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更不解其意,只将那一盘鲜花饼递给元君,“拿到香案上去吧。”
元君嘟起嘴来,呜咽一声,锦觅笑着抚摸他额间,“阿娘剩了许多给你,够吃了。”
元君欢呼一声,便捧着那鲜花饼急急的离开,“我去喊父帝一同过来。”
锦觅想着她临走时,埋了好几壶桂花酿,她从屋内拿了小铲子,便叫上星耀仙一同与她去挖,星耀仙看着白露仙子跟着元君,想着自己终于能轻闲一二,正求之不得。
怎料时日久远,那埋酒的地方,她也有些遗忘,只记得是在梧桐树下,却挖了好几处,都没找到,她长叹一口气,想着彦佑说她自生了元君之后,脑子又傻了,此刻看来,倒还真是了。
“做什么呢?”
她连忙回身,见绿柳之下,一身荼白衣衫的润玉牵着尚咬着鲜花饼的元君,这父子俩神态都很是相似,“我找酒呢。”她衣衫上染了些泥土,站起身来的时候,抖了抖。
润玉走上前去,很是无可奈何,伸手拂过她的鬓发,从那发间取下一片树叶,“你又不能饮酒,找那个做什么?”
锦觅这才猛然想起,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肚子,一番可惜,手上的小铲子也扔了,“那算了。”
“我想喝阿娘酿的酒。”元君喊出声来,接过那地上小铲子,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阿娘,埋在哪儿呢?”锦觅跟随上去,正要与他一起动手,他却伸手小心推开,“阿娘你身子不便,我来就好了,在哪里在哪里。”他兴奋的很,围着梧桐树转了好大一个圈。
锦觅却一时吃不准,润玉却开口了,“就在你脚下。”
元君惊呼一声,连忙俯身开挖,不过半晌,那酒坛果然就在眼前了,星耀仙见状连忙上前来从泥土中取出。
“你怎么会知道的?”锦觅一阵惊奇。
润玉微撩起衣袖,上前几步,瞧了瞧那树,“这酒是在我第一次带你去凡间游玩之后埋下的,正是惊蛰时节,我恰好看见了而已。”
“哦,一定是父帝那天偷偷来看阿娘!”元君捧着那两坛子酒很是吃力,却不让星耀仙来帮忙,蹭的衣衫上都是红泥土,他却还咧嘴笑着,“我要喝我要喝。”
“只可一点,不可多饮。”润玉将那两坛子酒接了过来,又伸手牵住元君,“走吧。”
锦觅跟在后头,总觉得润玉似还在生气,这一来二去,竟都没正眼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