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澜抱着汪徵昏头昏脑的冲出了符阵,向前疾翻,几乎手脚并用才止住了跌势。他来不及抬头,喉中就是一甜,一口鲜血哇地喷出来,将汪徵的裙角染得一片通红。汪徵手疾眼快,反手扶住他,急唤道:“赵处,赵处!”赵云澜急喘了几口气,才勉强摆了摆手,抬头四下观望。
怪不得风声不见了,原来他和汪徵两人被这缩地千里的符阵传送到了一处深山腹地。四周幽暗的如同黄泉三尺之下,方位难辨。汪徵的魂体在这种黑暗的环境里,微微带了些莹光。赵云澜转头看了看她,这姑娘死死攥住了他的胳膊,不说话也不呼吸。
赵云澜微微吐出一口气,放弃了跟一个魂体沟通空气的问题。就着汪徵那点莹光,赵云澜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两人身处的山腹。照明有限,赵云澜只能看见身周半米方圆。目力所及,山腹狭窄,嶙峋的山石在暗影中凹凸出来,仿佛张牙舞爪的怪兽。半米之外,黑黝黝的洞穴深难见底,什么都看不清。
赵云澜挑了挑眉,不抱任何希望地问汪徵:“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儿?”汪徵不负所望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