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因帝王对自己的冷淡有些落寞的忍足,听着慈郎的话,忍足身躯一抖,原来这些日子,一直都是帝王在亲自照顾自己。这让心死成灰的忍足瞬间心情飞扬起来。
虽然他能听见人的声音,但却不能凭着味觉触觉去辨别人。忍足知道,每天都有人为自己清洗,只是,他不知道,那是他的帝王。
在自己刚昏迷的那段时间,帝王会每日来看望自己,但,直到那次差一点被帝王掐死后,帝王很久不来。帝王再次来看自己时,忍足听到不二的声音。多日之后,忍足才知不二失忆。
但,忍足不敢确定不二是否真的失忆,他怕不二是另有所图。直到刚才,听着岳人说青之卫受创,手冢重伤,而不二依然没有异样地为自己把脉,忍足才相信,不二是真的没有了过去的记忆。
由此,忍足也确定了当日的诊断,不二吃下的是立海秘药,忘尘。不二现在脑中只有自己在昏迷前告诉不二的记忆。而且只执着于自己给与他的记忆。
只有冰帝的,全部都是美好的,没有国恨家仇,更没有与手冢的爱恋交缠。所以悲伤的记忆,跟随着忘尘逝去。
正是因为确定不二真的失忆了,忍足才会如此急切地想要醒来。因为他知道,他的帝王此刻遇见了大难题。那就是:对手冢国光,是帮还是不帮。对不二,是隐瞒还是坦白。
凤看着被慈郎与岳人抱住的正不知在想什么的忍足微笑着道:“侑士,你醒来就好了。这些日子,宫里都快压抑死了。”
忍足不忍扒开抱着自己的两人,只得抬头问着站在窗前一语不发的冥户亮:“小亮,现在青之卫的情况如何?”
冥户亮很高兴忍足醒来,但对于一醒来就关心青之卫的忍足听而不闻道:“你刚醒就不要想那么多了。一切等你痊愈了再说吧。”
果然是被自己宠坏呢。一个个都不听话了。忍足捏着太阳穴沉声道:“我本就没事,只是救不二的时候尝试的草药过多,营养补充过足才会昏迷不醒。只要醒来就没事了。小凤,我给你机会。告诉我实情。”
看着貌似动气了的忍足,凤瞅了瞅无言的冥户亮,得到冥户的默认后,凤才如实道:“本来手冢与真田对战是不分高低的。只是,在真田受伤后,幸村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但不再坚持报仇,反而倒戈相向。虽然乾贞治赶来帮忙,可,手冢与真田还是两败俱伤。而后,幸村带着受伤的真田回到立海国。乾贞治带着手冢回了清零城。随后,乾贞治下令清江城除却守城将士外的其余将士前往立海支援。”
看样子青之卫是受了沉重打击,要不然,乾贞治也不会冒着被青国国君怀疑的危险动用清江城的守备。
忍足抬手摸摸慈郎与岳人的脑袋轻笑道:“你们先起来吧。我有事找帝王。我答应你们,今晚你们可以留在我屋里过夜。”
慈郎与岳人一听立马乖乖得放开忍足,两人骤然坐直身,慈郎摇晃着笑道:“侑士,这可是你说的呢。可不能抱怨我睡相不好。”
岳人唯恐落后道:“侑士,你可不能说我的呼噜声大呢。”
听着这两人的话,忍足心中不由祈祷:太阳最好永远都不要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