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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湛湛江水】(仙流/原创/不虐)不二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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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真好,这种雄才谋略的文看得有意思,也难得有,好棒👍


IP属地:中国台湾来自iPhone客户端80楼2018-03-16 0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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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意绵绵,意气风发,热血江湖,天下仁心……(语文水平拖后腿了,找不到更多的词)……大大的文,除了对仙流浓浓的爱,就是深厚的素养与丰富的感情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1楼2018-03-16 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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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82楼2018-03-16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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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好看(●◡●)ノ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83楼2018-03-16 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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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道……” “流川……” (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举手问一下,是不是知道谁下毒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84楼2018-03-16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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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85楼2018-03-16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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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这段真精彩!


              来自iPhone客户端86楼2018-03-16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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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愚钝如我,还是看了lof评论才懂的透彻的 局好大


                来自手机贴吧87楼2018-03-18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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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7 18:5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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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河渐落,晓星初升,夜静得如浓稠一般,东方天际微弱的曙光将西北昆仑的万丈雄岭勾勒得迤逦如天幕河川。流川小心松开与仙道交握的手指,替他轻轻掖好被角,伸指想抚开垂落在仙道额前的几缕发丝,未及触碰到,又不着痕迹地收回。他凝神望了望熟睡中的仙道,披衣悄悄地退出了房间。流川刚刚离开,床榻上的仙道睁开了眼睛。流川在他床边守了大半宿,刚刚松开他手的时候仙道便清醒了,只听见隔窗传来洋平压低的声音:“…那日落水的并不是一对母子,那女子是羌族的一个小头领。卖炭的也确为羌人所掳,手脚都做得很干净……”
                  流川似将洋平领的远了一点,做了一个低声的动作,洋平方道:“只是孔雀草绝非西北之物,这是南番贡品…”只听彩子的声音:“莫非是京中?”洋平道:“东君牧也曾戍守南番多年。”彩子沉吟一声:“正因为如此,倒更似藤真的手段。牧君何必惹此嫌疑?”似乎流川说了句什么,几人便都再无声息。羌人原为西北边陲的游牧之族,自称“云上之族”。西夏崛起后,屡有争端,不得不向北迁徙到青州一带,趁着朝廷与西夏边情紧急,青州河西的叁狼羌一支收服了附近的白马羌,牦牛羌,逐渐成为西北的一方豪强。仙此次道上书的限奴令便是要约束河西羌族的势力,禁止他们掳掠买卖流民。这日天色蒙蒙亮,羌寨了哨之上望见远远草滩,走来一高一低两匹马。一匹青骓异常高大,暗纹日光下光华如锦缎,马上一人披着一件灰色风䄛,看不清面目。当下哨营里奔出十数人将来者团团围住,提枪相向:“来者何人?”骑在青骓上那人取下风帽,朗声道:“枢密院观察使,湘陵王之子流川枫,前来拜会贵寨首领南烈先生。”众哨兵一阵喧嚣:“什么!”“假的!”“不要被此人骗了!”马背上的男子一振双臂,身上风䄛随之坠地,露出一身光彩灼然的金丝朝服,一只锦绣飞鱼跃身其上,日光照映,璀璨狰狞,众人为其气度所撼,哗然一声四下散开。辰时刚过,羌寨首领南烈已巡视过团练诸团,独自往城楼中走去。举目四望,白雪痕迹已渐渐消融,南烈心下郁郁:今年又是一个早春,雪水未足,来年农时堪忧。他秉性喜怒不形于色,眉目仍是淡然,抬步走入内室,一边候着的是他的左膀右臂岸本实理,两人目光一接,岸本急急附上耳来,声音压得极低:“老大!流川枫找上门来了!”
                  南烈眉心一皱。
                  岸本忙道:“就是当今湘陵府的小王爷,那位仙道彰的师兄弟!”
                  南烈低声道:“他带了多少人马?”
                  岸本回道:“孤身一人,只带了一个向导。老大,你看他是不是来寻仇…”
                  最后一个字尚未出口,南烈已冷冷把他口中的话瞪了回去。
                  思索片刻,南烈不知是自语还是问询:“那流川究竟是何人?”
                  岸本一愣,抓抓脑袋说:“这个这个,寻常的模样吧,只是他若站在哪里,你必然先看到他,一旁的人都似不见了。”
                  南烈侧身挑开窗上垂帘一线,见自己寨中一人躬身牵马,将一位身姿卓然的青年引入寨门,嘴角微微一牵:
                  “好极,我们正好会会这位王孙公子。”


                  来自iPhone客户端88楼2018-03-20 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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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岸本,什么叫寻常模样!


                    来自iPhone客户端89楼2018-03-20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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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0楼2018-03-20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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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91楼2018-03-20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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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南烈这晚宴有没有猫腻呀


                          来自iPhone客户端92楼2018-03-20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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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川双手交替轻敲,鼓声似由远及近,似江潮喑呜,又似暗携惊雷。忽然之间,流川振袖而起,扬锤奋击,鼓声滔天而至,千军万马,舍身向前。霎时间,白刃相接声,悲鸣呐喊声,起阵阵烟波烽火绵延。在座诸人无不目眩神移,恍若置身激战的沙场之中,心情豪壮,不能自己。
                            一曲终了,流川收罢双槌,垂手而立。众人尚迷醉于激荡雄健的鼓乐之中,一时之间都呆呆望向流川,不知如何开口。
                            岸本喃喃道:“这是什么曲?”
                            流川望一眼南烈,沉声道:“这是当年西羌破西夏之破阵曲。”
                            岸本脸色忽变,发怒道:“小王爷你是何用意?”
                            流川目光转向岸本,目光凛凛:“西夏已兵临我城下,青州危在旦夕,我听闻羌人都是英雄豪杰,特来讨借精兵,解我青州之围,报我北迁之仇。不想诸位只愿在这高墙之内宴饮歌舞!”
                            言罢将一双鼓槌往地上一掷,发出清脆的声音。
                            岸本怒吼:“谁说我们不想复仇!凭谁说我们羌人是**?”众人一齐拔刀呼喝,鼎沸之声几乎掀翻楼顶。
                            南烈缓步走下主席,伸手止住众人呼声:
                            “我河西羌寨与青州同气连枝,理当共同抗敌。此次流川王爷前来,正是与我们共济抗敌大业。”
                            说着与流川并肩而立,握住流川手腕,携手高高举起。
                            众人又是一阵欢呼,岸本兴奋地双眼通红,巴掌都拍得发烫了。
                            入夜,关山万重,新月如钩。
                            南烈与流川一人一骑行在出寨的羊肠阡陌之中。蹄声清扬,静夜里宛如鼓点。
                            南烈苦笑道:“流川,你独身而来,不费一兵一卒,便借走我三停的人马。你皇帝家的算盘果然是金子打的。”
                            流川出了羌寨便极少言语,当下淡淡回望南烈一眼,并不答话。
                            “只是流川,”南烈面色渐渐肃然:“我羌人在青州偏安务农已久,你要知晓,我这三停家奴,大半都是农夫,你要他们去打西夏,那便是送死。”
                            流川点了点头,道:“我只说让他们打西夏,没说送他们上战场。”
                            南烈皱眉道:“小王爷还请直言。”
                            流川淡淡道:“依限奴令,南烈首领你还需捐出土地百顷。”
                            南烈面色一冷:“噢?青州荒地连绵,小王爷随意自取。”
                            流川停缰瞭望,暗夜中的无尽河山:“首领此次捐出兵卒,除开骁勇者编入锐金营投身前线,剩下的全留在此处养马。”
                            南烈微微一怔,忽而豁然开朗:“养马!”
                            流川颔首道:“我朝与西夏连年交战,多在骑兵上吃亏。”
                            南烈随之道:“当朝战马多从大宛高价购得。我西羌本是牧马之族,进入青州改为农耕,其实青州之地不养五谷,倒是养马的好地界。若在此地养马,能解阵前燃眉之急。”
                            流川沉声道:“与西夏之战,绝非一时一世之功。”
                            南烈叹息一声,又有些疑惑:“若全去放马,又如何自足?青州之地,人人务农,尚不能糊口养家。”
                            此言一出,流川神色中忽然掠过一丝温柔,他自出现在南烈眼前,一直冷峻如天人,第一次露出这般鲜活的神情,南烈不由得微微一怔。
                            流川剑眉一轩,目光闪亮,向着南烈道:“南烈首领,我与你打个赌如何?”
                            南烈颇感兴味地一笑:“愿闻其详。”
                            流川道:“若一年之后,我这马场能自给自足,你这三停家奴,全数自由为民。你将来如若养马,为你减免傜役。”
                            南烈面色不变:“如小王爷做不到呢?”
                            流川昂然道:“限奴令终生不入羌寨。”
                            南烈月下举起手掌,淡淡笑道:“丈夫一言!”
                            流川一扬嘴角,与他啪地击了一掌:“快马一鞭!”
                            仙道夜里来来回回地睡不沉,隐约听到身边有轻微的衣物簌簌之声,心中忽然一定,慢慢坐起含笑道:“回来了?”
                            熟悉的气息间犹带一丝雪夜的寒意,呼辣辣喷吐到脸颊上,流川一只手拂到胸前:“好些了吗?”
                            仙道握着胸前那只有些冰凉的大手,往怀中温暖的地方放得更深些:“好多了。”
                            流川将头靠在仙道颈窝上,两人这么静悄悄地依偎在一起,谁也没有出声。
                            仙道从流川的呼吸之间读出来他的快意,心中也随之欣然,握着流川掌心,低语道:
                            “他们都担心你去为我报仇…我知道,你不是。”
                            流川抚上仙道面颊,凝望仙道双目:
                            “你的眼里没有仇恨,我只看到光明。”
                            仙道心神俱醉,如荡漾云端,偏头小心去吻流川鬓角:“我眼里只有你。”
                            流川闭了眼睛,微微仰头,去迎仙道缠绵的抚弄,手中握紧了一个织有海南王家徽的锦囊,那是南烈临别赠予他的特殊礼物,里面装的是半段用剩的孔雀草。


                            来自iPhone客户端93楼2018-03-21 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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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7 18:4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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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94楼2018-03-21 0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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