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题文19.翻译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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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第N种解读方式》
文/禺心
如果宇智波斑没有脱离木叶,如果辉夜没有在人间埋下仇恨的种子,如果忍界大战不曾发生。如果二代火影没有失去弟弟,如果团藏肯给别人多一点信任,如果宇智波能把责任和能力看得足够平等。
如果所有的如果都能成为现实。
然而这些假设春野樱以前从来不会去想,她知道如果人一直回头看过去所发生的事情,那么总有一天会停下走向未来的脚步。
她不能停下,只要稍有懈怠就可能会连她心中少年们的背影都再也看不见。她必须忍住扭头看一眼的冲动,不管曾经的日子有多么令人留恋。
这样时刻紧绷着的感觉伴随了她整整七年,有时候半夜醒来都会觉得喘不上气。床头七班的旧照是她唯一的镇痛药,春野樱无数次在月光下一遍一遍抚摸着他的脸,那个离家出走、彼时彼刻不知身在何处的少年。
堵在心口的磐石,在宇智波佐助说「抱歉」的那一刻消失了。她听见冰川碎裂,后逐渐消融的声音。佐助充血红肿的脸上嵌着的两只异色眼瞳也终于阴霾散尽,一如少时温顺柔和。
你知道吧,你一直都知道吧,我是爱着你的。
她的嘴巴一张一合,但没发出声音,佐助并不能明白她在说什么,所以只是用残存的右手抹掉她眼角的泪痕,「小樱你还真是爱哭。」
春野樱咧着嘴笑「嗯,很丢脸吧。」总是为你流泪替你委屈的我。
「佐助,爱是不分三六九等的。」
宇智波美琴合上故事书,仔仔细细掖好佐助的被角「如果有某天遇到值得爱和被爱的人,不要思考值不值得放弃现有的一切。」佐助你要记得,无论是父母之爱,还是兄弟之爱,抑或同伴夫妻之爱,它们都同样重要。
没有一种爱被辜负而理所应当。
他把这教诲遗忘了太久,以至于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以后,春野樱在上方看着自己又哭又笑,沾满了灰尘的脸庞和记忆里母亲温柔恬静的样貌渐渐重合。佐助吃惊于无论性格还是外表都没有共性的两个人,何以使他同样感到安心。
鼬让他守护好该守护的东西,他自动翻译成曾被抛弃的木叶故乡,及鼬以生命和隐忍的痛苦所换取的,世界稳定和平新格局。他以为这些就是他后半生重心的全部。
然而最难控制的是人心,即便内敛如宇智波佐助,也会有架不住孤独的时候。
「……还是下次吧。」
春野樱脸色怪怪的,一句话憋了半天,「你不怕我移情别恋?」士别三日已经敢这么跟宇智波佐助说话了,看来长进也不是完全没有。
佐助顿了一下,「有点。」
宇智波口中的没有就是有,有点就是很有……这么一推理春野樱悟了,原来佐助也会吃醋。
嗯,继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之后的又一世界奇迹。她面上笑得温婉心里乐不可支,风水轮流转啊轮流转。尽管调侃宇智波的机会千载难逢,但为了今后的幸福着想,春野樱还是选择了尽职新晋女友的义务,「佐助君,请放心去吧。」
可听你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更担心了。宇智波佐助抬起手,换了好几个位置,最终戳了一下宽阔柔软的额头,又拍拍她的发顶,「那,乖乖等我回来。」
声音温温和和,像少女漫里走出来的男主角,听得春野樱心里酥痒难忍,差点忍不住扑上去就地正法。
「你们,差不多就可以了哦…」
卡卡西已经被干晾着甚久,如今又在佐助的低气压中迫不得已移开目光,心里难免生出怨念。算了算了,现在的孩子啊都不知道对长辈好点,光天化日眉来眼去,大概要活活逼死老师我这条单身狗。
阿西巴……迈特凯你在哪里,我需要决斗。
还没等佐助的背影在地平线消失,春野樱就率先回过头,步伐轻盈,哼起常盘津节的曲子,手指时有时无地打着节拍。火影大人疾步走上前,斜睨着她的目光似有无限揶揄,「我当小樱会舍不得,老师都想好怎么安慰你了啊。」
春野樱不为所动,挑挑英气的眉,「现在也不晚,要说尽管说好了,否则酝酿了这么久多可惜。」两人相视大笑,她又道「佐助转变好快,我还没适应。」
卡卡西瞪大眼睛,「唔,真没看出来。不得了了小樱,连为师都能蒙混过去。」
「啧…」她撇了下嘴,「奇怪,鸣人那家伙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