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送走鸣人后,回到客厅的沙发上,若有所思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刘海长到快要盖住眼睛,眉头紧锁着,伴着清浅的呼吸,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还好佐良娜早早就睡了,不然啊,她一定会笑这样的佐助君的。
木叶的初雪来得比往年要晚些,当第一片雪花从天而降的时候,大地上已万籁俱寂,纷纷洒洒的大雪,让木叶更显静谧。
樱去给醉酒的丈夫接了一盆热水,毛巾沾水,拧干,轻轻替他拭去脸上的风尘。
毛巾散着的热气使原本睡得迷糊的男人清醒了些,他微微睁开眼睛,低唤着妻子的名字。
“樱…”
“老公,你醒了?”
“嗯…”
“还晕吗?今天怎么…去喝酒了?”
“……”男人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逃避似的别过头去。
什么嘛,小孩子似的。
没有得到回答的樱起身准备去倒水,却被自家丈夫一把拉住,结结实实地落入他的怀里。清酒的味道和宇智波佐助身上独有的气息混在一起,将她包围。宇智波佐助同那些烂醉如泥的男人不一样,同样是喝了酒,他的醉里还带着三分克制,加上原本就一身清冷禁欲的气质,比平时更让人挪不开眼。
看着眼前这个醉酒了却比清醒时还帅的男人,宇智波樱觉得,她才是该醉的那一个。
“老公你…”喝醉酒的佐助君,真的非常奇怪,樱这么想着。
“… 让我抱一下。”
窗外的雪愈发地大了,从夜幕中洒落下来,像是坠落的星辰那样,义无反顾地从天而降。
宇智波佐助把头埋在妻子的颈肩上,双手环着她纤细的腰,像小孩抱着喜欢的玩偶那样,非常固执地把妻子扣在自己的地盘,生怕谁来抢了去。
“老公,跟平时比起来,你今天真的好奇怪,不会是生病了吧?”身为医疗忍者的她,不禁有些担忧起来,伸手摸了摸丈夫的额头,他好像也没发烧。
“……”
“……今天和鸣人在土之国边境调查的时候,我们分头行动。完成任务返回集合的路上,我碰到了一件事……”
樱靠在他怀里,耐心地听他说着 “是两个部落争端引起的,那人杀了他的恋人,或者说是爱着他的女人,为了向部落表明忠诚。”
“那个女人,是和他对立的那一方吗?”
“嗯……”佐助欲言又止,低低叹了口气,抱紧了怀里的妻子。
向来不爱多管闲事的宇智波佐助,破天荒地厉声质问那人“为什么要杀了她。”
那人道“我和她之间,不得不断。要我抛弃立场不顾族人与大义和她落入凡世俗尘的情爱之中吗?我做不到这样。”
“……没必要下杀手。”
“永无止境的斗争只会让我和她永远处于对立的两方,我们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长痛不如短痛罢了。” 那人哂笑起来。
宇智波佐助转身不再做任何回应,他确实没有立场管这档闲事。
“…你会后悔的。”
他一跃而起,消失在树叶的空隙间。
只留那人,抱着怀中死去的女人,任风带着血腥肆意叫嚣着。
“是啊…一定会后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