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
元君拜祭过后,于百花宫等候,花界众人对他很是和善,又是捏脸,又是揪头发,“这就是锦觅的儿子呀……”唧唧咋咋的好不热闹,便连星耀仙都阻拦不了。
“乖宝宝,你是朵什么花呀?”素来瘫在湖中的水芙蓉,于众人之间,捏着他圆嘟嘟的脸蛋。
“我不是朵花。”他笑得格外开怀,只因在洞庭湖,天界,都无人敢对他如此,他忽然站起身来,衣摆下头,露出些尾巴,“我是龙呢。”他扬起头来,好不骄傲,“你可以摸摸我的尾巴。”
众人皆知他是润玉的儿子,润玉与花界自有深仇,但看在锦觅面上,此间爱恨情仇自不会再提,可见这小元君如此可爱,竟露出尾巴来,众人更是哄堂大笑。
“不过我听我父帝说,我阿娘又怀了小宝宝,说不定,会是朵花。”
这话才出口,他还有好多事要大家言语,外头忽然安静下来,里头的花界精灵一哄而散,正是润玉回来了,脸色很是不善,“父帝,阿娘呢?”他连忙将尾巴收将起来,快步跑去。
“你阿娘病了。”润玉脱口而出,冷哼一声。“病得不轻。”
“啊。”元君好不担心,说话间就要去水镜看看,白露仙子在前引路,星耀仙尾随其后,倒只有润玉气的胸膛起了火般,自顾自到了花冢之处,看着花神与水神灵位,只想着,自己究竟与他二人何仇何怨,非要生个锦觅来如何折腾他。
元君这边忙不迭的跑到水镜当中,正是芳香沁鼻,鲜花饼做好的时机,“阿娘,父帝说你病了。”那刚出炉的鲜花饼自然是滚烫的,他忙又换了只爪子捧着那鲜花饼,咬下去的时候,咧着舌,“可我看你好的好呀。”便嚼着又在嘴里绕了绕,还是烫的很。
“你父帝说我病了?”锦觅一阵疑惑。
元君将那鲜花饼整个吃个干净,负手而立,一副怒意,见润玉适才模样学了个精髓,“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