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事?”他问的很快。
锦觅猛地一个激灵,连忙站起来,“小鱼仙倌……”她唤着这个字眼,要多好听又多好听,“你别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他别过脸去,俯身将那地上棋子拾起,复又放在棋盒内,随即也站起身来,望着漫天星辰,锦觅在旁很是小心奕奕的揪着他腰间络带,“其实,其实我一定也不想你娶别人的。”她喃喃自语,似是在想着某一话本之上的言语,“一生一世一双人,才是最好。”
润玉看不懂此刻锦觅,仿佛半真半假一般,她却还在言,“不管怎么说,你总是我的夫君,若是把你分给别人……”她顿了顿,眉头微蹙,“心里头,总有些不好受。”
润玉以为自己没听清,“你说什么?”他还要再问。
锦觅却很是乖巧的忽然从旁侧抱住了他,“小鱼仙倌,我想看流星。”
好似久远的已记不起的岁月,他也是在此间,给了她一场流星,他眼神蓦然一软,低头看着此刻锦觅,拂过她的脸颊,“今日这么聪明了?”
锦觅还是笑着,眸子如月牙弯弯,润玉也不知为何,见她笑了,自己也随即笑了,微仰起头,他轻念法咒,手中划开光晕,于寂静夜中,点点繁星破开夜幕,忽然那光变亮,渐渐又扩大了光晕,在漆黑如墨的夜猛然绽放。
润玉却并未看那流星,只透过锦觅那墨黑瞳孔,那瞳孔衬托着那流星点点,直到,散去……
“是了,就是这样子了。”她笑意更甚。
忽而,她又靠近他,低声言语,“一树梨花压海棠,是何等典故,你可好说来听听。”
“你……”润玉一时愕然,连忙将锦觅从他怀中拉开,“你非要取笑我了?”
锦觅哈哈直笑,复又抱住润玉,“想来,你不喜欢邝露和弱水,应是如此?”这话很是玩笑,她的长发纠缠在润玉的指间,他又一手抚在她的腰背,在她耳边言语,“谁让你出生那么迟,等你已用了万年……”
仿佛忽然间春意盎然,花香气息夹杂在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