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回复:你,究竟是我的谁——龙文章与虞啸卿
嗯,匿名者来也。
隐约记得张爱玲曾经说过——一个时代需要的是升华,而不是浮华(大意)。偶尔想起这句老话,不免回顾一下我们当下,往往会生出些许寒意。周日傍晚,拥挤人群、鲜衣美食、车马华盖,一个庞大无比的超市——这就是我们的时代。久贫乍富的物资过剩支撑我们的趾高气扬,在笙歌阑珊之际迷失于灯火装点得盛市繁华,而褪尽铅华的深夜,虚弱的身心却止不住卧成了一缕浮云。。。。我们都是在单调的精神配餐中被设计的一代,在被贻误中成长,以我本人为代表,惯常于若无旁人地谈古论今,仿佛置身于世界边缘,隔岸观火,评弹鸡虫万事,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无心探究生命的更高价值及生命的更深体验,无心去寻求认识世界的其它门径。
记得初看张承志的书,包括《北方的河》(很久以前,好像是在《十月》,那首诗在我们同学中传颂,并不仅我一个人熟记),作者无疑是时代最后一个理想主义者,作品中的对立是那么鲜明:对错、善恶、美丑、崇高与平庸、英勇与懦弱。。。读者被他唤起了全部潜在的乌托邦式的冲动,唐吉坷德辉煌再生,似乎世上已不存在另外一种可能。这种精神资源从某种意义上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一笔宝贵财富,但在时移世易的今天,理想主义过于单向,纯粹的理想主义显得更加不合时宜。因为,当你张开双目,探究一下“云雾缭绕”的来时路,再面向蔚蓝的海洋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世上原来真的还存在其他的可能,各种各样的可能,更高智慧的可能。就此引出妥协,这就是一种可能。
身处世上,除了作为个体人身份,还要作为社会人身份,交织纠缠。个体人以自己对是非善恶的认识为良心,社会人以符合社会道德价值观以及承担社会责任为良心。个体人与社会人的同处,天然地,冲突不可避免,妥协也就不可避免,不是个体人向社会人妥协,就是社会人对个体人妥协。妥协的指针指向哪里,这,是个人的选择。
承诺也好,面对那些以生死相托的朋友、部下的方法也好,基本属于个体人部分。就此问题上,也许选择社会人向个体人妥协的为多数吧,比较符合国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及文化传承。所以,锄头,你认为虞啸卿错了,既然理想主义的教化对玉和瓦做了定义,我们就来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而不去追问社会价值问题,即使做一道减法题也在所不惜。对此,我不敢苟同。当然,表决心与采取行动永远是两回事,无论对你还是对我。
回到那首诗,我的理解是个人的精神宇宙中,此岸彼岸的挣扎,无数纠葛与痛苦的抽象(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许诗本身就是感悟,与心灵对话的空间,很难言传)
你把它具象化了,让我想到这首诗,就想到了虞龙二人,真是太怪诞了,哈哈,你该当何罪?
我没有离开、更没有失望啊,锄头才子,我只是惯于在深夜胡言乱语。
作者:218.20.57.* 2009-3-30 00:34 回复此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