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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Fate / happiness mem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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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版的第二部,简单粗暴(误)简洁明快。
内容就是上一部XI的继续啦,目前本同人的构思还处于不完全状态,总之就是先飙上一波日常!嗯!
更新随缘(划重点)再也不是日更大佬(/泪)学业繁重没办法...
但还是蟹蟹大家支持,这是我最大的动力。
最后,睡衣Saber镇L
yeah!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8-03-11 23:10回复
    允诺的召唤术:@seelliy @一抹淡淡的哀殇


    IP属地:吉林2楼2018-03-11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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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21:4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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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云起1263 这里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18-03-13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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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Saber没睡着,就算趴在卫宫身边也没差,只是看上去一动不动罢了。
        她一直在想各种各样的事,怎么睡得着呢。平静、柔和、胆怯、复杂、歉疚... ...所有的感情掺杂着,令少女难以放松精神入眠。
        究竟她能不能成为一个好妻子?Saber久久的思考着这问题。
        此刻金发少女心中没有答案,但思想却不知不觉的飘向她之前的人生里、寻找可能的回答。
        Saber回想着曾经住在卡美洛的几千个贤妻良母的样子,猜测着她们都会做些什么。
        而后,没过多久她便觉得丧气——就算本来是个无往不利的骑士王、此刻似乎也没法避免——因为Saber发现她能想到的:做饭洗衣之类的家务,她本人都极不擅长,基本是那种只要提出帮忙请求就会被认为是在添乱那样子。
        但我可以学。她又这么继续想。
        是的,Saber认为她可以学、只要卫宫愿意教的话。
        这么打定了主意,少女便渐渐朦胧了起来——直到现在她仍睡不着——不过此时不再是思虑她的‘家庭’、而是常年的战争生涯早已令她很难轻易进入深度睡眠。
        ... ...
        觉得胸闷。
        也不知睡了多久。
        毕竟是在睡眠中,产生了‘自己究竟睡了多久’这种想法的话、那就意味着离醒来已经不远了吧。
        随即自己动了动胳膊,稍作调整便继续趴卧。
        还不想起来,困意还在、身体也没什么力气——可能是没吃东西的原因;感觉魔力也没恢复多少。
        嘴巴很干燥,这么想的时候、就觉得饥饿感已开始深深根植在胃部,难以驱散了。
        或许该起来做些吃的才行。
        ...Sa...Saber!忽然就这么想到了她,想到了爱人。糟,她一定饿死了!
        下一秒,还趴着的少年瞬间抬起头来。而同样,甚至还没来得及注意到她就在自己身边趴着的时候、Saber也忽地抬起了脸。
        然后、自己注意到了那个:被少女喝空了的、放在桌旁的牛奶盒。再然后、才猛地想起来冰箱里好像没菜了。
        刚想着要说点什么抱歉之类的话,Saber便推来茶杯。
        “喝杯茶润润喉咙吧。”她这么沉静的说着,自己一时间忘了刚刚要说什么、便木讷的接过茶杯。
        而且,不知为何、听她的语气总觉得接下来像是有事相求的样子。
        茶已凉了,把液体咽下喉咙、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也正如自己所料,Saber随即便说出了请求。
        “士郎,你能教我煮饭吗?”她表情相当认真。
        ... ...自己几乎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
        看着卫宫的样子,Saber好像有点不高兴、她把眼神移到一旁、刻意不去看他。
        也没办法,这话几乎立刻便让自己想到从前教她切菜的时候、Saber那连菜板都要切开的架势...
        “当然没问题。我可是包教包会的家政全能。”顺便瞟了眼时钟、真不敢相信现在已快到傍晚了,所以不能不担心的再补上一句:“那个、现在不饿吗Saber?我睡了这么久...”
        “我没关系...自己差不多也是在睡眠、所以消耗不大。”她立刻回答。
        “那么、我去拿电饭煲;还记得大米放在哪吧?”这么随口说着,站起身来。
        少女在原地一动不动。
        立刻理解了这是什么意思,便改口到:“呃、我去找米,你去拿电饭煲?”
        她仍旧不动,只是脸埋得更深了。
        “... ...”气氛瞬间尴尬起来,自己也一如既往的开启了笨蛋模式:“喂喂~该不会是都忘了吧?”
        这话立刻奏效、少女立刻抬头,她微微嘟嘴,做赌气状:
        “请不要拿我开玩笑...!”
        自己欢快的笑起来,拍拍她的脑袋、“那就得请Saber稍等了~”
        很快找来米和电饭煲,利索的演示着淘米。站在一边的Saber自然是认真观察,满脸好学的样子。
        将米倒入电饭煲,开始加水。自己指着内壁上的刻度,“看,加完米后、加水到这个刻度;然后插电、按下这上面的第一个按钮就行了。很简单的。”
        良久,身侧的Saber才发出一声“...哦。”
        转头去看她,便发现她正盯着电饭煲的内壁刻度出神。
        而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内壁上‘三人份’的字样赫然出现在眼中。
        Saber还是没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但奇怪的是自己心里忽然感觉毛毛的。
        咽下口水。不再多想。
        扣上盖子,插电开始煮饭。
        此刻少女才说了下一句话,“这样、等一会儿就行了吗?”她指着那个圆鼓鼓的电饭煲问道。
        少年轻快的点点头。
        Saber的眼神忽然明亮了不少,可能她觉得这很简单、进而联想到其他家务大概也没什么困难之处吧。
        这是忽然传来了敲门声、因为居室的和式拉门还开着一些的关系,那声音显得非常清晰。
        是谁呢?这时候?
        支这膝盖起身,走向回廊。Saber也跟了上来。
        怎么忽然觉得...Saber她的一举一动愈发像个女主人了?
        摇摇头,把这个奇怪的想法从脑海赶走、这时候二人已走到宅邸大门前。
        打开大门,门外赫然是远坂和Caster梅林先生的身影。
        “晚上好。”远坂礼貌的问候,语气相当轻松。
        也难怪,她此时两手空空、而梅林手上则大包小包的拎着不少东西。
        “晚上好,话说...那个、是菜么?”看起来样子很像,自己便指着那些袋子问道。
        未等梅林答话,远坂便先一步发声:“嗯嗯,这是给那家伙让我等了大半天的小小惩罚。”
        自己注意到此时Saber也是一副嫌弃的表情,“您又做了些什么勾当啊,老师!”她那语气根本就是在逼供。
        梅林耷拉着脑袋,虚弱的回答着:“一点小小的工作而已啦...”随即,他又猛地抬起头举手发誓:“不过放心,绝不是什么邪恶之事、我以我人格保证!”
        “你是梦魔吧!?”远坂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那就以梦格保证!”梅林还在挣扎。
        眼见着情况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自己便赶紧圆场:
        “大家先进来吧,料理的事就交给我处理...”
        远坂和梅林仍旧大眼瞪小眼、互不服气;可听见卫宫主厨、多少也有些缓解效果、便立即双双推搡着走进来。
        没人见到Saber脸上仍是不信任的表情。
        主厨在厨房疯狂而暴力的料理着,只因为今夜的远坂和梅林之间实在是剑拔弩张:也不知白天她们二人间都发生了些什么...但主厨只是隐约的觉得、若是晚上几分钟上菜的话,怕不是整个客厅都要被她俩拆掉。
        Saber相当配合,电视被早早的打开,晚间新闻正吸引着远坂的注意力;而她本人则忍着嫌弃感主动和梅林漫无边际的聊着不列颠的空城旧梦。
        终于,自己在又一次突破记录的情况下,十五分钟硬是做好了四人份的菜肴一起端上。
        抹了把鬓角汗水,还没坐稳就又传来了敲门声。
        然后、甚至自己还没起身,就听见脚步声直接在回廊内出现。
        连进入大门和内门的过程都没有,虽然远坂已然关闭了防护结界但就这么被陌生人忽然进入也实在是太... ...
        这时拉门已然被打开,粗鲁的走进别人大宅的不速之客——那个黑影见了这满桌的饭菜竟然愣了一下、随即才发出声音,带着略微抱歉的语气:
        “哎,你们在吃饭啊。”
        这才认真看去,黑色的长发、冷峻的表情;还有那套剪裁合体的、剃刀一样的紧绷西装和随意披在肩上的长款风衣,不正是那圣堂教会里的“埃尔梅罗二世”么?
        他一直行事作风雷厉果断,丝毫不拖泥带水、今次也是一样。
        “很抱歉忽然闯进来,不过我的使魔看见了远坂家家主您、由于我正在赶飞机,就只好这么做。”
        他顿了顿,似乎这满屋子美食的味道令他有些不适;又可能他仅仅是想抽根烟——神色冷淡的男人走到拉门边开始点烟,同时迅速而用力的深深吸了一口:
        “事情结束了,收尾工作也是。我来这里只是为了确认一件事。”说着,男人忽然看向了自己。目光之凝练,忽然令自己有种“正面对着发怒的藤姐”那种心虚感。
        “卫宫切嗣,是你的养父吧?”
        “啊...嗯。”支吾的应了一声。
        “他和魔术协会的关系非常...嗯,紧张。不过既然他本人已经去世,协会也不会向你追究些什么、但对于我私人而言,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自己木然的点点头,心说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后、也就是他领养你不久后,他本人有没有经常性的出门?如果有,去的地点都是哪些?”男人这么问着,表情相当严肃——而且急于听到回答。
        飞速调动脑海中的记忆,自己很快出声道:“有的,我记得老爸他经常出去...好像是旅行之类的,只是具体地点我也不清楚。”
        这是远坂终于插上话,一说到有关冬木的魔术话题她就变得认真而‘可靠’起来:“这有什么关系吗?”
        冷脸男人叹了口气,迅速的解释道:“今天早晨的定向引爆结果远超我的预期,那个爆炸威力本不应该如此之强的、所以我私自做了些调查。”他又狠狠地吸了口烟,继续道:“我查到是一个叫做卫宫切嗣的人购置了强力炸药并在七、八年前偷运到冬木市,看样子是埋在了大空洞的岩层附近。”
        听到这里,自己不仅吸了口凉气,还好当时Saber的宝具没有砸穿岩层、不然... ...
        “你的养父可能还偷藏了不少危险品,”男人指了指自己,“我计算过,就算除去所有他埋在大空洞附近炸药的起爆质量,还是和他从前偷运来的数量对不上。”
        “如果你想起了什么请务必通知我。”他飞快的瞟了眼腕处手表,又看向远坂:“我得走了,今早爆炸对附近地质和本市居民的损害评估结果还没出来——这该死的远东分会连邮递员都没有——请把文件和副本一起寄给我、这是我在伊斯坦布尔的地址。”男人抛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长长的土耳其语,德文和法文,只是瞟上一眼就令远坂觉得头大。
        “谢谢。”好像有多么不情愿一样,他挤出一句、拉上门霎时间消失在夜幕之中。和他的红水晶猫头鹰一起。


        IP属地:吉林18楼2018-03-14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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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总是发帖失败,图片和文字楼共存如果影响观看体验先说一句抱歉啦
          我个人还是不喜欢发图片的,但是...也没办法唉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18-03-14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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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发帖失败,实验楼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30楼2018-03-20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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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31楼2018-03-20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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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32楼2018-03-20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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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21:3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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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得很早。不如说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感到意识清醒了起来——怎么都睡不着了。
                  起身叠被,穿衣、束发。
                  走到拉门处,轻手轻脚。
                  往常的这个时候,该是和士郎的早间锻炼吧。
                  但是、从拉开的一点缝隙里看到他房间里的满地书本,便立刻改变了想法。
                  昨晚士郎一直在补作业,就连自己都是因为陪到太晚才被催促着睡下的...应该让他多睡会儿才对。
                  这么想着,便轻轻掩上拉门、溜出室内走向卫生间。
                  用冰冷的水刺激着面部,感觉更加清醒了几分、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忽然便冒出了这么个荒唐的想法:
                  我...是不是需要件睡衣啊?
                  这想法差点把自己逗笑,只是又转念一想,反倒觉得无可厚非起来。
                  迅速的刷了牙,把这怪念头丢掉、走去客厅。
                  呼——长长的呼气。很简单的,不用紧张。
                  盯着面前的电饭煲,回忆着昨天士郎的话语...这样鼓励自己。
                  是的、很简单的。从前的那个梅赛德斯·奔驰300SL自己不也是驾驭自如吗?这点小事算什么...?
                  又不是在切菜。
                  虽然自己也切不好就是了...
                  忽略了自己的骑乘技能、也忽略了从前那几个惨死在自己手下的无辜菜板;这时候要专注才行。
                  小心翼翼的把米和水混合起来,加入到指定的刻度位置。
                  用手指把水下凸起的部分抹平,然后连通电源、盖上盖子、按下第一个按钮...
                  嗯,是很简单。但还是拍了拍胸口,生怕自己做不好。
                  时间应该还很富余,就回去收拾下士郎的房间好了。
                  走到廊柱间,正好被忽起的秋风吹个满面——秋已深了,风中带来丝丝凉意,也不知士郎的下个假期会在什么时候、抽空问问吧。
                  想了这些问题,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鬼使神差的,自己没去士郎的房间,而是呆呆的站在院子里不知想要做些什么。
                  又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活动了下颈部、发出几声脆响。
                  进入状态了,思想在飘远:那是从前、久远的从前,还在卡美洛的每个早晨才会习惯性做的事。
                  左手向侧后方伸出,誓约胜利之剑跃然掌心。左脚向后、右脚向前,低下身体而后挥剑。
                  在剑锋划过视野一半的时候、神速的换到右手、继续横切——直到挥出一轮完美的金色满月。
                  “呜...!”刚想要自我鼓励一下,从两侧腰间传来的痛感就让自己哼出了声。
                  迟钝了。不会错的。仅仅是一天而已,自己便开始迟钝了。
                  原因很简单:自圣杯战争开始直到昨天,自己全身没有一处松懈过。(补魔时间除外)只不过是从昨天开始,完完全全的松懈了一天的关系:就已经能令自己连挥剑时都会犯下这种‘拉伤’的低级错误。
                  没来由的,感觉到一丝气愤。下一秒魔力流遍全身,起跳、挥剑翻滚落地,然后流畅的换回警戒动作、这才感到稍稍好受了些。
                  可心情也黯淡了些:明明嘴上说想要忘掉作为剑士的身份,但这副身体却牢牢的记忆着作为一个剑士的要领、根本没可能忘得掉。
                  可是我想要忘掉。还是说...我不该忘掉呢?
                  心情真是越想越沉重,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敏感呢?或许从很早很早的那时候,从在士郎面前亲口承认‘作为一个王根本不快乐’的那天起、就已经如此了吧。
                  不想再纠结下去,便躲进浴室冲澡。
                  之所以没泡在浴缸里,一方面是因为花洒比较方便快速的关系;另一方面就是...用浴缸的时候,总害怕士郎他会忽然闯入。
                  那种偶遇已经有很多次了,虽然心里不讨厌的说...但每次到最后洗不好的那个人反倒是自己。
                  刚刚挤出沐浴露,正在打泡沫的时候、就听见了‘那个’声音。
                  是士郎的脚步声,自己早就熟悉不过了。那方向,正向着浴室而来!
                  没来由的心跳加速、面色发红:该...该不会这次也要被忽然闯入吧??
                  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怎么办?视线四下里乱转,忽然灵机一动从旁边捉过小黄鸭开始揉捏。为了掩饰紧张干脆开始哼歌、当然自己不会注意到那声音既颤抖又跑调就是了。
                  “啦啦~啦啦啦~”虽然怪怪的,但最后好像还是起了效:门外少年的脚步声略一停顿、随即便渐渐远去。
                  急匆匆的冲洗着泡沫,擦干身体走出浴室——结果就算没被士郎‘打扰’,终于还是洗不好。
                  调整了下呼吸,感觉脸上不那么发烫的时候、这才走进客厅里。
                  “早安,Saber。煮饭已经很擅长了嘛,看。”少年一边指着电饭煲里白花花的米饭,一边用这句话将自己所有的‘故作镇定’瞬间击碎。
                  “是、是吗。士郎、早。”才这么堪堪回答出声,心思就已被桌上的香味吸引过去。虽然看上去是很普通的菜色,但只有士郎能做得这么色香味俱全,忍不住悄悄的咽下口水、尽量让自己脚步显得不那么急促的走到桌边坐下。
                  “早就给你盛好了,快吃吧。”又一次,少年推来饭碗,用这句话击碎了自己仅剩的‘矜持’。
                  战场便是饭桌,战斗状态开启。
                  接下来就是‘享受战斗时间’。
                  风卷残云的吃过,还在回味就发现士郎已经拎了书包开始穿上学园制服外套了。
                  很自然地,送他到门口。
                  看着他坐在玄关前登上鞋子。心里想着这种时候要说些什么才好。
                  少年推开大门,秋日的暖阳里、他回头送来同样温暖的笑容:
                  “我出门了,晚上见、Saber。”
                  心里也暖暖的,轻快的回答:
                  “嗯,路上小心。”
                  咔嗒,门被这样关上。
                  就这样站在玄关,静静地有好一会儿。
                  忽然很想追出去,想要再和他说说话;因为、
                  已经开始想他了。


                  IP属地:吉林44楼2018-03-25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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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今天放假?
                    好吧...那就明天更吧...
                    再让我睡会儿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57楼2018-04-05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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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呢?
                      这时候的Saber,正坐在略显空旷的客厅内冥思。
                      说实话,想不到任何要做的事。士郎不在身边的时候,感觉整个人好像都缺了些什么。
                      少女被赋予了理解这个世界的必要知识,当然她本身的学习能力也是首屈一指的、所以要使用电视或是汽车什么的完全没有问题。而这、也让她知道了现在的处境:
                      真的无事可做。
                      脑海中首先想到的是家务,但刚刚在宅邸内看过一圈后,才明白士郎早就都做好了。明明是早晨那么短的时间里,他却能把早餐和家务兼顾...不得不佩服一下呢。
                      之后想到的是买菜,虽然自己很不擅长这种事... ...可是其一;冰箱里已经堆满了凛和老师带来的菜,其二便是似乎...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士郎喜欢吃些什么。
                      是真的,真的不知道。Saber在心里默默衡量着“不知道爱人喜欢吃什么的话还能不能称得上是爱人”这件事,没过一会儿得出答案的她便消沉起来。
                      打住打住!这么对自己说着,拍拍脸颊继续思考。
                      第三个跃然脑海的想法是:骑马和练剑。
                      毫无疑问,这都是从前自己最喜欢的、只要一有空就会去做的事。
                      可现在不行。
                      “都已经是士郎的...妻子了,还想这些做什么啊...?”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脸上发烫。
                      匆忙的咽下他临走前泡好的清茶,这才安定了些。
                      只是仍不知该做些什么,或许也不需要自己做些什么——可能只要等待就好了,像从前那样、在他去学校的时候一直一直,静默的坐着等待。
                      呼——轻轻出了口气,起身,踱步到廊柱旁、坐下。
                      饮茶,想象着士郎就在身边的样子。
                      寂寥。
                      只是这么想着,“灵体化悄悄溜到学校去看看他”这个想法便又一次像个小恶魔样在心底出现。
                      怎么行呢,士郎他也需要隐私的啊。暗自摇头。
                      眼帘低垂,继续饮茶。发呆。
                      “当当当~”这是最外侧的、大门处传来的声响。
                      有什么人会在这种时候...?疑虑一闪而过,报纸?牛奶?
                      “请等一下...!”这么说着,踢上鞋子走出居室。
                      这种感觉是... 才刚走到门前,心里就有了预感、或者说是‘直感’——总之,自己似乎不太愿意看见门外的家伙。
                      犹豫了两秒,还是把门打开、毕竟让客人在门外干等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却也不出所料,果然是不想见的家伙。
                      “...老师,早。”声音冷得很,希望对方能注意到自己的态度。
                      不过,若说是卫宫能一句话搞定Saber,那么梅林其实也差不了多少。就如那‘老魔术师’现在的话语:
                      “早上好,呃...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什么、然后用弯起一点弧度的嘴角补上接下来的话:“卫宫太太?”
                      “嘎...!”这称呼雷击一样劈进灵魂,之后就只有弱弱的反击:“你在说些什... ...”
                      梅林忽然换上了副狐疑的表情,好像Saber的反应出乎他意料了那样、然后他抛给了她下一个问题。
                      “怎么?难不成、你们还没...‘那个’过?”
                      “有啊!早就有过了!!上次召唤时就有过了!!!”也没经过大脑,就这么赌气的喊出来,可能也只是想在气势上压对方一头吧,嗯、大概。
                      但说完之后才顿觉不妥,甚至都不知该怎么害羞了、整个人都僵在当场。
                      面前梦魔的表情却愈发猥琐起来,他托着下巴摇头晃脑,然后继续他独有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俗话说入乡随俗,在这个国家做婚前X行为...犯法的吧?”
                      这下终于明白为什么凛和他相处三句话就要吵,换做自己恐怕也没差吧。
                      ‘要论年龄我可早就成年了!’刚想这么说,可忽然意识到不能掉进他的圈套、便又拿出冷漠表情:
                      “还有什么事吗?”
                      效果相当好,魔术师立刻尴尬起来、为了掩饰那家伙还特意挠了挠头发、这才道明来意:
                      “我来叫醒小女孩,顺便问她几个问题、就这些。”


                      IP属地:吉林63楼2018-04-06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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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感全然无...
                        明早再续一杯吧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64楼2018-04-06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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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感觉,他还藏了些什么,毫无疑问。那表情,梅林给出答案时的表情,Saber简直再熟悉不过:因为他下意识的瞟了眼天空。
                          那是从前梅林在做了什么亏心事后才会下意识的动作之一。
                          又是什么恶作剧么...想到这里就感觉不爽,他总是没有那副身为‘师长’应有的样子,哪怕从前在卡美洛时也一样。唉。
                          饶是这么想了不少,但最终自己还是稍稍侧过身,给魔术师让出进屋的位置来。
                          出乎意料的,梅林没再多说些什么——或者他现在心里也在盘算着别的什么也说不定——总之魔术师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卫宫邸。
                          没有泡茶,也没什么客套,那家伙一进门就直直的走向别栋而去——那是依莉雅在战后被‘放置’的地点,据他和凛昨晚告辞时所说:因为考虑到小女孩可能不太适应榻榻米的关系、还是选择了较为西式的卧室。
                          心里没来由的不爽,本因为这种情绪现在的自己该是很难产生才对...或者这根本就又是一次‘直感’的缘由?自己想不通,可从目前看来、历次‘直感’还没出过什么错。
                          如果...现在把他扔出去的话,这种毛毛的预感会不会消失呢?
                          这想法只在脑海里出现了一秒,就被自己抛开。
                          无论怎么说,梅林...他也是自己的老师啊。虽然也曾对他拳打脚踢过,但那时是因为他随随便便攻击士郎令自己气疯了的缘由;而若是平白无故的对他做出些什么暴力行为,自己内在的准则却百分百能阻止那种行动。
                          摇了摇头,把杂乱的想法赶走、这时二人已到了别栋里的卧室门前。
                          手里拿着钥匙,刚想开口说一句‘我来开门’、谁想梅林轻巧的打了个响指——一个小魔术——卧室门便应声敞开。
                          不爽感又变强了,注意到这一幕的时候。
                          但没说出口,因为想进一步观察他可能的行动——那些可能发生的、鬼鬼祟祟的行动。
                          依莉雅就静静的躺在床上,远坂早就为她换好常用的那套衣服、从这里看过去,根本和睡眠没什么两样。
                          还想问问老师打算怎么叫醒她,结果更是令自己来不及反应、梅林只是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额头,床上的依莉雅便慵懒的哼唧几声,张开眼睛。
                          “这是哪儿啊...”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四处打量着周围、直到瞳孔中倒映出自己的面容。
                          “Sa...Saber!!?”瞬间小女孩的表情便惊恐起来,随即的话更是令自己哭笑不得:“我死了吗?这儿是英灵座?”
                          心里终究还是高兴的,好像冥冥间自己把她当成了妹妹一样、伸手捏了下女孩的小脸,这么严肃认真的回答:
                          “不要胡说,依莉雅斯菲尔。你还活的好好的,以后也会的。”
                          这时她注意到了另外那人,便很自然地发问:“他又是谁??发生什么了??我怎么在这里?”
                          “他...”刚要开口,便被魔术师以一个凌冽的眼神阻止、好像他不太愿意自己泄露他的身份那样,梅林摆摆手、接上了自己的话:
                          “就是个救了你小命的人而已,好了、现在作为报答,请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小姐。你还记得什么吗?在你上次有意识的时候。”
                          依莉雅摇头,她忽然有些烦躁,“谁能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别着急。感受一下,你自己缺了些什么?告诉我。”梅林的话语忽然低沉起来,自己忽然心里发凉——因为这语气... ...像极了当初引诱自己拔出那石中剑时的味道。
                          好像有什么正在失控,可心里却忽地弥漫出一种无力感:实话讲,自己可从未违背过那魔术师的任何一个‘预言’啊!
                          再之后,依莉雅惊恐的声音才冲进自己的心灵之中:
                          “我的...我的回路呢?!我...我现在、到底是什么...?”
                          “你是‘人’啊,小姐。”梅林低沉的声音继续敲打着自己的神经,而自己只能无力的看着这一切:“只不过,是被设定了‘阀值’的人。但还是要恭喜你,你有着灵魂、有着和常人无异的生命,你已经变成人了,而不再是那个‘人工生命体’。代价不过是一身魔术回路而已。”
                          依莉雅低着头,似乎在咀嚼魔术师话中的含义,但似乎梅林不想给她这个时间、于是便继续道:
                          “但你无法长大,除了‘身体的成长’这个‘阀值’外、其他的都被阿瓦隆所突破,可阿瓦隆本身也有停止老化的机能、所以便忽略了这一点。我也无能为力,很抱歉。”他声音稀松平常,根本不像是在道歉。
                          “好了,现在请你继续回想一下、还能记起什么吗?”质问还在继续。
                          小女孩任性的抱着脑袋不停摇,“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就只是傍晚爬上床睡觉,醒来后就到了这里啊!”
                          梅林还想要再问些什么,但依莉雅只是哭闹。
                          自己终于看不下去,走上前把她抱在怀里、同时瞪着魔术师:“她没有说谎,你知道的。你在吓她!”
                          梅林盯着自己看了有一会儿,又看了会儿天花板,忽然便挤出了这么句话:
                          “很不舍吧?忽然不能行使任何魔术了,很怀念吧?不甘心?”
                          下一刹那,死一样的寂静降临了。
                          怀里哭闹的女孩也安静下来,她轻轻挣开自己,从侧脸看去——心里不由得一惊、她脸上竟是个阴沉的表情。
                          被老师...说中了??
                          “想回来吧?一定是吧?接触了‘神秘’后、还怎能甘心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活下去呢?或者、魔道上又怎能缺了你爱因兹贝伦?”
                          根本就是恶魔的劝诱...!还想着要反驳些什么,向前刚刚走出的瞬间便感到一个木制的、拐杖样的东西敲了下自己的后颈,然后意识便迅速飘远... ...
                          而在第三视角看来,便是Saber的身子软绵绵的退了几步、瘫倒在床上。
                          “她退步了,退步太多了。都是爱情惹的祸,不过也好。”随即梅林将头转向女孩,“你的答案呢?想还是不想?”
                          “你知道我的回答。”
                          魔术师吐出笑意,“那么跟我来吧,让我帮助你,我们是双赢的。”
                          依莉雅便顺从的跟着他,跟着那陌生人走出宅邸,走进仓库、走进那魔术师隐秘的工房,走过阴暗、走过光明;走过不知名的瓶瓶罐罐,走过堆积如山的书卷;最后,前面的人停了下来,向一侧让出身子:
                          “你一定很熟悉她,我的小姐。这可是我冒着被炸死压死的风险才弄回的杰作。”
                          面前的所在另女孩呆住了。
                          无所谓信与不信,也无法出声质问什么,依莉雅只能静默的站在原地、怀着敬仰而又热切的眼神,向之投去致意。
                          正因那是她爱因兹贝伦家的信仰,也正因那是她原典的原典——
                          身着天之衣的“冬之圣女”羽斯缇萨,正泡在透明的罐中。


                          IP属地:吉林76楼2018-04-10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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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迟了好久实在抱歉
                            超爱学习超爱忙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77楼2018-04-10 17:10
                            收起回复
                              2026-03-29 21:3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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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从哪......?”这是默默伫立好一会儿之后,依莉雅问出的半段话语。
                              “你自己应该知道答案的,我的小姐。别问我究竟用了什么方法、也别问我通过那个究竟想得到什么...”魔术师说着走到女孩面前、他的身影遮住了那泡在罐中的容器。
                              “现在的问题是,你愿意为之付出多少?”
                              “... ...”依莉雅不回答。她只是低着头,良久。
                              而梅林也就这么一直盯着女孩,样子似乎是在思考。
                              时间慢慢的流逝着,而依莉雅却仍然没有任何出声的意思。
                              终于,有那么一个时候、魔术师的眼神忽然凌冽起来:
                              “还是说...你后悔了!?你在害怕?想要回到魔道,又想要平静的生活?你该知道这二者永远不可兼得,永远!”
                              “你还在犹豫什么?嗯?我的小姐?”
                              梅林伸出手,目标正是想要扳过女孩的下颚——但她敏锐的拒绝了,她一把捏住老魔术师的咸猪手、但声音却还带着怯懦:
                              “至少...让我再考虑一下。”
                              说罢,好似这里是个恐怖魔窟那样、她头也不回的逃了出去。
                              ... ...
                              ... ...
                              ... ...
                              梅林伸出的手,仍旧僵在半空。已经足足两分钟了,仍旧如此。
                              “哈哈...”而在下一刻,想通了什么的他终于哑然失笑。
                              是了,没错。这触感。她的手。对的。很相似。不,根本是一个模板。能行。
                              但是。我在被影响。刚刚的自己本该...更冷静,更具‘说服力’的。
                              “嗯啊...”舒展了下颈部,魔术师将一旁随意插在水瓶中的花朵提起,而后更随意的将它们扔在身后。
                              浅紫色、如雾气一样的魔力弥漫起来,更多的花朵、就如露水一般在空中凝结而成,缓缓飘向地面。
                              很快,这本就不大宽敞的仓库工房地板上便铺满了一层各色花朵。
                              角落里的阴影处,有什么扭曲着、发出刺鼻味道。
                              他久久的盯着那个方向,手中花朵几次抬起又放下——好像再抉择着什么那样——最后还是扔了出去。
                              如同哀嚎一样的声音,鬼魅的闪过几声便消失当场。
                              而此刻梅林脸上也终于出现笑容,虽然这笑容有点病态就是了——但还是笑容。
                              他把整个人都趴在透明的罐子上,和那‘女人’样的东西仅仅隔了一层玻璃物质;和一些银灰色、如水银样的液体而已。
                              “你是我的......”这句话被以一个接近咒文咏唱的口吻吐出。
                              羽斯缇萨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罐子里的液体似乎被某个不可视存在搅动了那样,缓缓旋转起来。
                              是‘她’还能动呢,还是液体流动的错觉呢。冬之圣女的身体在罐中微微摇晃,在向上看去、那是个非常人性化的动作:就像在微微皱眉颔首一样。
                              梅林的表情却忽然狰狞起来。
                              多少年了。没法记得清。或许自他有生命起便从没有过的,这时他真正展现着‘非人’的那一侧。
                              “还有、”他更靠近了些,恶狠狠的咆哮着:“不要想着能污染一个‘梦魔’!!”


                              IP属地:吉林86楼2018-04-17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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