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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政非 清欢帐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剩下的我赶快写!!!procrastination快滚啊


32楼2018-03-18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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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有什么意见一定要告诉我哦,我剧情和文笔还很幼稚,需要改进的地方还有很多呢。如果没有意见,可以夸夸我啊 ,我最喜欢别人夸我了(滚


    33楼2018-03-18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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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20: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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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你很棒,写的真的很好的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8-03-18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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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心所安- @本命姜爹@西也爷爷@本拾壹@扶摇的老婆 @陌旒卿@隽毓love@52伯1314 @
        冰儿susan @非耀


        35楼2018-03-18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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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级棒啊!很喜欢这个设定,楼楼加油!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18-03-18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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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炒鸡棒,给楼主顶顶!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8-03-18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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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才看到更新,真的太惊喜了!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表达我对这篇文的喜爱,给楼主打call!!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8-03-19 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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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写的真好。一开始就是皮皮非酒公子的形象,然后是宴会未开始之时,他回答紫女的时候,认为两人应该是相忘于江湖的关系。然后下界浊气异动,李斯故意挑了张良解答浊气的来由,算是一个拉韩非下水的开端【?】接着又在逼着韩非解释了清浊不容后,提起紫薇天尊为上天清气,天尊不归,清消浊长,引起众仙恐慌。最后再(装模作样地)指一条“明路”,说有天尊逆鳞便可寻帝尊。想来李斯应该是知道逆鳞不在韩非身边故意这么说的吧。所以李斯这样做是为什么?难道还是感觉师兄不该存在,妨碍帝尊?
                说回韩非。在李斯提起逆鳞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猜想,结果在李斯描述的时候,才发现那个真的是帝尊【或者说嬴政】的逆鳞。是说韩非对于自己在嬴政心里的地位还是想的太低了吧。在人世时,自己作为法家的人,认为帝王不该有太多感情,也认定嬴政会很快从这段感情中走出来,所以才敢这么一死了之。如今发现嬴政把逆鳞给了自己,才发现自己低估了自己了。这之后他会怎么做?如人世一般再离开一次?但是凡人一世已经算有遗憾了,但好歹人世短暂。仙人的一生遗憾才是永远。
                最后说说始皇帝。政哥这个状态被人说成鬼魂,有点想笑怎么办。以我们的上帝视角来看,疯道士被劈是泄露天机,大汉说秦始皇陵反而是歪打正着【各位,你们听到真相了】。但就是这样的政哥,心里的念想却是韩非啊。一直觉得有个紫衣人会在那里。但之后没看到人却感到熟悉的心疼让我也心疼政哥【外貌协会】。可以想象,凡人一世,政哥在韩非死后就一直这么想念他,而那想念也一直折磨政哥。心里的那个人看不到,摸不着,只能一遍遍独自走过两个人走过的地方,独自回忆两个人一起的美好。那个双人玉枕,我猜政哥和非哥都没用过,只是政哥在建皇陵的时候放进去的,却是想能和非哥一起用吧。至于房间内的棺椁,该不会有两副骸骨吧。。
                期待大大的后文❤


                40楼2018-03-20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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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20: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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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是人相知
                  李斯就在面前,韩非却感觉自己已经无法清晰看清他的脸,也想不起自己之前喝了什么酒,又说了什么,好像站在一团白雾之中,那些咫尺之隔的神佛和旧友都模糊在漫天浓雾之中,他听到一种仿佛要震聋耳骨的声音,然后发现那是自己的心跳。
                  回忆里想起模糊的咸阳长街,那一夜社火花灯。


                  41楼2018-03-22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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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国元节在十月一日。
                    傍晚,咸阳突然落了雪,秋月如霜,街上依旧人声嘈杂,绝盛一时。
                    韩非却呆在君主御赐的府邸中,没有走出一步。
                    去年的他,此时正在紫兰轩中喝着紫女姑娘的兰花酿,听着弄玉姑娘新谱的琴曲,和子房一起说说笑笑,再心痛地看着卫庄兄又摔了一盏他心爱的酒杯,然后委曲着脸等一群貌美小姐姐围上来安慰。
                    今夕却只剩下自己一人对月独酌,对影成三人。
                    初来秦国还没有被众臣接受,唯一熟悉的师弟李斯虽然身居高位,却也是自来政见行事不同,他没有在背后插暗刀韩非就很感激了。
                    “月色…如…娥,花…光如…颊,” 他举着酒杯,喃喃念道,已微微有些醉意,秦地的酒就和秦人的脾气一样,真是烈啊。
                    只是,真是寂寞。
                    “哪来的花,这是雪啊,韩非先生,您要是实在无聊,不如就出去街上走一走,今夜是元旦之夜,外面可热闹了,怎么也比一个人喝酒胡言乱语来得好啊。”
                    府邸上的阿亦看不下去了,他是韩非选的家老,年纪轻轻,武功了得,本来性子有点拘谨,只是遇上韩非这样不按套路出牌又毫无架子的人,声音就一天天往上升。
                    秦国的众臣都是一副愿意为秦王陛下上刀山下火海的工作狂样,韩非倒好,镇日惫懒,去上朝也就走个场,素日就宅在府邸里。今日翻翻书简调调琴,明日逛逛花街喝喝酒,那双桃花眼到处祸害人,王上也不管管。
                    “雪花……自然也算花。”韩非唇角一勾,对阿亦挑眉一笑。
                    然后就没有然后,披上毛茸茸的披风,又叫上一个随身伺候的侍卫撑上伞,名满天下的韩国公子非就这样被自己的家老赶出来了。


                    42楼2018-03-22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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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静静的落下,轻得像猫在行走。
                      他走了有一会儿,身子微微发热,呼出的气在冰冷纯净的空气里凝成白色的雾。韩非拢了拢毛茸披风,眉目清明地看向落雪的黑夜,心里一片澄静,有些感谢阿亦硬把他推出来。
                      咸阳的大街让韩非想起新郑,他喜欢穿行在大街小巷旖旎的灯火中,耳边是各种各样的叫卖声,走到哪里都能闻到不同吃食和酒水的香味,身边经过的每一个路人都带着自己的悲欢离合,摇动的衣袖和脂粉绘画出这红尘紫陌最寻常的一夜。
                      咸阳,还是新郑,百姓所想要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然而,韩非心里明白,真正的太平盛世恐怕要会姗姗来迟,很久之后才到。


                      43楼2018-03-22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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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更大了。
                        “韩非先生,”身后撑伞的侍卫打破平静,“您要是累了,不如进先头的酒家休息片刻?”
                        “也好。”韩非笑着往侍卫指的酒家而去。
                        未进酒馆,就听见嘈杂的人声,好像很多人在同时说话,争着什么。
                        “……《爱臣》言人君防制权臣之术,术家言也,《主道》言人君当虚境元为,以事任人,可见韩非之法出于道家。”
                        “韩非虽为法家栋梁,却不愿为我大秦分忧,在朝堂之上,轻易不开尊口……”
                        “……大王用三十万大军带回他,这样的大才唯有真正折服他才可使之为人所用……”
                        “他不在我大秦,又能去何处施展?韩国吗?……可谓贻笑大方!”
                        身后收伞的侍卫有些异样的看了身前人一眼,韩非站在门前,听着其中数不清诛心的言语,面色自然,无喜无惧。
                        “韩非子,天生大道之才也,”韩非转身欲走之时,又有一人出言,他声音不大,却如玉石相击,将他定在原地,“法家前有商鞅,申不害和慎到,当今却只有一位韩非。商君虽任法不任智,却无术于上;申不害虽懂术治,却未尽与法也;慎到仅仅言及势,法和术却是欠缺,各有长短利弊。唯有先生法、术、势三者并存,当称法家第一人也。尔等碌碌之辈也可擅谈?”
                        其中的不屑溢于言表,酒楼上下纷纷怒目而视,他却不看一眼,亲手拎起桌上细心放置小小一坛的酒,白衣华服一挥,直接离座,有不服气者一站起来,被他身后剑意凌人的年轻剑客挑眼一看,不禁后退一步,竟让这大胆狂言之人直出大门。
                        那人直出而去,却在门口直面迎上韩非,白衣对紫衣,凤眼看进桃花潭,两人皆是楞在当场。


                        44楼2018-03-22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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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的侍卫已经行礼不起,韩非才先作出了反应,他躬身一礼。
                          “韩非拜见秦王。”
                          “先生请起。”嬴政上前扶韩非起身,“寡人此次出宫不欲惊动他人,先生无须多礼,你我平常相称即可。”
                          平常我不就是称你大王,韩非心道,面上却镇定自若地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酒家,两个人自然而然聊了起来,却没有半句提及楼中他人只言,仿佛一切不曾发生,盖聂和侍卫紧随其后。
                          纷纷扬扬的雪落下,侍卫不敢靠王上太近,不一会儿,韩非发上就晶莹一片。
                          嬴政突然停了下来,将自己手中的酒递给韩非,又接过侍卫手中竹伞,撑在韩非头上。
                          “先生体弱,本该小心看护,你连如何撑伞也不会吗?”他的语气平淡,却惊得侍卫直接跪下,大雪天里大汗淋漓。
                          韩非接住酒,笑说:“君上厚爱,韩非来秦,华服府邸,奴婢家老,围绕身边,将养许久,如今已经比在韩国还要硬朗,这点小雪算不得什么,还请王上不要动怒。”
                          “既然先生为你求情,此次便饶你一回,以后还如此轻慢,定不轻饶,下去吧。”侍卫谢恩而起,连忙退下。
                          嬴政看了盖聂一眼,盖聂也退后了几步。
                          大王微服,暗中保护的人众多,而且以他的武功,这几步距离一瞬即到,有如同无,于是一接到王上暗示,盖聂也就直接与前面两人分开一小段距离。


                          45楼2018-03-22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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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非看着手中精致的酒坛,凑上去闻了闻,桃花眼像猫一样满足地眯了起来。
                            “好香的酒,君上带这酒不知是要拜访何人?”
                            执伞的君王注意到韩非的神情,侧脸望过来。
                            两双眸子将将触及。
                            “我要拜访的正是先生,”他的身后雪飘飘悠悠,看起来竟有几分温柔,“这酒自然也是给先生的。”
                            韩非淡色的唇微微翘起,由衷透出一点欢欣来,他直接停下来,一手掀开密封的小坛,深深一闻,“好酒!”
                            扬头一饮,就是大半坛。
                            唇边渗出多余的酒液,在修长白皙的颈部流下一痕水色。
                            “大王带来的酒,自己不喝吗?”韩非拍坛而笑,这一派疏狂,任他做来,斯文不减,唯见风雅。
                            嬴政也不多言,伸手接来酒坛,也仰天一口饮尽。
                            两人对视一眼,皆大笑。
                            此刻,没有秦王,也没有韩国公子,唯有嬴政与韩非。


                            46楼2018-03-22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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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20: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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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停了,天地一派空净。
                              “王上---”,韩非出声,他突然想说点什么。
                              嬴政也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他。
                              韩非顿了顿,继续说下去:“真希望非能早日与王上相识。”
                              年轻的秦王紧盯着他,专注的眼光得让他有一种被烫伤的错觉,但韩非毫不闪躲地看进他的眼睛。苍穹撒下纯洁冰冷的月光,嬴政深黑的眼眸居然透出玉石一样的透明,他看了韩非好一会儿,才垂下眼睛,脸上缓缓绽出一抹最近乎像少年一样,温暖的笑。
                              “一点也不晚,韩非先生,”他说,将韩非的姓名念得又慢又沉,“一点也不晚。”


                              47楼2018-03-22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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