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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春眠不觉晓》BY:陆见溪 (复仇 兄弟 甜宠)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催更催更,楼楼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8-08-22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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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昨天是更了的,但是给我吞了,发完木有再看。。。。
    刚才发又秒吞,容我去截个图o(╥﹏╥)o


    60楼2018-08-23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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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2 22: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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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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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图了,看看能不能看,完全不知道哪里有敏感词( ๑ŏ ﹏ ŏ๑ )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18-08-23 0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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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发第十五章~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18-08-23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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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待(๑˙ー˙๑)


          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18-08-23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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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铜镜
            德元虽不赞成承平这么快说出双方都心知肚明的问题,还是接着道:“多年以来,我们的族人也厌倦了无休止的摩擦和纷争,能够永远地解决问题再好不过了,两位说是不是?”
            姜觉晓抬眼看着主位上的两人,“我们今天来主要也是想解决这个问题。”
            德元深知有求于人的是他们,以前,麒麟一族对这一块的管理并不严,而最近祈宁山的守卫越加严密,因此才多起了些冲突。
            说起来也是他们先辈们不争气,祈宁山最早是共工的领地,只是族人好斗,跟毗邻的麒麟族起了矛盾,当时造成了不少伤亡,迫于各族的压力,赔了许多东西——包括祈宁山在内,才平息了下去,谁知会给后世带来数不清的麻烦。
            “这个简单,把祈宁山还给我们,要求任你们提。”承平道,语气倨傲得很,他不认为对方提出的要求会比他们给出的还高。
            博约看向姜觉晓,姜觉晓开口,并不着急提条件,“祈宁山是我族的领地,谈何归还?不过,你们可以进入山中采摘,每个月三天,如何?”
            承平和德元对视一眼,这样的结果也不错,只是不能一劳永逸,而且麻烦了一点。
            德元捻了捻胡须,“姜族长不妨听听我们的条件再做决定。”
            “请说。”
            “我们用一百颗鲛珠,以及祈宁山东面的一座森林来做交换,姜族长觉得呢?”
            博约觉得可行,那座森林对共工族来说,过于偏远,而且利用价值不大,但对于他们而言,灵气与麒麟相和,倒不失为一个新的训练、修炼场所。
            再加上一百颗鲛珠,不亏。鲛珠产于南海,对灵力的补充和治愈伤病都有很好的效果。
            姜觉晓嘴角的笑意大了些,“条件是不错,但是森林里的灵气已经接近枯涸,空手套白狼?两位打的好算盘。”
            德元脸色一白,承平倒是有些懵,似乎是没理解姜觉晓的话是什么意思,询问地看向德元。
            话已至此,姜觉晓说得肯定,德元知道想蒙混过去已是不可能了,示意承平稍安勿躁,过后跟他解释,问,“既然姜族长对那片森林不满意,不如说说你们的要求?”
            博约保持着平缓的语速,“除了二长老说的一百颗鲛珠,还需要……青铜葵花镜。”
            德元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承平则“嚯”得站起来,“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这是我们的条件,同不同意还请二位自行考虑。”
            大堂里的气氛不说剑拔弩张,也是十分的僵持。
            德元猜测过姜觉晓会提什么要求,万万没想到竟是要青铜镜,其他的都好说,但这镜子是不行的,只是族内的药草濒临告罄,实在是拖不起了。
            德元缓了缓情绪,“姜族长,博约长老,大家身为临族,理应互帮互助,你们帮的不是我们个人,而是百姓,请为他们考虑考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是积德积福的善事。”
            博约盖上茶盖,把茶碗放在几上,“我们那些受伤的、屡遭侵扰的族人就不是黎民百姓了吗?”
            姜觉晓收起温和的面孔,“条件我们已经提出来了,能不能满足就看两位如何取舍了,不急于一时,请慢慢考虑,今天我们就先告辞了。”
            姜觉晓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个善人,他首先要考虑的是他的族人。
            两人回到族内后,直接去了位于议事堂地下的密室。
            长长的甬道,随着他们的踏入,亮起了烛火,楼梯径直向下,五六分钟后趋于平缓,到达了一处宽阔的场地。
            场地中间,是一个复杂的法阵,巨大的青铜法器矗立在正中,看起来有些破败的零落感。
            博约留在原地,姜觉晓走上前去查看,“最多只能撑一个月了。”
            “共工族那边比我们更着急,来得及。”博约并不慌乱。
            这个阵法在整个族群的中央,发动起来能够保护整个族群在一定时间内不被攻破,但是,由于存在时间久远,中间出了点问题,似乎是力量不足以继续支撑了。
            博约盯着姜觉晓的背影,在前往共工族的途中,姜觉晓跟他说了自己的打算,使他感到意外的是这位年纪轻轻的族长为什么会认为青铜葵花镜能够修补法阵?据他所知,那面镜子只能够起到媒介的作用,本身没有太大的灵力。
            姜觉晓没有明说,只说他有办法。
            姜觉晓转过身来,密室里昏暗的光亮笼罩在他身上,“有些事情长老不必介怀。”
            博约看着姜觉晓,“我是担心你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不会,”姜觉晓笑笑,“在没有查明事实真相之前我是不会胡来的,长老放心。”
            博约哪里放得下心,姜觉晓这么说更让人担忧,难道有朝一日查明真相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胡来了?“你有自己的主意,这很好,只是,觉晓,身为长辈,我还是要劝你一句,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就算是不为族内考虑,你也要想想闻声,如果他有天回来了,见不到你,那孩子会怎么样?”
            “我知道,”姜觉晓垂了下眼,避开博约的眼神,近乎喃喃,“我知道。”
            博约不再说什么,说得多了,难免招人烦闷,“你心里有数就好。”
            “嗯。”
            离开密室,姜觉晓嘱咐道:“我明天就走,烦请长老关注共工族的情况,拿到镜子之后立即联系我。”
            “好。”
            回到住处,姜觉晓吩咐了人不要来打扰,晚饭放在门口就行了。
            室内还是古式的家具,姜觉晓转到书架前,本想挑本书看,浏览一遍却没找到感兴趣的,也就作罢。转身看到桌上摆的笔架、砚台,索性铺开宣纸,研了墨,趁着天光还亮,写写字吧,很久都没写了,权当消磨时间,也能静静心。
            姜觉晓的毛笔字是姜静姝教的,许嘉照不喜欢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姜静姝一手楷体写得极漂亮,而教给姜觉晓的,则是行书。
            抄了几段《老子》,姜觉晓放下笔,他不喜欢抄写《金刚经》、《心经》一类的书,就是这《老子》,也不过是随手从书架上抽出来的。
            抄满一张纸,姜觉晓搁下笔,墨迹还未全干,他走到窗子前,推开窗,外面是一大丛绿意盎然的紫竹,深紫色茎干和翠色竹叶在微黑的天里相映成趣。
            姜觉晓侧头,瞧见放在书架后的一把古琴。
            琴,他是不会弹的,那把琴也不过是为了纪念母亲才留在那儿的,五音不全,唱歌跑调,说的就是他,白瞎了一把好声音。而许闻声不一样,他的乐感很好,却不愿意跟着母亲学古琴,而是在跟着许嘉映生活后去学了小提琴。
            姜觉晓靠在窗边,寒气从大开的窗户涌进来,浸凉。
            他是该好好想想许闻声的。
            离开族群后,姜觉晓没有回家,也没有去阁里——虽然公司要放假,但是阁里是有人值班的,而是联系了许嘉映,知道对方这两天忙得差不多后,去了应龙一族,他还想问问有关麒麟纹的事。
            姜觉晓十点多到了,许嘉映不在,出去了还没回来,倒是文丹东一手撑着桌子,面前摆着茶水和各式糕点,优哉游哉得不得了。
            “觉晓来了,坐,尝尝点心,都是新做的。”文丹东今天没穿女装,只是男装穿在他身上,绝好的姿容也让他有种雌雄莫辨的中性美感。
            姜觉晓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扫了眼桌上,南瓜子酥糖、枣果子、山楂芸豆卷、牛舌饼、绣球酥、小凤饼,满满一桌子。
            姜觉晓捏了块咸口的牛舌慢慢吃着,含着笑意打趣道:“文叔这是不打算吃午饭了?”
            文丹东狭长的眼睛一瞥,“妨碍吗?”
            “不妨碍。”姜觉晓笑。
            “嘿,你小子!越长大越不讨人喜欢了。”
            姜觉晓吃完,喝了口茶冲了冲嘴里的咸香味,“看样子这里的点心师父挺对您的口味。”
            “是呀,”说话间,文丹东又拿了片南瓜子酥糖,“我挖过好几次了,可是人家对你叔叔死心塌地,不肯跟我走。”
            姜觉晓心里笑,面上还得绷着,“那不正好?”
            文丹东用桌边碟子里的湿毛巾擦了擦手,嘴唇弯出昳丽的弧度,挑着眼睛看姜觉晓,“看破不说破,知不知道?”
            “知道了。”姜觉晓从善如流。
            “孺子可教,”文丹东点了点头,“你来找嘉映干什么?”
            “打扰了?”
            “不敢,回头你叔叔知道了,还不定怎么说我呢。”
            “……”姜觉晓觉得自己可以问点正经事了,“我想问问麒麟纹的事。”
            “麒麟纹啊。”
            “您知道?”
            “多少有耳闻。”文丹东支着下巴问,“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姜觉晓犹豫了几秒钟,道:“在博楼看到的,有些好奇。”
            文丹东盯着他,“我知道得没你叔叔多,等他回来仔细跟你说吧。”
            “好。”
            许嘉映回来得有些晚,侍女进来撤了点心盘子,上了饭菜,他提前交代过的,做的都是姜觉晓比较偏好的菜。


            65楼2018-08-24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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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隐瞒
              今天许嘉映收到姜觉晓的消息时还是挺意外的,正好上午的事情忙完后,下午到晚上都没事,就让他过来了,好歹还在年节里面,一起吃个饭。
              三人坐定,没那么多规矩,直接动了筷子。
              文丹东这次倒是没吐槽有侄子在,饭菜都随了人家去,默默扒饭,麒麟纹的事情,他还是少插嘴为好,说多说少的度要许嘉映自己把握了。
              许嘉映的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问,“怎么都不说话?”
              文丹东瞥瞥姜觉晓,许嘉映的视线转向侄子,问道:“觉晓想说什么?”
              “我在博楼看到了有关麒麟纹的记载,想问问。”
              许嘉映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现在明白文丹东为什么这么沉默了,“好啊,你问。”
              “麒麟纹是不是只出现在双生麒麟身上,而且是一人一半?”
              “是。”
              “是到了某个特定时刻才显现出来的吗?”
              许嘉映把半天没动的筷子放下,“没错,按照记载来看,只有你们力量够强的时候,才会浮现出麒麟纹。”
              “那‘合二为一’是什么意思?”这是姜觉晓最想不明白的地方。
              许嘉映的神色凝重起来,“觉晓,我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做过很多猜想,但是哪一种都不能肯定,双生麒麟本就少见,更何况还契合着阴阳,麒麟一族从未出现过,因此我们也不能确定,都是未知数,只有靠你和闻声自己去摸索了。”
              姜觉晓不算失望,双生麒麟的特殊性他已经在博楼的记载中了解到了,“没有其他的信息了吗?”
              “我想想,”许嘉映这次停顿的时间有点长,“没有了,就这些,你也别太担心,双生子的命运是交缠的,闻声早晚会回来,到时候,或许就能解开这个疑问了。”
              姜觉晓想了想,还是把消息告诉了许嘉映,“小声……回来了。”
              姜觉晓的声音不大,话语代表的意思却引得许嘉映和文丹东齐齐看过来。
              “回来了?”许嘉映的脸上露出喜色,“什么时候?你怎么没把人带过来?”
              “就在几天前,我也只见了他一面,他也不肯告诉我住在什么地方。”说起这个,姜觉晓心里还是颇有些无力和失落的。
              ——什么时候,他和弟弟之间居然要靠着外人来保持联系了。
              许嘉映看姜觉晓的神色,估摸着那次见面不会太愉快,拍了拍他放在桌边的手,“没关系,回来了就好,多相处一段时间自然就又熟悉起来了,毕竟已经这么多年没见了。”
              “嗯,我知道。”
              文丹东凤眼一挑,想说什么却被许嘉映在桌下踢了一脚,怏怏地闭了嘴。
              姜觉晓心思不在餐桌上,也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不过,即使是看见了,平时也是当没看见的。
              下午,姜觉晓早早就回去了,人走后,许嘉映走到卧在美人榻上的文丹东跟前,把人象征性地往里推了推。
              许嘉映没用多大力气,文丹东往里挪了挪,腾出块地方来。
              许嘉映坐下,抬起一只脚搁在脚踏上,“你说,我应该继续瞒着他吗?”
              “瞒着吧,能怎么说?现在说了,只会让他们提前面临这个难题而已,或许,不告诉他们反而更好,命运自然会做出选择,随遇而安吧。”
              “安不了,”许嘉映低着头,“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当初闻声是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嗯,想出来结果了吗?”
              “你说,”许嘉映转过身来,盯着歪在榻上的人,“会不会是他知道了什么?”
              “知道什么?”文丹东反问,“他那时候才多大,能接触到的途径屈指可数,除非……”
              “除非什么?”
              “谁把消息泄露给了他。”
              “不可能。”许嘉映断然道,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他们两个之外,就只有兄弟俩的父亲许嘉照了,他们是不会告诉许闻声的。
              文丹东半支起身子,凑近了些,“不一定是故意透漏给他的。”
              许嘉映皱眉,他们几个很少谈论这件事,会被听到的可能性很小。
              文丹东支撑着身子的手臂卸了力,摔回榻上,盯着梁上繁复的龙纹,幽幽道:“如果真是我们几个讨论的时候不小心被闻声听到也还好,就怕是别有用心的人……”
              双生的阴阳麒麟存在多大的变数,谁都不知道。
              许嘉映顿时坐不住了,霍然起身,“我得吩咐下面的人去找找闻声,如果真像你说的,他们两个的处境就危险了。”
              “回来!”文丹东探身没拉住许嘉映的手臂,只扯住了他的衣袖,“你现在大张旗鼓地去找,不是明摆着告诉那人闻声回来了?再说,我的徒弟我知道,他要是不想让人找到,你是找不到的。”
              文丹东在许闻声还小的时候就收了做徒弟。
              “那怎么办?”许嘉映攥了攥拳头,他在这两个侄儿身上投注的心血一点不比他们的父母少,如今这情况,他怎么能不着急。
              文丹东扯着许嘉映的袖子把人拉回来,“闻声既然去见了觉晓,就表明他不是想完全一个人把事情揽下来,对你两个侄子有点信心行吗?”
              许嘉映坐下来,靠着文丹东屈起的腿,“可是你也看到了,提到闻声的时候,觉晓的情绪不太对。”
              “那也不能证明事情是在往不好的方向发展,草木皆兵,自己吓自己。”
              “……但愿吧。”
              “消夏那边我会让人暗中盯着。”
              “嗯,那接下来你就辛苦一点了。”
              “为了犒劳我,把厨子让给我怎么样?”
              “这个你就不用想了。”
              “哦,一点诚意都没有?”
              “你倒是说说看你想要什么诚意?”
              ……
              姜觉晓知道许嘉映没有把知道的消息都告诉他,而是隐瞒了最重要的部分,他父亲留下来的那一摞纸,很难说许嘉映有没有拿出来一些。
              没关系,他总会知道的。
              节后,公司和阁里的事情多了起来,几天后才恢复正常工作。
              章立早把花穗带到了母亲那儿,果然,老太太很喜欢她,当即就留在了身边,认作了干女儿,章立早乐得清闲。
              姜觉晓已经把父亲留下的记载里有关母亲死因的部分告诉了章立早,章立早听着余下的人名,眉头越皱越紧,这一个个都不是好惹的,而且,怎么把三祖和灵主都给列上去了?
              最后,两人还是决定从曲泽涵入手。
              姜觉晓坐在曲泽涵对面,章立早靠在桌边,两双眼睛齐齐盯着缩手缩脚的曲泽涵。
              曲泽涵双手握着一次性水杯,规规矩矩坐在那儿,紧张、拘谨得不行,娃娃脸上的圆眼睛偶尔抬起来看一眼周围。
              姜觉晓挂上一贯的温和表情,很有亲和力,“你不用紧张,这次找你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些你父亲——曲文洋的情况。”
              “我父亲?”曲泽涵看起来很茫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有什么问题。
              “没错,你父亲。”
              “可我父亲已经失踪很多年了。”
              章立早看了眼姜觉晓,接着具体问道:“多少年了?”
              曲泽涵想了半天,“快一百年了吧。”
              这个时间点让姜觉晓有些在意,离得不近,可也不是很远。
              章立早注意着姜觉晓的反应,继续问,“能和我们说说你父亲失踪前后的事情吗?什么事情都行。”
              “抱……抱歉,我对他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
              “那你身边的人对他总该有印象,这么些年,别人不会没跟你提过他的事吧?或者说说你们之间的事也行。”
              曲泽涵苦着脸,像要哭出来似的,努力回忆着,断断续续道:“我生下来的时候就……没多少灵力,他对我也不很关注,后来失踪之后,母亲没多久……就改嫁了,我是被族里的人带大的。长大后我离开族群到外面上大学,到现在也没回去过几回。
              “我好像听身边有人说过,我父亲……是个很厉害的人,族里的几位长老联手都打不过他,大家都觉得他就是下一任的族长,但是一直没有觉醒。
              “再后来,就突然失踪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他的一点消息。”
              “还能想起来其他的吗?”
              “没有了,对我父亲……我真的……不了解。”
              “好,谢谢你的配合,我们只是了解一些情况,没有别的意思,而且,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不要有压力,”姜觉晓点了下头,“立早,送他出去吧。”
              章立早送走了战战兢兢的曲泽涵,返回到办公室,“你怎么看?”
              姜觉晓说不上失望,“曲泽涵应该没有说谎。”
              “下面怎么做?”
              “去共工族里再进一步了解一下。”
              “好,我明天就去。”
              “不用,我们族里和他们还有些纠葛需要我去处理,我亲自去一趟。”姜觉晓昨天就收到了博约传来的消息,共工的长老已经同意了他们的要求,想尽快达成交易。
              “我跟你一起去?”章立早问,麒麟一族的族内事务,他不是很方便插手,飞廉只是个很小的一族,人丁不过几十口。
              “好,明天上午八点,到族里,我们一起过去。”
              “我能再早点不?”
              “嗯?再早点,你确定能起得来吗?”
              “我又不经常去,难得去一次,还不管饭啊?”
              “……管。”


              66楼2018-08-25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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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章get√~


                67楼2018-08-25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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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2 21:5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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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来自Android客户端68楼2018-08-25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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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觉醒
                    签署完协议后,博约带着东西先回了族内,法阵的修复能尽早就尽早,姜觉晓和章立早留下来询问关于曲文洋的事。
                    承平带着人进祈宁山采药去了,德元把两人带进了内堂。
                    德元在听到曲文洋的名字时愣了下,确认道:“姜族长是想问曲文洋的事情?”
                    德元加在名字上的重音十分明显,姜觉晓问,“是,方便告诉我们吗?”
                    既然两族的纠纷已经解决,相处起来自然没有以前那么剑拔弩张、互不相让。
                    德元叹息一声,“多年前的人了,可惜。”
                    听过曲泽涵的讲述,两人也明白这句“可惜”里蕴含着怎样的追悔和遗憾:一个族群没有族长,对他们的发展很不利,两族商谈的时候,总是会低人一等。长老只是长老,没有族长,就没有领头的那个,终究失了底气。
                    “长老不妨说来听听。”
                    德元倒也不问两人的目的,这件事其实也不是却对不能为外人知晓的辛秘,问几个老人也就知道了,“文洋是个很出色的人,族里没人是他的对手,族长之位除了他我们想不出来还有谁可以胜任,只是时间早晚。但是,他居然就那么无端端地失踪了。”
                    “他失踪前后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时隔多年,德元回忆起来也很吃力,“没有特别的事情。”
                    “长老再好好想想?”
                    半晌,德元才犹疑道:“在文洋失踪后,欣瑶——也就是他的妻子跟我说过,他那段时间总有些疑神疑鬼、精神紧张。”
                    “具体情况呢?”
                    德元抚着胡子摇了摇头,“实在是记不得了。”
                    姜觉晓明白,想要记得多年前的某些细节确实很难,“他的妻子现在在什么地方?”据曲泽涵所说是改嫁了。
                    “欣瑶改嫁之后没过多久就去了。”德元说起来,有些惋惜,年纪轻轻的。
                    “原因呢?”
                    “难产。”
                    一小阵沉默后,姜觉晓按下心里的疑惑,“麻烦长老仔细想想,如果还能想起来别的事情,麻烦告知我们一声。”
                    “这个好说。”
                    告别德元,两人慢慢往回走,一直没有出声的章立早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曲文洋有问题?”
                    “是有些可疑。”
                    “而且他妻子的死亡可能也有蹊跷。”
                    “这些都是猜测,想要调查下去太难了。”
                    章立早一撇嘴,这语气可有点丧啊,“怎么了!这可不像你。”
                    姜觉晓把视线放远,“难归难,再难也要查下去,除了曲文洋,暂时也没有其他的线索。”
                    “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先顺着这条线查吧,曲文洋妻子的死也要查清楚。”
                    “OK,交给我去办。”
                    “辛苦了。”
                    “别这么客气嘛。”
                    还没到阁里,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来源就在公司所在的地方,匆匆对视一眼后,急忙赶了回去,这个强度,整个妖界应该都能感觉到。
                    距离越近,越能感受到这股力量的骇人,仿佛失控一般,无差别扩张。
                    地点……在公司楼下……
                    姜觉晓和章立早到现场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狼藉。最中间的人,赫然是姚淼!
                    好在春晓阁离得近,在一开始就加以压制,但是春晓不是消夏,处理这方面事情的人手不够也不十分强,而姜觉晓和章立早又刚好不在。
                    春晓的人手都用上了,如果不是姜觉晓回来得及时,还不知道回发生什么,不过,姜觉晓看着正中的鲧,眉头紧皱,一丝不敢放松。
                    这是刚刚觉醒的四罪之一——鲧。
                    刚刚觉醒兽形态的时候,是没办法完全控制住自身的力量的,发生暴走也不足为奇,即便加上姜觉晓和章立早,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姜觉晓的实力不弱,但毕竟没有觉醒。就在阁里的大多数人都撑不住的时候,文丹东终于带着消夏的人到了。
                    姜觉晓也松了口气,收回力量。
                    十五分钟后。
                    姜觉晓看着被一个小型法阵束缚在地上刚刚恢复原形、昏迷过去的姚淼,神色复杂,他没想到,姚淼竟然会是鲧族新一任的族长,之前没有一点预兆,甚至都不知道她不是人类。
                    文丹东抱着手臂走过来,问,“你跟她认识?”
                    “认识,普通朋友。”姜觉晓移开视线。
                    章立早在边上挤了挤眼睛,“何止认识,她前不久不还追过你?”
                    姜觉晓瞟了章立早一眼,章立早立时收了嬉皮笑脸,帮着善后去了,这次的事情影响范围有些大,不太好处理。
                    文丹东勾起饶有兴致的笑意,“看来咱们觉晓的魅力还是很大的。”
                    “文叔您别听他胡说。”姜觉晓无奈道。
                    文丹东打趣过一句就算了,交代道:“你们这些感情上的事情,我也不插手,以前没什么,但是现在你可得妥善处理好了。”
                    “我明白。”姜觉晓又看了眼姚淼,她现在的身份复杂了。
                    “鲧族的人应该快到了,我懒得跟他们打交道,先走了,你帮我盯着。”文丹东掩着嘴打了个呵欠,似乎还没睡醒就被这一通事给搅扰了好梦。
                    “好。”姜觉晓知道文丹东近年来跟鲧族相处得不是很愉快,有些看不惯他们长老的行事作风,不过也碍不着什么事,犯不上招惹,避开就是了。
                    文丹东前脚走,鲧族的人后脚就到了,包括长老在内,有十几人。
                    来势汹汹。
                    鲧族只有一位长老——玉书,在上一任族长逝去后,已经掌管鲧族四十多年了。
                    玉书长老看起来像一位温文的中年人,进来之后,先是看了眼伏在地上的姚淼一眼,而后环视了一圈现场,最后朝姜觉晓走了过来。
                    “姜族长,怎么没见到消夏的阁主?”
                    这是在兴师问罪吗?姜觉晓对着外人,很多时候都是一副温温和和的模样,温和,却不是没有棱角,“如果不是文阁主及时赶到,鲧族族长的觉醒还不一定会造成多大的伤亡,想必长老也不愿意看到那样的场面吧?”
                    鲧族和共工族因为没有族长的缘故,身份多少有些尴尬,现在他们的族长刚刚觉醒,本来是好事,但若是造成负面影响,对以后的立足没有什么好处。
                    缓了缓,姜觉晓才接着道:“您来得不巧了,消夏事务繁忙,还需要文阁主处理,刚刚刚才离开。”
                    “是吗,这么说,我确实应该好好谢谢你们。”玉书的表情倒是诚恳,“不过话说回来,事情就发生在春晓楼下,还需要消夏的帮忙才能平息,哎,不说了,总之,谢谢姜阁主了。”
                    “不敢当。”姜觉晓眯着眼笑了笑。
                    “族长……我们就带回去了。”
                    “好。”
                    鲧族的人来去匆忙,不过十几分钟。
                    章立早在人还没都出去的时候就忍不住跳了过来,嘲讽道:“他什么意思?挑拨离间啊,手段可真高明。”
                    “行了,听过就算了,跟他计较什么。”
                    “是犯不上。”章立早嘟囔了一句,“善后工作都布置下去了,最迟明天就能全部处理好。”
                    姜觉晓点点头,跟消夏那边留下来的负责人说了一声后就上楼去了。
                    姜觉晓站在窗边,文丹东提醒他的事情确实需要注意一下,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这个麻烦不是直接来自于姚淼,却和她脱不开干系,只希望她在知道两人的真实身份后能保持现在的心境。
                    然而,一位新的族长出现,界内最近估计要热闹起来了,而共工那边,应该要着急了吧。
                    几天后。
                    姜觉晓处理完工作,天已经黑了,公司里就剩下他一个人,没重要的事,他没有让大家留下加班的习惯,只要不耽误就好。
                    回了许嘉映的消息,说一会儿回去吃饭。
                    收拾了桌上的文件,姜觉晓心念一闪,放下文件,疾步走到与办公室相连的露台上,沉闷了一天的心情终于明朗了些。
                    是许闻声。
                    “来了。”
                    许闻声没什么表情,淡然开口,“别在方欣瑶身上浪费时间了。”
                    姜觉晓的笑收了下,“你怎么知道我在查她?”
                    许闻声沉默,姜觉晓快速思考着,许闻声不可能一直跟着自己,如果是那样,他不会毫无察觉,那么……
                    姜觉晓掏出林染给他的小镜子,试探着问:“这个镜子?”
                    “嗯。”
                    “还‘嗯’,”姜觉晓失笑,无奈地扬起拿镜子的手,走到许闻声跟前,拉过人的手腕,把镜子放在他手里,“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否认吗?”
                    许闻声顿了下,后退了一步。
                    姜觉晓看着许闻声眼下的青黑,心里一揪,“小声,跟我回家吧,你不用通过这样的方式,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不。”
                    姜觉晓心里无奈,知道不能太着急,转身走到小圆桌和休闲椅边,“过来坐下说吧。”
                    许闻声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了。
                    露台上的灯光透着点冬季残余的寒气,已经过了惊蛰,天气悄然间开始转暖了。
                    姜觉晓没有问这些年许闻声去了哪儿,过得怎么样,人都回来,而且坐在自己跟前了,过去的事,以后慢慢说也不迟。
                    “今天发生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嗯。”
                    “你怎么看?”
                    “没什么。”
                    姜觉晓明白许闻声的意思,没什么,是说这件事跟他们要做的事没什么联系,心里叹气,只好把话题又转回到调查上来,“你说不要在方欣瑶身上浪费时间是什么意思?”
                    许闻声又用沉默作了回答。


                    69楼2018-08-26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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