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为了一个女子,有过一段过往。”他的目光,变得,悠长……
一个女子,或是说两个女子。一段是童年,另一段,是流年。
“你似乎对那个女子很是追忆。”她托着腮,含笑问道。
“不过是一场回忆,那个我于女子,终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似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转而问道,“锦觅可曾去过洞庭湖?”
“洞庭湖?可是‘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的洞庭湖?”
“是的……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于我而言,于整个洞庭水族而言,不过早已是‘气蒸云梦泽何在,波撼岳阳城已非’。”
“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勾起了你的伤感的记忆?”
“没有。”因为,她不需要别人的伤感,亦鲜有人为其伤感。
晚香玉,已绽放。满院浸染着淡淡的花香,清冽而幽然。晶莹的水珠点缀在花间,显得晚香玉更加的纯洁。
“你是不是见到了旭凤?”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开口,音,一如玉碎。
“旭凤是谁?”她摇了摇头。
“魔界魔尊,我的弟弟……”最后四个字,微乎其微,却依旧平平稳稳的落入了她的耳中,惊然!
天帝的弟弟是魔尊?她下意识地挠了挠头,不解。心中却勾勒出一番纠葛。
她猜中了一些,以及最后的结局,却错过了最重要的部分。
她老老实实的答道:“见过啊。原来,那只乌鸦当真是凤凰啊。”
乌鸦?凤凰?润玉不禁有些哑然:“你呀……”语气中有些无奈,“你还是如此天真,也罢,觅儿,你且记住,这世间不是所有的好,都是为你真正的好,这中间会夹杂许许多多的的利用,所以除了我与他,莫再轻易相信他人。”
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又为什么要除了他和那只乌鸦?难道他们不也是初次相见吗?却不由自主的相信,却不知,自己的信任,亦早已给予了奕泽。
润玉从怀中取出那片逆鳞,递到她手上说:“收好它,必要时可以保护你。”
这年头,怎么这么流行初遇便大笔的送东西?还是长生不老的人都如此大方?虽不解,对上他肯切的眸子,还是不由自主的收下了。“多谢润玉仙者。”
何必?何必说谢?其实从来都是他欠她的。
“不必谢我。觅儿,你出来太长时间了,该回去了。”虽然恋恋不舍,可他却没有让她久留的理由,晚香玉已赏,从此她不欠他。
他将她送回椒房,回来时,遇见了他:“你去找了她?”
虽是疑问,却为笃定。
“是。你知道的,我不会伤害她。”
“你伤害她还少吗?”旭峰质问道。他其实在怕,怕她再一次舍下他而选择润玉。
润玉默然,他曾经伤害过她,很深:“以后不会了,旭凤,我不会和你争了。”因为我已失去了这个资格,“以后,你们如果可以长久,我绝不阻拦。”
旭凤蒙然,未曾料,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不属于我的,永远不会属于我。我若再争,只怕与她连友人亦做不成了,旭凤,永远,永远不要让我有机可乘。”因为,我不想她再受伤。
言罢,翩然而去。
“哥!”身后遥遥传来一声轻唤,很小,很低,却很清晰。
“嗳。”应了一声,便不再回头。
这也算,冰释前嫌了吧。
翌日,天帝下旨聘上元仙子邝露为天后,因天界先后是两位水神,而大创,婚期定于千年之后,婚礼之隆重,礼仪之繁复,亘古未有,足矣见天帝对天后之重视,且,天帝许诺,此生唯此一后,永不纳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