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开润玉的嘴,邝露随手拽过被子一角给他咬住。这样暖着润玉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邝露又觉得怀里的润玉开始发热。
用嘴唇试了试润玉的额头,邝露被吓了一跳,陛下并未流血,怎么高热到这个程度?
“咳。”润玉咳了一生,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我碎裂的内丹还在陛下体内,怕是现在已经伤了他的奇经八脉。邝露望着润玉嘴角的血,今生终是我逆天而行,连累了你。此生得你相救足以,吻在润玉嘴角,邝露凄然一笑,挥衣袖灭了七政殿的灯,如你平安,我愿再不相见。
第二天,润玉醒来,凌霜正端着碗药坐在床边。
“上元仙子的内丹碎片有大部分已经聚回到她的仙元附近。陛下的法力当真高深莫测。”
润玉自问没有那么高的法力,可调息一下的确经脉上的痛没那么明显。模模糊糊记得昨夜自己忽冷忽热,好像有个什么东西一直抱着才舒服一些,有那么一瞬意识清明,好像看见一只青色的鸟。“本座哪有什么法力,全赖前辈费心照顾罢了。”润玉咳了一下又吐出血来。
“上元仙子内丹碎片有几片进入了你的经脉。恐怕痊愈还需要些时候。”
“邝露现在何处?”
“今天一早,回玄洲仙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