                          晚安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18楼2019-05-03 23:37
                          收起回复
                            77
                            得到了润玉的承诺,两人很快重归于好,或者可以说,比之前更加亲密,两人之间可以说再无秘密。这让润玉和锦觅都很满意。
                            这一日,天气晴好,阳光明媚,润玉拥着锦觅在一处水榭看书,准确来说是锦觅在看书,润玉在投喂锦觅,总之两人自得其乐,好不惬意。
                            就在这时,青黛拿着一张精致的洒金笺很是踌躇,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这个时候上前打扰两人的独处。
                            锦觅的余光早就看见了青黛,只是想起之前青黛告诉她的消息,虽然罪魁祸首是抱着自己的润玉,但难免有些迁怒,只当没看见,翻页的动作比之前更慢,连润玉喂到嘴边的零食也有些爱答不理的。
                            对此,润玉的反应就是低低的笑了几声,换来锦觅恼羞成怒的一拧,这才止住笑意。
                            “觅儿真可爱……”润玉在锦觅耳边轻声说道,看着锦觅的耳朵因为他呼出的暧昧气息变红,润玉又忍不住笑了,当然,为了不让锦觅生气,润玉这次很克制的没有笑出声。
                            锦觅嗔怪的看着润玉,就要从润玉怀里起身,原本松松揽在锦觅腰间的手这才收紧,“怕什么,若是连在这王府都不能让你恣意,我不如直接抹脖子自尽,也不必跟那些人抢什么皇位了!”
                            一句话直接堵住了锦觅所谓的形象之类的废话,锦觅虽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心里的甜蜜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清咳一声,确定压下了声音中满满的笑意这才让青黛过来。
                            锦觅一开始只以为这是哪位王妃送过来的请帖,谁知青黛双手奉过洒金笺后才说,这是清宁郡主送的。
                            简单几个字把锦觅的好心情毁完了,锦觅屏退青黛后看着手上的信笺,也有些迟疑。知道了那些真相有亲手做下那些事后,还有联系的必要吗?
                            几番犹豫,锦觅最终还是打开了信笺,在看到上面坦诚的对不起几个字之后,叹了一口气。把信笺随手夹在自己看过的书里,这才拿开润玉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我去给清宁……郡主……准备回礼。”
                            锦觅起身之后,润玉握着锦觅的手,认真地说:“我永远不会背弃觅儿,永远!”
                            锦觅的心情因为这句话好了许多,浅浅一笑:“你们不一样,不用这样比较。”
                            锦觅离开后,润玉拿起锦觅看过的书,看了封皮一会儿,嗤笑一声,随手扔到了荷花池里,这种东西,没有留着的必要。
                            “去拿一本一样的过来。”润玉对着空无一人的水榭吩咐道。说完,闭上眼感受了一会儿后满意地说:“今天的风不错。”
                            虽说之前的一切都说开了,但还有一个问题是锦觅的心头患。大夫说,她的体质寒凉,能有一个孩子已是上天垂怜,这样的幸运不会有第二次。
                            可是……润玉总要有个继承人,将来润玉即位,后嗣无人,京城岂不又要大乱?
                            想到这些,锦觅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一根手指点在锦觅的眉心,“不大个人,哪儿来那么多的烦心事,谁又惹你不高兴了?我帮你出气!”
                            知道润玉是在逗自己开心,可这件事上面,锦觅实在是没心情。
                            叹了一口气,看着润玉的眼神也充满了歉疚,反而让润玉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锦觅扣着润玉衣服上的刺绣,小心翼翼地问:“润玉,你有想过要一个孩子吗?”
                            锦觅的问题一出,润玉的面色也奇怪起来,和锦觅对视了好一会儿,才坚决地说:“没有。”
                            不得不承认,锦觅放松了许多,她很难想象,如果润玉说,他想要一个继承人,而她没办法给润玉一个继承人,她要怎么办?
                            让其他人给润玉生个孩子,然后去母留子?虽然这是大多数的无子主母做的很顺手的一件事,可她做不到。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19楼2019-05-06 22:41
                            回复
                              2026-02-07 02:26:2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78
                              不仅做不到轻易取走任何人的性命,更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润玉和其他女人生孩子,锦觅第一次清楚的认识到,她对于润玉竟然有这么强的独占欲。
                              “可是……”锦觅这次不敢看润玉的眼睛了,“可是,等你继承帝位,难道你不需要一个继承人?”
                              润玉听见锦觅这话,好笑的反问道:“觅儿对我这么有信心?认为我一定能得到帝位?”
                              锦觅看着润玉的眼睛,很认真地说:“我相信润玉一定可以得偿所愿。那个位置,一定会属于润玉!”
                              润玉笑着揉乱了锦觅的发髻,才笑着说:“既然觅儿对我这么有信心,我绝对不会让觅儿失望的!”
                              锦觅没好气的拍来润玉的手,“别乱动,梳了好久的呢!还有,别扯开话题,回答我的问题!”
                              看着锦觅张牙舞爪充满活力的样子,润玉这才满意,然后才解释说:“其实关于继承人,我倒有些想法,这还是觅儿给我的灵感,让我想起了那个人。”
                              润玉说的很是神秘,锦觅倒是有些疑惑,“跟我有关?谁?”
                              “觅儿再好好想想。”
                              锦觅回忆了自己认识的所有人,半晌才不确定地说:“九皇子?”
                              “不容易,终于想起来了。”润玉的声音里充满了调侃。
                              虽然润玉说的很自信,锦觅却满是疑惑,“可是,你和九皇子素来没什么交情,他会如你所愿?而且,他毕竟是隆庆帝的孩子,你留下九皇子,隆庆帝难道不会把皇位交给九皇子吗?”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润玉是隆庆帝的孩子,但毕竟名义上还是秦王一脉,隆庆帝把皇位交给润玉,润玉又交给隆庆帝的孩子,这怎么看怎么奇怪吧。
                              看出锦觅的疑惑,润玉无所谓地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他会明白谁才是能让他得偿所愿的人。”
                              锦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既然你决定了,那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不用。”润玉出乎意料的拒绝了锦觅,“觅儿只要开心就好,那些事,没必要让觅儿烦心。”
                              听到这里,锦觅莫名有些担心,攥着润玉的衣袖的手忍不住更用了几分力气,“润玉,你答应我的事不会忘记的对吗?”
                              润玉有些错愕,然后才安抚地说:“傻丫头,我答应了的,就不会食言,我既然想九皇子为我所用,那么必然是拉拢,而不是强迫。”
                              锦觅这才慢慢放心,靠在润玉怀里,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既然润玉说了不需要锦觅操心,锦觅也就放心下来,好好地享受她的生活。
                              但是,或许锦觅就是那种麻烦体质,她不找麻烦,麻烦却从来没有远离过她。
                              这一日,润玉被隆庆帝派出城,要第二日才回来,锦觅不想一个人在府里吃饭,就决定去第一楼吃鱼。
                              这一日天气有些闷热,锦觅听着街上小贩的叫卖声,好友间的招呼声,莫名觉得有些烦躁,便让驾车的下人改道走僻静些的小巷。
                              谁知转入一个小巷,车夫突然停车,虽然技术不错,却还是让锦觅晃了一下。
                              锦觅撩起帘子,看到的却是一个在一旁抽噎,甚至不敢哭出声的孩子。想起自己那个没能出世的孩子,锦觅总是免不了对孩子升起同情心。
                              下了马车,亲手扶起那个哭的可怜的孩子,柔声安慰,“不哭了不哭了,可有受伤?”
                              可锦觅擦掉那个孩子脸上的血迹,却见孩子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并不符合年龄的诡笑:“姐姐,跟我走好不好。”
                              说完,锦觅闻到一股异香,不等锦觅反应过来,就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20楼2019-05-06 22:4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