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看,锄头已按夜游客的套路走(咋?与实际又有出入了??)。既搂主提倡有容乃大,有此基础,就让独立思考来的多些,再多些。以下,我们切磋也许不是原则问题,属于“技术细节”。且来看看,独立思考带来些什么,说不定具有颠覆性呢。
我提出质疑的是,龙文章“对生命别样敬重”——吗?老实说,这又是一个伪命题。什么叫“别样”?别在哪一方面?数量?质量?方式方法?还是其他?对方辩友含含糊糊、大大概概、恍恍惚惚提出“别样”一词,真还有点耐人寻味,难以寻找辩点。罢,那就自立命题——“别样”是指数量上多于别人/一般人/其他人的意思,权当是自己给自己辩论。
支撑龙文章“对生命别样敬重”依据无非有三:职业论、思想根源论、行动证明论。好,就让我们入静一会儿,享受思辨的自由与乐趣吧。
作者:218.19.12.* 2009-4-13 23:37 回复此发言
--------------------------------------------------------------------------------
546 回复:回复:你,究竟是我的谁——龙文章与虞啸卿
给吞了,再发一次。
先看看职业论。
一个医生的自白:“回想起第一次真正接触死亡是大三的一节见习课,正碰上抢救危重病人,触摸着病人的手,生命一点点消逝,死神一步步占领了整个身躯,手终于变为一片钻心的冰凉。生命的离去原来如此简单,心情一片恐惧与茫然。几年过去,职业的经历使我自认为,对生命与死亡已能习以为常了。”——很真实,很自然。
招魂人每天与死亡为伴,与医生有点类似吧。对待死亡的习以为常,职业使然,这点大家认识上不会存异。辨点是:招魂人(后代也归入招魂人一类)的职业性——对死亡习以为常,能否导出对生死的天然敬畏?进而导出对生命别样敬重?
先说死亡。对死亡的敬畏人皆有之,程度不同。死不可避免,生的价值在死的面前最终丧失。于是,祖宗圣贤有“生死齐一”的生死观。人在宇宙是一颗尘埃,和一棵树、一棵草没有不同,地位财富名声等等,最终万物归宗,尘归尘,土归土。每天与死亡打交道,龙必能比常人更深刻体会死亡控制力的普遍性与绝对性吧,对死存有敬,我认同;对于习以为常的死,尽管也有畏,但早已麻木,畏的程度一定比常人少的多。
再说生,对死亡天然敬畏,就会对生命的天然敬畏?进而别样敬重?牵强附会!三者之间没有必然联系啊。你看,子曰“未知生,焉知死”这是对生持积极态度;有一种中庸态度,庄子云:“等生死,齐彭殇”,主张当生则生,当死则死,进入不同的循环;还有一种态度,《诗》云:“而今而后,吾知免夫!”,类似地,佛教、印度教等出世哲学基本对生持漠视观点,把生理解为一种重负,死则把一切重负免去,死多么幸福!等等,我还能枚举。那么,职业论是凭何种理由支撑龙“对生命天然敬畏,进而别样敬重”?我看不到。反而,以其职业角度,我对龙生死观的认识,正逐步走出“雾里看花”的状态:
埃及,一个以殡葬文化创造灿烂文明的地方,人们从出生开始,就不停地为死做准备,死是永恒,生仅是通往死的桥。招魂人,归入殡葬类,有无相似之处,我认为有。既然职业告诉他“所有生都指向死”,龙更容易产生“生有何义,死何足惜?”的生死观,更容易做出“杀身成仁,舍生取义”的壮举。禅达之举、小说结尾龙的自杀,证实了我的观点。因此,龙对生是漠视大于敬畏,根源在于身份,这是我的看法,也是我的第一个“非也”。
作者:218.19.12.* 2009-4-14 00:55 回复此发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