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露谢过月下仙人,可是陛下身边才是邝露心之所向。如今虽无名分,可陛下已经答应我给他做个侍女出入相随,邝露也算得偿所愿。”
“傻丫头,神仙一生长得让人厌世,若再伴着个无情无趣的,活着还有何兴味?”
“邝露心中也并非只有陛下一人,这孩儿就是邝露以后的指望,余生,看她慢慢长大怕是还看不够。”
月下仙人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即便真的能带走邝露也没用。且不说天帝在六界想抓一人多么容易,万一润玉真的铁石心肠,对她们母子不闻不问,到时候邝露会比现在更伤心。
邝露刚送走月下仙人,润玉不知从哪里脸色铁青回到书房。“邝露,泡茶!”
小心翼翼地给润玉端了杯茶过来,“陛下,请用茶。”
“天界议论四起,都说本座负你。本座也奇怪,我待你如此凉薄,你为何痴缠本座?”
“陛下可能早就不记得了,那年重阳,陛下初来天界,从酒仙的酒桶里救了一只青鸾。”
回忆那年,润玉脸色更加难看。那年是旭凤把那只青鸾捞出来,左摇右晃不见那青鸾醒来,旭凤哭得伤心,自己才渡了那鸟一口气,哄旭凤高兴。深深吸了口气,润玉苦笑了一下。“果然喝酒误事。”感叹着,润玉侧过脸看看邝露,“你可知道,那年把你从酒桶里救出来的是旭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