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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与卿共此生(润玉X锦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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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18-08-19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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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18-08-19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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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10:0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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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夜雨(下)
      柴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润玉开始陷入回忆,他说得很慢,像是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
      他说,他是天机阁的少阁主之一。
      锦觅虽然不谙世事,可平日里去集市听说,还是知晓些天下大事的,这天下有七个城主,可凌驾于所有城主之上的就是天机阁的阁主。
      天下人道,得天机阁者得天下。
      天机阁是这天底下最可怕的组织,他们行事风格很辣,做事不留余地,杀人必定灭人全家,不留活口,妇孺幼儿皆不能幸免。
      所以当润玉说出天机阁三个字的时候,锦觅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一旁移了半寸,在这瞬间,她分明听见了润玉那一声几近不可闻的轻叹声。
      润玉顿了顿,继续往下说,他说,自己的生母是老阁主安插在青楼的暗线,一枚棋子,某夜老阁主不过是酒后乱性,才让母亲有了身孕。
      等他呱呱坠地,他的母亲因不再适合留在青楼,便被阁主幽禁在天机阁的一处荒芜之处,打他记事起,就被逼着日夜练武,刀枪剑戟,轻功暗器,下毒易容这类功夫,一样都不能落下,且样样都必须精通。
      师傅们都夸他天资聪颖,老阁主就在他七岁那年送了他这把龙吟剑,只是这剑是千年寒冰玄铁所铸,要握住这把剑,就要承受住常人难以忍受的寒冷。
      他时常被冻伤,可他只要起了不再练剑的年头,阁主就会震怒,那男人不打他,只是当着他的面虐打他的母亲,他见母亲受罪,痛苦不已,自此以后再不敢再起弃剑的念头。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当他年满10岁的时候,就被派出去独立执行任务,第一次险些死在他人刀下,那也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杀人,他眼见着那个大汉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细细的剑痕,鲜血喷涌出来,将他的白衣染红,他以前以为人的血是鲜红的,可实际上,死人的血,最后都会凝结成黑褐色,极其丑陋。
      后来,人杀得多了,发现杀人和杀鸡一样,没什么区别,麻木了。
      直到那天,那是和今夜一样的滂沱大雨,一样的电闪雷鸣,那一日他正好年满16岁,他得到老阁主的首肯,被列入未来阁主的继任者之一,老阁主来到他和母亲的住所,对他说,天机阁的少阁主,什么都能拥有,唯独不能有弱点。
      只是生而为人,总会被情字所困,你母亲,是你唯一的弱点,我命令你,亲手杀了她,此后一生,再无人能握住你的软肋。
      那一刻,他握着龙吟剑,一动不动,可老阁主发了狂似地朝他吼叫,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杀了她,杀了她。
      他举起剑,指向母亲,却想作势刺穿老阁主那颗肮脏的心,可他还没动作,却见一道红影扑来,直直扑向他的剑锋上,血顺着剑流向他的虎口,温热的鲜血,这是他母亲的血,他绝望地望向前方,母亲在笑,她居然在笑,那凄厉的笑容,他这一辈子都记得,他还记得母亲一字一句的说,“断情绝爱,人生不苦。”
      说到此处,润玉的双手紧紧握住了横在双膝上的龙吟剑,指骨泛白,眼底绝望的悲伤,和那一日一模一样,那么多年过去了,他从未释怀过。
      他眼见着母亲颓然死去,看着母亲的血,在自己的剑上,凝结成黑褐色,他想安葬母亲,却被老阁主拦下,母亲尸身裹在草席中,被扔去了乱葬岗。
      等他再寻过去,乱葬岗中已经尸横遍野,他生生用手挖了一夜,也没见到母亲。
      自此之后,他成了天机阁里最出色的杀手,生死于他而言,都毫无意义。
      “不要再说了!”锦觅的心口有什么东西在骤然迸裂,心痛难抑,不由大喊一声,猛然起身,紧紧环抱住此刻瑟瑟发抖的润玉,声音陡然柔和了下来,“我不想听了,那些都过去了,都过去了,现在你可以不用再杀人了。”


      IP属地:浙江67楼2018-08-19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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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不去的,永远过不去。”润玉喃喃自语。
        “会的,会过去,都会过去的。”锦觅将他抱得更紧,“雨总会停的,天总会亮的,天机阁,我不让你回去了,你把我的水缸打破了,把我的桌椅砍坏了,你还欠着我药钱,饭钱,几千了也不够赔,你得留下来慢慢赔。”
        “赔多久?”润玉梦呓般地开口。
        “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年年负此生。”这话润玉早上方才说过,眼下就被锦觅偷来用,且说的一字一顿,字字决绝。
        回应她的只有门外呼啸的风声,过了不知多久,久到锦觅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的不清楚的时候,润玉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是温柔却坚定的回应,“这样也好。”
        锦觅将脸埋进润玉的颈窝,抑制不住地痛哭起来,她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只是觉得刚才压抑在心中的悲伤,突然决了堤,汹涌而至。
        润玉任由她抱着,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外面雷声又起,可他的心却安宁下来。
        “怎么有股焦味?”锦觅哭够了,扯过润玉的衣袖擦了擦脸。
        “好像是从厨房传来的。”
        “啊 .....药,你的药啊,完了完了。”锦觅急急忙忙起身去看炉火上的药罐,手一触及,就摸着耳朵喊烫,隔着衣袖去开盖,一股焦味扑鼻而来,她端着烧干的药罐,哭丧着脸走来,“药都烧干了,怎么办嘛。”
        润玉被她这个样子逗笑了,锦觅见他竟然还笑,气便不打一出来,嗔怪道,你还笑,都是因为你啊。
        润玉向她走来,张开双臂,将她圈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我错了,他这般认错态度太过良好,倒弄的锦觅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了。
        润玉抱着锦觅,他想起老阁主说的,杀母之后他就再无软肋,他想起母亲说的,断情绝爱,人生不苦。可眼下,怀中的姑娘,终究会是他这一生的软肋,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人生纵然太苦,又何妨呢。
        外面的雨声渐渐小了下去,风声也温柔下来,空气里除了焦味,还有情愫慢慢生长。
        天宫上,月下仙人一边硬扯着缘机仙子的袖子擦泪,一遍埋怨道,“还枉我前些日子,说你这人做不出这决绝的事,真是瞎了我的仙眼,你这给我这侄子写的什么命啊,可心疼死我了。”
        “诶,我说 ......”缘机仙子扯过自己的袖子,嫌弃地甩了甩,脸上泪痕未干,“这哪是我定的,这是天后说的,人生七苦不能少,具体怎么苦,我也没细写,这只写了亲情缘薄,谁知会发展成这么一出。”
        “天后那毒妇,真让人生厌。”月下仙人恨恨道,“但我现在看你也讨厌得恨。”
        “我还讨厌你呢。”缘机仙子一点不在乎。
        “但现在大殿有小锦觅陪着,也不算苦了吧。”月下仙人和缘机仙子顾着互怼,忘了今日还有个彦佑君在一边看戏。
        彦佑看了这出大戏,心想,大殿下凡时,自己正好有要事要办,等他回来,干娘就吩咐他去凡间保护大殿,但凡人命格,不能随意改动,不危及仙身就不要管。
        而他去得时候,只见大殿和锦觅的日子过得挺好,不想原是错过了那么多大戏。
        “也是。”
        “小葡萄啊,你可要好好对我这苦命的侄子啊。”月下仙人对着玄光镜喊道。
        “别嚷嚷了,多大岁数了,还那么容易激动。”缘机仙子揉了揉耳朵,不满道。
        “多大岁数了,也不婚配,你是不是有暗疾!”月下仙人不甘示弱地反击。
        “去你的。”
        彦佑看着天宫这对斗嘴,人间那对生情,直觉得自己也该去找个美人抱一抱了。


        IP属地:浙江68楼2018-08-19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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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18-08-19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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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棒哒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18-08-20 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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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觅儿和润玉大概多少章回到仙界?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楼2018-08-20 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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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18-08-20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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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10: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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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润玉宝宝和锦觅太配了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73楼2018-08-20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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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74楼2018-08-21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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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笔好,故事内容好,挽救了我心中的cp


                      来自手机贴吧75楼2018-08-21 0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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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楼2018-08-21 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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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鹿与昙花
                          早上锦觅被蝉鸣声吵醒,她有些不满地揉着睡意惺忪的双眼,大步流星地向门外走去。
                          被狂风骤雨肆虐过,又被润玉凌厉剑锋伤及过的院子,满地的落叶和茅草,显得很是萧索。
                          桃树下,数不完的桃子滚落在四周,脏兮兮地躺在那里。
                          锦觅不自主地走过去,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捡起桃子,试图拍掉表面的泥土,可被烈日烤干的土层,牢牢地巴在上面,纹丝不动。
                          她来不及难过,就被门外传来一阵敲打声吸引了,趴在篱笆墙上往外看,木屑飞扬中见一人正在修理一张陈旧的木桌,旁边还躺着两张看上去已经被修补好的长凳。
                          这桌椅看着眼熟得很,锦觅用力眨了眨眼,细细辨认,这不就是自家桌椅么。
                          那人,也不是旁人,就是润玉。
                          束发白衫,盘腿坐在泥地上,低头垂眸,执剑对着木块细细做出卡槽,将桌面翻过来,再将另一个端口,用力扣住,破旧的桌子变得完整,稳稳地站在地上。
                          “想不到,你还是个木匠。”锦觅抱着双臂,慢慢走向润玉,笑嘻嘻地说道。
                          “略通一二。”润玉抬起头,脸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是眼下多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和木屑,在阳光下看着毛茸茸的。
                          锦觅盯着润玉手中的龙吟剑,见剑身闪着寒光,看着就锋利无比,想着这剑曾被无数人的血浸染过,现在却安静地躺在木屑堆中,不知道是该害怕,还是该发笑。
                          “***给你生了这张脸,你能不能爱惜点。”锦觅蹲下来,举起袖子,给润玉细细擦着脸上的汗和木屑,又在他的衣摆上拍了拍,心疼地皱了皱眉,“这一身的尘土,也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白瞎了这么好看的衣服了。”
                          锦觅没来由得悲伤,第一次不喜欢那么勤快的润玉,她有些害怕,她怕他要走了,她怕他又要回去过那样血腥绝望的日子,她怕他又要一个人孤独的活着。
                          她低着头,看着地面,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声音有些飘忽。
                          “你别以为修好了桌椅,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你还欠着我药钱,饭钱。”
                          “你还欠着我桃子钱。”
                          “还欠我一个大水缸”
                          “反正,还欠着好多,好多,好多东西。”
                          润玉把她圈在怀里,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处,阳光从头顶的树叶缝隙中散落下来,不热烈,却是淡淡的暖意。
                          “嗯,我不走。”润玉的声音在锦觅耳边响起,像和煦的风,吹散她心底的恐惧和悲伤,锦觅扬起头,笑了起来,“对,我现在可是你最大的债主。”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锦觅偏头想了想,说书人的词,“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要不然…..”
                          “以身相许。”润玉站在阳光下,一本正经地回答,可眼里明明含着笑意。
                          锦觅觉得脸有些发烫,提着裙子就往院子里跑,跑了一段路,回过身,学着润玉平日里说话的语气道,“那也无妨啊。”
                          她说的很轻,但她想,或许风可以把这句话捎给他吧。
                          润玉自是听见了,天机阁的少阁主,怎么能没点过人的耳力呢。


                          IP属地:浙江77楼2018-08-21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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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过了早膳,吃了药,锦觅拉着润玉跑去村口陈大叔家,厚着脸皮,愣是把人家那口准备用来冬日里腌菜的大缸讨了回家,说等冬日里攒够了钱,买了新缸再给他老人家送回来。
                            润玉在一旁戳了戳锦觅的腰,小声说,我的钱,不够你买个缸么?
                            锦觅压低声音回道,那些钱,留着以后慢慢花,我已经打定主意,日后就好吃懒做,就靠你的钱,养活我了。
                            润玉差点笑出声,还好及时掩住了嘴,暗想,看来此生责任重大。
                            原本润玉是打算举缸就走的,可锦觅非要他拉车走,说是这抬着走太招摇了,哪有翩翩佳公子,举缸而行的事。
                            于是,此刻,锦觅坐在水缸里,下巴支在缸边,润玉在前面拉着走,腰背笔挺,看上去毫不费力的样子,锦觅不由赞叹,果然是习武之人。
                            “以后,等我们没钱了,不如出去卖艺吧。”锦觅打开了话题,等来的当然是润玉常说的那句,那也无妨。
                            “你会画画吗?”
                            “会”
                            “你会丝竹管弦吗?”
                            “会”
                            “你会胸口碎大石吗?不对,你功夫那么好,当然会。”
                            “你怎么什么都会啊!”锦觅翻了个身,仰着头,靠在大缸上,只觉阳光有些刺眼,便抬手去挡,”这世上,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回应她的是只有车轮转动的声响,她想,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换做是她自己,那不会的事情张口就来,怕是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她还在想着,木车突然停了下来,她听见润玉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可却那么真实地落入她的耳朵里,她听见他说,“我不会离开你。”
                            车轮再次慢慢转动起来,锦觅捂着嘴偷笑,过了会,她说,“晚上,我带你去林间看昙花,看鹿吧。”
                            “好啊。”
                            起风了,是暖暖的夏风。
                            到了晚饭后的光景,锦觅双手抱着一个缺了个大口的陶罐,紧挨着润玉走,这罐子还是她翻了半天的后厨,才找到的。
                            今夜月朗星稀,看来是不会下雨的好天气。
                            两人就这样,并肩走着,灌木丛被风拂过发出阵阵响声,蝉鸣声,和林间洼地里的蛙鸣声,此起彼伏。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有一条青色的,长着奇怪触角的蛇,从树丛中游走出来,一直游到了锦觅脚边,锦觅感觉脚腕一凉,低头一看,便惊叫出声。
                            龙吟剑瞬间出鞘,直指蛇头,这蛇正是彦佑君,他本就只是想吓吓锦觅,闹着玩的,谁想到这大殿到了凡间,虽不是神仙了,竟还是武艺卓绝。
                            这剑也真邪门,指着它的眉心,居然让他这种凉血动物都觉得有点太冷,它本能的吐了吐蛇信子,发出嘶嘶之声。
                            “这蛇长得倒怪有意思的。”锦觅见这蛇也不咬她,胆子也就大了些,眯着眼细细观察,“我还没见过这样的呢,要是拿它泡酒,不知道会不会有奇效。”
                            啧啧,锦觅仙子,你在人间怎么没点好生之德啊。彦佑暗暗腹诽,余光瞥见龙吟剑寒光一闪,想着此刻若现出真身,怕以后再要以人形靠近这两人就难了,便以蛇生最快的逃跑速度,溜之大吉。
                            “看来,锦觅的蛇酒是落空了。”润玉收剑而笑。
                            “是有点可惜,不过算了。”锦觅拍了拍蛇爬过的地方,无所谓的笑笑。
                            “这路看来也不安全。”润玉皱了皱眉,蹲在锦觅身前,示意她上背来,“还是背着你走吧。”
                            锦觅觉得这欲拒还迎的花花招式,不太适合她,就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扑到了润玉的背上,双手环过他的脖子,手里还仅仅捧着破罐子。
                            大约又走了半个时辰,月光中,有鹿影闪过,润玉足尖轻点,便追了过去,很快就在一处开阔的林间,见到了一只小鹿,不远处,有几株昙花静静盛放。
                            锦觅趴在润玉背上,不敢大声说话,怕惊扰了小鹿,她压低声音说,“我们一会去挖一株昙花带回家养着吧。”
                            锦觅又说,你不如把我放下来吧,你这样会累着,润玉不肯,说是这夜里怕再出来条蛇,还说自己不累,说锦觅轻得很。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小鹿,小鹿吃饱了,就慢慢悠悠地消失在林间深处。
                            锦觅从润玉背上跳下来,提着裙子就往昙花那边跑,润玉提剑过去,帮她完整地挖出一株昙花,连着新鲜的泥土,一并放入罐里。
                            锦觅抱着昙花笑得一脸满足,润玉的眼神却猛然收紧,他感到有浓重的杀气,在慢慢逼近他们。


                            IP属地:浙江78楼2018-08-21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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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09:5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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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阁主,悬崖一别,别来无恙。”有个低沉阴郁的男声,从不远处那片树影里传来,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看来,来的人还不少。
                              “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润玉横剑在前,冷冷地开口,“青峰堂少堂主,不对,现在改称你为堂主才对,李青云。”
                              刚开口说话的那人,终于将整张脸都露于月光之中,那是张剑痕遍布的脸,狰狞而可怕。这脸的伤是李青云自己划的,只为苟活在人世,报那李家灭门之仇。
                              锦觅吓得扯住了润玉的袖口,润玉将她一把护在身后,说道,“锦觅,你站着别动。”
                              “我且要看看,少阁主今夜是否还能活着出去。”李青云拍了拍掌,身后走出一众锦衣打扮的人,或佩刀,或负剑,少说也有不下二十个人,“当年你灭我满门,今日我便要你挫骨扬灰。”
                              “恐怕今日,也得让你失望了。”润玉的声音越发冷了。
                              “看来,天机阁的少阁主,也会动情,”李青云冷笑起来,眼神越过润玉的肩头,直直盯着锦觅,“只可惜,这姑娘怕也是要陪着你,一起死在这里了。”
                              润玉挥剑,剑尖直指李青云的眉心,眼神冷若寒潭,幽幽地开口,“这恐怕也不能如你所愿了。”
                              “就凭你,一人一剑?”李青云觉得窝火,都身在绝境之中的人了,还这么冷傲自负,“少阁主对自己莫要太自信。”
                              “足矣。”简短而有力的回答,让李青云青筋直跳,这时有个声音懒懒地传来,“你这长相,还是带个面具好,不如我给你介绍个手艺好的工匠如何。”
                              锦觅扭头,就见一人青衫玉笛而来,这不就是那日在路上遇见的失心疯么,他说他叫什么来着,扑哧君?
                              润玉用余光瞥了眼走到自己身侧的彦佑,皱了皱眉,略带不满的说了句,扑哧君?
                              锦觅仙子就是记性好,我这名字,就数你叫起来最好听了。彦佑一边夸着锦觅,一边抽出玉笛在手掌上敲了敲。
                              润玉在一旁不冷不热地开口,我看你这失心疯,妄想症,都还是没治好。
                              就是,你这开口闭口仙子的,我看你就是病没好。锦觅点头附和,转念一想,又问道,“这个时辰,你怎么会在这?”
                              “看病。”彦佑回答的顺口,“顺便路见不平,拔笛相助。”
                              “那还真是要多谢你了。”润玉头也没回的说道,“你莫不是要在这里给我们吹奏一曲助兴。”
                              “这个嘛,你们要是喜欢,也是可以的。”
                              “又来个送死的,无所谓,想死便成全你。”李青云看着彦佑就觉得碍眼,居然敢当面嘲讽他,真是活腻了,左手一挥道,“杀。”
                              润玉足尖一点,便入了这刀剑阵中,顺手还提溜着彦佑一起入了阵,道是,我不放心你呆在她身边,我看着不像好人。
                              彦佑暗自感慨,这凡间的大殿护妻的手段也太专横了点。再说我这长相,哪里不像好人了,分明是心地善良又高大帅气的那种啊。


                              IP属地:浙江79楼2018-08-21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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