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润玉伤势渐愈,一个人坐在屋里看公文。思量着这些天的事,凌霜取走内丹回去修炼的时候,自己本该寒热相冲才对,为何这么多天都没有什么感觉?而且就算自己没有受伤的时候,凌霜拿走内丹最多不过一个时辰,最近凌霜好像都是傍晚取走内丹,天明十分才送回来,她有什么不得已,或者又在回避什么?接着看公文,听得外面有人走动,不一会儿清香徐来,润玉渐觉头晕。天界之内居然有人敢用迷香谋害天帝?润玉本想捉拿此人,怎奈内丹给了邝露之后,没有法力,只能闭住一口气,伏在案上佯装中毒伺机而动。
那人悄悄溜进润玉寝殿,熄了殿中灯火,从书案旁扶起润玉放到榻上,跟着一起躺到榻上。
润玉微微睁开眼,身边的人正是邝露。刚想问邝露意欲何为,邝露不知拿了什么药粉吹到润玉脸上,润玉五感渐失,却有一种冲动难以控制,只能默念清心诀努抵御药性。待到药性发作,周身除了一处感觉尽失,清心诀作用微乎其微。不多时,润玉恢复了知觉,仿佛还有一丝灵力注入体内,修补着仙元之中那颗破碎的内丹。原来互换内丹之后,在灵修之际仍可以催动灵力,邝露这么做,是要趁此时聚齐刺入我经脉的内丹碎片?慢慢睁开眼睛,眼前邝露正凝神修补内丹。书上说灵修之际最忌催动灵力,稍有不慎便会遭到法术反噬。润玉虽然心中抗拒灵之事,此刻却只能装聋作哑,任由摆布。待邝露修补完内丹,整理好自己,润玉坐起身,看着身边的人,“邝露,你好大的胆子!”
被突然醒来的润玉吓了一跳,邝露很快地又恢复了镇静,起身拿过润玉的外衣给她他披好,跪在润玉榻边。“邝露的内丹已经修补好了,请陛下取回遗失在邝露这的内丹。”
收回了自己的内丹,拿出邝露的内丹还给她,那内丹上的碎片沾染了润玉的龙血,拼合之处竟没有裂痕。只是一半内丹噙着血,变成了血红色。内丹还给邝露,“你应当知道,纵使有了肌肤之亲,本座也不会娶你。”
释然一笑,邝露抬头仰望润玉,“陛下安好,于愿足矣。邝露自知大罪,百死莫赎,请陛下发落。”
“你执念太重,明日找缘机仙子,让她安排你到人间历几世情劫去吧。”
“邝露拜别陛下。”邝露起身想走,头一晕,晃了一下,差点倒在地上。
“你在此处休息片刻,本座今夜另寻住处。”看邝露站不稳,润玉起身穿好外衣,扔下一句话,从邝露身边走过出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