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12月7日晚上的时候,短的每隔几分钟,就一次小发作,长的隔十多分钟,打了安定也是管一会事,睡梦中也发作,后来我熬不住握着她的手睡,把我手放她手里,发作的时候让她别掐到自己。发作的我真害怕了,我怕她的手这样下去都恢复不了,也担心脑部,医院的大夫也束手无策,建议我们去北京。从网上咨询了个主任医师见不到人,也说的比较模糊,不过他建议可以联个针对小发作的药拉莫三嗪和左乙拉西坦,可是这两种药我们这里都没有,所以我俩试试联卡马西平,同时我也挂了协和医院的周祥琴的周日早上八点的特需号,找好车准备8号早上五点半就出发去北京看。早上查房的时候,她们医院的副院长也建议用用降颅压的药,给输了类似甘露醇的。但是整个上午都没有什么改变,一直在持续发作,到中午一点的时候较为剧烈,没办法又打了一支安定。结果居然打完不久就睡着了。小发作的间隔时间也延长了,等3点半最后一次发作之后,就再也没犯。也不知道哪个起效了还是也过劲了。总之是一直到晚上十点也没再犯,所以就取消了北京的号。慢慢手也回复不少,能简单拿东西。本来觉得还好,慢慢回复。结果昨天下午又开始发烧,输了液慢慢退了,夜里12点又烧上来了,刚刚量39.8,现在又开始输液。我已经没有要祈祷的了,也理解按下葫芦浮起瓢的含义,真的是,人活着什么罪都要受,而她承受的尤其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