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呃啊~~”
费力的伸了个懒腰,听着长长的下课铃声。是的,今日的学校生涯终于在这铃声中欢快地结束。
早晨被远坂和一成两面威逼,没过多久就被藤姐抓进了办公室调教... ...虽然自己也知道她是出于好意、但那一拳几乎另卫宫整整一天都没吃好饭。
所以现在自己饿得很。
一边想着晚上要吃些什么,一边和一成那个面瘫学生会长道别,就这么提起书包摇摇晃晃走出教室的时候——
“士郎~~晚上打算做些什么好吃的呀~~?”
噫!浑身寒毛一竖:“声音主人在上午刚刚给过自己的一顿毒打”这件事还历历在目呢!
机械的转过头,艰难的回答:
“藤姐...不、藤村老师!您不是下午就没课了么,还没回家啊...”
“哪里的话嘛这孩子,”说着她用力锤了下卫宫脑袋,搞得自己直喊痛才收手:“你家不就是我家?”
“是是是...”忙不迭的点头如啄米。
“藤姐想吃什么、我们就去买。”尴尬了几秒才挤出这么句话,看着藤姐眼神瞬间闪亮起来就觉得今晚怕不是要来个火锅全家福了。
也没办法,谁让她是自己名义上的‘监护人’来着。就由她随便玩吧。
没再多说什么,就这样和藤姐一起迅速的买了菜——这时候她还算照顾饥饿的自己,主动接下不少重的东西——然后直奔家中。
不知道是什么,很可能是自己在回家的路上无意识的想到了Saber的面容的关系、总之被藤姐发问了:
“上午时候,你到底指的是什么‘好事情’啊?”
嗯...张了张嘴,忽然又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和Saber结婚了’什么的,说出来怕是要被她杀掉吧;或者被认为是生病烧坏了脑子也有可能呢... ...
所以:
“反正你回到家就知道了,别多问啦!”
藤姐不再说话,自己见状只能尴尬的挠挠头发。
而后一路无话,到了家门前。
心情没来由的激动起来,将手中塑料袋放在地上、颤抖的拿出钥匙塞入锁孔,转动——
还没来得及转动,门便自己打开了。
吓了一跳,赶紧抽回钥匙抬眼看去。
是这样温和而又藏着欣喜的声音,Saber的声音:
“士郎,欢迎回来。”
‘啊,我回来了。’这句话才刚说出口便被身后之人的大喊声淹没:
“Saber酱!??”
视线才向后飘去,黑影早已一闪而过,不用说:那是老虎在猎食啊。
只听得咚的一声,藤姐便已和Saber抱作一团。
金发少女礼貌的挣扎了几下,这才问候道:“见到你很高兴,大河。”
也没有躲闪,少女任由老虎亲昵地蹭着她的脸。
“还在想小士郎今天怎么这样高兴,原来是Saber回来了嘛~”
自己听了立刻红了脸:“别叫我‘小士郎’啊!喂!”
“什么嘛,以前好阵子不都是这么互相称呼的?”藤姐的表情毫不在意,而看看Saber、她也在掩口偷笑。
自己只能忍了。
“啊~~快进门去吧,你们两个!”
... ...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是沸水的声音,已经可以了。美好的火锅大餐就在眼前。
但是,没有一个人动筷。
真是的,怎么就忽然变成这种气氛了呢??
仔细想想,似乎从进入家门开始就不大对:似乎在Saber平静表情的深处还藏着别的什么;又好像自走进客厅看见安然无恙的依莉雅后,小女孩只是点了点头便未和自己说上任何话;而大概是由于这忽然沉闷下去的气氛的关系,藤姐今天也很反常的没有提出过什么话题来。
还有、还有自己的座位,这个古怪的座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一人孤零零的坐在饭桌那侧,盯着沸腾起来的火锅出神;而Saber和依莉雅则坐在自己对面,至于藤姐——反倒是被依莉雅推搡着坐在了饭桌较短的那侧。
总觉得...呃...这种形势简直就像是在...
在... ...相亲啊。
猛力摇头,把这想法赶走。我、我已经有妻子了...!不对我到底在妄想些什么啊!?
悄悄地咽了咽口水,缓缓抄起筷子:
“我说...各位,我们开动吧?”
连一向强势的藤姐好像都忽然变奇怪了——可能是察觉到气氛紧张的关系吧——她也拿起筷子作出表率:
“Saber、依莉雅,别客气嘛。”
对面的两位女性仍然一动不动。
金发少女恬淡的坐着,只是眼帘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银发女孩则带着满脸胜券在握的诡异表情,清了清嗓子。
她向前凑了凑,挺直腰杆、那样子好像在说‘Saber,我可一点都不比你矮!’那样。
再然后,是个严肃的声音。令自己听了不由得都认真起来。
“卫宫士郎,请回答我一个问题。”
已经随着她的声音坐直了,竖起耳朵等待。
“我,依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还有她,名为Saber的‘从者’。我们二者间你选择谁?这是单选题。”
... ...大跌眼镜。
还以为她会说出什么惊骇世俗的东西来呢!
什么跟什么啊,这是。
毫无疑问当然是Sa...嗯!???几乎在开口前的不到0.1秒的时间里,不能不注意到依莉雅她满脸期待的表情。
如果,自己就这么一口气说出选择Saber的话、就不得不接受依莉雅满是失望的表情了,搞不好她还会哭出来... ...这样随随便便弄哭一个小女孩,道德上怎么也说不过去的吧?何况自己是在不太会应付她那个年龄段的...
是Saber的话,一定能理解自己的苦心,嗯!
打算改口了,“我...”
这个字才发出声,依莉雅得意的声音便打断了自己:
“选我吧。你会选我的吧?士郎?”
呃、应付一下吧。
在说出话的最后一刻,下意识的瞟了眼Saber、随即又愣在当场。
这会儿的金发少女早已抬起眼,与依莉雅眼中满是期冀不同;Saber眼里更多的是信任和爱意,还有些晶莹的东西。
可恶,她把那问题当真了。
可见若是自己说了什么背叛她的话,以后绝对要抱憾终身的。
“呐、呐?”依莉雅还带着些许稚气的声音、催促着自己做出选择。
皱眉,身体抗拒着稍稍后仰。
“再怎么说、依莉雅...你还是个孩子啊...”
空气凝固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